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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修行散记-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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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骑马?宋夏,想起我是谁了么,现在有没有后悔救了我。”朗天在宋夏耳边问,胸腔震动着。
  宋夏和朗天在一起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像认识了很多年,就算想恨都没办法恨他。“没有后悔”
  朗天高兴起来,宋夏不后悔救他。
  朗天所在的魔教总坛是在一处异常陡峭的绝壁上,极少有人愿意来这里,因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摔下山崖而死。
  所以说,魔教上山难,下山更难。
  魔教的建筑群非常大气,与剑山派那种简朴正派的样子完全相反,宋夏有些喜欢这个地方。
  两人上来的时候,教中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到处都挂满了红灯笼,红绸悬在檐下,大红的喜字贴的到处都是。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魔教多久没有这么热闹喜庆过了。
  朗天直接拉着宋夏到了后院,已经有几个女人在等着了,见到宋夏,就拉着他坐下,宋夏眼见着床上放着的大红喜服就开始挣扎。
  “我不要穿这个”
  “乖,别乱动”,朗天亲亲宋夏的眼睛,自己也在一旁换起了衣服,一个清秀的丫头侍候着他。朗天脱得只剩里衣,丫头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宋夏发现自己竟有些嫉妒丫鬟的感觉。
  宋夏觉得自己疯了。
  眼见着朗天换好衣服就出去了,宋夏惆怅的看着对他虎视眈眈的几个人。
  最终宋夏还是换上了喜服,他挣不过几个老妈妈的有力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给他脸上扑上粉,换上衣服。抹胭脂的时候,若不是宋夏极力挣扎,甚至威胁她们如果再继续,就把这些都砸了。才保住了自己的脸。
  几个老婆子妥协了,宋夏如愿的只穿了喜服,没有顶那个看起来就非常重的冠配,也没有顶盖头。
  宋夏就那样穿着喜服,大方的被几个人扶着出来。
  朗天看着宋夏出来,脸上都是欣喜和珍视,他眼里的情谊浓厚的让宋夏吃不消。朗天像肖想了许多年的珍宝,如今终于到手了的开心,上前抱住宋夏。
  下面都是起哄的教众,有人在一边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朗天拉着宋夏对着面前的两张空椅子拜。
  宋夏有一瞬间想到了师傅和师兄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很担心他。
  “送入洞房”,随着一声高喝,宋夏已经被朗天扛起来扛到了新房中。
  宋夏有一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朗天抱着他就吻了下去,宋夏瞪大眼睛。他几乎是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反抗,甚至脑中一片空白。
  朗天是专注的,是认真的,他喜欢宋夏,他爱宋夏。那天傍晚宋夏出现在洞口的时候,嗅着宋夏的气味,他就忍不住了,心中的野兽蠢蠢欲动,他那时就想把宋夏扑到,让他的身上都占满自己的气息。
  宋夏迷惑在朗天的深情中,疼痛虽然让他清醒了一阵,可是他打不过朗天。朗天只要制住他的手脚,他就不能动弹了。
  “放开我”,宋夏噙着泪。
  “我多想把你撕碎了咽下肚子里,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了”,朗天覆在宋夏身上,毫不留情的穿透宋夏的希望,撞的宋夏痛苦不堪。
  朗天亲着宋夏的眉眼:“我等了一年零三个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宋夏瞪着眼睛看他,眼睛一错不错,朗天手覆在宋夏的眼睛上:“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想把它挖出来珍藏。”
  “我是不是,很早很早以前就见过你”,宋夏喃喃自语。
  “是,上辈子,上上辈子我们都认识”朗天笑。
  宋夏安静下来,眷恋着朗天的怀抱,沉沉的睡了过去。朗天抱着他,像抱着一个孩子。
  宋夏开始安稳的呆在了朗天身边,朗天每天最大的事情就变成了带宋夏欣赏山崖各处美景。宋夏绝口不提剑山派怎样,师傅怎样。朗天也不提魔教怎样,不提以前怎样。
  宋夏依旧不知道朗天为什么会被困在后山,不知道朗天为什么如此执着与他。
  朗天不允许宋夏离开他的视线,不允许宋夏跟别人说话,不允许宋夏谈论到别人。不是不允许,只是,与宋夏接触过的人,说笑过的人,都被朗天折磨至死。
  宋夏亲眼见到朗天折磨一个人,把那人不小心碰到宋夏的手,一点点的剥掉皮,剃掉肉,拆了骨。血流了半盆,那人硬是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因为他的舌头,早就被朗天给拔掉了。
  宋夏两天没吃下饭,朗天又是责怪厨子做的饭菜不合胃口。
  宋夏不知道朗天是故意让他看到,还是无意的,宋夏只是更不敢忤逆朗天。那是个疯子。
  朗天对宋夏好,好到掏心掏肺,只要宋夏对着他笑一笑,他就能开心上一天。宋夏觉得有些心酸,这种爱太沉重了,太累了。
  宋夏开始想念在山上时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是朗天绝对是不允许他回去的。偶尔有一次他提了一句,朗天面上没有不开心,甚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床上折磨了他三天,翻来覆去的不让他睡觉,宋夏已经一点精力都没了,全身只剩下痛,就连那里也只剩下痛,可是朗天还是不放过他。
  宋夏开始有些后悔当初救了朗天。
  “宋夏,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允许你得眼睛看着别人”,朗天的话语是坚决的,他也说到做到。
  朗天在宋夏的脚腕上和手腕上栓了两个铃铛,只要是宋夏出现的地方,听到声音,所有人就必须低头回避,不能与他说一句话。
  宋夏每天只能对着朗天。宋夏是喜欢着朗天的,跟朗天在一起他很安心,但是他也痛恨着他的存在。
  若是当初没有救过朗天,如今,他大概还快活的在剑山派某个地方逍遥着,而不是困在这座高不可攀的山上。
  最近两天,朗天有些忙,宋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人肯告诉他,不过他偷听到了。六大派联手要逼迫朗天交出宋夏。
  宋夏开心又不安。
  师兄化装成魔教中人,偷偷找到宋夏,塞给宋夏一包药。
  “把这个下在他的茶里或者饭菜里,我们就能杀了他救你出去”,说到底,没人能自信杀掉朗天,他的武功太厉害了。所以只能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是毒药?”
