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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龙门飞甲]当雍正穿成雨化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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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叶孤城能光明正大的出现,你说,你是让叶孤城随着自己一直待在督主的身边,还是应着督主的意思,让叶孤城待在白云城?”
  
  谭鲁子被马进良的话唬得倒退了几步,若不是撞到了书桌,怕就要跌倒在地了。他也知道马进良的话有理有据,自己反驳不能,只是……只是终有些为了雍正而不甘罢了。
  
  但,如果叶孤城也能留在白云城,自己又会如何决择呢?
  
  谭鲁子只觉得马进良的话,现实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马进良也觉得自己的话太冲,但有些事真是不吐不快,虽然有自辩的嫌疑,也有自我安慰的嘲弄,却着实让马进良的心理好受了些——这些时日,他已经为了自己这种如同背叛一般的行为,心中难受了好久了。
  
  不过,看到谭鲁子恹恹的模样,马进良也有些过意不去,但又不知如何劝慰,便道:“督主向来智珠在握,自然知道怎么做最好。你与叶孤城的事,督主也是乐见其成,你也不必心中多想什么。况且叶孤城在不知道的人眼中已是死了,和你在一起的也不再是白云城主,你想的再多,也不用像我这般,左右为难的。”
  
  “我也知道你说的有理,只是心中很不舒服,这才忍不住挖苦了你几句,你莫要怪我才好。”谭鲁子最终叹息道。
  
  “我知道你的心结,正如你知道我的。我们兄弟这么多年,又都是承蒙了督主大恩的,更曾立誓,只要督主的命令,便是立时为之死去也不睁一睁眼。如今我却要离了督主,寻我那阿秀,你心中不舒服也是自然,挖苦我几句也是应该的,我又哪能怪你呢。”
  
  马进良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只觉得身上心中都疲累得紧。
  
  “我三天后就要启程去河北,再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只盼着你能代我守在督主身边。”
  
  说着说着,堂堂七尺男儿,竟是忍不住流下泪来。
  
  “我对不住督主,竟是未报督主大恩,便离去了。我知道这般形同背叛,偏生督主连责备也没有一句,竟让我恨不能……”哽咽了半日,再也说不下去了。
  
  马进良知道,谭鲁子也知道,这终将成为马进良的心结,再不可解! 






61

61、第五十九章 。。。 
 
 
 
  因着谭鲁子本就对西厂事务非常了解;两天之内便将事务交接的清清楚楚。那天晚上;西厂众人连同叶孤城一起;陪着吃了一顿酒;也算是饯行了。
  
  第三天,马进良便带着自己的行李;要去河北了。
  
  雍正见马进良来辞行,叹了一回气;亲自送着马进良到了城门口。便是谭鲁子、继学勇和赵通也跟着过来送行。
  
  虽雍正见马进良和谭鲁子的形容有些憔悴,但对方毕竟是他的下属,而不是犯人;总不能事事都要问个清楚明白的。所以,虽感有异,也只当这两人因着平日里相处得是好,如今骤然分开,很是不舍罢了。
  
  因此,并未深思。
  
  只是,雍正却对原先想着,让叶孤城接二档头位置的事儿有了一丝迟疑。
  
  原想着让叶孤城做那二档头,也不过是为着怕叶孤城心高气傲,轻易不会屈服于他人之下。可若零点的让叶孤城做了这二档头,那继学勇他们又该是何种想法呢?
  
  若是没有叶孤城,那二档头的位子便该由继学勇来承的,那赵通自然是那三档头了。可是突地跑出来个叶孤城,生生的占了二档头的位子……况那叶孤城原又是个欲叛君的,可叫人怎么想呢?
  
  雍正立时为难了。
  
  索性,雍正向来是个能为的,想法也不会拘于这一时一地,只想了几个时辰,便有了定论。
  
  大档头的位子仍是谭鲁子不变,二档头三档头分别是继学勇和赵通,素慧容自是那四档头。而叶孤城……如今他是个黑户,索性便黑到底了。
  
  素慧容原是管着暗地里的事务,但凡那明面上不能容的,如杀人、(虽西厂也杀人,但多是那名声不好的贪官污吏。要知道,雍正不想让西厂落得跟东厂一般的恶名远扬,所以那虽名声好些,却不办实事,只迂腐的防碍朱佑樘新政的人,便是由底下的人去暗杀了。)如信息的传递、(开酒楼女支院来搜集传递消息。)如扶持控制地方的暗势力(虽说已经有日月神教和西方罗刹教为朝庭所用,但有些事情也不是这些大教能插入的)其余种种,实不能一一细表。
  
  而今,便让素慧容落到那明面上,只把这些事务交给了叶孤城。虽叶孤城除了助南王叛乱之外,多是以正面形象示人,但好歹是白云城的城主,又是前朝皇族遗贵,对着这些事务,只不太能接受,却还是能信手拈来,把事儿办得极稳妥。
  
  雍正了却了一件心事,便又把精神集中到了国家大事上了。
  
  倒不是说雍正不着急查那神秘组织的事儿,只是雍正也知道,那不是能一跃而成的,总要踏踏实实而又稳秘的查下去,才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
  
  更何况,还有些事,比起自身更为重要!
  
