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秘密档案作者:梦开梦开 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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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纲吉一骨碌起身,喘着粗气警惕地看着四周,没人,低头,睡衣好好地穿在身上。纲吉瞬间放宽了心,之后等他反应过来,才知道前途堪忧,也不知道云雀是怎么解决的。纲吉心虚地换好衣服出门,看了眼手表,刚刚九点,还不算太晚。
他顺着昨日的路摸到会客厅,大家齐刷刷地看向纲吉。纲吉出了一身冷汗,小心翼翼地看了半天,确定云雀不在其中才松了口气。这次京子和昨天的那个小春也在,只有六道骸一直盯着他,纲吉隐约感觉六道骸也许知道些什么,却不能说,憋得难受。
纲吉看了一下,桌子旁也就只有六道骸和了平中间有个空座,倒像是刻意为他留的。纲吉也没多想一屁股坐下,了平自然是很热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呦,泽田,今天起的真晚。”纲吉干笑,能不晚吗,他都晕了一次了……
六道骸凑近,在他耳边嬉笑着问:“你体温怎么样?”
纲吉狐疑地望过去,失声叫道:“你怎么知道的?”
对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说过了,死麻雀那家伙已经快接近真相了,自然要测你体温。”纲吉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真相与体温划等号?纲吉惊疑不定地想起云雀反常的表现,更加焦躁。
纲吉漫不经心地应付了一下,就连京子和小春两个女孩给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态度也偏向敷衍。六道骸没过多久就走了,他虽说不反对群聚,但看得出,也不太喜欢和不熟的人凑在一起。剩下纲吉更加魂不守舍。
还是得从那个红外装置说起。纲吉头疼地揉揉太阳穴,云雀又从这个里面看出了很多东西,但他还是在原地踏步。纲吉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指,还是忍不住想起云雀轻柔地蹭过指尖时的□,纲吉又脸红了,不过另一幅画面换回了他的神智,他记得白天的时候六道骸也曾经状似无意地拂过他的指尖。
纲吉愣了,他的手指有什么问题吗?怎么好端端的两个人都对他手指感兴趣了?
“纲吉君,你手怎么了?”京子关切地问。纲
吉立马收回手,脸涨得通红,疯狂地摇头:“不不,没什么。”京子看他的样子咯咯地笑起来,纲吉恨不能抽自己两下,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纲吉不得不打起精神,努力把自己在女神心目中的形象稍稍摆正。他随便吃了点就回到房间,一个女仆进来恭恭敬敬地说:“先生,您要出发了,请在十一点之前赶到甲板上,云雀少爷说您不用收拾东西了。”
纲吉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应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眼手表,都十点四十五了,还收拾什么?纲吉匆忙把西服换上,跑到甲板上。男人站在栏杆前向前方的陆地望去。激荡起的水花有些扑到纲吉脸上,他抹了把脸:“云雀前辈,快到B国了?”
男人转过身,眯着眼看纲吉。纲吉这才后知后觉地脸红。但男人只是面无表情地摇摇头:“E国。”纲吉扼腕叹息,莫非他夜里和早晨的经历都是南柯一梦?
对于他们的目的地由B国换成E国,纲吉早就见怪不怪了,这一路上颠沛流离,颠覆了好几次他对生命的认知。早晨京子就告诉他,他变了。究竟是往哪方面变了,纲吉没敢问,他讨厌会变化的东西,他喜欢一成不变。
纲吉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走到云雀面前,心脏突突地跳,硬着头皮问道:“云雀前辈,那个体温……”
云雀眼睛稍稍一转,目光格外冷冽:“无聊罢了。”云雀大爷你还能把这种劣质的谎言说得再理直气壮一点么。纲吉郁结,很明显从云雀突破几乎是不可能了。看来还得自力更生。
纲吉坐在甲板的椅子上,努力在靠岸前的最后十分钟理清思绪。六道骸提示过他,对的,提示过,是带有红外装置的门把手,重点是红外装置,而这次测量体温是与体温相关。纲吉心里一沉,要说平常生活中常用的一个东西就是红外线摄像头,用来检测夜间生物的活动。
总的来说,红外用来感知温度是再好不过的道具。纲吉抚上自己的手,他自己是感觉不出来温度有什么不同的,他在彭格列的房间有红外装置,而里包恩的没有,彭格列是个严密的组织,不装是因为用不到……
纲吉几乎要吐出来,为什么用不到?里包恩是少数人,是属于那个的特殊人群,而六道骸一开始被安排在没有红外装置的房间,看来一开始彭格列是把他当作了特殊人,后来才发现六道骸属于正常范畴。
纲吉有些头晕,彭格列这个组织,比他想象中更为恐怖。有什么
东西是云雀不愿意告诉自己的,纲吉还真有些吃不准,不过能导致云雀如此反常,看来确实是纲吉恐怕难以接受的东西吧。
纲吉深吸一口气,不由看向云雀,正和男人的视线对个正着,纲吉张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他发誓,他真的不想猜早晨他晕倒以后云雀是怎么解决的。
船很快就靠岸了,云雀一把拎起来把他扔到岸边,还好力度适中,纲吉勉强能稳住身形,云雀像一只野兽一般敏捷地从栏杆上跳下来,紧接着船就开走了。纲吉目瞪口呆:“其、其他人呢?”
