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天真作者:墨非离-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嘈停晕遥绻皇且蛭颐枪餐溃膊换嵊姓庋纳罱唬前⒐蟛煌园⒐蟮母星椋梢运低耆窃醋栽撇剩歉鏊陌呐耍⒐蠖运此担橇硪恢忠庖迳系那兹恕6衷冢飧鋈巳幢撑蚜怂�
阿贵在距离我们十米的地方站了住,此时的他看起来已经不是那个淳朴无害的招待所老板。“你们到底想要找什么?”他看着我们,开口问。“我们要找的,就是你想要隐瞒的东西。”我回答。闷油瓶和胖子不约而同分别站到我左右,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姿态。阿贵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我们表现出来的敌意,反而是笑得越发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道:“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不乐意了,这人都已经妨碍我们到了直接摊牌的地步了,居然还在打哈哈。“那你怕我们知道什么?”我问,“就算你不说,你想要隐瞒的东西我们也未必就不知道,要知道,这里面的人不止你一个。”我已经基本上验证了我之前的想法,阿贵不一定是当年考古队正式的一员,但是他在里面绝对是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这个人藏得太深,估计连盘马都不知道他的真正面目。
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有几个人会想到,这黄雀的后面,还有一条蛇,张着血盆大口,狞笑着等那黄雀放松的一刻。这个局的复杂性我从十年前就有了觉悟,当年假吴邪跟我说过一句话:“可惜,你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重要。”事实上,这个局里,或许每个人,都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到现在突然发现最喜欢描写的都是一些阴暗面的东西,我还好么…
第49章 还有一个人
阿贵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盯得我有点莫名其妙起来。“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话要说的?”胖子一肚子的火憋了半天终于没憋住,也不管面前是不是自己认定的老丈人,开口就爆了粗。我拦了他一下,道:“你不说,我们自己会查,你真以为就凭你,能拦得住我?”阿贵看了胖子一眼,但也只是看了一眼,真的是毫无意义的一眼,显然,他知道胖子的火从何而来,但对他来说,却是事不关己。“三爷,”阿贵开口道:“你难道没发现,你这张脸,根本就没变过吗?”我一下子愣了,下意识看了闷油瓶和胖子一脸,他们就像根本没听到阿贵的话一样,反倒让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老实说,我虽然不是女人,不至于天天照着镜子数脸上的鱼尾纹,但是偶尔在镜子里面看到自己,我也会注意到,自己的这张脸,似乎在十年前开始就不太有变化,但是因为后来的一些事态发展,不管是手下还是道上的其他人,都已经很少有人敢直接对上我的眼睛说话,我想大概没什么人会注意到我的长相,再后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通过关系找了一个手艺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让他帮我做一次“脸”,久而久之,我也不再去纠结我的长相问题。但是这次来巴乃,因为同行的人只有闷油瓶和胖子,加上巴乃当地的人跟我并不熟,我也就没有刻意去隐藏自己的长相。
“你想说什么?”我眯了眯眼,问阿贵。他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大概之前,他觉得抓住了我的把柄,有一定心理上的优势,但是他似乎忘了,他面前的人,已经不是“小三爷”,而是“三爷”。但毕竟也不是什么新出道的小混混,虽然有了瞬间的失措,但他立刻就调整过来了,干咳了一声,道:“我只想告诉你,你已经入局太深了,别再查下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我冷笑了一声:“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说教了?”阿贵有点没料到我的反应,皱眉道:“难道你想变成怪物吗?你应该很清楚那些失败的人最后是什么样的下场!”他变得有点激动,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所谓的那些“失败的人”,指的是霍玲他们。
我还想说什么,边上一直沉默的闷油瓶突然伸手抓了一下我的手腕,对着阿贵道:“吴邪是正常的。”我听了这话心中一动——这话他之前也说过,原来他早就知道我的异样,只是这里的“正常”指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一直都没机会问。但不管是什么意思,闷油瓶这句话让我安定了不少。
闷油瓶一开口,阿贵浑身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看来,他果然是清楚一些什么,才会知道闷油瓶有多少底细。他的目光在我们中间看了半天,有点挫败地道:“你们这些人,为什么就不能安安静静地活下去。”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又变了回来,对着我道:“说吧,你们在找什么?”我看了闷油瓶一眼,回答:“我们要找守镜人,还有,告诉我们这幅百鸟图的含义。”阿贵又看了我一眼,背过身去,道:“那面镜子已经没用的,守镜人也死了,至于那幅图,我只负责看守,里面的含义我也不知道,你们还是回去吧。”我差点忍不住想翻白眼——你他娘的绕了一大圈结果到最后还是跟我打太极?
