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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是林平之-第8章

小说: 我是林平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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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傅,开门,我来送药。”

    门急急一开,仪琳惊道:“公子!阿弥托佛,我还在急呢怎么把药给丢了,虽然点了令狐大哥穴道止血,可没有这药。”

    “好了好了,给。”

    林平之不知怎么了,看仪琳这般关心令狐冲,心中酸楚,自己果然是块砖头,炮灰就是炮灰,都是给主角垫底的,尽有些了然原著,自己为什么那么恨令狐冲。刚想走,衣角却被一抓,底头见曲非凌瞪双大黑眼睛,嘻嘻一笑:

    “我说这里很好玩吧,果然你忍不住来了。”

    林平之苦笑,右臂忍不住摸摸小凌的头顶说:“是很好玩,那我借这地方再呆一会。”

    那岳不群内力虽不错,可也不是万能药。治伤是好了七七八八,可刘正风说自己需静养,结果自己呢,又是大半夜的劳碌命,自是精疲力竭,实在是走不动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休息一下再说吧。

    也不想坐椅子,只依着那床踏坐下,背靠床沿,头枕床柱子。才想闭眼,却对上床上那双星目,正奇怪的凝视自己。林平之不由得火往上撞,冷瞪回去,道:

    “令狐冲,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不识抬举,你看看你浑身洞洞眼眼,华山派有什么了不起,别说田伯光,连青城派都能扎你一个洞。他日我学成衡山的‘湘潇夜雨’,定杀得你鸡飞狗跳。对,我深夜送药,就是不想你死得那么糗,要再瞪,我现在就在你身上扎一个眼。”

    那星目似烧得通红,良久嘴里嚅动,仪琳凑近细听。然后慢慢合上,似精力熬尽,林平之见令狐冲脸颊通红,似因伤发烧。而仪琳扯开被子,啊叫一声,把扯开的伤口鲜血抹净,涂上了天香断续胶。

    哼,稀罕什么,小强才不会死。

    林平之合上眼,良久才见仪琳忙完包扎,慢慢凑近自己耳边道:“林公子,令狐大哥刚才说,小师妹是有口无心,他身为大师兄向你道声歉意。多谢你——三次救命之恩。令狐大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你的恩情,他定是记在心里的。噢,你也算我的救命人。令狐大哥有伤在身,不能拜谢,我……我就替他,向拜你一拜,多谢了。”

正文 笑傲江湖

    次日,众各路英豪迎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之日,欣欣然前往,却不料进正堂空空如也,只剩一箫一琴两个人,别说衡山弟子,连仆人都没有一个。刘府正气大厅桌椅早已撤空,明明是大喜之日,房梁眉阁却是白凌素裹,弄得像灵堂一般,只在一角放置着一个金盆。

    待众英雄到齐后,只听道——

    一声箫鸣

    一个孤单的瑟瑟箫音从正气大厅直传千里,似韵含内力,洪亮悠远,绵绵不绝于耳,和平正中,却一声又一声,穿透世间,孑然一身,瑟瑟独存,有如雪峰冷雾,飘飘渺渺,无处寻觅甚是凄凉。在一个孤音之后,七弦琴弹指点拨间,渐渐接近,箫琴似一点一滴,在一个相撞中化出和弦,琴声如阳春融雪滴滴融化箫竹悲寒,缠绵纠葛,韵律终于越来越亮,大起大落,洪亮透彻,箫琴相融如脉脉雪水,流淌出一江春水,滚滚东流。

    一个停顿间,如弹奏者的留白,然后:

    箫琴如决定般,铮锵合二为一,琴弦手法极尽变化繁复,箫音却置地有声,抑扬顿挫,悦耳动听,和弦之音透出厚重的内力,四方震摄,两股音律,好似龙啸凤鸣,飞舞交织,盘旋遨翔,难分难解,只听得让人热血沸腾,气脉贲张。

    一个转折,箫琴委婉,似山穷水尽,又似柳暗花明。弹指间,行云流水,挥散自如,琴音玎当相拨化成圈圈涟漪,箫音又归主音,点点滴滴,辽远而悠长。

    终渐缓渐急,琴箫融汇相通渐入佳境,恰似进入又一个高|潮,滔滔江水,滚滚洪流,一浪高过一浪,只听得人荡气回肠,侠骨柔情,随着箫声高亢呜鸣,琴声突拨重复,重重相挥,连音相叠,连绵起伏如山峰险峻,箫声划出弧音,相缠与伴,高高向上,长长一声鸣啸,赫然而止。

    正厅中,众英雄只鸦雀无声,目瞪口呆,震慑不能自语。这一箫一琴真真珠帘碧合。早有人认出持箫的是衡山派刘正风,此时此刻他一身白袍蓝氅,挺身而立。一旁抚琴之人,黑袍黑冠,气宇轩昴,英眉朗目,铮铮铁骨,那眼角眉绡透出千层杀气,虽不知其是谁,众英雄却心道,能弹出如此豪情万丈之曲的人,必定也是一位杰出英雄。

    听他缓缓郎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众人如梦方醒,听刚才一曲好似半生江湖游历,好一个皇图霸业,好一个天下风云,各中滋味百感心头。却疑道,这刘正风今日金盆洗手,为何要如此这般?

