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网络其他电子书 > 红楼之孤家寡人 >

第11章

红楼之孤家寡人-第11章

小说: 红楼之孤家寡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太医心中暗暗叫苦,好不容易当年在先皇后生产的时候逃过一劫,没真的被承庆帝摘了脑袋,如今又被顶上了,心中暗自后悔,当初干嘛要学什么妇科,如今却是沾上是非,再也无法摆脱了。
    甄昭容果然是关键性人物,命不该绝,挣扎了快三天,最终顺利生下了一个差不多四斤八两的女婴,虽说生完之后昏睡过去,但是却没有性命之忧,不过是伤了身体,需要多调养几年,才能再次有孕。
    大公主二公主都有了名字,三公主这边也不能厚此薄彼,很快,承庆帝赐下了大名——沅宁,跟另两个名字相比,祝福的意味便颇为浓重了,倒是又给后宫倒了一桶醋下去。

第27章

对于太子一派的人来说,这次的结果显然是一个好事,出身高的是公主,皇子的生母不过是个宫女子出身的更衣,死了连追封也没捞到,养母也是个没什么家世,也没多大/宠/爱的昭仪,竞争力也有限得很。
    不过在徒景年看来,为这些事情忧心其实根本犯不着,他如今已经虚岁七岁,就算算上实岁,也比这个新鲜出炉的皇子大五岁,而且这会儿已经被封为太子,开始有了一定的政治资源,再加上自己比旁人多了一辈子的社会经验和见识,要是再争不过那些弟弟,自己还不如趁早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而且,这种事情的关键从来不在于你有多少个兄弟,像承庆帝,如今年纪不过是三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哪怕算不上沉迷女色,一个月怎么着也得有个十天八天在耕耘,不管是耕耘在谁的身上,不说平均一年起码一个孩子,两年总要有一个吧,等到承庆帝五十的时候,起码也要有十个孩子了。里面总不见得还是现在这般,没什么能跟他竞争的皇子吧,何况,在皇家,身份算什么呢?汉武帝能将一个歌姬封为皇后,所以还得看皇帝是个什么想法。
    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徒景年对这些没什么想法,依旧是定期刷皇帝还有詹事府一干人等的好感度,每天进步一点点就足够了。政事什么的,现在也轮不到他操心,承庆帝不过是偶尔拿些以前的不重要的折子给他看看,粗粗分析一下而已,别的他还摸不着边,也并不着急。他这个年纪,也没必要着急。问题是,有人开始着急了。
    苏家那边,这几年苏牧这个承恩公一直不吭声,先皇后的几个兄弟也差不多被边缘化了,哪怕有个苏煜做太子伴读,可是,一个伴读又算得了什么。嫡支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早就跟苏牧分了家的苏家老二苏均却起了心思。
    苏均是苏牧的幼弟,比苏牧小了十几岁,因此,如今不过四十多岁,苏牧被封承恩公,几个儿子即便颇有才干,为了避嫌,也只能在一些清水衙门混日子,不过,将来若是太子能够登基,苏牧这一支自然不会缺乏富贵。可是问题是,苏均这一支却占不到光。若是太子不能登基,苏均这一支却要被牵连。
    苏均是苏家已经过世的二老的老来子,从小/宠/爱异常,对他也没有过高的要求,这也养成了苏均颇为自私的性子。苏均考试考到三十多,也就得了个举人的功名,不过是靠着苏牧的名头,做了个教谕,不过,一个举人做教谕的地方自然不会是江南或者是直隶附近的膏粱之地,一般都是比较偏远的地方,做了一任,苏均便觉得辛苦,直接回来了,至今也没跟苏牧分家,一家子就住在承恩公府,靠着苏牧过日子。
    苏牧对承恩公这个爵位其实是可有可无,甚至还有些失落,按理说,若不是女儿当初被赐婚给了当今,以苏牧的能耐,这会儿就算做不到内阁首辅,次辅总是可以的,结果如今为了避嫌,不得不赋闲在家,每日里只得养花逗鸟为乐。
    但是苏均不一样,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没什么出息了,因此,倒不如混个外戚的名分。
    这会儿懿元皇后过世差不多两年了,圣人一直没有扶持现有的妃嫔为后的心思,可见是打算续弦,再娶一个继后的,这会儿,已经有不少勋贵大族打起了主意,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如今是抢手无比,就等着赶上明年的选秀,希望自家的女儿雀屏中选,一举登上后位了。
    苏均正好有个适龄的女儿,如今刚刚十四岁,正是妙龄,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儿生得跟她的堂姐有七分相似,苏均打了主意之后,更是有意调/教,让女儿一颦一笑,都向先皇后靠拢,他琢磨着,圣人对先皇后情深意重,自己的女儿有这么个优势,定能被圣人看中,加上兄长的面子,就算不能封后,怎么着也该有个四正妃的名分。
    他已经想到了这里,接下来,自然是要劝服自己的兄长苏牧了。他辗转反侧了好几天,总算想出了一套说辞,跑过去找苏牧。
