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攻记2-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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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之前因为为了保护谢潜鱼而不得不对谢苍穹发难之时,谢玄衣仍是给对方留够了後路。
他一共留了两道圣旨,一道则是让谢苍穹恨他至死的圈禁谢苍穹的圣旨,一道他藏在御案的暗格之中,却是日後待一切平定之後将皇位传给谢苍穹的圣旨。
他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弟弟,虽然不得不暂时伤害谢苍穹,但身为哥哥的他总会补偿对方的。
可惜……他最不愿伤害的人,最终却是将他伤害得最深的人,不仅伤他辱他,甚至一定要他的性命才甘心。
谢玄衣苦笑著看了眼这间不属於自己的屋子,甚至是这具不属於自己的残缺身体,倦倦地坐到了椅上。
宣宁见义父神色沮丧,急忙过来伺候在左右。他小心翼翼地在谢玄衣耳边问道,“义父,那家夥可是伤到您哪里了?需要叫御医吗?”
方才谢玄衣不过舌头被宁安臣咬了一下,倒不是什麽大伤,他啐出一口血水,随即摇了摇头。
他笑著看了眼神态紧张的宣宁,心道宣华不仅收了宁安臣这麽个极品充作性奴,还收了这个机灵的小孩子当做儿子。
“你多大了?”谢玄衣坐定在椅子上,细看著宣宁眉清目秀的模样,心中倒也有些喜欢。
“启禀义父,宁儿今年便二十了。”
宣宁难得见宣华会这般温和可亲,愈发觉得对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竟无聊到追问起自己的年纪来了。
“倒也不小了。”
谢玄衣点点头,想起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已潜身在修罗教中担任左护法,师兄穆青待自己如兄如父,乃是极好,如今十余年过去,自己的一条命却是交代在了穆青亲手养大的严铮手里。
果然,旧事难追,往昔的那些手足之情,同门之情,全都飘散了。
谢苍穹在皇宫中款待了谢展翔数日之後,这才送了对方离开。
这些日子,谢展翔常借醉酒之後向谢苍穹一表爱意,但是对方却置若罔闻,不为所动。
谢展翔终是知道,就算谢玄衣死了,自己这一辈子也无法代替他在谢苍穹心中的位置了。
送走谢展翔後,谢苍穹又回到了御书房中的密室之中。
谢玄衣的尸体在林木子精心配出的药物保存之下,看上去仍旧栩栩如生。
谢苍穹站在一旁,沈默地抚摸著谢玄衣的面颊,手指一探,塞进了对方半张的双唇之中,搅弄著那根冰冷的舌头。
“皇兄,你再怎麽恨我,你也只能在我身下承欢。”谢苍穹微微一笑,撩开龙袍露出了已有些昂然的分身。
他翻过谢玄衣的尸体,拍了拍对方冰冷紧绷的臀瓣,这才慢慢进入了对方的那个已不懂收缩的穴口。
谢苍穹近乎病态地笑著,抽插著自己的分身,他的眼里充斥著疯狂而残忍的光彩。
“谢玄衣……这世上,唯有你不能对不起我!我辛苦辅佐你那麽多年,你却想害我!哈哈哈哈……没想到害我不成你自己却反受其害吧!皇兄,你怎麽斗得过我呢?你那麽风流荒淫,只顾玩乐,一心怜惜谢潜鱼那个怪物,却不肯对我示以真心!”
