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复活之路-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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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金闪闪注意到赛菲尔特别提到的人,一个在他心目中显然占有特殊地位的人。
“我的名字中,赛菲尔来自于我的母亲,她在看到我的第一眼给我起了这个名字;维奥莱特来自我接近三百岁时才第一次见面的父亲,家族世袭的姓氏,代表着不属于我的荣耀;司匹瑞特来自于导师,这是他的姓氏,也是我对抚养我教导我的人唯一的纪念。”赛菲尔与往常毫无区别的声音仿佛在叙述别人的经历。“能够依靠的人永远只有自己,因此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这就是我在五百年的生命中除了力量外唯一值得永远铭记的。”
“赛菲尔。。。。。。”金闪闪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打断了,“Berserker来了,你说这两个女人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嘭—,嘭—,哐——!”伴随着巨响和洋洋洒洒落下的碎屑灰尘,仓库的门被一个身穿红色披风的高大身影生生撞开,一直戒备着的舞弥赶紧拨通的切嗣的电话,随后举枪扫射。
“愚蠢的杂种,区区人类的子弹怎么可能对英灵造成损伤。”金闪闪在赛菲尔做的即可隐藏身形又可屏蔽灰尘的结界中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舞弥徒劳的抵抗,冷笑。
“是是是,这样的蝼蚁怎么能与你的智慧相提并论?强敌来袭,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束手待毙吧,即使明知无用也想抗争一番,虽然愚蠢,但也能多几分乐趣不是吗?”赛菲尔无奈笑道,每次金闪闪摆出这副样子的时候他总是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总是无奈纵容,‘我什么时候居然会这么纵容一个人了?简直,都不像我自己了。’垂眸,收起差点失控的杀气,刚刚,他真的很想把金闪闪杀掉,他不允许自己被影响到这种地步,曾经的错误,绝对不可以重演。
眼看Rider就要接近爱丽斯菲尔了,舞弥奋不顾身的挡在她身前,手中的冲锋枪的子弹打完了,便抽出随身的匕首,用力砍下去。
Berserker完全不在乎这种对他来说完全是轻描淡写的攻击,随手一甩就将舞弥扔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气息奄奄。随后,夹起爱丽斯菲尔就跳上了赛菲尔友情提供的遥远的蹂躏制霸仿造版。
“舞弥,我不会有事的,让Saber别担心我。”爱丽斯菲尔脱离了魔法阵一下子虚弱起来,却依然对舞弥艰难的微笑。
“咳咳,夫。。。夫人。。。。。。”舞弥吐出一口血,说不出话来,挣扎着起身,最终还是看着爱丽斯菲尔消失在视线中。“夫人,可不可以,哪怕只是一次,不要想起Saber?我。。。。。。也爱你啊。”舞弥的声音低到连自己都无法听到,几乎只是嘴唇的无声翕张,赛菲尔却看懂了她想说的话。只是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被切嗣用令咒匆匆转移来的Saber就出现在了仓库中。
“舞弥!”Saber看到角落里奄奄一息的舞弥,大惊,赶紧跑过去。
“Saber。。。。。。”舞弥的声音细若游丝。
“不要说话。”Saber阻止她继续耗费体力,却被舞弥突然握住自己的手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快点。。。追。。。过去,Rider把夫人。。。咳咳。。。。。。”话未说完便被一阵咳嗽和之后涌出的鲜血打断。
“可是你。。。。。。”Saber看到舞弥的状态,不由有些担心。
“我。。。没关系的,切嗣很快。。。。。。所以,请快一点。”Saber咬着牙,难以选择,“夫人说,让你不要担心,”最终她还是将舞弥轻轻放在了地上, “舞弥,无论如何,在切嗣到来之前,坚持住,我一定会带回爱丽斯菲尔。”看到舞弥郑重的点了点头,Saber飞快的跑了出去,很快就确定了目标,压下心中的不可置信,跳上摩托车,追了上去。
“Rider的Master应该很快就准备完毕了,Berserker只要根据我的指令,在Saber快要与Rider相遇的位置消失就可以了。”赛菲尔扬起唇角,志得意满。
“安排的勉强还算不错。”金闪闪一副我给你面子的表情。