云雀没理他,径直大步离开。他们在一个港口下船,人群熙熙攘攘,但云雀散发的冷意让人自动让出一条路,纲吉现在已经默默地把云雀归为一类,移动的摩西手杖。
云雀走路很快,除了港口拦住一辆出租车,纲吉急忙跑起来,才赶在云雀关门前挤了进去。云雀不吭声,纲吉也没办法,只能陪他沉默。的士停在一家汽车出租公司前,云雀这次行动更加雷厉风行,还没等纲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付完现金租了一辆宾利。纲吉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靠。
说归说,到最后坐进去的还是他们两个人,眼前的景物在不断倒退,纲吉隐隐感觉有些熟悉,直到那个叫做山居假日的米粉店在眼前呼啸而过时,纲吉才反应过来:“云雀前辈,我们还要回去那个酒吧?”
云雀嗯了一声,纲吉惊讶地问:“可是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啊。”
云雀在后视镜里看见纲吉吃惊的表情,轻轻地哼了一声:“米莎让早就给我们暗示。”
纲吉心脏漏跳一拍:“什么?!可是,她不是失踪了么,怎么会给我们暗示的?”纲吉沉默片刻后宛如醍醐灌顶,他蓦然睁大双眼,“你是说那个酒保!”
云雀冷笑:“借毫不知情的他人之口把真相说出来岂不是一个明智之举?”纲吉第一次听见云雀用反问句,语气平淡至极,这是认识云雀后,他第一次用非讽刺的语言评价一个人的行为。
可是米莎留下了什么线索?从E国归来后,纲吉经历了太多,对于酒保的话早已是模模糊糊,但大略还记得米莎案中没有解释的几个疑点。
其中的一个便是米莎的父母,血缘关系上明明比米莎更加近于拉尔米尔其,最后作案人却盯上了米莎,而白兰这个第三势力解决掉了米莎父母。这其中的缘由很难与酒保的叙述联系起来。还有一个便是米莎的反常行为,
这个似乎还有点道理。
有了云雀的话,纲吉已经确定米莎在酒吧东张西望并不是他所想象的找暗恋情人,而是出于别的更深一层的目的,和本案息息相关。纲吉叹气,真不知道云雀是从哪得出的这个结论,也许是米莎的行为太过明显,又或者说是太过突兀。从米莎失踪前一晚的表现来看,她已经对自身处境有了很好的认知,但她大部分时间都还很冷静,那她之前的行为肯定也是有所目的。
纲吉扶额,被云雀这么一引导,好像很多谜团都豁然开朗。云雀也不考虑他开的这辆车到底有多么张扬,停在破破烂烂的酒吧前面,云雀兀自走进去。他冰冷的气场令其他人不敢靠近。因为是白天,酒吧生意冷冷清清,云雀冷眼看着四周。“群聚,”他拿出手枪在手上转了两圈,“死。”
不出纲吉所料,仅剩的几个顾客疯了一样地往外面跑,还有些人擦点碰到纲吉。而那酒保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云雀冷眼看着他,A语说得异常冰冷:“你们老板。”
酒保立马站起来飞奔到二楼,不多时,一个年轻瘦削的男人就从楼上下来了。“这位客人,不好意思,”老板摆出一个礼节性的笑容,面对楼下桌椅都被踢翻的惨状,竟能面不改色,“找我有什么事吗?”
云雀冷哼一声,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改建。”
老板的笑容挂不住了:“这位客人,您持枪赶跑了我们的客人,扰乱我们做生意不说,这么威胁,恐怕得寸进尺了吧。”他拍拍手,又从楼上跟下来几个保镖。
纲吉大汗,犹豫片刻才解释:“我想他的意思是指这里以前是不是通过哪个地方改建来的?”
