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平之-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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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林平之与令狐冲都是一怔,心中皆想:啊?小凌真要跟任盈盈大婚了?这……任我行能干么?
令狐冲随即呵呵一笑,起身上前拱手道:“不敢不敢,二位肯大驾光临令狐冲不胜感激,这么大的礼,令狐冲不敢拜领,再说我们桓山派的弟子山居清苦,这么贵重的物品,我们实在用不着,令狐冲心领了,二位还请稍坐,请。”
林平之点点头,令狐冲这几句话回得有理有节,真有一个掌门的范儿了。
那头贾布面露不悦,而上官云呵呵呵笑起来道:“令狐大侠误会了,其实今日送来的,是令狐大侠自己的东西。”
“我的东西?”
上官云挥手,上属奉上一个盒皿,打开竟是一张琴。令狐冲一看喜不自禁道:“焦尾琴,我洛阳时弹的就是这个。”
上官云笑道:“圣姑知晓令狐大侠喜爱琴音,故将此琴送于大侠。另外,少主还有两件旧物要归还大侠。”
盒匣一开一柄宝剑,一红一白双玉镯,林平之怦然心跳:碧水剑、风无痕。
令狐冲一愣之下,抚上那碧水剑,竟情不自禁眼眶微红,随即对二位抱拳,有礼道:“劳东方少主费心了。二位请坐。”
“呵呵呵,多谢令狐掌门。”
那头林平之坐在上首,见此二剑,不安滑过心头,小凌为什么要将此二件给令狐冲?难道他是要通过令狐冲之手转交给自己,小凌与任盈盈若能成亲,他当是喜闻乐见,只是任我行……,想到原著中情节,竟隐隐猜出任我行的计划,心中更是惴惴不安,若真如此,东方不败一死,小凌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时,令狐冲重跪于殿前:“继续大典吧。”
于是,上方仪清道:“四件法器乃我创派掌门晓峰师太师所传,现请令狐掌门收领。桓山派五大戒律:一戒犯上忤逆,二戒同门相残,三戒妄杀无辜,四戒持身不正,五戒结交奸邪。掌门师兄须当身体力行,督率弟子,一概遵守。”
随之木鱼经文响起大殿,林平之听完暗暗好笑,果见令狐冲面露尴尬摸鼻子,悻悻接了。
“——且慢!接任大典不可行!”
………………
门外一道高喝阻止,果然,嵩山派十五人影飞入,其中一人‘大阴阳手’乐厚,他道:“五岳派盟主令棋到!令狐冲结交奸邪,桓山派数百年皆由女尼继承,令狐冲此举乃擅揣夺桓山派掌门之位!”
众桓山派因疑左冷禅杀自己三位师傅,早已咬牙切齿,那仪和忍不住道:“哼,我们桓山立派已来,从未有男子不得继承掌门的门规。你们嵩山派凭什么管我们桓山派的事。”
“大胆。”一旁丁勉手道,“五岳盟主令在此,你敢不敬。”
令狐冲啐道:“什么盟主,咱们桓山要不要加入,认不认你这个盟主,还要另定。少管我派的事。”
闻听此言,众桓山女弟子纷纷点头称是。
“令狐冲,刚才咱们可明明听到,那日月魔教前来贺礼,你便是结交奸邪,你犯第五戒。则当桓山掌门。”
“哼,你当我怕你,”令狐冲负气声称,“这个掌门不——”
“令狐掌门——”
林平之怕令狐冲冲动下说‘不当掌门’,上前阻止他,呵呵笑,一抱拳道:“今日前来桓山道贺,但小弟见识浅陋,还请令狐掌门引见,这位前辈是……”
“林掌门,”令狐冲也一抱拳道,随即瞥眼乐厚,“这位自称是嵩山派盟主令使者,称阴阳手,乐厚前辈。”
“噢,”林平之点点头,学起了莫大师傅一脸笑容人畜无害,见乐厚双手相拱道:“承各位江湖前辈,林某初当掌门若有礼数不周,还请乐前辈见谅。”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就在桓山弟子露鄙夷神色时,乐厚脸色缓和慢慢道:“噢,这位就是衡山派新任掌门,林掌门。好说,好说。”
