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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女帝邪后-第38章

小说: 女帝邪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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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唰’地就红彻,兰伊偏开头闷声道,“不和你说话了。”
  苏晓急忙拉着她的手臂,好兰儿求了好几声,至把兰伊弄得好气又好笑,只得无奈看她,“好了好了,再摇我这身子骨可要散了。”
  苏晓这才放开手,笑她瘦弱,风都能吹走,要她多吃些。兰伊只是笑,两人又随口扯些话题,默契地不去提赫连寒,聊得甚欢,突地耳侧就是刺耳的声音——
  “这不是久居深闺的病妃。。。啊不,是兰妃,瞧瞧我这嘴。”轻笑着拍自己的嘴,来人趾高气扬地走来。
  一句‘病妃’,兰妃白了脸,抿唇低垂下头。苏晓见此,冷冷一笑,转首对向来人,“丽妃姐姐,几日未见你这嘴怎还未清洗啊。”
  因为亭柱瞧瞧地挡住苏晓,丽妃只以为兰伊一人,走近才发现还有一人,正要开口,那人先转了头,反倒嬉笑她一番,本是趾高气扬的脸顿时青白一片,扯笑嘲弄,“看来圣上定是给了不少恩宠,瞧这脸蛋,真是愈发风采。”
  “是吗?”苏晓故作惊讶,故作自恼,“颖儿愧疚,皇上原是为我滋补,昨儿我还嫌血燕难喝生她气呢,结果圣上哄了我一夜,到现在嗓子还生痒的很。”
  苏晓话毕,兰伊微讶看她,知赫连寒宠爱她,却没想到到这程度,再想起赫连寒的拒绝,眼中忧郁更深。丽妃更是瞪大双目,难以置信,半天几乎是结巴,“你、你说什么,皇上哄你一夜?!”别说哄,即使是多语几句对皇上而言也是难得,想到此,丽妃嫉恨不已,指着苏晓的鼻子就骂,“果然是个狐媚坯子,勾的皇上失了心智。”
  “妹妹倒是希望有个狐媚模样,只可惜家母生的普通,不似姐姐生的奇特,脸先着的地,美的异常。”苏晓一本正经地说,双目不忘配合的露出羡慕。
  丽妃哪知苏晓话中歧义,只以为苏晓嫉妒她相貌胜她,得意一笑,双目高挑自傲地用眼角看苏晓,“你还有些自知之明,真不知道皇上看上你什么,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摇头冷笑,勾唇讽刺更深,“本宫看啊,皇上定是看你苏家脸面,待苏家那日垮了,看皇上还要你这丑人否。”
  “这妹妹当真不知,至于要我苏家垮?恩。。。有些难。”苏晓轻笑出声,语气平淡,面容却是骄傲。
  “别以为有些臭银两就了不起,士农工商,就算腰缠万贯,你们苏家也是贱民身份。”丽妃讽刺,胁迫地迈前一步。
  见她靠近,苏晓急忙后退一步,惊恐叫道,“姐姐你别靠近。”捂着鼻子恶心囔着“臭”。丽妃这一听还了得,张
  嘴就要发怒,苏晓却不给她机会,转身就拉起一直沉默不语的兰伊往亭外走,“兰儿,我们快走吧,这味道太浓,别熏晕了好。”