阿贵往前走了几步,我正想发火,他又说话了:“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镜子。”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胖子迅速从山洞里拿出我们三个人的行李,各自背上之后跟着阿贵去找所谓的“镜子”。
我们要找的“镜子”,就是之前那面奇怪的能看到张家楼的水上玻璃,只是现在,那上面已经没有了我们之前看到的张家楼的图像。胖子觉得可能是光线的问题,但是换了好几个角度都没用,最后被阿贵制止了。“别看了,我说过,这镜子已经没用了。”阿贵道:“至于守镜人,张起灵也已经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才想到他说的是鬼影。“他是你杀的?”我想到鬼影的死,问。“我?”阿贵看了我一眼,笑了,道:“别开玩笑了,难道不是你们动的手?”我瞬间感觉一阵寒意——也就是说,这里还有另一个人,另一个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而且高深莫测的人。阿贵显然看出我表情的不对劲,一下子就僵了。
这下好了,我想阿贵不会再想隐瞒什么了。这个不明人物对我们所有人都可能构成威胁,而且很明显,阿贵比我们更势单力薄。“问吧,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阿贵叹了口气。“这镜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有人告诉我们,钥匙在守镜人那里,钥匙是什么?”我一口气把问题都抛了出来。
“这镜子,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知道,它的目的是用来监视张家人的行动,这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张家人活动的,他们的行动关系到所有人的生死,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里面的局势发生了变动,一部分的参与者开始怀疑起张家人的行动,所以他们做了这面镜子,用来监视张家人的在楼里的行动,但是到后来他们发现一切都是徒劳,虽然能监视,但是除了张家人,所有进过张家楼的人几乎都没有出来过,就算出来了,也没有人能活下去,所以他们所能监视的,只有外面的一部分,而里面的部分,始终是个谜,而后来,一切活动突然断了,所有人似乎都消失了,直到你们出现。”阿贵停了一下,似乎在抗拒记忆里的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才道:“虽然说是守镜人,但这似乎只是一个名号,那个张起灵几乎就没有来过这里,还有什么钥匙,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随后的事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也已经查不出什么东西,就出发回到了杭州。从昨天晚上开始,胖子就几乎没怎么说话,我试着安慰他,他也只是让我别管他。除此之外,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记了很久很久:“天真,胖爷我不是不知道这水有多混,可是一个人在掏心的时候,真的没有想过,会被人扔在地上踩,你说说,这世界上,到底有几个人是可以相信的?”这句话我没办法回答,或许我该告诉胖子:“你可以相信我。”但我知道,这话不能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绝对的?
所谓的承诺从来都不应该是一句简单的话。
第50章 疑团重重
回到杭州之后,一切又都变得安静了下来。二叔还是照旧为了场子的事情忙里忙外,三叔现在虽然算是回来了,但是名义上他已经是个死人,而且这道上的事情一天一个样子,不要说失踪十年,就算只是失踪十天,位置上的人一换,也就不会有几个人真的惦记着你,三叔倒是落得清闲。他还是顶着“黄千万”的名号,但是做的事却已经和以前不同,我知道,我以前认识的黄千万肯定不是他,只是不知道那个原本的人到底到哪里去了。
胖子刚回来的几天一直闷闷不乐,自从云彩的死之后我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不过好在这个人天生就是个乐天派,忧郁不了太久,过不了几天就恢复了,闲着没事就帮我看看店,逗逗王盟,倒是没关心过我们接下去的行动。
说到行动,我和闷油瓶拿着那副百鸟图和木盒子找了好几个人“权威人士”,但得出来的结果是真的不尽人意,要不是闷油瓶笃定了我们没找错东西,我真会觉得我们那几天是竹篮打水。那个写信人没有再送信过来,我们只能以手上的东西为线索发动头脑风暴,日子一天天过去,祥和得有点不真实。
晃晃悠悠的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天气渐渐开始转暖,西湖边上的游客也越来越多,连我这间没什么生意的古董店都开始闹腾起来,有时候会一阵恍惚,觉得好像那些日子都已经结束了。
只是毕竟这些都只是我的幻想。
