女帝邪后-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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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朔见到如此哪里了得,瞪不开其他人,只好把视线移向赫连寒,恶狠狠道,“不许笑!”
赫连寒干咳一声,急忙受住笑。
“给他们冷脸看!”看赫连寒又想笑,月朔急得跺脚。
“好,好。你别急
。”赫连寒搭上她的肩,冷了脸扫向投来视线的人群。
触及到冰冷的视线,路人只觉得后背一凉,无形的压力让他们急忙转开视线,不敢再看分毫,直叹美人都不是好惹的。
冰冷的目光触及月朔,化作温柔,“要不,我去换回来男装?”
“为什么要?这样多好看!”
赫连寒一脸为难。
月朔顿时明白,扬着下颌硬声道,“当然,对别人你要冷着脸,让他们见你就跑,只能对我笑对我温柔,知道没?”
“好。”赫连寒应允,笑和温柔,也只有面对月朔才会不由自主地表现出来吧。
“真乖。”月朔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露出甜蜜的笑容。目光扫过赫连寒的头部,一拍手,“差点忘了!”急忙从袖中掏出锦帛,取出其中玉簪,“低头,我帮你戴上。”
赫连寒一愣,双眸望着她,片刻点了点头,微微蹲□子,让月朔轻松地把玉簪插入发髻。
摆正好位置,月朔仔细端详一番,笑了起来,满意道,“真美,我们家寒最美了~”
“你这是情人眼中出佳人吗?”赫连寒低笑道。
“别人眼中你就是难得一遇的佳人了。”月朔邪勾着唇,眼睛亮晶晶的,“只不过在我眼中啊,你是最最最的那个。”说罢,伸手牵过赫连寒,沿着溪流悠然闲逛。
赫连寒低头看着两人相扣的十指,一阵恍然,如果可以,她真想不回皇宫。。。就这样一辈子。
☆、第七十五回
仅在风国边城休息一夜;第二日月朔等人便启程,向风国帝都而去。
马车上;出奇地沉寂,众人默契地保持沉默;生怕一不小心就恼怒正处在爆发边缘的凤仪。
凤仪很生气,非常生气!是;她一直觉得赫连寒长得美;胜过一众女性,她也承认自己曾可惜过赫连寒是个男儿;否则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可天知道昨夜赫连寒一身女装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是怎样地震惊!叫了十多年的皇兄突然成了皇姐;自己喜欢的人原来也是喜欢女人;这些都不要紧;她大人有大量!可为什么除了她震惊;所有人淡然地让她杀人的心都有了!敢情她们都知道,就自己被蒙在鼓里!
“我讨厌你们!”凤仪自昨晚后第一次开口,满腹的委屈,眼眶强忍着泪水,指控地扫过众人,拳头紧握地像两个馒头,指节因为激动泛红,“你们就瞒着我,都把我当外人!”
“凤仪,你听我说……”月朔开口想要解释。
“不听不听不听!你们都是骗子!”凤仪捂着耳朵囔道,身体因为愤怒颤抖。
“凤仪!”赫连寒眉头微蹙地冷声道,凤眼微敛,皇者威武尽显。
凤仪一颤,从小到大她最敬最怕的便是赫连寒,咬着唇放下手,哽咽道,“兄、姐姐,你最坏了。”怪不得成年后愈发疏远她,害得她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在赫连寒面前愈发小心翼翼。
月朔看她如此也是心疼,换做是她被骗了这么多年也难接受,手肘用力地撞了赫连寒一下,也不管她疼不疼,瞪视着满面不解,不知哪里惹到她的赫连寒冷声道,“自己错了还那么凶,向凤仪道歉!”
“道歉?”赫连寒瞳孔放大,王者的尊严让她偏头拒绝,“我没错。”
“你!”月朔指着她,双目一转,收回手抽出手绢径自帮凤仪擦着框中眼泪,哄声道,“凤仪乖,我们瞒你是我们不对,我向你道歉。”
凤仪吸吸鼻子,抬起下颌,哄着眼道,“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
“是是,你是大人,我是小人,”月朔忍着笑道,扫过赫连寒,故意提高声音,“唉唉有些人连小人都不是,凤仪,晚上我去你屋睡,我才不想和某些小小人待一起呢。”
“你……”闻言,赫连寒转开的视线迅速转回,怒视着月朔,却见她一副你拿我怎么样地模样,直气的说不出话来,半天别扭地偏头低声道,“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都听不见。”月朔叉腰,双眉挑起。看赫连寒受气的样子,莫名地……好心情啊。
一直沉默看着戏的月影偏头低笑出声,看三人投来视线,淡然地抚了抚发,微笑道,“这是你们赫连家的事,我不参与。”
月朔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赫连寒先急了, “我都道歉了,你晚上……”说到此,憋红了一张脸再说不下去。
“我晚上怎样?”月朔坏心眼地问,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已把月影、凤仪当自己人。
赫连寒看了看含笑看戏的月影和想要维持生气却又憋不住想笑的凤仪,张张嘴,再看一旁挑眼等着的月朔,知道不说出来她不会罢休,只得闷声回应, “你只能和我睡。”
月朔满意地扬扬眉,赫连寒地表现极大满足作为女人的虚荣心。目光投向凤仪,温笑道,“你姐都和你道歉了,就别和她生气了,你也知道皇家的复杂,她也有她的无奈。”分明是帮赫连寒说话。
“我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凤仪撇撇嘴,偏头不去看两人的甜蜜。
自认情商一流实际只有三流的月朔丝毫没觉察凤仪的古怪,得意地眺着赫连寒, “既然凤仪不生你气了,你又如此诚心诚意地求我,晚上本姑娘就赏你一夜。”月朔高抬下颌,一副恩赐的模样。
“是你赏她一夜,还是只有她肯和你睡?”月影调侃道,起身坐到凤仪身前,正好挡住她。
“二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月朔囔道,无比肯定月影是在笑话她!