  丽妃气血上涌,指着苏晓咆哮,“苏晓,你给本宫站住!”哪里还有端庄高贵的妃嫔模样。微凉看了苏晓一眼,见她侧脸分明是得意,面容一沉,走至丽妃跟前低语,丽妃愤然地收回手,对着兰伊的背影就是嘲弄,“兰妃,本宫一直以为你是圣上的至宝,今儿看来,这至宝的位置可要换了。”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兰伊听个仔细。
  “这就不劳姐姐费心,总之这位置再换也轮不着你。”苏晓侧目反击,拉着脸色难看的兰伊便走。
  走了许久,转头见丽妃未跟上来,苏晓这才松开兰伊的手,拍手得意地笑,“和我斗,找虐。”
  “颖儿,我有些乏了,先回宫休息。”兰伊轻声道。
  苏晓这才注意到她脸色不佳,关心道,“怎么?不舒服吗?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无碍,只是些老毛病。”兰伊婉拒,低垂下眼不看苏晓。
  “兰儿,你有心事。”苏晓敛了笑容,伸了伸手又收回,轻声道,“丽妃的话你别放心里。”
  兰伊微微摇头,强颜欢笑地淡淡道,“早已习惯了。”
  “明明不开心还强忍。”苏晓摇头,柔声道,“好了,我送你回去。”见兰伊要张嘴,抢话道,“别再和我说不了。”兰伊看了看她,只好点头,两人缓步前行,谁也没有开口,气氛沉重的很。
  苏晓悄然侧目,见她抿唇径自走着,丝毫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径自别扭的难受,双目一转,快步走到她身边嬉笑道,“兰儿,你说丽妃现在会不会还自个儿生着气。”
  “也许。”兰伊语气淡淡。
  苏晓迈步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果不其然,兰伊抬眸看她,微微蹙眉。苏晓挑眉古怪的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道,“和你说个秘密,其实啊,我刚刚和丽妃说的话都是我为气她编的,你说她要知道准气疯了,白白吃了那么多干醋,哈哈。”心想就赫连寒那冰块脸,哄她?有的等了。
  兰伊一滞,低低地应了声‘恩’,继续前行。直至回到惜兰宫,兰伊也未笑过分毫,只是淡淡地和苏晓说句谢谢,让她好生侍候皇上。
  苏晓看着她步入宫门的背影,皱了皱眉,回忆起遇见后的所有。。。苏晓脑中电光一闪,一拍脑袋暗骂自己越发迟钝,兰伊是赫连寒的妃子,见自己受宠定会难受,尤其丽妃还说什么自己顶了她的位置。可兰伊分明不是争权夺势之人,即是如此,那难受的原因只有一个,
  兰伊是真的喜欢赫连寒。
  那赫连寒对兰伊。。。
  兰伊,进宫三年,不同于其他妃嫔,深受赫连寒宠爱,因身体不佳被赫连寒除去向太后拜安之礼,隔数日还会亲自去她宫中待上许久,除此不说,为防止其他妃嫔滋事扰兰伊清静,赫连寒特意下旨不许她人拜访,护她若宝。
  想起望亭她们对兰伊的介绍,苏晓只觉得心口处像压了块大石。抬首看向宫殿牌匾,偌大的‘惜兰宫’字样映入眼帘,惜兰惜兰,怜惜兰伊是吗?自嘲地笑笑,自己当初还误以为赫连寒和静雅有些什么,竟忘了兰伊。苏小小啊苏小小,你总是自认聪明,怎么遇上赫连寒就变得如此愚笨?
  失神地走回自己宫殿,站置宫门,苏晓抬首看向牌匾,目光痴呆。
  今夕宫。。。今夕今夕,真的只是一夕宠爱?想到此,苏晓胃里酸疼的难受,脸色也是难看的很。
  赫连寒,你待我,究竟是如何?还是我,太天真了?
