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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是林平之-第71章

小说: 我是林平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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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只剩下衡山与嵩山二派了。”不知有人提醒道。英白罗闻听,朝林平之投来一眼竟是挑衅,林平之紧握风无痕正要起身,却被许田多按住,轻声道:

    “不急,平之,看他们先对付左冷禅。别怕,有我呢。”

    这熟悉声,听得林平之心头一颤,这世间除了令狐冲,还有谁会这般叫他,逐扫向对方暗暗咬牙:“臭小子,五岳合并抗魔教,你也敢来。”

    “嘻嘻嘻,知彼知已,百战不待,而且不仅是我,诺,她也来了。”

    说完向面对那胡子大汉投去一眼,那大汉竟挑衅的冲这里眼皮一甩,弄得林平之头皮一麻,心里真是哭笑不得,心想还真是原著情节,圣姑少主这对宝贝凑一块,真是无法无天,让他心惊肉跳。

    场中只见令狐冲收剑入削,先走至一身白衣的宁中则面前,又是躬身一拜,认真缓缓言道:“师娘,虽令狐冲已被逐出师门,但二十年养育之恩,令狐冲念念不忘,绝不做忘恩负义之人,今日莫说师娘亲临,便是字言片语,令狐冲也定当报师傅昔日养育之恩。师娘,你放心吧,恩师的遗愿,不逊令狐纵是粉身碎骨,也要替他老人家实现。”

    在令狐冲的心中,宁中则无疑母亲,一想到岳夫人,先失爱女,又守寡,一个人孤苦,不禁潸然泪下,直起身后一擦眼泪,转回身面对左冷禅,伸手一点喝:“左冷禅,你我早有此战。何需婆婆妈妈,你不是想吞并五岳,当个挥什子盟主么?今天乡野小子令狐冲就告诉你,有我在此,你再过一百年,也没那本事!”

    ※※※※※

    令狐冲一语惊人,公然向嵩山派叫板。那左冷禅纵是一派掌门,面上也挂不住,半青半白之下,他身边钟镇、陆柏、丁勉三人早已起身斥道:“好你个令狐冲,要撒泼么。”

    换来令狐冲一声‘呸’啐声:“我令狐冲撒泼又怎的,明人不做暗事,堂堂正正单挑这姓左的,怎么你是要单打还是一块上,哼哼,一群手下败将,统统白给。我令狐冲,可不像有些人,打不过,背地里阴谋诡计,暗害桓山派三位师太,又逼死华山君子剑。左冷禅,你不是想吞并五岳么,怎么,敢做,就不敢认了,没胆与我一战么?”

    桓山派闻听,纷纷喝道:“掌门,说的好!”

    又有人附道:“左冷禅,怎么你不吭声。”

    却听有人在林平之耳旁暗语道:“嘿嘿嘿,虽然不服气,不过这令狐冲比我还敢胡来,这蛋捣得很有水平嘛,啧啧啧。”随之换来林平之一个眼刀。

    钟镇、陆柏、丁勉三人暗咬牙齿要上前,却听身后左冷禅高喝一声:“退下!”

    “是。”

    只见左冷禅一脸阴沉,却仍是端着一派掌门的身份,缓缓步入,哼哼冷笑二声道:“话即使已经挑明。咱们也不必再多说废话,拿我的剑来。”身边丁勉奉上左冷禅的宝剑。左冷禅右手三手轻轻按在剑柄之上。

    唰一道寒光,左冷禅一剑自上而下地直劈下去,真有石破天惊,万朝归宗的气势。旁视群豪中不少人都‘咦’的一声叫了出来。此招‘独劈华山’呼呼打出寒光,从空中疾劈而下,确有开山裂石的声势。随之又一奇招‘开门见山’。

    令狐冲毫不相让,独孤九剑胜在无招胜有招,一招破剑式,逆刺而出,后发先制已刺向左冷禅软肋。左冷禅当即回救,长剑自左而右急削过去,正是一招嵩山派正宗剑法‘天外玉龙’。