“字面上的意思。”月影淡然微笑。
“狐狸!”月朔低骂,伸出脑袋问向凤仪,“凤仪就肯和我睡,是吧?”
月影眉头一皱,不等凤仪回答,伸手搭上她的肩,浅浅勾唇,温柔中带着魅惑,“小凤仪,你想和朔儿睡吗?还是和我?”
凤仪傻傻地看着她浅灰色的瞳仁,有种跌入的错觉,不受控制地愣愣道,“你。”
“噢~你们两个……”月朔暧昧地打量两人。
月影一脸坦然,倒是凤仪反应过来双颊绯红,激动地解释道,“我才不要和朔儿睡,和她睡觉一定很痛苦,这种罪还是留给姐姐享用。”
“寒,和我睡觉很受罪?”月朔斜眼看着赫连寒。
赫连寒勾勾唇,“不会,”说着,用只有月朔才听得到的声音补充道,“很享受。”
反应过来皮厚的月朔没有脸红,而是很干脆地给赫连寒一个拳头。由于东西太大,刚刚为凤仪擦泪的手绢飞落,稳稳地落入月影手中。
“不是你绣的吧?这兔子很可爱。”月影问问月朔。
“当然不是我,我哪像会做这种精细活的人?非神经不可。”指了指凤仪笑道,“凤仪绣的。”
“果然物如其主,很可爱。”月影把手绢递还给月朔,转头对凤仪微微一笑,“我也想要。”
作者有话要说:有事在外,请假两天!回来后恢复更新
☆、第七十六回
风国偏北;不同于南方凌国气暖;虽是秋末冬初;但已有南方冬日的寒;一路前行,山峰渐渐平去,树叶纷纷落去;只剩嶙峋枯枝;别有一番味道。
“颜卿,还有多久才可抵达安华?”月影一边烤着鱼一边问道。
“启禀主子,这里距安华还有两日的行程。”颜卿话语机械道,顺手翻动手中的鱼;火光下;脸上的疤痕愈发明显。
凤仪一听,本来因为鱼肉的香味而垂涎的表情顿时垮了,哀嚎道,“不是吧,还有两日?”连续几日不停息的奔波,从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贵公主哪里受得住。
月影轻笑,把手中烤好的鱼递给她,“多吃些,再熬两天,我带你吃风国的名菜。”
一听到吃,凤仪眼睛顿时亮光,兴奋地叫声“好”,便接过烤鱼开心地吃了起来。
“小心点,别烫到。”月影柔声道,抬眸见对面的月朔投来暧昧的视线,微微一笑,“朔儿,你可是觉得为姐烤的鱼比赫连寒的美味?”
“这个我就不知道咯。”月朔夸张地挤眉弄眼,瞧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凤仪,“凤仪啊,我二姐烤的鱼是不是很好吃?”
“恩恩,好吃。”吃得入神的人哪有注意到月朔眼中的坏意。
“有多好吃?”月朔忍着笑问道。
“很好吃啊,你要吃吗?”说着,凤仪大方地把还未啃过的一面递到月朔面前。
月朔干咳一声,单眼眺着云淡风轻的月影,故意压低声音,却正好大家都能听到,“这可是二姐特意为你烤的,你给我吃,二姐会不开心的。”
凤仪一愣,随即脸上火烧火燎,低头继续啃着烤鱼,不敢去看月影分毫,结果一根鱼刺一个调皮,“呃。。。咳咳。。。”
“怎么了?”月影问道,其他人也是投来关心的视线。
“卡、卡住了。。。”凤仪指着喉咙,眼中含着泪水,好不可怜。
“呃,那怎么办?”月朔挠挠头,这荒郊野外的,去哪里找醋。。。
月影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望向凤仪微微蹙眉,柔声道,“嘴张开。”
“啊?”水汪汪地大眼无辜地看着月影,莫名十分。
月影心下一动,浅灰的瞳仁微剩,眉头一蹙,再抬首,又是平静,“听话,张嘴。”
凤仪眨眨眼,看着月影的眼,那里面写着放心,让她莫名地就放了心,一点点地张开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人。月影微微一笑,借着日光瞧着她的咽喉,眉头微蹙,竟取出发间发簪,缓缓伸入凤仪口中,轻轻一动,再抽出,只看得月朔目瞪口呆。
“好、好了?”月朔问向凤仪,第一次知道。。。发簪可以挑出鱼刺!