谢苍穹说著说著,一把扯住了谢玄衣散乱的长发,将对方的脖子拉扯了起来。
他狠狠挺了挺身,腰上一颤,这才将欲液射入了对方冰冷的体内。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恨你……”谢苍穹松了手,任由谢玄衣的尸体歪歪扭扭地倒了回去,他长叹了一声,满面的疯狂被悲戚渐渐代替,“知不知道,我有多麽爱你……”
又三日之後,伤势复原不少的谢玄衣作为宣华正式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
好在平日宣华与他接触不少,如今躲在这个身体里扮演对方倒也不是难事。
他学著宣华的样子,挺直了背,收敛自己平素喜欢微笑的习惯,尽量穿出一副阴鸷冷酷的样子,慢悠悠地宣宁的搀扶下朝御书房走去。
看见谢苍穹的时候,谢玄衣发现对方在短短的时间里竟苍老了几许。
面对这个一心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亲兄弟,谢玄衣心里激荡而纠结,但最後他只是沈默地低下了头,弯下了腰,用宣华略带尖锐的嗓子恭敬地说道,“微臣见过陛下。”
谢苍穹正在专注地批阅一份奏章,他抬头看了眼那个对自己向来恭顺无比的太监,微微颔首道,“宣总管不必多礼,这次辛苦你了。伤势好些了吗?”
“承蒙陛下关爱,微臣的伤势好多了。”
“那就好。日後这皇城之内你便多操心了。”谢苍穹笑著将奏章放到了一边,起身走到了谢玄衣身旁,压低了嗓子问道,“谢玄衣死的那日,可有什麽话留给我?”
谢玄衣指尖一颤,内心一阵苦笑。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著谢苍穹看似漫不经心的目光,悠悠说道,“他请陛下看在他一死赎罪的份上,能饶了谢潜鱼。还有就是,他希望来世与陛下再不相见。”
(0。32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十七)
谢玄衣刚一说完,便见谢苍穹目光陡然一沈,两道寒光灼灼逼人。
他抬头盯住谢玄衣,冷冷问道,“他真是这麽说的。”
自己说的话,自己如何会不记得?当时他命在旦夕,念及这一生并未做过什麽真正的大奸大恶之事,却落得被亲弟弟逼死的下场,谢玄衣的心中早就是一片凄凉。
即便他当初与谢苍穹情深意重,到那时却是被对方彻底伤了心,只求来世再不要与这个弟弟有任何纠葛。
对谢苍穹,他虽然无恨,却也是无爱了。
“微臣听得清楚,那废帝死前的确就是这麽说的。”
忽然,谢苍穹猛一甩手,将桌上的笔墨纸砚尽数挥到了地上,他神色纠结而痛苦,却又那麽的不甘不愿。
“好!他临死都还那麽好心肠,想著谢潜鱼那个怪物!哈哈哈……既然他自己都说了他是一死赎罪,那麽朕就成全他。宣华,朕知道你向来有些手段,那谢潜鱼朕就赐给你了!也算是朕饶了他吧,哈哈哈……”
谢玄衣没想到谢苍穹竟会想到将谢潜鱼赐给宣华,他当然知道对方没安什麽好心,必定是知道宣华将宁安臣折磨得不人不鬼的手段足够狠毒,这才将谢潜鱼赐给他的。
不过好在现在是自己占据了宣华的肉体,如此一来,谢苍穹将谢潜鱼赐给他也算是一种机缘了。
谢玄衣心里一阵高兴,因为他终於不费功夫就获得了解救谢潜鱼的机会,他正要兴高采烈地谢恩,却转念想起宣华平日冷酷淡漠的模样,这才强自按捺下内心的狂喜,只是微微低了低头,声调缓慢地对谢苍穹说道,“多谢陛下厚赐,微臣必不负圣望。”
谢苍穹看了眼神色阴鸷的宣华,却又想起方才对方所说的谢玄衣留下的另一句话。
愿来世,永不再见。
“愿来世,永不再见……你怎麽敢说这样的话……你有什麽资格说这样的话?”
谢苍穹神色逐渐迷离,他喃喃地念叨著,完全沈浸在了自己对谢玄衣的爱恨之中。
而谢玄衣见他这个样子,心中却也升起一丝凄楚,他疼爱了那麽多年的弟弟,最终却是伤他最深的人。
他早就从旁人口中得知了谢苍穹只是将自己的尸身草草埋葬在南郊一片荒芜的乱葬岗,无墓无碑,弃若草芥,连皇陵的边也不让他沾上。
但现在,正是这个无情伤他至深的人竟还有脸皮这麽责问自己?
