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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是林平之-第44章

小说: 我是林平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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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大叔委曲咬牙,只得掌法加紧,逼得圣姑步步败退。林平之几下点跳窜到树尖,立于枝头,抽出腰中青笛,闭眼一曲秋风呤,活泼悠扬,穿梭跳动山涧,水溪淙淙,鸟鸣啾啾,倒是别有一凡景致。

    终于任盈盈力气用尽,再次坐在空地石凳上,撑腰指树上林平之喘粗气,道:“林……平之、阴险……小人、究竟想怎样?”

    林平之这才从唇边放下翠笛,睁开眼倒未急做答,双手背后,蹬高望远,深深吸口室山上满目翠绿,然后脚尖一点,便如只翠鸟般,轻飘落地。任盈盈与田大叔对林平之如此现摆得瑟的轻功深感鄙视与不屑。

    林平之无所谓,玩弄手中青笛道:“哎呀呀,我一片苦心,可是为任大小姐好。”

    “哼。”

    “噢呵呵呵,”林平之cosplay东方不败,兰花指摭齿,尖声尖气道,“原来圣姑很愿意当东方家的乖媳儿啊!”

    任盈盈闻言一激灵,连田大叔都鸡皮疙瘩一层,任盈盈啐道:“呸,林平之,你……你少恶心。”

    “那就是不愿意喽,留少林寺当人质被扣,不是正合圣姑之意。”林平之顺水推舟,一语中的点醒,叫任盈盈怔怔下若有所思。

    良久任盈盈才咬唇问道:“林平之,我下命追杀你,你为什么还要施计帮我?”

    “抬举了,姻缘之事嘛”林平之故弄悬虚,摆足玉碎公子的气派,摇头晃脑道:“禅机未到,虽点即不中的——”

    深知厉害的田大叔一脸同情看黑纱罩面的圣姑,见她被说得沉默不语,不发一言。心中颇同情这位任大小姐也中林平之招。这时便听得三人背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好一个禅机未到,虽点即不中——呵呵呵……林公子,果然与我少林是有缘之人。”

    耶!

    林平之厚着脸皮转过身,见一位身材很小却神采奕奕的白眉老僧,慈眉善眉的望向自己。林平之连忙躬身施礼道:“晚辈林平之,大言不惭,在千年古刹摆门弄斧,望方丈大师见谅。”

    一旁田大叔也施礼恭敬颂道:“师傅。”

    方正方丈微微欠身,右手一举道:“林公子少礼,这边请。”

    “是。”

    林平之跟在老和尚后面毕恭毕敬,如今站在佛家真主的‘六道轮回,因果循环’地界,面对这位高僧方正大师,叫他这个半缕幽魂投胎,有剧透的家伙,总是心虚的很。

    “呵呵呵,听闻江湖上,林公子‘神机妙算’,今日幸见了。”

    “大师,那是江湖上以讹传讹,晚辈惭愧。”

    “是么?”

    老和尚走得不紧不慢,在这走廊迈着方步不急不慢道,“老纳前来,是想告林公子,令狐少侠生命暂无阻,只是仍在昏迷之际,方生师弟在旁照顾。”

    “多谢掌门方丈,也多谢方生大师医治令狐师兄。”

    “阿弥陀佛,佛门子弟,慈悲为本。不瞒林公子,令狐少侠内伤凶险,老衲仔细参详,惟有修习本派《易筋经》方能化去他体内异种真气。此乃我派内功秘要,威力如潮之涨,似雷之发。数百年来非奇人不传,非有缘人不传,非本派弟子不传。”

    言罢方正大师停下脚步,未有下文,却转回身向林平之投来好奇一眼,试探道:“公子方才说,国伯光是老衲的关门弟子……”

    林平之一愣之际,便明白老和尚言下之意,方正是想收令狐冲为徒传他易筋经,但自己却说国伯光会是他的关门弟子。(晕,我怎么知道你老人家慈悲为怀,竟然收田大叔为三儿。原著中明明只有二个的,加他不是关门弟子。)

    林平之装傻,欣喜道:“听大师言下之义是想收令狐师兄为您的弟子?晚辈一时妄言,大师莫要当回事,还望大师救令狐师兄一条命。”

    方正却言其他道:“呵呵呵……先有万里独行、后有日月教圣姑,这江湖上多少豪杰未能之事,林公子却四量拨千斤,请此二人到这少室山上当老衲的贵客,平息江湖多少纷争,可谓功德无量。身怀绝艺却能虚怀若谷、身背血仇却能追根溯源、可贵可佳。师弟方生说公子与佛有缘,老衲细端详,林公子的禅机未到——”

    “大师这是何意?”

