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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异族与星际奇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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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你所料,我们要带你去实验室……解剖。嘿嘿……”蓝憧凑的更近了,说话越发鬼魅……我愣是没反应过来,定在了那里。尤其尤其尤其是他那个嘿嘿,沈的可怕,多年後的今天我想起来都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也许你会觉得思考很吃力,那就暂时不要思考,可能是“时空反应”也就是所谓的“晕空”,反应迟钝很正常,习惯就好。”绿隐回过头来,温和的说道,耐心十足。这麽的温柔,好像某某人……
  
    “喂喂,我说你个小孩,口水都流出来了,快擦擦。”火!变态变态变态!我发誓我第一次遇到这麽变态的人!我……我也许看的久了点,可是干嘛这麽说我……我真的不想理他了,就低著头,谁知道这个人这麽不要脸,硬拉著我……
  
    然後,就走了不知道多久,蓝色的树蓝色的草,蓝色的花,但是几乎没有什麽人,恩,除了我们三个。但是树林确实茂密的厉害,天也很朦胧,朦胧的蓝色,没有云,又似乎是很多云。很落後很原始,因为我们走的是羊肠小道,弯弯绕绕的,尽头处,是一个具有伊斯兰教风格的建筑,白色的,不知道为什麽,我想到了耶路撒冷,我记得,当时历史课上有说它很火,特受欢迎,大家都抢,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什麽的,战争频繁什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麽,看到这个建筑就想到了这些……可能是因为我爱学习吧?哈?
  
    然後在姑且称为白色建筑吧,就是在白色建筑里,迎面走来一白色头发白色皮肤白色衣服总之是一身白的女子,很圣洁的样子,迷迷糊糊的,就是很多画面飞速闪过,一个女孩,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齐刘海,直发,是黑色的,看到她在哭,泪流满面的样子,然後,她羞怯的转过身去,她离开的背影,她在窗台张望,很是落寞的样子,然後是,她对我微笑,很暖的笑容,画面交错著,还有绿隐和蓝憧,他们手里拿著武器,血腥,暴力,那个女孩在哭,然後是白色的女子,她的头发疯长,她倒下去了,一身的血!
  
    温润的唇贴上我的,有很多人在拉我。
  
    不!!!我直起身来,吓了一身的冷汗。雅卿刚好收回她的手,“放学了,晚上早点休息。”她收拾著书包,就是把书全部掏出来,背个空包。
  
    我说谁在拉我,原来是她在拍我,吓,都是梦境啊,怪不得梦里对什麽都不好奇不震惊呢,恩,蓝色的草?天空哪个能是那个颜色?
  
    初中老师就说过我,我向往绿色的生态的社会,所以才会在许多作文里以很隐晦的方式表达出来,所以梦里才会有那麽那麽生态和谐的景色吧。虚惊一场。
  
    我大呼了一口气,拿起我的空包,回家。“谷言,你长高了。”我站起来的时候,同位雅卿突然来了一句。“真的吗?”我兴奋的问,还没等她回答,我就跑了,几乎一路跑著回家的,我还停留在兴奋的阶段上。连大门都没关,就跑到我的房间,在门的後面,有一个带著刻度的尺码,与地面垂直,从地面到与门高平行,刚好两米。用来量身高的。
  
    在家里,我只有看到它,我才会觉得幸福,才会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在一米九五的刻度的地方,用粉蓝色的彩笔标明,很幼稚很幼稚的彩笔。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的,那时候我九岁,他十六岁。我一米二五,他一米九五。在下方,从一米二五往上密密麻麻的用铅笔钢笔水笔彩笔标著记号,什麽颜色的都没有,最高的一道是一米五一,是刚上高中的时候量的。
  
    我背对著墙壁,头贴上刻度的那条线,用手比划著高度,再翻过来看,一米五五。长高了,离他,还差四十公分。我知道我不可能长到他那麽高,我只是,想离他更近一点……
  
    不知道在外求学,他过的可好?可会偶尔,只是偶尔,想起我……




初恋

   推开茶艺师的门,正对门那面墙壁上镶嵌著各类茶具,左上角是紫砂,简约大方,盘踞著长龙,纹理清晰,最中间的是有点像树墩型的,微忽甚妙,壶嘴壶把都是粗陋的枝条,而提梁更是沧桑而突兀,刚刚好,是树的颜色,线条粗犷,树皮深刻而突兀,正如不堪的往事,这个提梁壶,真的只一看就忍不住觉得悲伤,最右下角的是陶壶,比紫砂的稍微偏黄些,没有多余的装饰。
  
    周围又分别点缀著青花瓷的盖碗,台湾功夫茶具,以及潮州功夫茶具,还有一个蟾蜍,叼著个铜币,一往上浇热水就会变色,就跟中毒了似的。电视机里鹤顶红或是砒霜往地上一泼,就是那效果,冒密密麻麻!人的白色小泡泡。
  