谢玄衣真想告诉对方,这世上谁都有资格对不起他,但是惟独谢苍穹你没有资格!
不过自己死都死了,连尸身都不知道究竟被扔在哪里,今生与谢苍穹这段缘分也就算断了吧。
“陛下,若无他事,微臣告退了。”
要不是无可奈何寄身在宣华体内,谢玄衣真是不愿再见谢苍穹一眼。
谢苍穹失神地挥了挥手,威严的面容愈发显得深沈冷酷,他微微眯起眼,眼波幽远,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麽,又看到了些什麽,待谢玄衣走出御书房的门外之时,竟听到了对方沙哑而疯狂的笑声。
既然得了谢苍穹的口谕,谢玄衣立即著人带他去宗正府亲自将谢潜鱼接到自己的住处。
自谢苍穹夺位之後,他也不过是韶华宫的阶下囚,虽然知道谢潜鱼被遣送到了宗正府受尽凌辱,却是无法探望对方一眼。
其间,宣华或多或少给他说了一些谢潜鱼的情况,却只是让他更为忧虑担心。
宗正府修在皇宫之外,乃是一处独立的机构,这里本是旧日专门掌管调教宫人宠奴,亦兼为施行不可告人的私刑的地方,後来因为行事太过残忍,颇受诟病,而被谢玄衣一度下旨废去,待到他失势之後,才被谢苍穹重新启用来处置谢潜鱼以及其他一众反对他的人。
谢潜鱼身为重犯,在宗正府内可算受到了特别的待遇。
他被关押在宗正府七层地牢的最下面一层,一间不见天日的石室之中。
带头的太监看到大总管来了,自然为能邀功而感到欣喜雀跃,他一边介绍著平日他们怎麽调教折磨谢潜鱼的,一边吹嘘著七层地牢的可怕。
“这里平时无光无亮,甚至连声音都没有,若是常人被关上个几日便会活活逼疯,不过这逆王倒真是个怪物,关了他这麽久,每次拖出来之後仍是副不屈不服的样子。後来有人出主意封住他五感再加以幽闭,果然有用,嘿嘿,这个从不叫痛的怪物竟也会哀声连连地呻吟告饶了……”
“住口!快带我去见他!”
谢玄衣听到这些变态的阉人竟用了这麽多可怕的办法折磨谢潜鱼,心中後悔万分,早知道对方会受这麽多罪,或许自己一开始就让他求仁得仁或许对谢潜鱼来说还是个不错的归宿。
只是现在听这太监说谢潜鱼已接近了崩溃的边缘,自己现在来救他,不知还来得及吗?
(0。3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十八)
果然,囚室之中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几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旁边有人随即点燃了屋中的蜡烛,谢玄衣这才看清楚了面前的景象。
狭小的囚室中央摆放著一张石床,石床之上那个被不知何种丝缎所包裹住的大茧,正是谢潜鱼。
谢潜鱼魁梧的身躯被紧密地包裹在了银色的丝缎之中,连一丝鲜豔的红发也不曾露出来。
谢玄衣惊奇地看著这个被铁镣固定在石床上的大茧,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啊,这是什麽……”当他的手触摸到这银色的丝缎之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不禁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为何他的手触摸到这丝缎之後,竟似乎像什麽也没摸到似的,毫无触感。
“启禀公公,这乃是宗正府特意从南陆采购的傀丝布匹。”
这时带著谢玄衣进来的太监见他神色有异,不免有些得意,这包裹住谢潜鱼身躯的乃是南陆特产的傀丝,让人穿在身上也恍若没穿衣物一般,这样的东西来夺去谢潜鱼的触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听闻对方那恶毒的解释,谢玄衣的眉宇又皱了起来,忽然他瞥见被傀丝包裹著的谢潜鱼的下身竟似是硬挺著的!
