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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东方不败之为你钟情-第35章

小说: 东方不败之为你钟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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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炉上的水开了,咕嘟咕嘟的冒着泡,任盈盈笑够了慢慢的熄了笑声,眉眼弯弯靠在上官清肩上看着沸腾的水面,上官清也没有说话,室内一时静谧无声,流动的空气却更加的温馨了。

    天晴,黑木崖山脚下听着一座朴实无华的马车,内里的布置却无一不显示处主人的用心,东方不败站在马车上,看着眼前的黑木崖,眼神怔忪。

    算起来也在黑木崖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却从未仔细的看过黑木崖到底是什么样的,年少的时候忙着算计忙着向上爬,功成却早已没了兴致,现在突然要走了,才发现自己生出的不舍。

    “东方,我们还会回来的!”

    他们下山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前几天的时候只召集了众堂主交待了一下任盈盈将会接替教主职位,大家也只当是东方不败还会在黑木崖,也没当一回事。

    现在还是早上,也许大多数人还偎在热热的火炉旁烤火,认真的将黑木崖的轮廓记在自己的心里,东方不败转身走进车厢里。

    今天的天气虽然没有刺骨的寒风温度却依然很低,往常都不爱出门的东方不败在车外硬是站了有半个时辰,进到马车里的时候全身都透着寒意。

    暗卫照旧被打发去驾着马车,季末将浑身冰凉的东方不败抱在怀里,凉透了的披风也被拽了下来扔在一边,运了内功一点点的驱散怀里的寒意。

    车厢里还放着几个专门打造的暖炉,严丝合缝的帘子阻了冷空气的进入,一会的功夫,东方不败的脸色就恢复了血色,他窝在季末的怀里闭着眼睛不愿意讲话。

    还没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念了,东方不败真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不过好在身边人熟悉的气息安抚了他的愁绪,闭着眼睛,竟也就那样睡了过去。

    “上官,叔叔走了!”

    马车走了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任盈盈和上官清出现在黑木崖上,所处的位置正好能够看清楚路上的一切,他们俩向来喜欢玩闹,雪天之后的天晴又怎么会窝在屋子里不出来,却没想到不经意就发现了下山的两人。

    东方不败站在下面望着黑木崖的时候,任盈盈拉着上官清躲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明白东方不败之所以没告诉任何人的原因,就是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人。

    幼时她也曾眼睁睁的看着娘亲离开,那时她还小,只知道哭着喊着让娘别走,却没看清楚娘看着自己的眼里也是莫多的酸楚。

    现在东方叔叔要离开了,虽然和娘当时离开的性质不一样,任盈盈却也理解了对方,离开的时候就悄悄地走,来的时候也悄悄地来,见到的时候就像没离开一样,那样多好。

    “嗯,走了。”

    上官清站在一旁淡淡的回应,身体却自发的向任盈盈靠进,揽着神色有些烦闷的女孩靠在了自己肩上,没有声音,肩头却感觉到了隐隐的湿意,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将任盈盈圈在自己怀里。

    “好了上官,我们走吧!”

    半晌,任盈盈抬起头,明亮的眼睛一扫之前的郁结,嘴角挂起微笑,拉着上官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刚刚的地方。

    上官清笑着看了一眼自己袖子被任盈盈拽着的地方,手腕一抖将脱离了袖子的手指抓到了自己手里,也不看任盈盈的表情,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

    过了几天,任盈盈估计着东方不败和季末已经到了地方,才召集大家宣布了这个消息,很简洁的扔下一句“东方叔叔走了”也不管下面的人嗡嗡的反应如何,仰着脸噙着不怀好意的笑离开了。

    东方叔叔走的时候她难过了好一阵,还在那个该死的臭小子肩膀上流眼泪了,现在该轮到你们不好受了。

    且不论听到这消息的众人心思是惊是喜,童柏雄却是张着嘴呆愣了半天,半晌拍了自己一巴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摇着头离开了。

    山林里的雪停了很久了,令狐冲每天出门将门前的积雪扫出一片空地来,久了已经露出了大片的土地。

    屋子里有他断断续续出山买来的各种东西,风清扬的木屋里除了床和一些必备的用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鉴于自己要留守在这里很久,他隔几天就会出山一次带点东西回来,一次次的也不觉得多,现在一看倒是吓一跳。

    “风师叔,都快过年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木屋里唯一能证明风清扬的就是桌上的书籍了,空白的地方还留着风清扬的注解,苍劲有力的字体成了令狐冲睹物思人的最佳选择。