  “不,只是软筋散一类的东西,不会要了他的命,若是他自愿放了你,我们就不会为难他”,师兄笑着说道。
  宋夏放了点心,点着头接了药塞在袖子里:“好”
  “记着,明天我们就来接你。”
  “好”
  朗天疲惫的回来,抱着宋夏:“夏,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好多人跟我抢你,我把他们都杀了吧,这样就没人能抢走你了。”朗天带着灿烂的笑,干净的像雨后的天空。
  宋夏摸着他的脸,想要好好的看清楚他:“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因为前世许诺过,生生世世在一起,所以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发誓一定要跟你在一起。”朗天蹭着宋夏的手,只有在宋夏面前他才像个孩子,心平气和着。
  宋夏笑了笑,不太相信,前世的事情谁又记得。
  “这是我亲手煮的红枣茶,你尝尝”,宋夏端着那晚泛着褐色的茶。
  朗天毫不犹豫的接过来喝掉:“夏煮的茶都好喝。”
  宋夏笑得安静。
  果真,中午的时候,六大派就已经带着人上了山,不过他们只是停在半山腰,魔教的弟子们拦在上面。
  朗天沉静的站在六大派的掌门面前,手中牵着的是乖巧的宋夏。“夏,今天我要与他们说清楚你是我的,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来抢你了。”朗天在宋夏耳边轻声说道。
  宋夏安静的看着他,点头。
  “魔头,放开我师弟,师弟,师兄一定会救你出火坑的”,一个同门师兄激愤的怒视朗天,朗天不屑看他,只是温柔的牵着宋夏。
  “所谓六大派就这么点出息了”,朗天翘着嘴角,一派嘲讽。
  “你,你这恶心的魔头,今日定拆了你这魔教”,空山派的掌门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最厌恶朗天这种有违纲常的人。
  “那你们来试试看”,朗天手中出现一柄长剑,剑非常普通,最低等的弟子配的就是这种剑。
  空山派的掌门持着浮尘就攻了上去,朗天站着不动,一手牵着宋夏,一手拿着剑,自信非常。
  但是,不过过了没两招,朗天就觉得有些不对了,他的内力全部消失了。朗天难以置信的看着宋夏,震惊震怒,他捏着宋夏的手。
  “你放了什么”,朗天嘴角溢出血丝,情不自禁的倒退一步。
  宋夏慌了,抹去他嘴角的血迹:“怎么会这样,我下的只是软筋散,没别的了。”
  朗天温柔的捧着宋夏的脸问:“谁给你的药。”
  下面一个男声道:“自然是我给的,怎么样,魔头,融骨散的威力还不错吧。”师兄得意洋洋的笑道。
  宋夏顾不得去问师兄问什么骗他,他只是抱着朗天难过的不能自已:“怎么会这样,我没有想害你。”
  “我知道,我知道,夏,你爱我么”,朗天问。
  “爱”,宋夏点头,脸蹭在朗天的脸上。
  朗天努力用手撑在宋夏腰上,他几乎连站起来都非常困难。他朝下面虎视眈眈看着他们的人笑起来:“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带走宋夏。”
  朗天手中的剑穿过宋夏的胸膛,他几乎握不住剑,血从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溢出来,宋夏努力握住他的手,带着剑使劲捅下去。
  “你是不是这样想的,死也只能跟你死在一起”,宋夏知道朗天听不到看不到了,但是他还是笑起来。
  “师傅师兄对不起”,然后一手握着剑一手抱着朗天的腰,朝着一边的悬崖倒下去。
  至始至终,都没人能带走宋夏。
  两人死后,六大派杀上魔教总坛,但是潜伏在六大派多时的魔教教众揭竿而起,反杀回去。
  月后,剑山派名存实亡。
  江湖,重新陷入混乱,魔教分裂成多个教派相互厮杀。
  但是这些都跟两人无关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太多小言的结果,对不起,我又撒狗血了




108

108、小六 。。。 
 
 
  这一世是个和尚;从小被寺院的方丈抱回来养大;取名叫不归。