    众人皆见左冷禅一柄长剑自半空中横过,剑身似曲似直,长剑便如一件活物一般,登时奔腾矫夭,气势雄浑。令狐冲却仍是我行我速,不已气势,不已内力,只奇奇一招刺出,四量拨千斤般,便逼退了左冷禅一剑。

    封禅台上,令左二人打斗在一起,林平之在下瞧得,只觉得背心冷汗渗出,他虽知早晚有此一战,但眼看令狐冲与左冷禅一战,心中竟有片刻庆幸,庆幸并非自己与之对战。自己小看了左冷禅,不亏是一代武术宗师。一柄宝剑在他手中尤如神龙,招招发难,嵩山派气象森严,便似千军万马,排山滔海而来,长枪大戟,黄沙千里,一时间封禅台上剑气纵横,嵩山剑法战了八成攻势。

    不知不觉,林平之竟暗暗撰紧了右手,只撰得手心深深的指印。不经意与一道视线相碰。他往人群中寻去,见一角上独独站一长身玉立的青年,相貌清俊,白衣滚动,脸色青白,眉角杀气,嘴角微扬起,冲自己露出一个古怪的冷笑,目不转睛的阴冷敌视,叫他心头一层层泛灰。

    “平之,那小子是谁?”

    披着‘许田多’皮的某小子瞧出来,右手已摸出三枚银针,然后被林平之按住。

    “别乱来,他是我刘师傅的么子——刘芹。”

    东方非凌切了一声,而林平之则是略略皱眉,刘芹的冷笑印在他心中,似是施使复仇的畅快。不待林平之细想,台上传来——

    砰——

    台上二人已对出一掌,林平之抬眼观看,眼见排山滔海的剑气横扫,令狐冲却是一柄宝剑在手,灵动尤如春日燕飞,穿梭停驻柳枝芽青之间,高低左右,回转如意。那左冷禅不敢小觑,他早已从手下得知令狐冲剑法天下第一,连武当掌门也不敌。他便早想好对策,以掌法相敌。便使出毕生之修为寒冰真气打向令狐冲,令狐冲自是已一掌相抵。

    两声让台下林平之看得心颤,却见一掌过后,令狐冲自是与左冷禅的寒冰真声一掌又一掌相抵。

    砰——

    砰砰——

    砰砰砰——

    ……平之,我反噬又发作了……

    每一次掌力相交,砰砰的声音似是打在了林平之心头,叫他阵阵心悸,试想左冷禅的寒冰真气让任我行也忌弹,变成四个雪人,而令狐冲……

    林平之难以想象,若是此时此刻的令狐冲竟主动运用了吸星大法,吸左冷禅的寒冰真气那会是如何情形。林平之大骇之下,竟再不顾什么站起身来,却见令狐冲随一剑精妙破剑式横扫左冷禅,将他砍下封禅台,令狐冲一剑追刺,就听左冷禅惨叫一声已被令狐冲一剑刺穿右肩膀。

    “啊啊——”

    刘芹眼中一丝快意逃不过曾经报过仇的林平之。他突然大叫一声:“令狐冲,不可以——”然而令狐冲一腿已扫向左冷禅脸颊,将他重重打倒在地,嵩山派三人见状大骇,纷纷上前亮兵刃相救。

    “啊,师傅——”

    左冷禅吐出一口鲜血,咬牙中不甘心的注视上方封禅台的令狐冲,在陆柏、钟镇等人的站扶下,勉强起身道:“令狐贤侄果然剑法独步,冷某……甘败下风……”

    令狐冲定定打量狼狈不堪的左冷禅,此人恶贯满盈,先是恒山三定,然后是……自己师傅也被害在他手中。都怪自己平时婆婆妈妈害了那么多人,令狐冲站台上,胸膛起伏,只想在万众面前手刃贼人。愤怒中俯视下方芸芸人群,正对上一双清澈关切的眼神,正是一身绽蓝轻衣的林平之。