凤仪试着动了两下喉头,眼睛一亮,惊喜道,“好了,没事了!”
“天啦,二姐,你没刺到她都算奇迹了,居然能挑出鱼刺?!”
“还好刺得浅,如若咽了下去,我也无能为力了。”月影淡淡道,转向凤仪低语,“慢点吃。”
“好、好。”凤仪点点头,低头果真慢慢地吃,生怕在被鱼刺卡住。
月影看月朔还眯着眼瞧着她俩,一个眼风扫过,声音不缓不急,“食不言寝不语。”
“是,是。二姐说得极是。”月朔狗腿道,心里早就笑开了花,月影这是在心疼人吧,生怕自己再一说话,鱼刺又调皮了。撞了撞身旁的赫连寒,月朔凑到她耳边低语,“二姐和凤仪,有戏。”
赫连寒从不知道月朔还有如此八卦的一面,掩唇笑道,“朔儿,你不当媒婆都可惜了。”
“要不要我再嘴角点个痣。”月朔没好气道,扬高下颌,“我要也是姻缘仙子。”
“是,你是仙子。”赫连寒揶揄道。
惹来月朔一记媚眼,“寒,你这是笑话我吗?”放在赫连寒腿上的手暗暗地和她腿上的肉做着亲密运动。
又痒又疼的的触感让赫连寒背部僵硬,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靠到月朔耳边低语,“别乱来,我忍得很痛苦。”
闻言,月朔一愣,随即急忙收了手,尴尬地咳嗽一声,暗骂赫连寒成了色鬼,比自己还色!不过想想也是,分开多月不说,这几日虽是同床共枕,两人却从未温存过。。。
“在想什么?”赫连寒呆愣愣地思索这什么,好奇问道。
“没、没什么。”月朔随口应道,继续吃着烤鱼,目光扫过对面沉默的望亭和颜卿,又忍不住地八卦,“寒,你说她俩有戏没?”
赫连寒一愣,眉头微皱,“望亭还没忘了她。”
换做月朔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谁?”
“怡青。”赫连寒微微摇摇头,对震惊的月朔说了她离开后望亭做得所有,为了为怡青报仇,不惜性命。
“可怡青死的时候——”月朔回想起怡青死去的场景,心情有些低落,但当时的望亭,分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望亭从小便受过训练,感情不会溢于言表,如若不是事后静雅逼问,我也不知这些。”赫连寒叹息道,望亭瞒过了所有人,却瞒不过自己的心,否则,也不会抱着必死的心去为怡青报仇。
月朔沉默了,相识这么久,她第一次发觉,自己一点都不了解望亭。喜欢的人离去,那是怎样的悲痛,可望亭没有露出分毫悲痛。。。她一个人,承受了多少,独自一人的时候,是否也哭泣过。这些,没有人懂,只有望亭自己。
“月朔?”感觉到一抹视线一直盯着自己,望亭抬首便见月朔不明的视线,满面不解,指着自己脸问道,“有脏东西吗?”
“没有。”月朔微微摇头,收回视线,不再做声。
与此同时,月影、赫连寒、颜卿神情一敛,月影对着赫连寒微微颌首,低声道,“颜卿,保护她们。”
“是。”颜卿低沉道。月朔和凤仪还没反应过来,赫连寒、月影同时起身,抽剑跃身,向着一处而去,而颜卿、望亭也是站起,分别挡在月朔、凤仪身前。四人视线同是看向赫连寒她们所去的方向,只见两人剑锋刺入草堆,一娇小的黑衣人跃出,片刻,三人打做一团,有紧张有担心,还有。。。激动。
“是杀手吗?寒,我要活的!”月朔兴奋叫道,好动的细胞都在跳动,只可惜自己功力不足,否则准要参上一脚。
月影和赫连寒互望一眼,都看去对方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一直只守不攻,再看周围无其他人,月影剑锋一收,“交给你了。”说着,径自走回。赫连寒插上剑鞘,动作却越发凌厉,黑衣人很快落了下风,动作愈发慌乱。
“你是何人?”赫连寒冷声问道,掌如闪电袭出,黑衣人眼下一慌,险险地翻身避开,殊不知着了赫连寒的道,腿风向着她所落之处扫去,黑衣人一个吃痛,腿下一软,人已向前跌去,再反应过来,已生生被赫连寒擒住。
一看赫连寒抓住黑衣人,月朔兴奋地冲了过来,一把扯下黑衣人脸上的黑布,顿时愣住,眨眨眼,“小妹妹,你几岁了?”
“我?”看着月朔靠近,红缨本是慌乱地害怕被认出连累邀月,听她这么一问,一时忘了慌乱,脆生生道,“三公主,红缨今年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