  不归心地纯净;二十多岁就已深得佛法精髓;方丈命不归入世,磨练心境。不归不知道什么叫入世;但是不归下山了。
  山下的世界很精彩,但是也很危险;到处都是打打杀杀。江湖中人带着刀剑,各大帮派为抢夺地盘,为抢夺秘籍打斗。
  不归没有劝阻。只是安静的看着;然后再给死去的人念往生咒。
  不归不参与任何江湖是非,因为不归不会武功,只懂佛法。
  皇城举行浩大的讲经仪式,参加的是高路高僧。不归站在最后面听着,听到不服的地方上前辩驳,讲经的高僧被不归辩驳倒。不归甩甩袖子离开。
  三十岁的不归有个外号叫善归,因为不归劝一个恶人信了佛。
  经历过王朝变更,不归在哀鸿遍野的战场遗迹上,念了三天三夜的经。有豪放的江湖女子看上不归,缠着他两年,最终离开了。不归不懂情,只会到处游历,不在一个地方停留。四十岁的时候,不归回了寺庙,方丈早已经死了,不归做了新的方丈,寺庙开始香火鼎盛。
  六十岁,不归捡到一个一身血迹的孩子,孩子刚满七岁,却满身戾气,喜穿黑色衣衫。从不开口说一句话。
  不归教孩子念书识字,习武练剑。两年后,孩子的仇家杀来,不归为了保护孩子,死在敌人乱剑之下。孩子第一次哭,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夏。
  第四世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家有良田万亩。取了几房妻也只得了一个儿子,所以儿子取名甘心宝,心头宝。
  心宝聪慧,十五岁娶妻,妻子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给心宝生了一子一女之后病弱去世。心宝安心的照养两个孩子。
  孩子长到十五岁的时候,南方大旱,心宝家的大片良田颗粒无收。满地饿殍,心宝散了仓里一半粮食,自己和家人省吃俭用。
  大旱过后,心宝卖了良田行商,两个孩子不解,纷纷离家出走。心宝用了五年时间成为富商,四处行善,人称甘善人。
  心宝到老未再娶妻,倒是儿孙满堂。
  “爷爷,看这是什么”,孙女手中一条尺长的毒蛇,蛇花色暗沉。心宝惊吓的挑过蛇,蛇在他手中安安静静,不动也不咬人。
  心宝觉得奇怪,就放了蛇,后来常常在家里房梁上角落里看到那条蛇爬过。蛇不伤人,心宝也无所谓。
  直到老的走不动了,心包还能看到那天依旧小小的细细的蛇盘旋在房梁上。心宝笑:“你是不是陪我的。”
  心宝死的时候,蛇盘在他尸体上,头搭着他脖子,身子盘旋在他身上。家人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办法把蛇给弄走。
  孙女说,这条蛇在守护着爷爷。于是人们把蛇和心宝一起葬了。
  那大约是过了很多年很多年,一世世轮回,安夏都没有找回自己的记忆,只是活在新的身份中,品尝每一世的酸甜苦辣。
  安夏之后的轮回中,都没有再遇到一个喜欢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一世世轮回渐渐磨灭了安夏的一些记忆,安夏越沉越深,几乎要迷失在轮回中。
  轮回镜上的彩色渐渐只剩了两种颜色,一种越来越亮,一种越来越暗。
  “啊!”焦躁怒极的声音打破了轮回镜的平静,一个一身黑衣黑发的男人显露在轮回镜上,只要轻轻跨越一步,他就能从轮回镜中出来。
  是禁天。禁天目光深沉的四处看了看,破了自己的境之后,轮回镜在禁天眼中,只是一片白色的迷雾,其中各种景象千姿百态,但是都不能引起禁天一丝波动。
  禁天朝轮回镜看了一眼,转头又跌进那团白色的迷雾中。
  安夏没有出来。
  安夏这一世是个乞丐,叫小六,小六每天守在客栈外面,等着与别的乞丐抢夺倒出来的剩菜剩饭。小六瘦小但是很有力,别的乞丐都抢不过他,他跑的速度最快了。
  今天小六也站在墙角等着,现在是午后,早晨只啃了半块两馒头,现在饿的几乎能把一头牛吞下。
  小六闻着金凤客栈传来的饭菜香,不禁咽了口口水。
  其实小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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