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梦中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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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什么呢,恋柳?”
“张晚,你的车呢。”
“车呀,在家。”
“你怎么没开。”
“我要是说为了省点油费你信么。”
“怎么了,张晚,你怎么突然节俭起来了。”
“没什么,最近钱不够花。”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和我讲她的宏伟蓝图。
“我想把楼上的店面也租下来,再装潢一下。”
我不想打破她的幻想,我记得她除了我的钱没还之外还有欠债。
“你觉得怎么样。”
“啊,很好啊,我听着挺好的。”我木那的看着车窗外,树都像染了发一样,青黄个半。晚上,睡在床上我看她一天心情都挺好,我想和她谈谈去看望米小雪的事情,我知道是个不讨喜的话题。
“张晚,我很忙没时间陪你去看你的老情人。”
“你电话里不是这么说的。”我提醒她。
“总之,你要是想我不高兴,你就去好了。”
我听她这么说非常不高兴。把手中的书砸在了衣柜上。碰的,一声响。
“你干嘛,张晚,你脾气怎么这么坏,你是不是还想打我”
她从床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起身去了书房。我以为我可以矜持点在书房呆一晚上,结果刚到一点我就挺不住了,实在有些冷。我从书房出来站在卧室门外,这感觉可真叫人难受的。我透过门缝想看看还有没有光,在门口站了半天我决计进去,我轻轻地带上门,走到床边躺下拉过被子,还没十秒钟,就感觉被子唰的一下被抽走了。
我吓了一跳,“苏恋柳,你干嘛!”我打开灯,“大晚上的,还要不要睡了!”
“张晚,你搞搞清楚是谁又摔东西有发火的。”
我看着她灯光下的面庞,想起了子夜生我气的时候也是皱着眉,我愿意看她生气的样子,她怎样我都爱她。于是我对着苏恋柳笑了,我开始觉得她有点像她了。
“我们别吵了,我错了。”我下床弯腰拾起了地上的书又回到了床上,“你不想知道我看的什么书?”
“不想!”她板着脸不看我。
“那我给你念一段吧。”
“每当我孤独的坐着等待生命大门的关闭时,就像有一层冷雾笼罩着我,远处有光明有音乐有友谊但是我进不去。。。。”
我看她依旧不肯松口,就放下了书,“恋柳,早点睡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别苦大仇深的了。”
我坚持不肯向她说出不去管米小雪的话,她坚持就这么坐着威胁我。我躺下又坐起来,“咱能不这么闹成么,亲爱的。我只是去看看手术到底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我和她根本就没可能的,我就搞不懂你在担心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我,“张晚,你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烦躁的抓了把头发。
“我来告诉你,你常说的是你永远也不可能完全了解一个人,除非你能钻到他的皮肤里像他一样走来走去。”
“那又能怎么样,恋柳?”
“你觉得你和米小雪是过去式了,那她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呢,你完全了解她么。”
“那好,你要是有合理的解决办法,我愿意接受。”
她笑了,“张晚,你这人真没劲,搞得像会谈一样,我是你的谁?”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胸口上。
“女朋友?”我向她那边蹭过去,我想侧过头和她接吻,突然觉得很困趴在她身上不想动,“恋柳,现在还是算了吧,我困死了,明天再来吧。”
“张晚,你早餐能不能换点别的吃,一天到晚都是三明治。”
“哎,今天不一样。”
“是,你昨天吃的是金枪鱼的,今天是带鸡蛋的。还有第三样么。”
“没了。”
“牛奶要么。”
“不要,我想喝咖啡。”
“自己弄去;张晚,你这是什么眼神。”她抬头看我。
“哎呀,我真是贬值了一天不如一天了。”
“你这是在说风凉话么。”
吃早饭的时候她告诉我她愿意帮我去看看米小雪的实际恢复情况。
我耸了耸肩,“那再好不过了,记得拍张照片给我。还有别刺激她。”
她扫了我两眼,像是在看过安检的货物。