    这时,刘正风走到百余英雄掌门面前,一抱拳道:“今日,江湖上众位英雄好汉大驾光临观我刘正风金盆洗手,本应喜迎各方宾客。但刘某人自觉愧对众位,承蒙诸位照顾,情深义重。今天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明人不作暗事。今日的金盆洗手,是因刘某想与这位生死大哥,从此归隐山林,共享这首一曲笑傲江湖。他弹琴,我吹箫。就此不过问江湖之事。诸位方才也听到了,这曲笑傲江湖乃我俩毕生心血所写,今日弹与众英雄听得,以报大家知遇之恩。”

    噢——

    众英雄方明白,他们当中许多人早对刘正风突然金盆洗手,万分不解,现听完便明白了八九分。可有些人心头,又颇对刘正风腹议,试想刚才一曲虽荡气回肠,可仅凭一已爱好便放弃江湖,不免有点玩物丧志。不过,人各有志,他刘正风既是如此也不便多说什么。

    这时突然听房顶上有一人高喝:“好个生死大哥,刘正风,你勾结魔教妖人。”

    众人方一愣,谁人这么无礼,又想怎么道刘正风结交魔教?

    刘正风冷冷一笑道:“嵩山派的来多少弟子,请一起现身吧,刘某恭候。”

    只听噌噌几声,只见十几个黄衫人影已立起院中。个个兵刃在手,面容不善。为首三位,正是嵩山派三大高手:陆柏、丁勉、费彬。

    只见费彬高举盟主令,对刘正风命道:“刘正风,你身为衡山派竟然勾结魔教中人,现左盟主有令,要你不得金盆洗手,并要手刃魔教长老曲洋,以将功补过。”

    魔教长老!

    众人目光这才转向刘正风一侧的弹琴者,才识得对方一身黑袍似是黑木崖的日月袍。

    那人哈哈哈一声朗笑道:“不错,不错。我以前确实是魔教长老,不过已经退隐很久了,现在只是一介琴师:曲洋。今日我与衡山派刘兄弟一曲笑傲江湖,真是旷古绝后,无人能及。来罢,死在刘兄弟之手,很好很好,我死而无憾了。”

    众英豪举座皆骇,目瞪口呆,在坐不少都与魔教不共待天之仇,听这二字更是又恨又惧,不想这刘正风竟与那魔教长老结为生死之交。

    刘正风一身白衣持翠箫,面前众人道:“我与曲大哥已是生死之交,肝胆相照。众朋友都知我刘某的脾气,一生为朋友两肋插刀,怎能贪生怕死得背叛朋友。决定金盆洗手,只为能与曲洋大哥相交音律。我们只谈音律,不谈其他。”

    “你……”丁勉大喝一声,“一意弧行,不要后悔我们痛下杀手。”

    “哈哈哈,我刘正风今天连灵堂和棺材都为自己备好,我与曲兄当年之交,便早想过会有此结果,现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倒是你们嵩山派,我区区衡山派刘某一人之事,何区左盟主干涉,当真是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

    嵩山派的费彬上前一步,怒道:“刘正风,你勾结魔教中人,不但不知悔改还辱骂五岳盟主,干当何罪。若你一心坠入魔道,当心我们五岳剑派便将你刘氏一门赶尽杀绝。”

    “我刘某一人做事一人当,但我一家老小皆不是江湖之人,若左盟主难为他们,定是被江湖众人齿冷叽笑。众英雄,我刘某一生行侠仗义,结得各位朋友。刘某自知命该如此,人生得一知已足以,死不足惜。但求各位,念在刘某家人皆非江湖中人,不问江湖是非上,施以援手,能救则救,刘某在此拜谢大恩大德。”

    恒山派定逸师太,此刻听刘正风临终托孤,身为出家人,上前道:“刘兄弟,你与魔教之事,贫尼乃出家人,管不了。不过,你一家大小,本不是江湖中人,我们不会难为他们。”

    “谢谢师太。”

    “谁说的,”费彬道,“师太切要心慈手软,我五岳剑派与魔教血海深仇,不共待天。他刘正风一人入魔道,今日定要将他刘氏一门统统杀光,斩草除根。”

    “放肆!”定逸师太性如烈火,刚正不阿,她是掌门一辈的人物,身为晚辈的费彬竟驳她的话,蛮横无礼,立刻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身为名门正派,讲得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行事光明磊落。怎能作出如魔教一般凶恨毒辣之事,连老弱妇儒都不放过,传了出去,天下武林英雄不耻笑我们五岳剑派比魔教还不如。”

    众英雄心中各有想法,不过适想这几年嵩山派盛气凌人,江湖上总是高人一等处处压制,早积众多不满,虽然刘正风结交魔教该死,但他家眷皆非武林众人,嵩山派若连妻儿都残杀,未免过分。刘正风本就广结人缘,又看如此他大义凛然,情深义重,敬佩不已,便纷纷附合。