  远远地见一人站置门口,望亭心觉眼熟,张开试探地叫道,“娘娘?”苏晓微微侧目,见是她,浅浅一笑。望亭疾步走来,见她面色不佳,关心道,“娘娘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苏晓这才回过神来,摇头失笑,“许是乏了。”
  “奴婢扶娘娘回屋休息。”
  任望亭扶着自己回屋躺下,苏晓吩咐她晚膳不用叫她,也不要让人打扰。屋中仅苏晓一人,闭眼睡了许久,偏偏脑海中都是赫连寒的脸,先是恼怒,后来还是抵不过倦意睡了过去。
  一尺白绫丢置跟前,赫连寒笑得冰冷,说她已经失了利用价值、说从未爱她。
  苏晓惊慌醒来,这才发觉是梦,擦去额上薄汗,翻被起身。赤着脚走至镜前,微凉的触感让她理智愈发清醒,坐至梳妆台前熟练地卸去脸上面具,苏晓发愣地看着镜中真实的面庞,摇头失笑,这几日和赫连寒意外的感情发展,让她都忘了自己的处境,忘了这张真面——她最后的保全。赫连寒,不是我不想信你,而是这皇宫和皇位,太可怕。
  “公主在想些什么?”微沉带笑的声音打破安静。苏晓身形一顿,透过镜子看着身后不远处的黑影走近,苏晓双目愈发深沉,此人是谁?何时来的?又为何唤她。。。公主?


☆、第五十六回

  人影停在三米开外,室内昏暗;根本看不出个仔细。
  蓦然转身;烛光真好落在苏晓脸上,完全暴露在那人眼中;苏晓看着来人,袖摆下的手紧拽悄然藏起的发钗,心里盘算着什么,沉默不语。一坐一立,谁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仿佛比着耐心。就在苏晓快要耐不住时,那人终于开口了。
  “耳闻不如再见;区区数日;公主当真脱胎换骨般不同而语。”带笑的话语听不出多余。苏晓眉头微蹙,握紧发钗的手微微松开,这个人,果然识得自己的真面貌,所以,这具身子的真实身份果真是公主?!
  “你。。。是何人?”苏晓迟疑道,双目迷茫地看着来人,不避不闪。
  “公主不识得在下了?”那人微微扬眉,轻笑地走近,只见来人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虽是普通,倒也分明深邃,尤其是一双眸子幽暗难解。
  “本宫头部受过撞击,好些事已是记不详细,不过。。。还是觉得公子有几分面熟。”苏晓为难道,手按着头,眉头紧蹙着。
  那人面容不动,微笑问道,“那公主还记得多少?”
  苏晓目露怀疑地看他,片刻才开口,却是反问,“公子是何人?本宫如何信得过你?又为何唤本宫公主?”
  “公主自是信在下,不然那钗子早就刺在下喉中,要了在下性命。”那人轻笑,说得轻松,苏晓却听得心惊胆战,这个人,竟然知道自己心思!
  微微一笑,苏晓起身,当着他的面把发钗丢置桌上,轻笑道,“公子是个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本宫至今只记得我名为苏晓,是苏家小姐,另外,隐王和本宫关系匪浅。”说到此,苏晓面露悲伤,轻声哀叹,“只可惜隐王。。。”
  “公主心系隐王,是他没此福气。”
  “你知本宫和隐王的事?”苏晓惊愕道。
  “便是在下引得公主和隐王相识。”那人依旧微笑,话语却是不一般,“尚且这凌朝也就在下识得公主这副真容真貌,公主现在还怀疑在下否?”
  “你是——苏晨?”苏晓敛眉道,心下几乎是肯定。还有谁比苏晓的兄长可能性更大!
  苏晨也不隐瞒,颌首微笑,“正是在下。”
  “苏公子为何唤我公主,又让我扮成其妹模样混入宫中?”苏晓眉眼更沉,直接问道,“本宫究竟是何人?”
  苏晨浅笑看她,语气不快不缓,“公主便是公主,至于为何扮成在下妹妹,那便要问公主了,在下也不过是应公主要求罢了。”
  好个应她要求!这个人,是故意和她绕弯子!转而轻笑,“公子真爱说笑,本
  宫已说想不起,怎会知道?”
  “那在下也是爱莫能助。公主当时只是求得在下帮忙入宫、接近皇上,在下无计可施,只好让公主扮作妹妹苏晓,求隐王引介吾妹入宫。只是在下没有料到公主会恋上隐王,甚至屈身为他做事罢了。”
  苏晓抿唇,一开始她只以为自己是隐王派来的细作,只是不解为何扮作苏晨之妹,现在看来,哪有如此简单,不觉声音低了几分,“本宫究竟是何人?”