    令狐冲、林平之。

    二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令狐冲只觉得一股清风俯面,手中碧水剑在风中微鸣轻颤,他稳住心神,再睁眼那滔天杀气已无影无踪,敛气撤剑,站在高高台上冲下方抱拳道:

    “我令狐乃一乡野小子,临危受命当任恒山派掌门。比起华山君子剑,在下即无德无能执掌这五岳剑派的盟主,令狐冲在此主动请缨,哪位德行高洁之人,能礼贤下士,任盟主一位之后,绝不残杀同派,行兵戈之祸,便上这台来,令狐冲无意盟主之位,甘愿退让。”

    众人一片沉默,你看我、我看你,心道这令狐冲看不出,原来真是个深藏不露,欲擒故纵之人。只有林平之知道令狐冲说的是肺俯之言,他无意盟主之位,只求一贤能之人能执掌此位。不过,适想五岳剑派中,还有何人剑术高有于左冷禅,连左冷禅都败于令狐冲,天下之中,论剑法,还有谁能于之匹敌。

    已有不少目光纷纷投向了衡山派林平之的身上。

    武当冲虚道长曾亲口说出,论天下剑法,南北双衡,北令狐,南平之,据说,这林平之承衡山派失传已久的无影无踪五绝剑,手中一柄宝剑,来无影,去无踪,今日正开开眼界。

    正在众人腹仪揣测时,只听一阵阵鼓掌声响起

    ‘啪啪啪——’

    众人望去,见华山派中一青年走出,白脸青唇,脸上似喜非怒,似怒非喜,着实诡异。但见那瘦弱青年走出来道:“令狐掌门,别以为打败了左冷禅就狂妄自大,能否担任盟主之位,是一众五岳派内决定的,可非令狐掌门一人能定。令狐掌门刚才只不过战得泰山、桓山、嵩山三派,莫非令狐掌门便以为,咱们华山人无人敢与令狐冲一战了么。”

    众人都是一愣,仔细回想,是这么一个理,方才华山派英白罗只是用恒山派剑法与令狐冲过招,这败了,也是说明恒山掌门令狐冲剑法高超,未必说华山派不行。这时,宁中则一身素衣,衣裙飘飘,持剑起身,至台下朗朗道:

    “说的好!今日嵩山封禅台一战,华山派虽只剩我一个女流之辈率领一干年轻弟子来此,但华山剑法五岳一绝,绝不能让人小觑。令狐掌门,我来与你一战。”

    令狐冲闻听大惊,连忙飞身下台,持剑单跪宁中则面前道:“师……岳夫人,弟子不敢。弟子一身武艺皆授自华山派,岳夫人与师……岳先生他老人家并称岳宁双侠,令狐冲大败左冷禅,但论德行实难与二位相比,愿将盟主之位让贤岳夫人担任。”

    众人闻听大吃一惊,虽宁中则一代女侠,可盟主之位叫……叫一个女子担认,这、这似乎闻所未闻。连林平之都暗暗吃惊,若真宁中则出战,因灵珊之死,莫说令狐冲,就算是他林平之,也不敢与宁中则比剑,只会心甘情愿服输。不过,宁中则不比岳大剑,一代女侠,气节堂堂正正,在掌门一辈的人物中,她为盟主也不失一个尚佳人选。

    正考虑时也随令狐冲一起出声表示时,就听宁中则身子一侧,冰冷道:“不敢受令狐掌门贤让,倒让旁人小瞧了咱们华山派剑术。”

    这时那白衣少年走到宁中则身旁,躬身施礼道:“师娘,令狐掌门尊敬师父师娘,若师娘亲自与他比剑,即使师娘比剑赢了,天下人也道是他故意相让,岂失公允。徒儿愿自荐,以师娘的玉女剑法,与令狐掌门比试高低。”

    “好,刘芹,你去与令狐掌门比试。绝不能让天下以为,咱们堂堂一个华山派,最后要竟靠一个弃徒令狐冲来撑腰。”

    “是。令狐掌门——请!”

