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突击营-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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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过来吧日军士兵喊道,他们看到王大成一行只有力几人,就算是可疑,也构不成什么威胁。力多个人,在一个联队的日军之中。又能掀起什么浪呢?
王大成神色镇定地跨过日军的战壕,对前沿的一位小队长说道:,“天谷直师团长有信要交给你们联队长,你快带我过去
“交给我吧,我给你送过去。小队长道。
“不行,天谷直师团长吩咐过,这封信一定要亲手交到你们联队长手里。”王大成以不容争辩的口吻说。
“这边请小队长屈服了,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师团长派来的,自己的长官只是一个联队长,差着两级呢。此外,他看到王大成的军装上挂着中尉军衔,也比他的级别要高。
王大成带着手下的士兵,大摇大摆地向着日军的联队指挥部走去,此时,前沿阵地上突击营的攻击正猛,阵地后方的日军士兵都在跑来跑去地忙碌着,没人去关注这支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小部队。
“中尉先生,你们先在这里等待一下吧,我去给你们通报一声。”在离田路的帐篷还有几十步的地方。小队长示意王大成等人停下了脚步,自己跑上前去向田路的警卫报告去了。
“弟兄们,看到没有,那个就是鬼子的联队指挥部,一会我们就闯进去,俘虏他们的联队长,逼迫他下达撤退的命令。”王大成小声地对自己的士兵交代道。
“明白了士兵们沉着地答应道。这次王大成带来的都是突击营的老兵,即使身处日军的营地之中,也没有一个人流露出惊惶的神色。
“报告联队长,外面有一位从第的师团来的通讯兵,说是有天谷直师团长的信要交给你传令兵走进田路的帐篷报告道。
“让他进来吧田路正在研究着地图,听到报告,不经意地回答了一声。
传令兵转身正欲出门,田路猛然醒悟过来,惊问道:“你是说从什么地方来的通讯兵?”
“第的师团,天谷直师团长派来的
“不品一田路道,天谷直师团长刚刚和我发讨了电报,…的战况。他绝对不可能另外再派通讯兵来送信
“那“他们一定是中国军队装扮的,快,命令警卫中队包围他们解除他们的武装。”田路下令道,作为高级指挥官,他可比手下的小军官们反应要快得多。
晕头晕脑的传令兵从帐蓬里跑出来便吹响了哨子,全然忘记了田路要对付的那一队人马就在不远处等待着。照理说,他应当是偷偷地去调动部队,而不是这样挥草惊蛇。联队部警卫中队的士兵听到哨声,抓起枪便冲了过来,但他们的动作已经慢了一拍。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王大成道,“强攻!干掉鬼子的联队长”。
他这一声命令是用中文说的,刚刚回到他身边的日军小队长听到王大成突然说出中文,大吃一惊,正待说什么的时候,王大成手臂一挥,一把明亮的匕首便掠过了小队长的脖子,那位热心的小队长惨叫着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王大成身边的突击营士兵同时把手里的枪亮了出来,两挺歪把子机枪和力支三八大盖同时开火,守在田路帐篷外的十几名卫兵应声倒地。从旁边冲过来的日军警卫中队听到枪声。也紧跟着开了火,双方近距离地对射起来。
“敌人来了!敌人来了”。田路联队的营地顿时就炸了锅,无数的日军士兵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王大成带领的这支小部队,简直就像是陷入巨浪之中的一叶孤舟一般。士兵们从身上掏出手雷和燃烧瓶,向着四周的日军扔去,大火和猛烈的爆炸使冲在最前面的那些日军士兵一个个死于非命,但后面的日军仍然顽强地向前冲来。幸好,日军在自己的营地,生怕误伤自己的同伴,因此不敢动用重武器,只能端着刺刀迎上来阻拦。王大成一行可没这个顾虑,子弹像雨点一般到处乱飞。
“快,保护联队长”。日军的指挥官在大声地命令着,指挥士兵用身体堵住王大成等人冲锋的路线。
“弟兄们,不要管鬼子小兵,集中火力,干掉鬼子的联队长”。王大成也在大声地喊叫着,义无反顾地扑向田路的指挥所。
田路被困在帐篷里,一时慌了手脚。他本以为在自己的地盘上,区区一支小部队根本不足以构成对他的威胁,谁知突击营集中火力向他的帐篷射击,子弹嗖嗖地从他耳边飞过。他想冲出帐篷去逃生,但帐篷的门正好迎着突击营冲锋的方向。田路急中生智,操起指挥刀,哗地一声划开了另一侧的帐蓬布。就在这时,一枚手雷从天而降,就听轰隆一声,田路腾空而起,随后满脸是血地栽倒在地。
十几名日军警卫拼死冲上来,拦在突击营士兵和田路的帐篷之间,企图掩护重伤的田路逃走。