    进门,门上方悬挂了块牌匾,周围雕著繁复的花纹,青色的,魔域一样,金漆的三个字,“羽化阁”,我记得小时候是用红色笔写的,不知道为什麽後来撤掉了,行书写著“羽化阁”,装裱的精致,不过,还是那块匾,但是是金漆,反正我不知道,,妈妈从不跟我讲这些。
  
    左边右边分别有个桌子,相和相应,左边以绿色的上好丝绸铺垫,上罩一层白色轻纱,若隐若现,而右边的,是茶车,比左边的茶席要大些,两个桌子相对,隔大概五六米的样子。左边的桌子以屏风为背景,而屏风後面是帷幕,其实应该是窗帘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反正是帷幕了,右边的是书柜,各种古典名著应有尽有,还有绝版的,我见过,是手稿。
  
    《追忆似水年华》我每次看到那边,第一个看到的不是精装版的《史记》,也不是成套排列的《唐史》、《新唐史》、四大名著,而是被放在一个角落里的它,我也不知道为什麽。
  
    而和墙同一面的墙壁上是一横幅山水画,文风豪爽的赶得上这个茶艺室牌匾上的那三个字。靠墙的是实木的沙发,厚实而伟岸,人坐上去就没了,下面的坐垫更是古朴,绣著清明上河图。土黄色的,我知道我恶俗,我只觉得是土黄色的。
  
    茶车上的两只盖碗还在盈盈的泛著水渍,闪亮的像刚刷过的牙齿,水盂里还有浅浅的水。书柜底下一排柜子里,我知道,全是大大小小的各种茶具,我最喜欢藏青色冰裂纹的那一套,当然,我只是敢看一眼,不敢摸的。
  
    妈妈走了,她怎麽放心我一个人在家?这个房间的装饰越发的古典,连顶上的水晶吊灯周围都以木质裹上方方框框,雕著华美的图案,泛著遥远的光芒。我总是嫉妒这间茶艺室,她在乎它总比我多。可我每每走近,心中总会一阵的落寞,而她,喜欢把自己关这里一下午,或是一晚上,甚至一天。
  
    客厅的电视机换上了超薄的那种,宽屏幕,现下很时兴的,可惜家里就我们两个人,都不看,又不来客人,不知道放在客厅干嘛的?摆设吗?
  
    反正日子就这麽混著,学习越来越紧,晚自习都上课了,老师布置的作业越来越多。班里的学生分三类,一种是拼命的,连下课都看书,厕所都没见上,一种是玩的,上课下课都在玩,甚至老师逮的那麽紧都逃课,还有一种,就是我这样的,混日子的,不过她们比我好,因为我总被老师逮到。
  
    一个人走在上学放学的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这麽多,突然想到一个词:熙熙攘攘,路人熙熙皆为利来,路人攘攘皆为利往。他们都有这自己的追求自己的梦想,他们不是有压力就是有动力,而我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世界都在遗弃我,她放弃我了,她从来都不在乎我如何,任我如何试探,她都淡然的犹如冰莲,淡泊而遥远。
  
    爸爸还是老样子,许久许久都不来家一趟,只能等著他来联系家里,妈妈从不主动提到他,他有时一年来家一趟,有时好几年,所以,我都对他没什麽印象了,只记得,他上次问我,我多大了,我上几年级了,很慈爱很温暖的样子,我好喜欢,但又好陌生,我不敢同他讲话。那是初一的事了,我都上高一了,这几年都没有见过他了。奶奶说爸爸是搞研究的,为国家做贡献,她为此很骄傲,可是,却总含著泪说的。
  
    我会思念,我嫉妒所有有爸爸陪在身边有妈妈疼的孩子,我会忍不住跟他们说特别难听的话,我喜欢讽刺他们,甚至对他们人身攻击,我嫉妒,我是一个心肠狠毒的人,没错的,我就是这样,我是一个表面装得很纯良的人,我在内心诅咒所有人!
  