过程相当艰辛,这老板阴险狡诈,不肯好好交代,最后云雀索性把一个金卡扔过去,老板才松了口。别看这条街只是条背街,离人声鼎沸的静湖广场非常近,但事实上,这条街上黑势力横行,政府也鲜少插手,要想开发,只需要交点钱和有点人脉即可。这个老板就是在几年前瞅准了这条背街的一个地下赌场,这个赌场确实是在地下开的,上方只是一个呈现和平宁静的建筑工地。
地下赌场快干不下去的时候,老板很快就把这块地买断,建了一个酒吧,而下面的偌大的空间,老板砌了几堵墙,其他的地方卖给别家用,自己留一小块作为传统酒窖。
老板说的津津有味,而云雀而是不耐烦地打断他:“地下通道。”
老板蓦然
睁大双眼:“您太了解了,我在开发的时候就发现了一条密道,赌场老板交易给我的时候也没提过那个密道的事,不过那个密道早就不能用了,里面堵塞严重。”
云雀乜斜地看着他,这老板这么多话,云雀已经快忍道极限了。纲吉连忙说:“带我们去看看。”
老板刚要带路,云雀就忽然冲过去砸晕了老板,纲吉呆呆地看着云雀身手利索地干掉了那几个保镖,如同陪小孩过家家一样轻松简单。云雀仔细地看了眼这家酒吧,沉吟片刻就朝对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纲吉跟着他走到酒窖,这老板还挺附庸风雅,酒窖很有之前的西部风格,木桶,木架,纲吉好奇地在酒架前停下津津有味地看起了酒,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纲吉再次回头时,就发现地上的酒流了一地,芳香四溢。
纲吉呆呆地看着云雀用组成木桶的木板敲开一块地板,纲吉连忙跑过去,木地板下面还有一层白色的瓷砖组成的地板,瓷砖与瓷砖之间的水泥成了他们要破坏的最大阻碍。纲吉不禁伸手敲了敲正对着他们的瓷砖,声音清脆,下面是空的。
云雀冷冽的声音就在他头顶上:“让开。”
纲吉连忙起身,就见云雀面无表情地扣上扳机,往地板的夹缝中连续开了几枪,弹眼均匀,云雀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这块瓷砖的四周都打通了,然后用手掀开,一股子热气冲着纲吉扑过来。
长时间不用的地道里面黑咕隆咚的,云雀大步走向窗边,从一个木盒子里找了半天,顺手把一个小小的手电筒扔到纲吉手里,自己什么都没拿就跳进了地道,纲吉连忙跟上去。地道挖得不深,而且比想象中宽敞,四周竟然还砌有瓷砖,云雀的高个头在地道里也丝毫不需要弯腰行走。
纲吉紧跟其后为云雀照明,七拐八拐,经过了几个上坡后,终于看到了前面的断层。说是断层也不贴切,只能说是这个地方土质松软,发生了坍塌,地上泥土和碎掉的瓷砖完全堵住了前方的路。
云雀厌恶地望着这个屏障,飞起一脚狠狠地踢上去,稍稍有点松动。纲吉暗叫糟糕,见云雀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和云雀一起踢。纲吉脚都踢得毫无知觉了,好半天才把这层东西踢得松动,也难怪酒吧老板不管不理了。云雀拉着他向后退去,轰的一声,这个坍塌的垃圾向他们所站立的方向流动,纲吉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
从这个土和瓷砖构成的垃圾堆上面,出现一条很窄的细缝
。纲吉噎住了。云雀不会像从这里过吧。还没等他细想,云雀就一脚踩上土堆,瘦削的身体麻利地钻了进去。纲吉急急忙忙地手脚并用,扒住土堆往上爬。
细缝真的很窄,他好不容易爬到上面,只能整个身体平趴着,想要蠕动都很困难,碎瓷片都垃圾堆的最下面,纲吉倒也不担心会划伤,只不过上下都□松的土夹着实在是憋得难受。他手脚并用,像游泳一样艰难地移动。也不知道移动了多长时间,忽然他身体一斜,吓得他一松手,手电筒随之飞了出去,纲吉的身体在整个向下滑去,忽然有人伸手拉住了他的领子把他强行提到正常高度站稳。
纲吉调整呼吸,捡起手电筒,西装被土弄得脏兮兮的,反观云雀,干干净净。纲吉捶胸顿足,他是能看到,云雀可是连看都看不到啊!纲吉脏兮兮地跟在云雀后面走,不多时,前方出现一个与地道规模完全不相符的钢制大门。
门已经被破坏了,上面结满了蜘蛛网,但还是能看出昔日的壮观。纲吉惊讶地跟着云雀走进去,刚刚走两步,身后的一排灯都亮了,纲吉吓了一跳,好半天才看出和大学阶梯教室里的声控光控外加红外感应灯没什么两样。
他细细打量着这个偌大的空间,都是坚硬的钢铁墙壁,空荡荡的,在一边有几个玻璃罩,里面住满了浑浊的液体,其中有一个已经碎掉。纲吉心里一抽,这就是,六道骸被禁的地方……
云雀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查看,没看出什么线索,眯了眯眼,才开始看另外的地方,他上下摸索着墙壁,修长的手指行走在冰冷的脏兮兮的钢铁上面,纲吉呆呆地看着云雀的一系列动作。这时,云雀低骂一声,吹了一口气,纲吉凑过去一看,从一条微不可见的细缝里飞出一点灰尘。
纲吉稍稍远离一些,才注意到这是一个几乎与墙壁合为一体的门,若非云雀观察入微,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