    有时候天气晴好,他会开了窗子拿着书坐在窗前细细的品读,或是觉得没意思了就放下书在屋前的空地比划着各种招式。

    风清扬以前交给他的武功再加上那些书里的心得体会,心无旁骛等待风清扬的日子里倒是叫令狐冲的功力更上了一层楼。

    山中无甲子,令狐冲每天自得其乐,也不觉得闷,直到前几天出山去买点日常用品,走在街上被热闹的气息挑起了好奇心,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腊月了。

    那天看很多人都去粮店里,他也正好要去便跟着人群进去了,转了一圈才知道,今天已经是腊八节了,装米的木桶里混杂在一起颜色可爱的腊八粥惹的令狐冲嘴角弯了弯。

    回去的时候,他提着一小袋的腊八粥,弯着唇脚步轻快的走在山林间,雪被踩在脚底下咯吱咯吱的响,他也没用轻功,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走回了木屋。

    “风师叔,今天要喝腊八粥的!”

    站在已经被他扩大了好多倍的空地上,令狐冲看着眼前黑洞洞的窗子仰着脸笑,笑完了推门进屋点上了灯火,脸上的落寞一闪而逝。

    搬了炉子和柴火到睡觉的屋子里,令狐冲蹲在地上一圈一圈的搅着砂锅里的腊八粥,香气四溢的时候往炉子里又添了柴火继续熬,直到米粒都被煮烂了才熄了火慢慢的站起来。

    摆两个白瓷的碗在自己面前,令狐冲拿着勺子每个碗都装了一点,末了端着自己的那一碗表情陶醉,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才端起对面已经冷了的一碗一口一口的吃完。

    木屋里的东西,令狐冲很细致的一样样都换成了两个,成对的瓷碗,成对的杯子,成对的毛巾……

    “风师叔……”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吃的多了有点难受,令狐冲仰面盯着黑暗中的屋顶,祈祷着风师叔赶快回来,虽然这样的话他已经在心里说过了很多遍。

    华山派,临近年关岳灵珊喜气洋洋的每天都缠着林平之和自己一起忙活,好不容易岳灵珊被宁中则叫去,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想着要帮岳灵珊和岳不群缓和一下关系。

    “师父,弟子林平之求见!”

    门内没人回答,林平之等了半会奇怪的皱眉,犹豫了半晌还是推门走了进去,也没听说岳不群去哪了呀,这样的日子不在又会到哪去。

    忙着准备年货的华山弟子们今天都聚集到前院去了,林平之神色平静的从岳不群房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人看到他的身影。

    那一晚,华山派的师兄们没发现林平之整晚都没出现,岳灵珊找遍了自己知道的地方也没寻到林平之的人。

    思过崖的山洞里,眼神汹涌澎湃的林平之双手握拳指甲都嵌到了肉里,他要全力的克制着自己才能忍住心里满涨的杀意。

    他不想去想为什么自己会在岳不群的书房里看到那本武功秘籍,不想知道为什么那本秘籍的名字叫做辟邪剑谱,他只知道,自己的爹娘,福威镖局所有的人,都是因为那本叫做辟邪剑谱的武功秘籍才丢了性命。

    那么多人,直到现在,他每每想起,眼前还会出现他们死的时候不甘的眼神,他什么都不想知道,只要知道辟邪剑谱是一切的根源就好了,只要知道谁拿着辟邪剑谱,谁就该为林家陪葬。



☆、完了吧!