  比如,日本!
  
  朱佑樘如今登基,是为新帝,那些分属四方的依附于大明的藩国们自该来贺的。便是因为地域关系,不能顺利派来使节团的,也该有几位使者前来送上贺礼。
  
  如今,朝鲜使节团已经来过,也走了。西藏、新疆、大食等地,便是蒙古虽谈不上和睦,但也送了贺礼来,单单这日本,却是一丁点的动静儿都没见的。
  
  雍正看着日本传来的信息,却是让人嗤之以鼻的。
  
  之前还闹了个应仁之乱,如今日本这个征夷大将军足利义尚却还是承着乃父之风,只天天在那前线上花天酒地的,着实让人不屑。而今年二月,扇谷上杉家和山内上杉家也因着某些事正式撕破了脸,如今却是打起来了。而且还打得极无水平,只苦了底层的老百姓被烧杀抢掠罢了。
  
  倒是一向宗教徒们有些本事,那些中下级的传教士的发动下,加贺国的各地农民竟是结成了义军,直奔富樫政亲的老巢,还打得富樫政亲节节败退。看那势头,怕是富樫氏宗族也差不多了。
  
  但,这不该是把大明新帝登基给忘了的籍口!
  
  要知道,雍正的性子本就是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不牵情心者,视如草芥的,更何况他与朱佑樘正是浓情蜜意之时,哪里能让人就这么落了朱佑樘的面子呢。更何况,日本这一做法,若是大明不追究,倒会显得大明怕了日本似的。之后,便是连西藏等地也会看不起大明。
  
  这般作为,极不利于朱佑樘的统治。
  
  所以,少不得雍正要想个法子让日本知道大明不是能轻污的,而自行捧着礼物来示好才行。同时,更不能直接就出兵攻打了他们。
  
  虽说大明不会连日本都打不赢,但单单只为着对方没有来为大明新帝的登基而前来贺喜,便出兵攻打,怎么听就怎么站不住脚。而且,只要到时候日本送了贺礼来,只说是路上耽搁了的话,大明就越发成不了正义之师了。
  
  所以雍正思前想后,便定下了一计。
  
  不过几日,朱佑樘便在朝会之上宣布成立专门的海军,由威武将军郑杰暂为统帅,即日开始,便取道济南府,在黄海边处练兵。又特特儿让工部尚书负责,立时便要连夜召集工匠,连日赶工,务必在一个月内便要赶出一趟军船来。
  
  虽说本就有专门的海船,便是大多已是沉旧,虽能出海杀敌,但也必是比不上新船的。
  
  如今陛下定下的工期虽短,但也不是不能做成。所以,工部尚书赵启文不慌不忙的上前应了下来。
  
  既然接了令,郑杰一天也不敢耽搁,立时就报了备,启程前去济南府了。那边,新整编的海军营已经开始了操练,只等着他前去主持大局。
  
  与此同时,日本那边,雍正布下的暗子也在大肆的散步着大明正在操练海军,要来攻打日本的消息。
  
  日本的现任国王为后土御门天皇,虽然是幕府将军的傀儡,但也知道如果大明真的就这么打进来,正处于战乱时期不甚和平的日本已是兵疲马倦,怕是真的抵挡不住的。到时候别说是做个傀儡,怕是连日本国都保不住,只能做个亡国之君了。
  
  虽然后土御门天皇在之前已经第四次提过要退位的要求了,可是在朝臣一条兼良和皇太子胜仁的劝说下只能作罢。但是却不表示他愿意做个亡国之君,成为日本史上的罪人。
  
  所以,少不得要去求一求现任的幕府将军足利义尚了。
  
  其中后土御门天皇遭到的污辱且不细表,但足利义尚也确实想通大明新帝为什么突然间就要成立海军的关系了。虽然有心表个弱势,向他国求援,但也知道,大明现在不过是成立了个新的海军,现在在海边操练罢了,尚未有个明确的表态是要攻打日本。
  