“嗯嗯,啊,晚辈初任掌门,还从末仔细见过盟主令旗,今日倒真开了眼界,倒要好好瞧瞧——”随林平之一声“是何模样。”
出手如电,一个千变万幻云雾十三式,掌法高手乐厚哪知对方竟说翻脸就翻脸,一念之差,便失先机,十三式本就从戏法演化而来,声乐击西,移花接木,林平之承莫、刘二位师傅的真传,如今已是如火纯青。手法变幻只稍一眨眼,那乐厚再看手中,哪有什么五岳旗,竟是一帆小店招牌旗,上面赫然三个字。
尼、姑、笑。
“噗……”
众尼姑会心一笑,那是山角下一家面店的招帆,那店主是个哑巴,很是可怜,素面却做的实在好吃,菠菜汁和的面,芝麻花生酱汤,再配上香菇竹筝,熬得又鲜又香,此面桓山上下都爱吃,于是此面取个雅名叫:尼姑笑。
那头乐厚却“啊?”一声:“好小子,林平之,你敢偷我令旗。”
“咦,什么令旗?我不过一个小小衡山派后辈,虽刚刚任掌门,怎能凭一招就从大阴阳手乐厚掌里夺旗呢?传出去,不是笑话、叫人耻笑。”
随之,桓山派一众女子听明林平之的反话,又是一阵笑。
令狐冲身旁的秦绢,素伶牙利齿,闻之道:“哎呀呀,原来嵩山派爱吃‘尼姑面’,吃了还偷人家招牌作纪念品,老不羞。”引来一群年轻弟子的取笑。
嵩山派一众恼羞成怒,他见此时桓山大殿空无几人只有一个林平之和令狐冲,其余均是弱女子,此行来的均是高手,于是决定以强欺弱,乐厚喝道:“好小子敢偷我令旗,还来——”
说话间,一套阴阳快慢掌便向林平之身上招呼,此人相貌丑陋,但一出掌登时全身犹如渊停岳峙,气度凝重,说不出的好看。乐厚双掌一阴一阳,阳掌先出,阴力却先行着体。一阴寒一炙热的掌风跟着扑向一身蓝衣的林平之。
连与乐厚曾过招的令狐冲都吊起心,脱口而出:“小心——平之。”
林平之却哼哼冷笑一声:“来得好。”划双掌为圆,乐厚‘咦’一声,只觉得自己双掌一炎一寒的气息,瞬间被揉和玄化成一股无形气息,只见林平之旋身中,右掌开推,左掌守退,双掌一震,在进退之间竟化出一道云绒飞絮,一套三十二路拨云掌,揉和易筋经内功,气息如烟海渺渺,绵绵密密,化热解寒,二人掌风横扫大殿,你来我往,那乐厚大开大守,阴阳寒灼二道气炎游走,林平之旋身迈步,如游鱼之滑,又似鹰隼之捷,二人频频过招,竟打得难分难解,不相伯仲,叫殿上之人看得目不暇接,心中赞叹。
林平之虽已是衡山掌门,但灭青城、一剑武当,仅仅是江湖传闻,一众桓山女弟子有不少对他心怀芥蒂,甚至鄙夷。此刻见性峰大殿之上,林平之淡笑中一招就夺嵩山派乐厚令旗,而推手过招之中行云流水,看得她们目眩神驰。
而嵩山派一众高手不免心中暗惊,怪不得莫大将掌门交给这小子,原来是深藏不露。那丁勉暗中计较,虽那令狐冲独孤九剑厉害,但他现在手中无剑,不如趁机率人挟持他门下女弟子,叫他放弃继任掌门。随即对刚才说话的秦绢大喝道:“放肆,师太故去,你们桓山派因个令狐冲,就没上没下没大没小,与这浪子男女一室,盟主痛心,倒叫我们来,今天管教管教你们一群小辈!”
说完举剑裘向秦娟,一众桓山派弟子听完,博然大怒,可惜今日行掌门大典,兵刃均未带入,眼见丁勉要挟住秦娟,那头令狐冲大喝一声:“休要无礼!”
——忽——
丁勉只觉得一物砸向自己剑头,便甩剑去拨,令狐冲内力纯厚,竟是拨挡不去:
——当——
一声,手腕剧颤,剑险些撒手,再细看,那物竟是佛翕前的木鱼。令狐冲随即袭身上前,丁勉知他吸星大法厉害,不敢让他近身,只用剑去刺。令狐冲一时冲动,竟是忘记了手中无剑,双手空空,他腿脚功夫平平,全承内功精进,身法不慢,频频躲过险招,丁勉竟也刺不中他。
其他嵩山派的眼见,乐厚斗林平之,丁勉缠住令狐冲,纷纷拨剑,去向桓山女弟子岌岌可危之机,也不知谁喊了一声:“林掌门,剑——”
林平之抬头,飞来的正是碧水剑,顿时凌空飞渡,翻身接剑,
——呛啷——
半空青锋出削,一剑鹤翔紫盖,殿上寒光一闪,铮铮二声。嵩山奔前二人,剑已落地,林平之顺势送剑而出,喊:“令狐冲,接剑——”
丁勉大骇道:“守住令狐冲,不能让他拿剑!”