    苏牧这些年看似闲云野鹤一般,实际上对外面的事情还是门清,他明白,如今太子年纪还小,圣人也很年轻,暂时不需要着急,只要太子稳住,那么,便一切都好。因此,虽然对自己不能一展抱负觉得遗憾,却也觉得自家外孙能做皇帝,对苏家也不坏,起码能保证苏家三代富贵。尤其一个承恩公的爵位,往下传个五代也是等闲,日后即便子孙不肖,也不至于太过落魄。
    苏均来的时候,苏牧正在逗弄一只鹩哥,教它念诗,苏均来的时候本来早就打好了腹稿,这会儿见兄长虽然只是穿着一身便袍,头发也就是随意用一根木簪挽了个发髻,穿着一双布鞋,看着跟乡下的老秀才没多大区别,但是却是下意识地心里一个哆嗦,站直了身体。苏均出生的时候,父母年纪已经不小了,对他几乎是一味溺爱,至于教育什么的,差不多是作为长兄的苏牧一手负责,可以说,如果没有苏牧的督促,苏均别说考中举人,不是个到处花天酒地的败家子就不错了。因此,对苏牧,苏均有种下意识的敬畏。
    “真是稀奇了,老二你今儿个怎么想到来找大哥我了?”苏牧对这个弟弟也有些了解,知道没事他绝对不会过来,他宁可出门喝茶听戏呢!
    苏均缩了缩脑袋,干笑了一声:“大哥这话说的,叫弟弟竟无言以对了!”
    苏牧顺手抓了一把瓜子,放到鹩哥的食盆里面,然后从一边伺候的仆役手中接过一条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冷笑了一声:“你还知道无言以对呢,说吧,有什么事?”
    苏均咬了咬牙,说道:“大哥,弟弟还真是有话要说,这关系到咱们家的百年大计啊!”
    “你还想得到这个?”苏牧轻笑了一声,“那就说说看吧!”说着,挥退了伺候的仆役,招了招手,让苏均在自己对面坐了下来。
    苏均等到苏牧坐好了,这才小心地在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说道:“大哥也知道了,宫中又有皇子皇女出生了!”
    苏牧点了点头,苏均似乎受到了鼓舞一般,继续说道:“大哥,如今宫中最受/宠/的却是甄昭容,以后,说不得还有别的/宠/妃,弟弟虽说是个不成器的,却也知道,这枕头风的厉害!”说着,苏均讪笑了两声。
    苏牧皱了皱眉,问道:“老二你究竟想说什么?”
    苏均鼓起勇气,说道:“大哥,人心易变,圣人也是一样,圣人如今感念先皇后,对太子/宠/爱有加,只是日后,宫中新人迭出,又有诸多皇子皇女出身,势必要占据一部分圣人的心,若是有有心人生出了什么心思,在圣人身边嚼舌,圣人哪怕再相信太子,天长日久之下,也要生出疑忌来……”
    苏牧原本在喝茶,这会儿直接将茶盏丢到桌上,茶水乃至里面的茶叶都四溅开来,他冷声道:“说了这么多,你是想要让五丫头入宫?”
    苏均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说道:“弟弟就是这么个想头!”
    苏牧这才想起,之前苏均特意请了宫里的教养嬷嬷回来,放到了五姑娘苏玉容身边,可见,他这个想头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深深地看了苏均一眼,心中不由冷嘲,想不到,原本那么没什么心眼的弟弟,如今也有了自个的心思了。嘿嘿,他想得倒是好,让自个的女儿入宫,打着照顾太子的名义,取代先皇后的位置,到时候,就算太子登基,也得感念姨母的照顾,若是女儿有子,只怕又是另一个想头了吧!想到这里,苏牧看着苏均的目光,更加凌厉起来。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苏均也顾不得害怕了,梗着脖子说道:“大哥这般看我作甚,弟弟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是,这也是为了家族着想,苏家宫中无人,若是让小人离间了天家父子,太子的位置未必坐得稳,大哥你也不想想,本朝之前也有两个太子,后来怎么样了?”
    苏牧听到这里,神色大变,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苏牧虽然是书生,这会儿含怒出手,直接将苏均扇了个倒仰,差点摔倒在地。苏均这会儿勇气已经差不多退去了,不过还是强撑着捂住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脸,说道:“大哥,我话已经说到这儿了,到底如何,你好好想一想,看弟弟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说着,有些狼狈地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苏牧独自坐在亭子里面,想着苏均之前说的话,一时间竟是有些呆住了,好半晌,苏牧才长叹了一口气,有些萧索地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去,忽然瞧见挂在一边的鹩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直接伸出手去,抓住了那只还在啄食瓜子的鹩哥的脖子,用力一拧,原本已经学会了许多话,连唐诗宋词都会好几首的鹩哥还没来得及发出什么声音,就没了声息。

