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为了吃豆腐,-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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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语调里带上了些许的可怜意味,这让石清不自觉地心软了大半,他看着对方,揉捏着自己戳过的地方,反问:“为什么呢?魔王就不能去吗?”
“魔王有魔王的义务和责任。”浊将腰上的手掌拿起来,蹭了蹭,“魔族原本只有我一个人,但是自从除我之外的第二个,第三个魔族出现的时候,我其实很开心……”
第一次听浊如此剖析自己,石清看着他,等待下文。
“……”浊已经闭上了嘴巴,红发垂着眼前,将金色的眸子挡了大半。
“……”没了?原本期待着的石清嘴角一抽,伸手扶开碍事的红发。
“我已经不是魔王了,还要带着我?”浊窝住对方的手腕,舔着他的手心问道。
石清挑眉看着他,再次反问:“你以为我带着你的原因是因为你是魔王?”
“因为我是美人的原因。”这句话浊说得斩钉截铁。
石清喉间一哽,抽回手说道:“反正你还是我的浊就行了。”石清这句话说得毫不脸红,他抱住对方,两具红果果的身体就这么紧紧地抱在一起。
“咳。”俩人正有擦枪走火的趋势,少年特有的声线在房外响起。
石清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浊。
浊抿了抿嘴,回道:“是湮糜。”
“……”就算你没有了藕臂,我还有糯糯的声音做安慰,如今你神马都木有了!我不喜欢你了!石清心里默默地吐槽,然后推开浊,起身穿衣。
房门外的湮糜看见了石清之后,嘴角一勾,甜甜地叫了一声“父后”。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对方如此叫自己,但是石清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父后?父后是个啥??
“有事吗?”石清还没说话,浊便走了过来,环住了石清的腰,完全一副宣布所属权的模样。
见此,湮糜冷哼一声,一副讨赏的模样看着石清,说道:“清,吾是魔王了。”
石清挑眉看着他,问:“所以?”
湮糜拉住他的衣袖,说道:“清,我能……叫你爹爹吗?”那副可怜的小模样,即使青涩也不能否认的美人坯子样,让石清的“不喜欢”蹭蹭蹭上升到了“喜欢”。
石清瞥了眼某种意义上属于“只顾生不顾养”的渣父浊,对湮糜问道:“为什么?”
“不清楚,但是吾自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清是吾的爹爹。”
石清眼珠子提溜了一圈,说道:“好啊。”对于湮糜的上句话,他其实认为很有可能,到是么有怎么怀疑。
此俩字一出,便见湮糜弯没了一双深红的眸子,他觉得一直十分碍眼的浊也可亲了起来,他对浊说道:“吾知道仓库里大多数东西都是爹爹的,所以,仓库吾会命人一切照旧。”
本来还有点担心今后那小仓库的石清顿时觉得自己认了个干儿子的决定没错啊,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啊……
如此想着,石清伸手揉了揉湮糜的头发,当摸到光秃秃的头顶的时候,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问:“为什么就不长头发呢?”
闻言,湮糜整个震惊地看着他,最后眼底含泪的可怜兮兮地走掉了。留下石清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问旁边的浊:“那小屁孩咋了?”
浊整个已经打翻了醋坛子,他蹭了蹭对方的后背,说道:“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 ̄〃)╭。。终于。。魔王不再是魔王了呢【被揍。。。。。。〒▽〒
☆、59圩玖|回归(上)
原本石清还打算长期安抚浊因没了魔王宝座而受伤的心灵的;结果没有过个俩三天,石清就发现自己错得彻底。
虽然明面上湮糜成为了魔王,但是有很多事傲慢等人都会时不时地跑来征求浊的意见。
石清闲闲地坐在太妃椅上,一脸淡定地啃着糕点,十分肯定地说道:“所以;你其实现在是太上皇之类的身份?其实比皇帝这类的魔王等级更高;是吧?”
浊沉默了一下;理解了石清话里的意思之后;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对此;石清十分欣赏地点头;然后在心里默默思考要不要去扶起一个创神后人,然后有了神马事自己就是甩手掌柜,安逸悠闲。
湮糜处理完了手里的石清;便一脸期待地跑到了石清和浊的房间里。
结果,房里没有人,湮糜愣了一下,接着换了一间房,最后,当他把整个魔殿都跑遍了,才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石清和浊。
“爹爹。”湮糜的语气百分百的委屈。
石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做安抚,说道:“湮糜啊,我和浊决定明天就走了。”
“爹爹要走?”湮糜说这句话的时候,蹭石清不注意,狠狠地甩了浊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浊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悠闲地喝着茶水。
“魔殿好无聊……”石清无力叹气,最近他呆在魔殿都快无聊得发霉了。
湮糜嘟着嘴巴嘟囔:“那吾让后宫那群无聊的人出来表演,怎么样?”