“他怎会?”谢玄衣轻轻按住谢潜鱼微微颤抖的身体,豔羡地看著对方那根若隐若现,形状威武的男根。
他忍不住摸了摸那隐约挺立的部分,谢潜鱼的身体随即颤抖得更为厉害。
“在将他裹进傀丝之前,属下们特意替威王灌了媚药,嘿嘿,听闻威王殿下乃是淫兽一族的後代,想必受用无穷。”
那太监兀自洋洋得意地又说了起来,他还不知道谢玄衣若非身有顾忌,此刻已是想杀了这无耻阉人解恨。
“解开他吧。我要带他走。”
谢玄衣忍下心中怒气,负手站到了一边。
既然谢玄衣下了命令,宗正府的众人也不得不从,他们先是解开了固定住谢潜鱼身体的铁镣,这才合力将对方按住,开始一点点剥开傀丝。
傀丝纤薄轻盈,但是却极为韧性,谢潜鱼身上被裹了厚厚一层傀丝,根本就动弹不得。
待到雪白的傀丝铺了一地之後,谢潜鱼的身体这才露了出来,他头上还套上了一个傀丝所制的头套,割断经脉的手足无力地瘫软著,唯有胯间一柱擎天。
几声微弱的呻吟从傀丝的头套下传了出来,谢玄衣急忙上前替谢潜鱼取下了头套。
紧绷的傀丝头套之下,谢潜鱼的眼睛和唇上都被傀丝长条紧紧地蒙住,他察觉到有人解开了自己,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似乎想挣脱开剩余的束缚。
谢玄衣随即又扯开了蒙在谢潜鱼眼上和唇上的傀丝长条,对方水色鲜豔的唇间随即露出了一团柔软的傀丝布团,取出那堆塞紧在谢潜鱼口中的傀丝布团之後,对方的唇只是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双金色的双眸迷惘著望著眼前的人,目光中唯有欲火燃烧。
“潜鱼,你可有什麽不舒服?”谢玄衣握住谢潜鱼柔软的手掌,轻声地问道。
但是谢潜鱼仍直愣愣地看著他,只有腰部轻轻地颤了一下,谢玄衣一眼看去,却是对方的分身因为无法发泄而产生了自然的颤抖,至於无法发泄的原因却是有人在他的铃口内塞了一根玉簪。
而这时,那个不知好歹的太监又走了过来,他见谢玄衣在对谢潜鱼说话,不由尴尬地笑道,“公公,大概威王殿下现在听不见您说话呢,他的耳朵……”
为了彻底剥夺谢潜鱼的五感,他们在他的耳朵里塞进棉花之後以蜜蜡封上,使对方的世界沈入了一片可怕的死寂之中。
谢玄衣咬了咬牙,替谢潜鱼抠开了蜜蜡,取出了堵在他耳里的棉花,这才俯身在对方耳边柔声说道,“哥哥来接你了,潜鱼,你不要怕。”
“呃啊……”
大概是被这样关得久了,谢潜鱼迷惘的眼里虽然生出一丝变化,但是翕动的唇间最後仍只是发出了几声含混的呻吟,他费力地扭过久未转动的头颅,充满疑惑地看著眼前这个面容阴冷的男人,突然,他意识到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哥哥,不是他那温柔可亲的皇兄。
这个面容阴冷,声音尖锐的男人纷纷就是那些折磨他的阉人之一!
“呜嗷!”谢潜鱼愤怒地低吼了一声,古老的兽性早已在他受到这段非人折磨的时期渐渐苏醒了过来。
只可惜他的手足不能动弹,否则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掐死眼前这般可恶的阉人。
(0。32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十九)
将谢潜鱼接回宣华的宅邸之後,谢玄衣发誓这一次一定要好好保护对方,不再让他受到伤害。
但是,事情却并不是那麽简单。
谢潜鱼大概被阉人祸害得够呛,看到顶著一张阴鸷死人脸的谢玄衣就露出了极大的敌意,根本听不进去对方的劝解安慰。
“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谢玄衣看著刚被抬回来便滚到床脚,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谢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