“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做。”赛菲尔落到陷入昏迷的舞弥身边,五指张开,几段具现化的黑色的旋律出现在指间,没入舞弥体内。“现在就死亡太浪费了,当然要让你活下去,然后亲自迎接自己爱人的死亡,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点人类情感的你,是不是会再次崩溃呢?死而复生的你,又会不会被继续信任呢?如果你们的表演足够精彩,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的让你稍微多活一段时间,让如同傀儡一般的你,继续享受这种痛苦。”赛菲尔俯身在舞弥身边耳语,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溢出,冰冷,满怀恶意。
“你要让她活下去?”目睹了的赛菲尔的表现,金闪闪却没什么表示,只是便转身准备离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
“死而复生的话,会被当成奇怪的异类吧,行动在我的控制下却拥有清醒的意识,真是,想想都令人期待啊。”
第四十六章 小樱
“Saber和绮礼,你想看哪个?”赛菲尔站起身,毫无留恋的走到金闪闪身边。
“本王要跟你一起。”金闪闪似乎一点都不曾察觉到这种说法的不妥。
“那跟绮礼去间桐家。”赛菲尔一挑眉,稍有些意外,但是显然被这种说法愉悦到了。
不同于传统的日式宅院,间桐家的房子尽管内部大部分是标准的和式布置,但出于凝聚魔力的考量和创始人的习惯,却是石质的古堡,虽然修建的也颇为大气又不乏精巧,在岁月的侵蚀和寂静的衬托下却显得无比阴森。
“就是这样破烂的建筑吗?果然是卑贱的蝼蚁,只配在阴暗中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金闪闪的语气中充满鄙夷。
“突然想到,好像还忘记告诉绮礼该如何消灭那个老蛀虫了。”赛菲尔摸了摸下巴,怪不得觉得忘了什么,原来是这样,那就可以放心了。
“绮礼,见到间桐臧砚之后,只要你运转体内的魔力,念出脑海中出现的咒文就可以,其他的,无需操心。”绮礼正在思量自己在得知应对之法前就这样贸然前往是否不妥时,赛菲尔的声音让他终于放下心来。没有多做深究为何赛菲尔现在才通知自己,Servant没有必要害身为Master的自己,当然,如果让他知道真正的原因是自己被遗忘了,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
“怎么,你也懒得自己动手?”金闪闪听到赛菲尔说的话,随口问道。
“虽然我一点都不讨厌杀戮,但是,圣言咏唱这种东西,很想知道古老的力量还能不能被现代的信徒所使用啊。”赛菲尔垂眸,似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
“教会的力量?那与你会有什么关系?”金闪闪一点都不信赛菲尔会对那种满是光明和信仰的力量感兴趣,最开始的时候他可是连自己都排斥的,也亏得他能在教会住得下去。
“关系嘛,恶魔死在教会的神术下怎么看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吧。如果硬要说还有什么原因,想要看看真正死在圣言咏唱下的人到底是何等难看的模样应该勉强算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那不肖的儿子终于回来了。怎么,这次还带了教会的帮手,不会是用你那被虫啃噬的破烂不堪的身体勾引到的吧,嚯嚯嚯。”随着沙哑苍老又充满恶意的笑声,拄着拐杖的矮小秃顶老人出现在了大厅,很难相信,这个将行就木的老人会是间桐雁夜的父亲。
“间桐臧砚,你不要得意,今天我们就是来杀你的,我受够了,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救出小樱。”间桐雁夜的脸被怒火和恨意扭曲,这个恶心的家族,邪恶的魔术,所有的一切他都受够了。
“嚯嚯嚯,到底是有活力的年轻人啊,可惜太年轻了,虽然身体里面的虫被祛掉了,但是如果只是你们两个的话,是绝对杀不掉我的。”间桐臧砚绕着两人缓缓踱步,“在你身上,我能闻到同类的气息,被雁夜这块腐肉吸引而来的,蛆虫的气息。”靠近绮礼的一瞬间,寒光一闪,被突然挥出的黑键削掉了半个脑袋。
“哟,真可怕,虽说稚嫩,仍是教会的走狗,开个玩笑还得拼上老命吗?”倒地的尸体依旧带着扭曲的笑容,声音从不知名的地方响起,绮礼环顾四周,却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绮礼小心,那个老东西的真身不在这里。”即使明知绮礼比自己强,间桐雁夜还是下意识的挡在他身前。
“雁夜你也会关心别人了,还是太嫩了,想要杀我,先找到我再说吧,嚯嚯嚯嚯。”间桐臧砚放肆得意的笑声让金闪闪甚是恼怒,他感到自己的耳朵被玷污了。
“本王不想再继续听到这个蛆虫的声音了。”他皱着眉向赛菲尔抱怨道。
“我也不想。”找到这个浑身散发着诡异的魔力波动的家伙对赛菲尔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一点都不知掩饰的魔力在赛菲尔的感知中就像是黑暗中的探照灯一样明显。
“绮礼,让间桐雁夜带你去虫藏,我会把他固定在那里。”奇怪,那种魔力波动似乎不只有一处,还有一处极为微弱的,位置是,虫藏正中央?