    “呵呵呵……时机未到,即点亦是不中的——”

    林平之望着老方丈方正的背影,歪歪脖子想,难道这老和尚收徒心切,连我都想包圆了?不好意思哦,俺喜欢吃肉,出家?!俺是个相信蝴蝶效应的无神论者。得了,没想过,没兴趣。林平之边想边随着方正走至禅房,只见令狐冲昏睡在内,面容削瘦,奄奄一息,方生正点其身上几大要穴,正为其费心治疗。看来已无大碍,林平之总算放下了心。

    不亏是小强,命真是硬呐。

    既然已将令狐冲送至少林寺,下一步?

    林平之倒想过陪令狐冲这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呢?难道要随他一起去西湖梅庄坐黑牢当一对斑马么。那个宿命中暗不见天日之地,林平之躲还来不及,反正半年之后,凤凰男就盘涅一飞冲天,然后寻回犬似的回衡阳,自己不如学学姜太公,愿者上钩。

    趁此南下入蜀回衡山,来个三峡游?还能去玩武当山,有游山又有玩水,这才叫闯荡江湖嘛!嘿嘿嘿。

    林平之心中哗啦啦打完小算盘,便恭恭敬敬与方正大师告别,临行前想到了东方非凌偷经易筋,便言:“谢方正方生两位大师相送,大师所托之事,晚辈铭记在心。待需时日,晚辈定会物归原主。”

    “有劳林公子了。”方正双手合拾负首。

    两位得道高僧在山门之内目送林平之下山的背影,方生随即道:“师兄?为何你——”然后便是欲言又止,那方正方丈随即摇摇头,仰望上天,长长叹息一声,口中颂道:“大慈大悲,南无阿弥陀佛。”

    “大慈大悲,南无阿弥陀佛。”

正文 江湖八卦

    古来长江,一线遥

    川蜀巴郡,天府国

    水碧浪清,一尾舟

    千载过尽,乐逍遥

    无疑,李白与社甫

    不屑翰林,修仙道

    哗啦——哗啦——

    闻着水浪声,自然醒的林平之扯开松软暖被,四仰八叉,翻过身子,哈哈打哈欠,揉揉眼睛,伸几个懒腰,又在床上伸胳膊展腿,然后照惯例开始盘膝打座,先运个大周天——呼,再运个小周天,呼——呼噜噜。

    啊啾——

    一阵香气熏醒了下巴戳中胸口吹泡泡的林平之,瞌睡虫被江风吹走了,他懒洋洋伸个腰,这才嗅到长江上吹来的阵阵莫名花草香,一股又一股,把他熏精神了。又啊打个哈欠,花香不如饭香,摸摸肚皮,该叫船家开饭了。

    船家在门外彬彬有礼叫道:“公子,到岸了。”

    “嗯。,知道了。”

    林平之应一声,起身去洗脸穿衣,然后收拾收拾东西,上甲板挑目远望岸上大镇子,客往迎来,车水马龙。顺长江一路南下,需在此处也就是今天的宜昌上岸,拐弯经武汉再下,就快到衡阳了,否则顺水路可就飘到江南了。

    长长吸口空气,打赏了船家,便背起行囊,心中盘先在此地吃一顿武昌鱼,再去武汉看看黄鹤楼,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唉,江南是去不成了,黄鹤楼可不可不看。不知道岳阳楼近不近……

    虽说是回衡山,林平之一路游山玩水,一个月把上半辈子没玩过,没吃过的统统来了一遍,成都小吃真多,都江堰不可不去,乐山大佛刚刚峻工,峨眉山一览众山晓(可惜看不见一代美女掌门周芷若了,换成个糟老头子,没看头。)若不是青城派是仇家,还想去青城山上泡泡温泉呢,一路长江原生态三峡游上岸。

    掂掂盘缠,噢,田大叔,你真是好人。嘿嘿得意自己没白敲田大叔一把,还有一大半没花呢,接下来就是武当山了,神农架就在附近,来个荒野求生神农架,吼吼吼。

    哎呀,这一路林平之才品得何叫,吸收日月精华,天人合一,修练成精,呃,是修生养性,真是乐不思蜀了。

    正坐酒楼雅间吃午饭,隔门帘子对门,就见一个道人对另一个低声喝斥道:“你傻站干什么!还不快去催茶水上来!我在师父面前好说歹说,他老人家才同意带你下泰山,你出来也有一个月,怎么还是又呆又笨,要偷懒,师父怪罪下来,我可不管。”

    而另一人唯唯若若,粗声粗气道:“师、兄、俺们师父是泰山‘三天’之一,还有啥子人能与师父老人家平起平坐?”

    “说了你也不懂,”那人说话间甚是趾高气扬显摆道,“还不快去。”

    “是、是。”

    泰山派的在此汇见贵客?