王大成此时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大喊道:“干掉鬼子联队长!”然后抓起身边一名牺牲士兵手里的歪把子机枪,扣着扳机迎着日军直冲过去。
“千掉鬼子联队长!”其余幸存的突击营士兵也高喊起来,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已经绝无生还的可能了,自己的牺牲是否有价值,就取决于能否在最后关头消灭日军的联队长,从而摧毁日军的指挥系统,为全营突围斜造条件。他们从地上爬起来,平端着步枪向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日军冲去,一边冲一边射击。不时有人中弹到地,但其他的士兵连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依然执着地向前冲去。
拦在王大成等人面前的日军全都被打倒了,王大成一马当先,冲到了离帐篷只有十几步远的地方。几名日军士兵掀开被炸烂的帐篷布,架起田路,没命地往外跑。王大成见势大喊了一声:“老鬼子,别跑”。说完,他把手里已经没有子弹的轻机枪扔到一边,从腰间拔出柯尔特手枪,对着田路连打了数枪,田路身上冒出了几个血洞,身体完全瘫软下去了。
“杀给给!”四周的日军一齐围了上来。王大成对身边仅存的几名士兵喊道:,“弟兄们,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多拉几个小鬼子垫背”。
“杀!”士兵们发出了最后的怒吼,他们打完枪里的子弹,然后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与日军展开了肉搏。所有的人都知道,在整整一个联队的包围之中,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他们的想法与王大成一样,那就是临死了也要多拉几个鬼子来垫背。
“小鬼子,去死吧!”王大成抡起三八大盖当成大锤,接连砸烂了两名日军士兵的脑袋,三八大盖也断成了两截。他索性扔了武器,徒手扑向第三名日军士兵,伸出铁钳一般的手死死地掐住了日军士兵的脖子。
这时,其他的日军扑了上来小几把刺刀同时扎进了王大成的后心。
王大成魁梧的身体倒了下去,嘴角绽出一股鲜血,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411平安脱险
品浇峰带着十兵怀没冲到河边,只听得旁边的草丛里有联刊户喝道:“站住,哪部分的?再不站住开枪了!”苏晓峰听到对方说的是中文。
多少放下了点心。
他抄枪在手,对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应道:“我是江东突击营一支队长苏晓峰,你们是哪部分的?这座桥是谁搭的?”“是自己人!”草丛里一下子站起来几十号人,领头的一人几步跑到苏晓峰的面前,向他敬了个军礼,喊道:“苏支队长!”“是老彰?怎么,这座浮桥是你们搭好的吗?”苏晓峰这才认出来,跑到他面前的,正是二支队的彭立虎。
“是啊,这座浮桥是我们搭的。”
彭立虎激动地说,“苏支队长,我们在这守了一夜,终于把你们等来了。”
在七八天前,突击营呆在云家岭无事可做的时候,许良清让彭立虎等部分老兵分别带着一些新兵到敌后去进行骚扰,后来突击营接到王长官的紧急命令驰援潘家桥,彭立虎等人便落在后面了。
彭立虎接到许良清的命令,将散布在敌后的各个小分队集结起来,穿插到进攻潘家桥的日军侧面,与日军打了几仗,间接了替潘家桥阵地化解了一些压力。
突击营撤退的时候,彭立虎带领的这路偏师走的是另外的一条路,因此没有被田路联队挡住。
顺利地到达了红水渡口。
看到浮桥已经被破坏,彭立虎立即下令重新搭建浮桥,以接应突击营主力过河。
田路联队在阻击突击营主力的同时,也派出一支小部队赶往红水渡口,准备破坏那里的浮桥。
结果正与彭立虎的小分队遭遇。
为了保护这座浮桥,彰立虎带领的部队与日军进行了激战,最终击溃了日军,保住了浮桥,但彭立虎一方也付出了上百人的伤亡。
随后,彭立虎就带着剩余的士兵在浮桥边埋伏下来,挖掘好工事,等待着突击营主力的到来。
半夜里,他们听到西边传来密集的枪炮声,知道突击营正在突围。
无奈自己兵力太少,无法前去接应,只能留在河边,替突击营守住这座生命之桥。
“怎么样,支队长,大家都冲出来了吗?”彭立虎焦急地问道。
“都冲出来了。”
苏晓峰道。
他随即又低下头,沉痛地说,“只是,你们的支队长,大成,他殉国了。”
“什么?我们支队长”殉国了?”彰立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跟在彰立虎身后的崔希林等人也惊呆了,他们那个温和、沉着的支队长,竟然阵亡了?崔希林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在这次出兵之前,王大成对他说过:“现在说漂亮话都很容易,我希望等打完这一仗,你们见过了战友的牺牲,到时候还能有这样的气势,有这样的决心,那才是真正懂得了什么叫死得其所呢。”