这个星期我都致力于和XXX公司的合并谈判。我不负责考察唯一的任务就是在结局已定的情况下,处理合作后的利益问题。午后,我昏昏欲睡的听着对方不断地和我强调共赢好处,我忍住打哈气的冲动懒洋洋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帅哥,我们不会在第三条款上做任何改动。”
“你这人,怎么这样刚才我和你说的你没听么,要共赢。这第三条款要改一下我们就可以共同创造财富了。”
“嗯,我觉得不改也能共赢,只不过你们少赢一点,我们多赢一点。”
“你这人,我们改日再谈。”
“别呀,今天就今天了。还有时间怎么要改日了呢,这下面还有四五六七八条呢。”
他满含愤怒的看着我,“那好我们谈第四条。。。”
直到晚上八点,双方基本达成一致。文件签阅后生效。
“小张,晚上一起去吃饭么,我请客。”
“改天吧,总裁。我有事得先走了。”
我往回走,想着米小雪今天一个电话也没打给我,简讯也没有。不知道苏恋柳和她谈怎么样了。一想到我的现女友去找我的前女友谈话那种古怪的场景,妈的,真是个奇葩。
第23章 第 23 章
晚上苏恋柳和我说了去看米小雪的事,她很好,她说。我点点头表示相信。
“张晚,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把楼上的店面租下来在冬天时做羽绒衫抛货。”
“生意好么最近。”我喝了口牛奶接着看股市行情,一片绿。
“很好,我还准备联合一条街的商铺做一次活动呢。”
我点头迎合。
“等过两年我准备把我最小的妹妹接来着念书,这里的教育好点。”
我盯着她溢满幸福的嘴角,生出悲哀来。乐观主义者,就是那种相信人类从二号星球到五号星球会变得更完美的人,反之,就是悲观主义者。
我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握住她的手,“恋柳,我支持你。”
我笑的一定很古怪因为我极力想避开她脸上像火焰一样戳热的盲目的东西。她第二次和我提这些了,我不傻但我手中没有钱了,当时开店时,我拿了较多的钱帮她买下了店面。就算我现在有钱,我也不想给了。如果她把我当成提款机说好听点命中的贵人,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不幸,如果有人说是因为爱,都是成年人了还把这个作为理由,逗我玩呢吧。
“恋柳,不然这样,我把帮你买的几只股卖掉,到时候你拿了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股市行情这么不好,卖什么呀。”
我笑了笑,“也对。”
我起身去了书房,这样可以一个人待会。我翻开书页里面夹着我保留下来的米小雪那日在这里写的关于十月假期的行程安排表,我觉得除了缅怀外,还是一种证据,证明我是对的,孟科的离开并没有按往常程序走,或是死了或是怎么了,他的离开把那些以往的记忆乱七八糟,驴头不对马嘴的缝合到了一起,搞得我现在还背负着什么出轨的罪名,想到这我又开始忍不住怨恨他。我实在不想认为有一个平行的世界在同时运行着,胡扯八道,真的有,也应该是这样的,人在那个世界是牲口,被买卖的物品,这样才算的上平行。
这时电话响起了,“爸爸,您有事么?”
“也没什么。”
“哦,我挂了。”
“等会,晚晚,最近家庭活动比较多。”
“家庭活动?我们家有过么?除了丧。。。,爸爸谁死了。”
“是你大伯。”
“你开玩笑。”我大声的说,“爸爸,前两天他还去参加我表妹那些个没完没了的单身派对。他还和别人扳手腕没人能扳的过他。”
“是还没死。”他期期艾艾的说,“但是你知道的我们家人都有点怪,就昨天他告诉我他将死于明天下午三点,你肯定没收到他的邮件,因为他发现你没去。”
“我为什么要去。”我大声地吼道,“我根本不热衷于这些荒唐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些,这些。。。”我一脚踢倒了椅子。
“晚晚,你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我只是带个话,你大伯说,你有什么话要带给死人的告诉他他帮你传个。。。”我疯狂的按掉了电话。
一群疯子!我快速的扶起椅子抽出笔,开始哗啦啦的写了起来。第二天早上五点我就醒了其实我半夜两点就醒了,我开始穿衣服。
“你去哪?”苏恋柳含糊的问
“我我有点事,你再睡会。我回来帮你带早饭。”
十分钟后我发动车子朝我大伯家驶去。半个小时后我到了他家还有那封我写了整整五张纸的信。他没来招呼我,因为门口已经人满为患热闹非凡,看来不知我一个人有话说,大家都有话说。
我挤了进去,“大伯。”
“晚晚,你来了?”他正在检查他的寿衣和鞋子。
“大伯,其实我。”这时候我居然张不开嘴了。
“晚晚,说吧。”
“那您能帮我带封信给我爷爷么。”
“他死了么?”
“我估摸着他在去年应该在大山里那个了。”
“那好,放到那边的箱子里吧。你写了什么?”