  “公主,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切勿忘了您的任务。”苏晨摇首,声音无起无落,却听得苏晓莫名心慌。
  “什么任务?”苏晓问道,这才发觉声音有些抖,暗暗咬牙,袖中手掌更是握紧成拳。
  “杀凌帝,夺凌国。”双眼微眯地看苏晓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苏晨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缓声道,“夜已深了,公主好生休息,在下不打扰。”
  “你还没告诉——”话语还未问出,苏晨已越窗而出。拽紧的拳头重重地落在梳妆台上发出撞击的响声,该死!这个人在防她!
  杀凌帝,夺凌国。。。就算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又如何?就算她这个身份必须如此又如何?她根本不是本人,她是苏小小!
  何况对赫连寒下手。。。怎么可能?
  夜晚,苏晓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拿着剑抵着赫连寒的脖子要凌国江山,赫连寒目光森冷地看着她,质问她是否爱过自己,苏晓一时恍然,低语出爱,却在此刻,赫连寒夺走她手中的长剑,丝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心肺。。。
  醒来,又是冷汗满头,苏晓看着窗外微亮,再无睡意。赤脚走到窗边推开窗子,脚下是冰凉的触感,微风拂面,带来几丝凉意。梦魇渐渐消去,人也愈发清醒,苏晓看着窗外院子的小花朵儿,蓦然想起兰伊昨日所看的残花,心下一悸,急忙摇头不再多想。
  “苏小小,你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苏小小吗”苏晓径自低语,自嘲地笑笑,转身走至镜前,对着镜中的自己挤眉弄眼,“啧啧,真是越看越蔫了,真他妈的受不了。”指着自己便是豪气冲天,“你是苏小小,谁也休想把你打倒!”
  “娘娘?”宫外是望亭低柔的声音,随即便是推门而入,见苏晓坐在镜前正嬉笑地看着她,不由莞尔,“娘娘今日怎起得如此早?奴婢还想着如何换你起来呢。”
  “瞧你这话说的,我往日起得很迟吗?”苏晓故作生气地问道。
  望亭却是不怕,揶揄道,“往日不迟,但凡侍寝,那便是不一般的迟了。”
  “好你个丫头片子,胆儿越发大了
  ,居然笑到我头上。”苏晓怪叫着,作势就要打她。
  “娘娘和望亭好生热闹,奴婢在门外都听到了。”怡青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怡青来了正好,望亭这丫头刚刚竟笑话我,你说说看,她是不是讨打?”苏晓瞪目道,眼中却满满是笑意。
  “自是讨打,只是——”怡青反问道,“娘娘舍得打?而且望亭也未说错,娘娘确实只在侍寝后晚起。”说着,怡青径自红了脸。
  “好啊你两,敢情是一块儿的!”苏晓闷声,一把抢过她手中水盆,“走走走,本娘娘自己洗漱,不要你们了。”
  “娘娘当真生气了?”望亭扬眉问道。
  “怎么可能,娘娘大人大量,不可能和我们这做奴婢一般见识。”怡青附和道。
  没好气地睇两人一眼,苏晓扭着毛巾郁闷道,“别人家的丫头都是怕着主子,你们倒好,找准机会就笑话我!”
  “那还不是我们运气好跟了娘娘如此好的主子。”望亭弯眉笑道。
  “就你嘴贫。”苏晓把擦完的毛巾丢她手中笑道,转头却看怡青莫名没了笑脸,“怡青?刚刚还好好的,怎的突地就不高兴了?”
  “没、没呢。”怡青笑得尴尬,见苏晓眉头微蹙,低垂下头低声道,“奴婢想起以前的主子。。。也只有娘娘您把奴婢当人看。。。跟了娘娘,是奴婢的荣幸。”说着,竟落了泪水。
  “瞧你这丫头,好好说这话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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