正文 五岳盟主(下)

    大庭广众之下,令狐冲叫宁中则一口回绝,左一句弃徒,右一句不敢当,戳中他软肋,叫他满脸羞愧中,而他身后一众桓山派女弟子听闻宁中则扫令狐冲脸面,忿忿不平早暗暗捏住剑柄,其中年轻的女弟子,秦绢一众早道:

    “华山派,真正狂妄的是你们吧!敢要一个毛头小子与咱们掌门比剑。”

    “就是——就是——”

    这里,便见一脸青白的刘芹持剑,走至他面前,多年未见,刘芹与英白罗一样,长成青年。令狐冲念旧情回想起当年刘芹给他思过崖送饭抱被,淡淡道:

    “刘师弟,好久不见——”

    不料刘芹眉宇冷淡,全不似昔日亲切,微眯缝眼,紧绷唇角,冰冷尖利道:“令狐掌门,晚辈是华山派刘芹,不是你的师弟,若你以为,你一个华山派弃徒,勾结匪类的无性浪子,也能当上五岳盟主,可就大错特错了,见招吧。”

    说完一展轻功,飞上封禅台,带起一身白衣翻滚,倒似一只白色大鸟,身姿轻盈,当即博得底下满堂喝彩。这厢,一身玄黑的令狐冲手中碧水剑,一想到要用灵珊的爱剑,去与昔日同门师弟比剑,心中真不是滋味,真在伤情中叫一只手扶住肩头。他一回头,竟是意外:

    “平之——”

    林平之早是安捺不住,低声道:“令狐冲,你歇歇。刘芹与衡山派颇有些源渊,如今正好叫我衡山派掌门会会他,教育教育这不识爹娘不认祖宗的小混蛋。”

    众人又是一阵意外,林平之至始至终一声不吭,定是要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他竟自己跳出来挑华山派,不过,只要能见热闹都是不错的。

    令狐冲颇感意外摇摇头:“平之——”

    林平之阻止轻声道:“我瞧着有些古怪,你斗左冷禅歇一下。我试试水,若不敌,你也有个准备。”

    “好。”

    “嗯。”

    林平之飞身上台,刘芹扯衣摆斗掉尘土,一回身也是意外怔怔,尖声道:“你——林平之——”

    “对,我衡山派掌门,怎么,还不来见礼?”

    刘芹闻听闻当即寒起了脸,眼神阴阴直刺他,林平之满脸嘲讽,运足内力道:“华山派君子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失礼的东西!没大没小,直呼一派掌门姓名。”

    盛气凌人的架势一下气得刘芹下巴抖动,手已按在了剑柄。林平之继续激他:“令狐师兄虽被逐师门,尚对二十年师徒恩情念念不忘。刘芹,你身我刘师傅的么儿,你有没有尽过为人之子的孝道!”

    “住口!刘正风扣勾魔教,我没这样的爹。”

    “放屁!刘师傅养你育你宠你疼你,十几年血浓于水,你身为人子,不帮你大哥打理刘府,还敢不认祖宗,黑白不分。亏你还有脸说令狐冲!令狐冲比之你,他就是仁义忠孝,而你是猪狗不如的下贱东西!”

    哇,这才是久违的平之啊,骂人好厉害好有气势。

    林平之一声狮吼,叫台下令狐冲与东方非凌,两只大小忠犬一个激灵,立刻露出痴迷眼神,就差撒丫子上前坐下,甩尾巴,伸前爪子了。叫田大叔浑身悚然,令狐冲也就算了,怎么连魔教少主都这么——自虐。就听一旁一大胡子壮汉,竟用纤细女声冷骂:

    “笨蛋——”

    田大叔一抖,不但装哑巴,而且装起了聋子。

    那头令狐冲从那骂声中,咳咳二声回神,脸红红滴抓抓,闻听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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