漆黑的石室可称宽广,大约有两层楼高,再向下就是满满的蠕动的灰黑色□,石壁上不知由什么材料制成的火把用莹莹绿光驱散了些许黑暗,却也显得更为诡异。
看到虫群中的小小身影,感受到她体中纯粹的黑暗力量的那一刻,赛菲尔果断的决定,自己的徒弟就是她了,看那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满脸的空洞和麻木,一定是个乖巧可爱的孩子,转化成恶魔就可以认作自己的女儿了,连头发的颜色都一模一样,绝对是魔王陛下的恩惠啊。
虫藏旁的平台上,间桐臧砚站在那里,动弹不得,“想不到你们两个还有点本事,是我小看你们了,但是如果认为这样就能消灭我的话,你们还是趁早放弃好了,嚯嚯嚯。”间桐臧砚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没有丝毫预感,仍旧口出狂言。
“绮礼,念出来。”赛菲尔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脑海中随之出现了一小段咒文,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声的吟唱同时响彻在脑海,那声音中满含悲悯,绮礼不由自主的调动起魔力,随着那个声音一同吟唱,体内的魔术回路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疯狂运转起来。
“宣告———
我既灭杀,
我亦创生。
我既伤害我亦济世。
无一人得逃离我手,
无一人不收我眼底。
回归尘土吧。
败走者、衰老者为我所召。
对我委身,
从我而学,
为我效忠。
赐汝休憩。
不忘歌颂、
不忘祈祷、
不忘我名、
我身为轻,
解放汝于万物之重苦。
除去伪装吧。
于宽恕以报复、
于信赖以背弃、
对希望以绝望、
对光明以黑暗、
对生世之物予昏黑之死。
休息乃我所带来。
燃烧汝罪、
刻于烙印。
永远之命只能由死所赐予。
…………宽恕于此,
受肉之我在此宣誓。
…………愿主怜此哀魂”
咒文不长,比召唤英灵时的还要短,全部念完也不到两分钟,对魔力的需求却极大,才念到一半,绮礼就感到自己体内的魔力隐隐有枯竭之感。
“握住他的手。”间桐雁夜的脑海中,赛菲尔命令道。以接触为媒介,赛菲尔以间桐雁夜为转换体,将自己的魔力在他体内转化到人类可以接受的程度后,沿着构筑好的传导通道流入绮礼体内。
随着绮礼低沉庄严的吟唱,雪亮的白光笼罩了间桐臧砚,“啊啊啊啊,教会的走狗,你居然。。。。。。”间桐臧砚的身体上冒出阵阵青烟,逐渐透明起来,苍老的躯体,居然生生化成的烟雾。
“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你们,太天真了。”拼尽最后的力量,间桐臧砚发出了这样的惨嚎,很快,他曾经站立的位置就变得干干净净,一丝灰烬都不曾留下,世间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个人的存在。大厅中遗留的残破躯体上也同时亮起一阵白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咒文结束的那一刻,绮礼身体一软,险险靠在间桐雁夜身上,间桐雁夜赶紧拥住佳人,心中满足,同时却又担心的看着虫藏中的小樱。
看着蠕动的虫,赛菲尔眼中满是森冷的杀意,业火如红莲般绽放,虫燃烧的声音劈啪作响,身处其中的小樱却不损分毫,连灼热都感觉不到。在黑雾的阻隔下,赛菲尔从平台上一跃而下,踏着火焰一步步走向小樱,手中凭空凝出一件小小的斗篷,刚好盖住她小小的身体,赛菲尔将她弯腰抱起,动作温柔的让金闪闪愤愤地望着他们。
“小樱,我来带你离开。”赛菲尔第一次露出如此真挚的宠溺。“你是谁?”小樱看得呆了,他能拯救我吧,连雁夜叔叔都带不来的,已经很久没有奢求过的救赎,如果是他的话,一定可以的。“你可以叫我赛菲尔,也可以叫我,恶魔。”看到小樱空洞的眼睛中透露出的期待和信任,赛菲尔的露出的一丝温和的笑意。“那么,我们是同类吗?”听到这个问题,赛菲尔一愣,继而加大了唇边的弧度,“是的,我们,是同类。”“真好,谢谢你,赛菲尔。”小樱说完,靠在赛菲尔胸前,陷入了昏迷。
考虑到小樱体内的隐患,赛菲尔连金闪闪都顾不上,急匆匆的赶回的教会的地下室,魔力探入,找到了间桐臧砚在最后关头通过虫寄宿在她体内的灵魂碎片,“这种雕虫小技也妄图瞒过我的眼睛,间桐臧砚,天真的是你啊。”
毫无意外的,碎片被成功抽出,打了个响指,黑色的地狱火从指尖冒出,焚烧着那一小块碎片,碎片发出最后的悲鸣,最终剩下一小缕晶莹的翠绿,“这是,最后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