  日本虽然有些自乱阵脚,但也不表示它们就是个傻子。若是真的再没什么表示,怕就真的要从中国的附属藩国变成中国治下的一个府省了。
  
  其实,按着日本现在的财政实在是……
  
  文正元年(1466)因为幕府将军继嗣问题的纷争,诸大名的军队云集京畿,大乱一触即发的氛围下,朝廷于十二月举行了大尝会。不久以后,畠山义就的大军攻入京都,应仁、文明年间的大乱就此爆发,这个战乱造成京都一带皇室与公卿贵族的领土被掠夺,不但幕府地位一乱千丈,皇室也开始发生财政拮据的问题,往后影响了连续后几任天皇连即位仪式的举办都有困难,皇室逐渐走向衰微。不但原本朝廷的仪式活动被迫暂停,连天皇也逃难到当时将军足利义政的室町第,一住就是十年,一直等到土御门殿修好才回宫去。战乱过后,朝政荒废,皇室的领地遭到各地大名的侵吞,朝廷收入大幅锐减。百度)
  
  所以,要凑齐一批不至于坠了日本国人面子,也不至于落了大明新帝面子的贺礼,实乃不易。但,再不易,也比未来的几年与大明起了战争后花费的少吧。
  
  总之,日本咬着牙硬是凑齐了贺礼,又前脚派了使者先行去了大明递上帖子,然后脚就有使节团送着贺礼上了船,前去祝贺了。
  
  雍正这边接到日本处传来的消息,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日本,也不过如此嘛。只是传个消息吓吓对方,便忙不迭的示了弱,真是白白让自己这般费心了。
  
  雍正冷哼一声,着人把日本方面的消息送到了朱佑樘的御案上之后,便不再理会了。
  
  比起这个一丁点大的国家,雍正要操心的可太多了,哪能再有闲心理会呢。
  
  也因此,雍正漏掉了一个消息——幕府大将军足利义尚的异母妹妹足利彩子也随着使节团一同前往大明。
  
  ……这个消息所暗示的太明显了,就是打着与之前的朝鲜一样的主意啊!
  
  算了,反正朱佑樘必不会让个藩邦女子进入后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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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章 。。。 
 
 
 
  且把视线从日本移回来;毕竟还要好些时日才能到达大明京城的;竟是暂时不用理它。
  
  只说那雍正;为着日本的事儿已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理会过朱佑樘了;真真让堂堂皇帝都快熬成怨妇了。
  
  索性那事儿终算是了了一步,朱佑樘只略看了一眼雍正派人呈上来的密折;只见上面写着日本已是派了使节团出来,使节团又送了一位将军的妹妹过来;立时又气又急。
  
  也不知雍正见了使节团中多出来的那位姑娘是何感想。
  
  而朱佑樘却连想象都不敢的。
  
  毕竟朝鲜的事儿刚过去,又要再闹一场,可着实让人受不了的。一时又想到这张密折雍正必是看过的;朱佑樘便觉得有一阵寒风吹过般,在这五月天里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
  
  却不知,雍正压根就没注意到那在一堆字中的那一行。所以,当看到突然自密室中跑出来,态度很有些小心谨慎的朱佑樘时,雍正便觉得有些奇怪。
  
  雍正眯着眼睛把手上的奏折放下,只觉得眼睛疲累得很,便用手轻柔的揉了揉眼帘。再一睁开眼睛,却见朱佑樘走得离自己又近了一些,却仍不言语,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在打量自己的情绪似的。
  
  因着这些时日有些忙碌,雍正便没什么心情与他痴缠,只是翻了个白眼,冷声问道:“陛下可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我的,直接说了便是了,这般蝎蝎蜇蜇的做什么?”
  
  见雍正的态度似乎比平日冷硬了许多,朱佑樘越发觉得雍正这是生气了的表现,于是态度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原也没什么事,只是许久没有好生在一起过了,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有什么不自在的?若只是闲着没人陪你,倒去找你那皇后去。好歹娶了回来,总不能就这么冷落了吧?”雍正说这话实没有什么意思,虽语气有些酸意,但也知道这是朱佑樘本该做的。便是为了子嗣计,也不能冷落着皇后。
  
  偏偏朱佑樘正是心虚的时候,哪里能听得这般话呢。只以为雍正现在心中郁郁,又不欲与自己胡搅蛮缠,便索性打发了自己去。于是,朱佑樘知道自己越发不能走了,反而要使劲的粘住雍正。不然的话,以后可就有得是算帐的功夫了。
  
  朱佑樘心中打定了主意,便环顾了一下四周,抬步到了水盆子前。从雕花檀香木架子上取过干净的帕子,用水盆子里的水浸湿后拧干,轻手轻脚的走到雍正面前,用折了几折的帕子盖住了雍正闭着的眼睛。
  
  雍正只觉得疲累的眼睛被凉凉的帕子一激,立时舒服了的叹了口气,心情也有些好了,也有心思理会这个奇形怪状的皇帝陛下了。
  
  “可是宫里有什么事情恼着了陛下,竟到我这儿来躲清静了?”雍正向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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