这天中午,我们刚吃完午饭,门口进来两个人,还是标志性的粉衬衫,只是没加外套,脸上的神采比前一次见面好了不少。“来蹭饭的?我们刚吃完,留着等晚饭吧。”我朝小花招手,开玩笑道。他也一边笑着一边走进来,看到侧身站在他身后的人的时候我有点傻眼了:“瞎子!”黑眼镜一只手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上,脸上看起来也有不少处的伤,只是明明都这种时候了这人还不忘戴着那副装B的墨镜,看上去还真是有种另类的滑稽感。
“哟,三爷,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黑眼镜用那只能活动的手跟我打着招呼,自顾自在小花边上坐了下去。“我【这里大概永远是河蟹点】操,不错啊瞎子,居然真的活着出来了!”胖子这人的大大咧咧很多时候都是化解尴尬的必备技能,他一边打量着黑眼镜一边问:“你这战绩看起来很壮观啊。”“你懂什么,这是行为艺术。”黑眼镜勾着嘴角,和胖子讲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头总是有意无意地朝小花那边歪着,估摸着墨镜底下那双眼睛是在不停往他那边瞟,再看看小花,似乎对他也没了之前的敌意,这情况让我体内的八卦基因有点蠢动起来,不过我知道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这两个人一起上门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东西呢?”小花放下茶杯,慢悠悠地问。我想到回来之后还没去过他那,之前考虑到保密工作,只是用暗语告诉他我们找到要找的东西了,但并没有跟他说是什么东西。我嘱咐王盟看店,然后带着一群人上楼到我房间去。
“小邪,你房间真寒碜啊。”小花一进来就环顾了一下四周吐槽。我的房间其实不算小,但是一下子挤进来五个都近180公分的大男人,还是显得拥挤了一点。“反正不会让花儿爷您纡尊降贵住这里,别挑剔。”我随口回了一句,把百鸟图翻出来,看了看房间里的东西,最后还是把画放在了床上,五个人随意的围坐在床沿。
“这花鸟图我是看过了,你这东西根本连古董都算不上,你确定你们不是被人讹了?”小花皱了皱眉抬头问我。我摇头,回答:“我也有过这疑问,但是那盒子和上面的青铜机关锁看起来不像是假的。”我说着,闷油瓶把那两样东西也摆出来,道:“这锁没有钥匙,只能直接拆,拆过一次之后就作废了。”他这一说,所有人又都沉默了。
“这东西我们先不研究了,你们这次来又是什么事?”画看得差不多了,也没能看出什么东西来,我干脆就把东西收起来,一边问小花。“嗯?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小花一脸错愕。他这话一说,我们都愣了,气氛一下子不对劲起来。我问他怎么回事,小花解释说,昨天,他接到我一通电话,号码是我的,声音听起来也没问题,说是让他尽快来找我,接下去要有活动。
我马上联想到那个假装胖子的声音偷袭我的人,之前我以为是阿贵干的,但是现在我忍不住怀疑起自己之前的猜测。小花的脸色不太好看,在伪装这方面,他可以算是专家,就这么被人耍了,我想也知道他心里有多不爽。
“兄弟,人一辈子都那么精明的话那就不是人了,那是成精了。”我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不过老实说,小花这人太精明,他有这么一遭不得不说我有点幸灾乐祸的成分。他瞥了我一眼,嗔道:“别装了,想笑就笑好了,你脸都抽了。”我下意识摸摸脸,这动作引起一阵哄笑,倒是把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化解了开来。胖子拍着我的背道:“不错啊小天真,有胖爷我的功底啊,活跃气氛这种事情不是一向是胖爷我来干的吗?”
正侃着,传来一阵敲门声,王盟在外面喊着:“老板,有信。”我好不容易轻松起来的心情瞬间紧绷起来,开了门接过王盟递过来的信封,和上次一样没有寄件信息,只是这次少了公文袋。“哪来的?”我问。“有人扔在我们门口。”王盟回答,“而且我看了,连屋顶上都没人。”我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机灵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没事了,下去看着吧。”我打发走王盟,关上门,把信递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闷油瓶。
“信”的情况和上次差不多,这次没那么多玄乎,纸上就写了一串的地址,我也懒得再废那个眼力劲儿去看,闷油瓶直接把上面的地址抄到纸上,我上网一搜,地图上根本没这个点。
“什么情况?”小花在边上看着,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人估计不弄点玄乎的东西就不舒服。”我皱着眉回答,一边努力放大地图,在上面尽可能找到相似或者是接近的点。黑眼镜在一边拿过那张写着地址的纸看了一会儿,“嗯”了一声,道:“这地方,我好像认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