第28章

徒景年还不知道苏家有了别的打算,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不过承庆帝却已经听说了苏均的打算,似乎这事也得到了苏牧的默许,心中对徒景年更是生出了一些怜惜,他才不会相信苏家专门让人进宫照顾太子之类的话,徒景年常年待在东宫,一应份例,走的都是大明宫的帐,根本没有后宫插手的余地,承庆帝也有意避免他与后宫那些妃嫔接触,苏家就算有人进宫又如何?不过,他心中却是冷笑,原本还觉得苏家人很聪明,想不到,竟是这般的聪明法!也好,这样的蠢材,也有蠢材的用处。想到下头人禀报说,苏家这位五姑娘生得与懿元皇后颇为相似,心中便是一阵冷笑,看样子,如了他们的愿又如何呢?
    苏家这步棋看起来对徒景年颇为不利,实际上,苏家如今除了个承恩公的名头,在朝中根本没多少影响力,却让承庆帝觉得,苏家这般,若是徒景年知道了,自然会对外戚生出戒备之心。
    承庆帝自个对外戚没什么好印象,他生母不显,原本不过是个小官家的女儿,也不受/宠/,偏偏一直惦记着家里,他开府之后,便常常传信,要他照顾自己的舅家,偏偏那家人是个不识抬举的,而且总是跟承庆帝纠缠不休,公然打着皇子舅家的名号,在外面胡作非为,卖官鬻爵,承庆帝光是给他们擦屁股就花了不知道多少力气,后来登基之后,追封了生母为太后,对舅家却颇为苛刻,封了个空头的爵位,没有爵田,没有亲卫,并且抓着他们为非作歹的尾巴,不时申饬一下,削点爵位,如今,不过仅剩下一个伯位,也明白皇帝外甥对自家没什么感情,如今却也知道缩着脑袋安心过日子了。
    原本承庆帝还觉得苏家人知趣,如今却觉得,苏家人也是不知足的,想到当年的懿元皇后,何等温柔体贴,从来不会干涉朝政,也不会为了娘家的事情求他,若是她知道苏家如今这般对自己的儿子,九泉之下不知道该如何伤心呢,这般想着,对徒景年更是心软了几分。
    这几日,承庆帝慈父之心几乎爆棚,什么事情都要想到徒景年,吃饭的时候看到某样菜是徒景年喜欢的,立刻吩咐御膳房令做了送到东宫,写字的时候,又要给东宫赏赐笔墨纸砚,就算是睡觉,也得想着徒景年一个人会不会害怕,竟是又将徒景年从东宫接到大明宫住了几天。
    徒景年只觉得莫名其妙,回头又发现苏煜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旁敲侧击一番,终于知道了苏家的打算。徒景年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说实话,他没见过几次苏家的人,苏家进宫的一般是承恩公夫人,还有先皇后的大嫂,她们看徒景年的目光,就像是穷人看到了财宝一般,反正不是将他当做外孙外甥看,因此,徒景年对他们要说有什么亲情,还是什么期待,那就免了。
    这会儿想到承庆帝之前的举动,不由心中一软,不管怎么样,承庆帝对他这个儿子,算得上是关怀备至了。感动之下,徒景年很快也做出了回报。感情是需要经营的,自然要你来我往,一味地接受显然不行。因此,徒景年吩咐下面加紧时间,赶出了一批腕表。这年头已经有怀表了,不过一般算是贡品,一般人家是看不到的,这些人家家里有个座钟就很不错了。怀表虽然方便,却不比腕表,只是之前很少有人这么想过,因此,徒景年下了命令之后,下面的人很快送来了成品,表盘上镶嵌着各种宝石,表壳也有各种材质的,珐琅的,描金的,纯金的,羊脂玉的,翡翠的,珊瑚的,应有尽有,表带也是这般,材质各异,做得极为华贵精致,徒景年直接取了一盒,给承庆帝送过去了。
    承庆帝平常也是常常揣着一个怀表的人,这会儿见了,自然发现这个可比怀表方便多了,见承庆帝神色,徒景年取了一支,亲自给承庆帝戴上了,承庆帝摆弄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嘴上却说道:“阿鲤,你是太子,这种事情,让底下的匠人去想就是了!”
    徒景年笑嘻嘻道:“这事不过是我看父皇每次看时间都不方便,胡乱一想,哪知道下面的人就做出来了。何况,儿臣这个年纪,不正是承欢膝下的年纪吗?等到长大了,儿臣没准就不好意思了,父皇还不多珍惜珍惜啊!”
    承庆帝被逗乐了:“你长再大,在父皇眼里,还是我的小阿鲤!”
    徒景年见好就收,这年头,七岁不算小孩子了,要不然也不会有所谓的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一味撒娇弄痴,小时候是可爱,再往后偶尔为之还行,多了就叫人厌烦了,不是所有人都像贾母一样,把贾宝玉养到十七八岁还是个大龄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