“没什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
其实我想问他很多事,最主要的就是问他有没有什么平行世界还有我何时再能见到子夜,上面还标注了他应该如何告诉我,用什么信号。放的时候我瞥见了我表妹的写的信,我捏了一下很厚,我怀疑里面怕是还什么赠品。我看着外面叽叽喳喳的人群,真担心有些人等不及要把他提前下葬了。
我很矛盾,我一面信仰着战斗就能获胜,一面又觉得上帝的意愿是不可执拗的。我驱车在清晨的道路上,天空罩上一层迷茫的雾气,就像逻辑学中的灰色地带。当我手捧鲜花站在米小雪的病房外时,我感到了欺骗,但又愤怒不起来因为我从来不听一面之词。我走过去把花插在我自带的花瓶里放在了她的床头。
我倒了杯水递给她,“我答应过苏恋柳,不会来看你。”我没有看她自顾自地说着。
她用手指抵着我的胸口,“你感到不安么。”
“小雪,你欺骗我,早上你母亲告诉我你的状况很不好。”
“当你把我一个人丢下独自逃跑时,你也不安么。”她侧过脸对我笑像是在讲一个可笑的笑话。
“是的,但你现在恢复的很好。”
“你说,于连·索雷尔更爱哪个女人呢?”
我轻轻叹了口气,“于连抛弃了先前喜爱的市长夫人爱上了公爵的女儿后又对她感到厌烦,最后于连死了市长夫人自杀了,公爵的女儿也悲痛欲绝,那谁更爱于连呢?在于连的世界里不只有爱情所以他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去死。”
“张晚,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么。”
我看着她悲伤却没有泪水的眸子,“换在以前你要是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一定非常乐意,可是现在整个世界对我来说都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你说过你会像老朋友一样常来看我,你不记得了么,那天在公园的长廊上。”
我十分震惊她会这么说,她不该说是在宾馆的么。孟科走后我一直没搞明白,我固执地认为孟科消失了在苏恋柳的记忆中她一直和我在一起,如果苏恋柳知道孟科消失了她还那样说,那张照片,我是以那张照片来判断她说话的真假的,我够小心的了。那张照片,我要找到那张照片,直到这一刻我还是不肯相信我所谓的不一样是个假象,我一直沉浸在其中的原因是有人不断对我说谎。
第24章 第 24 章
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小雪告诉我你被烧伤是哪一天的事?”
我瞪大眼睛等她的回答,谁也不能骗我,负面只有在正面已知的情况下才被叫做负面。
“2013年中秋节的第三天,你来我家看望我的父母。”
我的手自由的落下,松了口气。果然这个世界不会被任何怪异的事改变,事情仿佛回到了开始,我不知道是梦到了孟科还是遇见了孟科总之他开口对我说了第一句话张君,你想站到那里去么,张君,去找我吧,来找我吧,我会永远等你,你不来我也永远不会去找你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他充满笑意的双眼又贴近我的面前,在此时我无比的想念他,我很清楚,如果我找不到他,我将对他终生怀念。我要走了,心里却特别难受,我不忍心离开米小雪。我想回头再看看她,路在我脚下缩住了,我知道我要是现在走回她的身边我这辈子一定能做一头幸福的动物。我总是很矛盾,退往前迈了一小步,犹豫着又缩了回来。
“喂,你老挡着门干嘛。”一个护士看了我一眼。
“我。。。。这是VIP病房。”
“我知道这是VIP病房,我已经在这等你半天了,你到底是要进去还是出来。”
“我要。。”
“你先出来吧,我要查房了。”
我低着头走开了,碰到来看望米小雪的前女友,我只见过她一面出于对人脸识别的熟练,我很容易记住任何人。
她叫住了我,“张晚?”
我点了点头。
“你以后还会来找她么。”
“不会了。”
“那样最好。”
我看她走了进去,不知怎么的,我十分想贴在门边听他们说些什么看他们做些什么。按长久论,我们都是要死的。所以无论我做什么都没什么意义,别再想了,千万别后悔。我站在医院深邃的长廊上,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梧桐雨》上的情节,书上写着明皇李隆基与杨玉环的爱情故事,美好却又暴力,带来了社会灾难,被人们批判荒淫无耻,一句非常传神的描写雨打梧桐叶,道出了杨玉环的心境雨滴人心碎。空空荡荡的想念,我喃喃自语。
刚才进去的护士出来了,我拉住她,“她恢复的怎么样?”
“很好,她男朋友在里面陪着她呢。”
这是在告诉我,没我啥事了么。
“那是个女人。我阴着脸。”我没有松开她,“能告诉我她们都在里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变态吧你,放手。”
“I give you money,tell me。”
她像救护车一样鸣叫着跑掉消失不见了。我独自在长廊上徘徊,人生第一次觉得如此困难。我又想到了子夜,她离开我时的感受,这感觉把我惊醒,直到今天我也无法把这页翻过去。我急得直冒冷汗,我该怎么办?就这样进去告诉她我被苏恋柳骗了,问她是否还愿意和我重新开始?我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