石清想象了一下那场景,然后摇头,坚决地否决:“不要。”
“为什么?爹爹不是很喜欢美人吗?”湮糜拉着石清的袖子,满满的讨好。
石清咳嗽一声,说道:“不行就是不行。”毫无节操,和N个人滚过床单的人,再美他也看不上。石清在心里嘀咕这句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当初也是想要和N个美人滚床单的。
被拒绝彻底的湮糜委屈地看着他。
如今湮糜的外表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年了,稚嫩,却又透着美少年专有的吸引力,深红的眸子粘稠得能吸引住每一个看着他眼睛的人。而他的头顶已经蓄起了长发,如今已经长到了齐肩的位置。
石清故作慈祥摸了摸他的发丝,说道:“说定了,你要好好地管理魔族啊。”这句话,石清说完后便感觉到了满满的一股“为人父”的满足感。
“哦。”湮糜瘪嘴,不愿多留地转身离开。
石清摸着自己的下巴,对一直保持沉默的浊,问道:“为什么就那么一副小屁孩的模样却能让傲慢他们背叛你呢?”
“恩,被控制了。”浊闲闲地给了答案。
石清眨巴了一下眼睛,反问:“现在也是?”
“应该解除了,”浊淡定地说,就算没有接触,浊也会在对方当上魔王的时候解除控制。
“那就傲慢他们的性格,居然没立即把小屁孩就地正法?”石清诧异地眨眼。
“恩,因为我有找他们谈话。”浊淡定地说着。
“真不愧是太上皇。”石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觉着湮糜这个小屁孩真是一个可怜人啊。
——
翌日,在湮糜找上来之前,石清和浊便收拾收拾一番,跑路了。
本来石清想要在恶界好好逛逛的,结果他在经历了一阵头昏眼花、四肢酸痛、骨头嘎吱响之后,回到了人界。
“……”
“……”
“……QAQ,我不要理你了。”石清摸一下疼痛的胳膊,又摸一下酸胀的小腿,哀嚎。
浊帮他揉着各种反抗的肌肉算是安抚。
待石清勉强折腾完了自己的肌肉,他们才开始打量所在地。
“……呃,这里是人界?你没带错?”石清无语地看着四周一片的死气沉沉,最终忍不住提问。
浊点头,然后解释道:“和当初一样,因为你身体无法承受,所以我们提前停了下来。”
“那这里是哪里?”被隐蔽的指责修为毫无长进的石清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指着绝对是在散发恶臭的池子问道。
浊打量了一下四周,回到:“应该是在大陆的最南方。”
大陆的最南方,因为地处偏僻,基本上就是各种垃圾堆积场,更是恶念容易滋生的地方——也就是说,大陆的边境地方几乎都是恶念浓郁的地方。
“我记得魔城的修建的地方不就是在江南以南的地方吗?还有更南的?”居然没直接占领这个好地点。
“因为垃圾太多,修起来麻烦。”浊解释。
“……”我还以为你会因为这里充斥的恶念而选择这里呢。石清嘴角一抽,若不是和恶界所见环境相差太多,他几乎会认为这里就是恶界了。
“你喜欢?”浊突然问道。
“当然不!”石清立即否认,有这种堆满垃圾的地方存在,对他这个创神而言就是个污点啊污点。石清心里嘀咕着,扶着浊的手往一边用各色垃圾搭起来的房间走去。
笃笃笃。
浊敲了门,却一点开口的打算都没。石清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开口询问:“有人吗?”
石清问了好几声却没有回应,他看了浊一眼,浊抿了抿嘴,直接破门而入。
原本就是用破烂组建的房间,别说门了,就是将整个房间撞到都不是问题。所以,石清和浊就成了不请而入的俩人,石清嘴角微抽,被一脸淡定的浊扶到了凳子上坐下。
房间里很简陋,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结构。而房间里没有一个人,所以石清这个伤患便任由浊服侍着,享受着端茶送水。
呆到天已经很沉了下来,屋外才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
石清和浊立即提高警惕,四只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门口。
没过多久,门口便被一个十余岁托着蛇皮口袋的少年推开了,他看见房里的俩人后,愣了一下,又退了一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后,将蛇皮口袋宝贝地藏在了屋外,最后那张脏兮兮的小脸疑惑地看着俩人问道:“你们,是谁?”