哪知林平之一个假动作,足下轻点,剑锋回转,一个不独我朝,又是逼得一人落剑。落身敌众圈中挡住去路,一个绞杀,锋法时而轻灵,时而诡密,蓝衣飘飘,道道银光护身,那嵩山派上下七八柄宝剑根本刺不入内,让林平之身后的桓山女弟子大开眼界,啧啧称赞。这时,只见林平之一个旋身,盘腿坐地,回身一招飞虹剑,剑直撞丁勉而来。
“接招——”
——嗖——
丁勉‘啊’骇然,闪身而躲,青芒寒光,正撞上令狐冲,只见令狐冲眼见银光撞入,举臂前伸,臂上运上了吸星大法的内力,掌向外,抚而不触碧水剑身,待到飞至剑柄,顺势一握,竟是稳稳抓住了碧水剑,平贴手臂。
若不是场上混乱,众人皆要为之喝彩,飞剑接剑凶险,二人心意相通,一气呵成,若非彼此信任,剑不是飞弹,便削掉接剑之人的手指。
眼瞅不少女弟子眼向林平之身上飘,闪出粉红色泡泡,令狐冲暗叫不好,唰——杀入重围,朝嵩山派切瓜砍菜般展开独孤九剑,呼呼喝喝,叮叮当当,宝剑胡乱一统乱飞圈外,好不热闹,终于重新赢回桓山派上下女弟子集体视线与欢呼:
“掌门师兄,好厉害。”
“掌门师兄,剑法最好。”
令狐冲终舒口气,一撤剑,很拉风很拉风的半空一个耍帅姿势落地,剑指乐厚喝斥道:“乐前辈,念今日大典之日,殿上不可见血。你们给我——”
“啊——林掌门!”
一众女子尖叫,让新任令狐掌门脚下一踉跄,转头瞪眼,那该死的丁勉大喝一声:“令狐冲,放下剑。否则,我就宰了林平之。”成功再度引来圈外众女弟子注意:
“卑鄙小人!林掌门小心!”
“放开林掌门,好卑鄙!”
被忽视的令狐掌门很磨牙,妒,不……怒火中烧,直瞪某人,林平之无辜举起双手,不怪他哦,坐阵在敌众中,又把剑飞给了令狐冲,自然被捉了。
令狐冲渐渐眯眼起眼睛,目光锁定林平之脖子上那只横着的——咸猪手,一剑指向,阴沉狠狠道:“丁勉,把你脏手拿开!”
丁勉退一大步强调:“你、你把剑放下!”
“去你妈的——”令狐冲一个孤独九剑——都是你们这群混蛋。
‘啊啊啊——’惨叫渐渐飞远。
唏哩哗啦——千年古刹,瓦片砸下。
林平之抬头‘哦’一声,手搭凉绷,目送屋顶大洞,丁勉被一剑华丽丽抽飞的身影,挥挥手,走好,不送。就听身后,响起两个闲闲的评价声音:
“阿弥陀佛,冲虚道长,令狐掌门的独孤九剑,果然名不虚传,名不虚传。”
“嗯——,方正大师,林掌门的衡山剑法,与武当太极剑有一典同功之妙啊。”
咦——
令狐冲和一众人回头,就见空空大门前,一僧一道站那儿。他口直心快道:“哎,方正大师,冲虚道长,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那头,方正大师很老实,本本份份答:“老纳本担心,今日桓山大典,那左冷禅会派人上门来扰,便邀冲虚道长前来观礼压镇,不过……”似在踌躇如何说明才能委婉表达,自己堂堂一个少林方丈被彻底忽视,晒在大门口吹凉风的处境。
倒是冲虚道长豁达,接过话头咪咪一笑道:“不过老和尚和老道士,登门就见令狐掌门与林掌门,一双剑法,一南一北,招呼嵩山派,打得不亦乐乎,便识相的多站了一会,呵呵呵,方正大师,这桓山见性峰上,景色不错啊。”
“唔,对对,”方正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这时就听第三个声音响起道:“就是风大了一点,老叫花前来道贺令狐掌门,其他不用招待,只要一杯热茶就好了,是不是,三七兄?”
众人喜出望外,竟见除方丈大师、冲虚道长、还有丐帮帮主解风、何三七等江湖重量级的掌门,前辈前来雪中送炭,连忙出来相迎。随之扫眼,就见大殿之上,宝剑瓦砾散架桌椅,一地狼籍,连镇派法器开派师祖的木鱼,可怜兮兮的滚在角落。
“……”
“……”
不过,承冲虚道长金口,自此观礼之后,论江湖剑法:南北双衡(桓),南平之,北令狐从此成为一段佳话。
正文 魔教大婚(上)
大殿之上一片狼藉,面对前来道贺的四位前辈,众桓山派弟子尴尬不已,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整理迎客。幸亏解风与何三七,也是不据小节之前辈。喝过茶,逢上贺礼后,便告辞下了山。而令狐冲则引着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下见性峰,趋磁窑口,来到翠屏山中的,二座飞阁。林平之知二位前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为八月十五的五岳并派一事,来找令狐冲。
林平之虽也想前去,但想到前来道贺的魔教贾布与上官云,为防他俩真去偷袭,便只身引得二人去了偏殿。
“拜见林掌门,不知林掌门何事找我二人。”当日东方非凌抱林平之上黑木崖的情形,全教长老看得一清二楚,加之是杀杨莲亭的有功之臣,都知其在少主心中的地位,故在林平之面前,贾布甚是忌惮,回得恭恭敬敬。
“贾长老,上官长老,二位长老请起,少主可有什么话要带给我?”林平之开门见山的问。
贾布闻听,果然从袖中抽出一份请贴奉上:“少主与圣姑大婚,二人念及与令狐掌门和林掌门的夕日恩情,特派属下送来喜贴,邀二位前去参加。”
“哦?”
林平之拿过喜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