    刘正风一见心中大感宽慰,面前嵩山派虽喝呼却押不出一个衡山弟子和一个家人。那位公子真是神机妙算,若非他提前通风报信,又施计瞒天过海,将家人藏于破庙之中,现在安有他刘氏一门的命在。

正文 拜师

    这时,就见仙鹤手陆柏道:“泰山派天门师兄,华山派岳师兄,恒山定逸师太,衡山派诸位师兄师侄,左盟主有言吩咐:正邪不两立,魔教和我五岳剑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刘正风结交匪人,归附仇敌,凡我五岳同门,出手共诛之。接令者请站到左首。”

    此话一出,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第一个站起身,他身后是那被田伯光砍了一刀的天松师弟,捂着胸口携了众弟子走往左首。

    众人都知,他师傅死于魔教一女长老手下,自是与魔教不共待天之仇。随着泰山派归左,五岳一派接一派走往左首,众英雄豪杰都归于左首。一会功夫,空空正气大厅中,只剩刘正风一人,孤孤单单。他虽早料到,会有此情此景,但心中仍不免孤寂凄苦,望向对面众英豪,其中,很多是自己多年情深义重的朋友,自此之变后,便将自己视为死敌,相见时刀剑相交,你死我活,不由得有众叛亲离之感。

    突然持翠竹箫的手被一掌握住,转眼见曲洋目光炯炯,坦坦荡荡,站与自己身旁。刘正风浑身一热,是了,自己刚刚才说,此生有一知已足以,我刘正风能与曲洋生死相交,能同生共死,何憾何悲,在临死前,还能共弹一曲笑傲江湖,此等是人生一大快事。

    “刘正风,你还不悔改。我们就大开杀戒了。”

    刘正风哈哈大笑:“我有何错,嵩山派你们吞并五岳剑派路人皆知,何必惺惺作态。要杀要剐,来吧。刘某奉陪到底。”

    正在嵩山派拔刀之际,就听一声高喊:

    “等一下,前辈,我来晚了。”

    众人方回头,但见一青衫公子携一少年步入正气大厅,昂首挺胸正步来到刘前辈面前。不认识的人疑惑,而认识的人却心念一动道:他怎么来了?他称刘正风为前辈,莫非与他有何瓜葛。

    走到众英雄面前的,自然是刚刚在群玉院安安静静休息过一夜的林平之,此时此刻与曲非凌赶到刘府正气堂,众人见他俊秀的脸上毫无惧色,肃然端正,新换过的一身翠袍青衫倒衬几分正气凌然。

    “公子——”刘正风怔怔没想到林平之会赶来,满脸观望询问,只见林平之缓缓点点头,便知道二子一女皆是平安。双拳一抱,躬身一礼道:“公子,此等大恩大德,刘正风只能来世为报。”

    在场人又是一惊,怎么这公子小小年纪,刘正风竟然拜谢于他,当真刮目相看。这时嵩山派费彬高声断喝林平之:“你是谁?跟这五岳剑派的叛徒有何干系。”

    “干系?”

    只见那公子说那淡淡二字,看都不看费彬,冷眼将右首众门派一一扫过。嵩山左冷禅、华山岳不群、青城派余苍海,所谓五岳剑派倒有一半是要置自己死地,夺避邪剑谱的人。转脸微笑对刘正风道:“刘前辈,之前晚辈曾说要讨刘前辈一个人情。只要我求,刘前辈必有应。”

    “是。但现在这等情形——”

    众英雄奇道,不解之下,忽见公子撩衣双膝跪地,给刘正风磕了三个头,高声道:“刘前辈,请受晚辈拜师之礼。”

    举座四惊,谁都道今日刘正风大限之日,旁人躲都来不及,连衡山派刘正风自己的徒弟都不见了,怎么这个公子,今日偏偏要拜他为师,他不想活了。连刘正风都大吃一惊,望向跪向自己的林平之,迟疑问:“你讨的人情,就是拜我为师?”

    只见林平之顽皮一笑:“原先还没决定,现在决定了。师傅可愿收我为徒?”

    刘正风忽觉得心头一热,众叛亲离之间还有人雪中送炭,哈哈大笑:“没想到今天我刘某大限将至,还能有此一遇。好好,公子对刘某情深义重,刘某感激不尽。但刘某金盆洗后,就要退出江湖,不能收你这个徒儿。”

    “啊——”林平之大呼失望,不能拜师,亏他还鼓足勇气,当那么一回英雄,“那前辈;我拜入衡山派名下,这总可以吧。”

    “这个……不是不行,我得告知掌门师兄——”

    “那我就算你答应啦!太好了!太好了!”林平之当即沾沾自喜,像拾到个大大便宜一般,然后站起身拍拍衣衫。

    “还请公子去左首吧。”

    “这个么,不是不行,不过,我这个人啊”林平之冷冷一扫左首,道:“宁为玉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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