吐字有些不清晰,似乎很艰难才说清了这四个字。
“谁都不是。”石清懒懒地坐着,从白红里摸出一块碎银,说道,“这是我俩的暂住费。”
“谁?”小孩歪了歪脑袋,就这个问题问了第二遍。
石清眨巴了一下眼睛,妥协地说道:“我叫清,他叫浊。”说着,他便把碎银递给了小孩。
小孩看着那块银闪闪的碎块,疑惑地歪了下脑袋,然后伸手,用已经黑得看不清本色的手拿起了石清手心的碎银,接着,他把它塞进了嘴巴里。
“……”
“……不好赤。”小孩吐词不清的嫌弃了石清给他的银块之后,便将留着一个牙印的碎银吐出来,放回了石清因惊讶而忘记收回的手心上。
“……”石清一脸无辜地扭头,看着浊。
浊抿着嘴,召唤水,清洗了石清沾满了透明黏液的手掌。
小孩俩眼放光地看着浊,特别在看到对方异于常人的发色和眸色之后,更加开心了,即使是污黑也遮挡不住他泛着红光的小脸,喃喃地吐出俩个字:“仙人!”
“……”魔王……呃,太上魔王被一个小孩认作仙人……石清默默地看着起伏不定的地面,忍住了笑意。
浊抿着嘴摸了摸不断耸动的那颗脑袋。
“咳咳,”石清忍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状态,他咳嗽着假装正经,“给小孩洗个澡吧?”
话音光落,小孩便被突然出现的水流冲了个透心凉。
如今已经是入冬了,冰冷的水流让小孩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石清瞥了眼没爱心的浊一眼,然后烘干了对方身上依旧黑不溜秋的布条。
虽然只是简单的冲刷了一下,但是小孩也干净了不少,虽然瘦骨嶙峋,但是多少还是能看出他是个美人胚子。
一边暗自得意自己在哪里都能捡到美人,一边暗自探索小孩的身体状况。
最后,石清失望地叹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长久地远离人群,小孩的大脑已经退化了,虽然这样也导致了他心灵的退化,而没有被边境的恶念吞噬。不过,原本石清还想就这么把这小孩给当做自己创神的候补的,不过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小孩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们,没了一层灰当保护层,在冷气中,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浊立即帮石清摸出一件狐裘递给他,石清挑眉接过,将小孩裹得严严实实。
似乎没见过这个材质,小孩好奇地戳了戳柔软的狐毛,接着便被狐裘柔软的手感吸引,爱不释手地摸着。
“要带着他?”浊不确定地问,经过这段时间观察对方和湮糜的相处,他几乎已经确定了石清有点恋童……虽然这个少年已经十几岁了,但是行为、语气都和小孩无异。
石清思考了一会儿后,坚定地点头,说道:“当然要!”
浊抿嘴,说道:“他愿意吗?”
石清立即看着小孩,眨巴着眼睛期待地询问:“要和大哥哥们一起走吗?”
“和仙人,一起?”小孩途中吞咽了一下口水才顺利地将话说了出来。
石清扭头看向浊。
浊抿嘴,没回应。
“当然。”石清扭回头,也算是勉强报复了浊经常不和他讨论就擅作主张的小仇了。
浊依旧抿嘴,最后他低声询问:“不疼了吗?”
被提及一直无视的疼痛感,石清嘴角一抽,呻吟着往左的身上倒。
浊立即眼疾手快扶住他。
小孩歪着脑袋看着,然后恍然点了点头——天知道他突然领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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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圆|回归(中)
之后经过一番“审问”;石清和浊算是差不多掌握了小孩的基本信息。
这个小孩没有名字,在七年前便父母不知去向,而在知事后更是孤身一人生活着。至于他一个小孩是怎么在垃圾遍布的边境生存下来的,对俩人而言便是一个未知数了——因为问不出来。
“叫你石智,怎么样?”石清挠了挠对方已经彻底清理干净的头顶;征求意见。
“石智?”小孩歪着脑袋;一脸疑惑。
曾经被冠以“石”姓;并以此沾沾自喜的浊不高兴了;他哼哼了一声之后;说道:“付智。”
石清眨巴了一下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意为赋予智慧。”浊对他的解释道。
石清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一脸了然地肯定:“甚好。”于是,不顾当事人的懵懂;使得他的名字就如此盖棺定论了。
石清拖着小孩玩|弄了一夜,天际都泛起了白才让小孩睡了过去。
“你说他平日里都吃些什么?”石清戳了戳付智皮包骨的胳膊,好奇地嘀咕了一声。
浊看着小孩的睡脸,不高不低地“嗯”了一声。
石清嘴一瘪,刚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