  “灵珊;去叫平之过来吃饭!”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宁中则难得的将岳不群从书房里请了出来;高兴地让岳灵珊去叫林平之一起吃饭,在她看来林平之和岳灵珊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哦。”
  岳灵珊看着母亲展露的眉眼;也勾唇笑笑;虽然从昨晚没找到林平之开始她心里就有种隐隐的不安;但还是转身向林平之的房间走去。
  不知道小林子现在在不在;昨晚他究竟去哪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林平之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一定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
  “小林子?小林子?”
  站在林平之门外喊了几声,引得来往的师兄们侧目;有热心的师兄推门进去帮岳灵珊看看,却发现房间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师妹,林师弟不在里面。”
  听到师兄的话,岳灵珊皱眉慢慢的走开,还是不在,到底发生什么事,无意识的走着走着就拐到了去后山的路上,刚一抬头就看到走过来的林平之。
  “小林子!”
  看到林平之的身影,岳灵珊之前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弯着眉眼叫了一声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的林平之。
  “嗯,师姐!”
  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林平之擦着岳灵珊走过去,他不知道现在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岳灵珊,她是对自己最好的人,却也是岳不群的女儿。
  “小林子?”
  诧异的伸出手想要拍一下林平之的肩膀,转过身却拍了个空,看着林平之头也不回向前走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的消失。
  呆立在原地目视着林平之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岳灵珊失魂落魄的追着林平之的方向而去,被这样对待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更何况是她一直喜欢的林平之,无论如何也是要问个清楚的。
  饭桌上,岳灵珊目光频频的看向一旁的林平之,而林平之只是低着头安静的吃饭,就像刚来到华山派那时候一样,封闭了自己。
  另一边,岳不群也是默不作声的吃着饭,林平之偶尔抬起头装作不在意的扫过一眼,看到对方微翘的小指以及眉眼间的女气,不着痕迹的低下头,桌下的那只手指甲都嵌到了掌心里。
  饭桌上一共四个人,三个都各有心事默不作声,宁中则有心改善一下气氛却又在看了一圈之后苦于找不到方法,只好也默默的不做声。
  压抑的气氛并没有随着用餐的结束而得到缓解,岳不群离去,宁中则也收拾了碗筷离开,留下岳灵珊张开双臂当着林平之不让走。
  “小林子,发生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
  闻言林平之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岳灵珊,那一眼的复杂却让岳灵珊心神一颤,为什么,那道目光还隐藏了一股恨意。
  “没事了,师姐!”
  林平之看着岳灵珊一瞬间脑子里转过了无数想法,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勾唇一笑,语气轻松,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师姐,你嫁给我好吗?”
  看到岳灵珊虽然如释重负却依然藏着疑惑的眼神,林平之靠近挡在身前的小师姐,倾身在对方耳边轻语,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沉深情。
  “小林子!你!”
  一听到这话,岳灵珊条件反射性的向后一退,却被林平之一伸手揽住了腰身,脸上涌上红霞,又气又羞的看着林平之。
  “难道师姐不愿意吗?”
  刻意的声音里加上一点委屈,眼神也变得暗淡,果然岳灵珊下一秒就变了神色,抓着他的手轻轻的说自己愿意。
  “我会向师父师娘提亲的。”
  放开含羞不已的少女,林平之微眯了眼笑着看着对方,睫毛遮盖了眼睛里所有的波澜。 看着笑得幸福欢快离去的岳灵珊,林平之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热度,自嘲的一笑,将一点点的眷恋埋藏在心底,他从没忘了自己的血海深仇。
  岳不群,来日方长,我会一点点的报复回来的,不管是你还是当年参与了事情的其他人,我会一个一个的找出来,祭奠福威镖局所有枉死之人。
  华山派,岳不群还不知道自己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只等着时机一到就让他粉身碎骨,华山背后的山林里,令狐冲望着刚刚升起的太阳,眯着眼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出神。
  今天是大年三十了,他第一次要一个人度过这个本该合家团圆的节日了,自记事起,他就是和华山派的众弟子以及师父师娘一起过年的,每年都会很热闹,也许是相处的久了,记忆里倒是不曾留下什么。
  倒是几年前受伤的那次,心灰意冷的躺在风清扬的木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翻过了年去,等他回到华山派的时候,已经是来年春天了。
  现在想想那段日子,令狐冲竟是十分羡慕,虽然躺在床上像个废人一般,却每天都能看到风师叔为了自己忙前忙后,那个人,从未在自己面前露出过为难的神色,即使是那些让自己面红耳赤的个人问题,风师叔依然是淡笑如风的。
  也许,那时候,风师叔就已经牢牢的印在自己心里了,只是那时候还没察觉,不知道好好珍惜,现在却是连人都看不到了,只能守着这间唯一充满了回忆的房子等着对方哪一天的归来。
  合了眼,想着风清扬以前使剑的样子,令狐冲一招一式的重复着那些已经刻进了脑海里的招式,烂熟于心的招式在他手里信手拈来,手腕翻转,灵动轻扬。
  其实很多次,他都想就这么闭着眼睛一直到天黑,那时候,要是自己一睁眼,就看到风师叔站在自己面前,那该是多大的欢喜。
  很久很久,令狐冲停下手里的动作,呼出一口浊气,将手里的细剑信手扔在一旁,转个身歪着头看着阳光照射下的木屋。
  “风师叔,你不在,我就帮你布置,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师叔的心意。”
  歪着头打量完每间屋子,令狐冲兴冲冲地的跑进卧室里,抱出来一叠红纸,一张一张极其认真的贴在对的地方,不一会的功夫,木屋就换了一个样子。
  大红的纸张,笔墨饱满的字迹,俏生生的挺立在无人的山林中,反射着点点光芒,陌生而又喜庆,热闹的颜色似乎被山林感染了,沉寂,肃穆。
  贴完最后一张,令狐冲手指轻拂过纸面,这些红纸是一早就买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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