谁知道,他们现在见到的,竟然是王大成自己的牺牲。
“这笔血债,我们找莫汝群去算!”苏晓峰恨恨地说,“如果不是他让开大道使鬼子长驱直入,又如果不是他拖延时间迟迟不肯前来增援,我们也不至于陷入到鬼子的包围圈里去,大成也不至于殉国了。”
“弟兄们,大家听到了吗?害死咱们支队长的罪魁祸首是**暂。
师的莫汝群,我宣传,他是咱们全体弟兄的仇人,无论何时何地,咱们只要遇到他,就要干掉他,为支队长报仇雪恨!”彰立虎大声地对着手下的士兵喊道。
“报仇雪恨!”士兵们一齐喊了出来。
这时,罗毅、许良清等人随着大队人马也到了,在他们的身后约几里路的地方,不时传来地雷的爆炸声,这是日军的追击部队赶过来了。
“立虎,你立了一大功啊!”许良清握着彰立虎的手称赞道。
他原本以为需要临时架桥,并且已经做好了在洱边背水作战的准备。
现在有了现成的浮桥,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了。
“营长,参谋长,你们快过河吧,我带着弟兄们给你们殿后。”
彭立虎主动请缨。
许良清道:“大家一起走吧。
鬼子赶过来还得半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我们过河了。”
突击营的士兵们踩着彭立虎他们搭起的浮桥,井然有序地渡过了新墙河。
等到最后一个士兵踏上河对岸时,在他们身后,远远地已经能够看到日军扬起的尘土了。
彭立虎掏出几枚手雷,拉着引信投向浮桥,只听轰轰几声巨响,浮桥被炸成了几截,木料顺着湍急的河水向着下游漂去。
第的师团的日军气喘吁吁地赶到河边,一米多深的河水阻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只能干瞪着眼看着突击营消失在树林的后面。
几架姗姗来迟的轰炸机从新墙河上掠过,但飞行员也无法在地面上找到突击营的踪迹了。
师团长天谷直站在河这边的土坡上,举着望远镜看着河对岸。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指挥着两个联队的士兵从潘家桥一路追过来,没想到还是让突击营逃出生天了。
“师团长,要不要搭一座浮桥追过去?”参谋长大西冉道。
天谷直摇了摇头:“不必了小红水渡口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先派出人马在这里架设了浮桥,赢得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现在他们已经过了河,咱们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他们了。
真是太可惜了,错过了这次围歼突击营的机会,不知道这支部队未来还会给帝国造成多大的麻烦。”
“那我们下一步如何行动?”“撤回武汉吧,这一次的长沙会战,我们已经完全失败了。
当然,责任主要是阿部军长的,他在无法保证后勤补给线的情况下,让三个师团长驱直入,这才导致了失败。”
天谷直道,“现在战役已经结束了,此地不宜久留。
命令全师团,火速返回咸宁休整。”
第的师团的日军灰溜溜地折返回去了,那些北撤的日军也陆续越过了新墙河,返回战役之前的驻扎地。
许良清得到侦察兵报回来的情报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下令原地休息。
林竣和邱凉泉走过来,对罗毅和许良清道:“二位,咱们在一起相处虽然只有几天,但结下的交情比别人几年、几十年还要深厚。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现在咱们已经到达脱离了危险,想必你们也该返回驻地去了,我们也该率部返回幕卓山去向王长官交令。
不如就在这里分别吧。”
罗毅握着林竣的手,说道:“林兄,今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都是磕过头的兄弟。
如果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千万告诉兄弟一声也许我还能助上林兄一臂之力。”
“一定一定。”
林竣道,“罗兄弟年轻有为,日后定会成为国之栋粱。
万一什么时候有些不顺的事情,也请千万告诉愚兄。”
邱凉泉在一旁问道:“罗营长,这一次我们在红水渡口遇险,贵部损失很大,尤其是王支队长殉国,我和林师长也是非常悲痛。
这一切的责任,都在暂。
师身上,我们回到驻地之后,定会把情况向王长官如实汇报,王长官治军一向很严,莫汝群肯定逃不脱应得的处分的,你就放心吧。”
罗毅冷笑道:“邱参谋长,暂。
师这笔帐,突击营已经记下了。
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不劳王长官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