    “言,我……”陈殷俯在我的肩上,肩膀不停的颤抖,已经冷了,她温热的脸贴著我的,泪水滑进我的脖子了,冰凉冰凉的,我只是紧紧的抱住她,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做什麽。“我好难过,怎麽办,我觉得心快痛死了。”她带著哭声说,悲伤,黑夜里,我们躲在走廊的柱子旁边,躲在这浓郁的黑色里。
  
    我们在经常这里,彼此舔舐对方的伤口,互相疗伤。
  
    “我在这呢。”我只得这样说,她从不让我看她哭泣的脸,摆脱的时候,她总对我笑,暖暖的,像火焰一样,我的心也跟著暖和起来,而在晚上,她就会俯在我肩上哭泣,不让我看她的脸。不过我猜想,她哭得时候,一定也很漂亮。
  
    陈殷,家里的老二,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个妹妹,妈妈喜欢姐姐,爸爸喜欢弟弟,而她,总被遗忘,姐姐是个优秀的女孩,长的漂亮,身材修长,成绩优异,会说话,孝顺长辈,亲戚最喜欢夸奖最看好的人,妹妹可爱,眼睛大大的,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一眨的,比她小三岁,娇小可人,亲戚们一见就忍不住掐掐她的脸,揉弄著她的头发,甚至亲一下抱一下。而她总容易被忽略,跟我一样,我喜欢她,很喜欢。
  
    她很漂亮,比我高一点,眼睛很大,像杏仁,圆润美好,皮肤比我的白,滑而细腻,我喜欢脸贴著她的脸,很舒服。




碧

   “你离陈殷远点”,我後面的那个……恩,我跟她不是很熟,一直都是她主动找我说话,那个……我记得她名字里有个“碧”字,暂时以碧来称呼吧……请大家原谅我的破记性,毕竟都很多年过去了,而我当时不懂的珍惜,现在,想想以前还真不懂事。
  
    碧喜欢拉著我的衣服,让我回头跟她讲话,或是让我听她说话,晚上第一节自习课下课後,陈殷拉著我一起去厕所,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去,就在门口等她,其实什麽也没说,就不明白她干嘛一定要拉著我,又不是厕所没有人。
  
    “为什麽?”我对陈殷很有好感,她这样说,我真的很不舒服,当时脸就拉了下来,声音也比以往沈些。她低著头没有看我,“她喜欢占别人的便宜,你离她远点就是,你这麽白痴,别人把你卖了都不知道呢。”碧说。我“哦”了一声回过头来,心理面还是挺别扭的,看了坐在与我横竖各隔了两排的陈殷一眼,我们中间,正好隔了一个田字。我大概什麽都没想吧,也许怀疑了一下吧。她的肩收受窄窄的,看著就有一种很想保护的感觉,可惜,我不是男子。这样想著,心里突然一阵失落。呵呵,我不是男子呢。如果我是高高大大长的帅帅的男子就好了,一定要有个够宽阔够温暖的肩膀,给她依靠。
  
    “喂!”碧又拉我的衣服,我回过头去;带著几分厌烦的口气说:“别拉我衣服”,其实我想我是讨厌她说陈殷的坏话吧,但我也讨厌人家碰我,讨厌人家拽我衣服。“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她慌忙来抚了抚刚才拽我的地方,我以前也跟她说过,今晚对她格外厌烦。
  
    “唉,我跟你说……”碧还没展开长篇大论的攻势,同位雅卿就过来我我拽了回去了,非常严肃的绷张脸对碧说:“别说了,上课了。”说完非常冷峻的回过头低头写作业。半长的头发披散,因低头滑落遮住大半长脸,哇!好酷。她的脸瘦瘦长长的,下巴尖尖,又不爱说话,一说话就很有气势,我猜碧有点怕她,或者也不怎麽喜欢她,反正碧就没有再说话了。
  
    我拿出物理全程指导,做前面的例题。我这个人一投入学习就无可救药,尤其是我最爱的物理,尤其是我正有思路的时候,嗷嗷嗷,我眼睛一亮,想到了!我正提笔往下写,後面的碧又使劲拽我,我的背撞到了椅背,好疼。我回过头去,非常想发火。“谷言谷言,这首歌特好听,你听听,下面下面。”碧一手用书竖起来放在她左边遮住她说话的头,汗一下,如果班主任在窗边这样能遮住?“下面下面”,她小声的催促。我往下看,看到她腿边手里握著的MP3和黑色的耳机,“我不喜欢听歌。”她的脸变得失落,但我仍没好气的说道,“我做题了,有话下课说。”我回过头来不再理她,愤恨死,我正在做题,最讨厌人家打扰我做题了。我拿起笔继续看题,被别人打扰到真的很不爽。不想跟她讲话了,重新投入。
  
    我还是怕黑……但是,又不想人家陪我,每天十一点到家,开始看书,我不知道看什麽,就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心怦怦的跳个不停,越跳越快,我不敢照镜子,半夜憋死也不去厕所,死盯著书,就是不闭眼也不关灯。
  
    我受不了了,为什麽,为什麽就我一个人,我好害怕,什麽都不敢想,不敢闭眼,硬撑著张开眼睛,好想有个人陪在身边,尤法,你什麽时候来啊?我好想你,好想你,如果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努力的贴近墙壁,假装那就是他,靠的很近很近,尤法,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经常想起你,你什麽时候回来啊,尤法,尤法,尤法,求求你,求求你,突然出现一下,把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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