    此处已是武当山脚下自是多了江湖客,泰山派是否与那嵩山派背后搞阴谋?于是,林平之竖起耳朵听向隔壁,自他喝过五仙大补酒后,这一个月又天天行‘大小周天’的,自是内力倍增,只听隔壁一人道:

    “真没想到,在此能遇到嵩山派的‘大阴阳手’乐师兄,幸会幸会。”

    又听一人道:“天亿真人可听闻一月前邪魔歪道在五霸冈上聚首之事。”

    “唔,掌门接到华山岳不群书信,说席下大弟子令狐冲在五霸冈上结交妖孽,与匪人为伍,逐出师门。便是此事?哼,早听天松师弟说过,这令狐冲放浪形骸,是个无性浪子,与田伯光这等淫贼喝酒,真是我们五岳剑派的败类。”

    “天亿师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左盟主传讯于我,说大有隐情。”

    “哦?什么隐情。”

    “原来这令狐冲是被魔教圣姑看上了,几凡诱惑下情动不已,坠入魔道。天亿师兄,你想如此不耻丑事,岳不群怎么能召告天下。”

    “啊,有这等淫、乱之事。哼,亏岳不群天天叫‘君子剑’席下却有这么一个败类。难道乐师兄是去追杀此贼,为五岳剑派清理门户?”

    “杀这种贼子,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天亿师兄,你想,那令狐冲不过是个无名小辈,魔教平什么大动干戈在五霸冈上拉他入伙。”

    “哦,此话怎说?”

    “幸亏我左师兄,识破他们的雕虫小技。才探知背后的重大阴谋。天亿师兄,你可莫要告知他人,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就在五霸冈当夜,那魔教——”

    林平之闻此处,做贼心虚,怦得一跳——难道那天有人看到东方不败?那自己有没有被扯进去?不妙不妙。

    凝神屏息继续听江湖八卦,无奈隔壁两人耳语低细,林平之恨不得自己长对驴耳朵,贴墙壁伸过去听,忽闻泰山派的天亿真人道:

    “啊,有这等怪事?奇了奇了,这魔教竟公然去抢武当太极剑作什么。”

    “呵呵呵,我听说,是送于一个人……”

    “真的?还有什么人值得魔教去惹名满天下的武当。”

    “这个么,那魔教行事狡诈阴险……谁!”

    ——吓——

    林平之吓一跳没有动弹,这才听隔壁响脚步声道:“师、师傅、是、我——”原来是刚才被骂的道人捧茶归来。等那道人退出,再要详听却有乒乒乓乓打斗之声,吸引嵩山乐伯与泰山天亿道人注意投向窗外。

    “咦,这不是青城派的余苍海?”

    林平之举目投下,可不是么,楼底下七八个人围住余苍海,打得好不热闹。那群人看穿着倒像是五霸冈上的人物,双刀、金拐杖、狼牙锤八种兵刃纷纷朝余苍海招呼,地上横七竖八,统统是被打伤的青城派弟子。那余苍海被围其中一套松叶剑法虽护得全身风雨不透,但看得出围堵他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

    乒乒乓乓,一阵恶斗,几人跳出圈外。

    “余苍海!教中有令,见你格杀勿论!”王夫人手持双刀恶狠狠道,“你剑法虽高,咱们的兵刃也不是吃素的,你死到临头了!咱们一块上,分了这余矮子的尸,再搜回避邪剑谱。”

    就听天亿道人‘咦’一声道:“乐师兄,这余矮子有何能耐,竟然从黑木崖里抢走了避邪剑谱?”

    “是啊,怪了怪了。余矮子何时有这等能耐。”

    就听余苍海身上几道血痕指向几人哈哈一笑道:“倚多为胜,原是邪魔歪道的惯技。我余某领教,不过,你们少要狗血喷人!几月前,姓林的小子是被我打伤,但不曾抢他身上什么剑谱。”

    林平之不禁皱眉,这从何说起?难道是小凌是为自己报一掌之仇,才叫三山五湖的人杀余苍海,怎么又扯出避邪剑谱来?不对,小凌一直相信自己说词,难道是这小鬼头编故事骗这群人?可如此一来,不就欲盖弥彰了?

    果然天亿道人问:“乐兄,余苍海所说打伤的姓林小子,可是江湖上传闻的那位宁玉碎、不瓦全、神机妙算的玉碎公子:林平之。”

    嵩山乐伯道:“正是。怪了怪了,据那林平之说剑谱被一撕两半,一半少林一半黑木崖。如何这魔教又如此说?难道……”

    正这时,楼下王夫人冷冷道:“姓余的,死到临头,咱们一块上,剁了他。”

    余沧海一言不发,气凝丹田,全神贯注。

    “动手!”二字一出口,只听得叮叮当当,四方兵刃与余苍海的剑形成一团恶风,待拆开,七人中一和尚与一道人腿上鲜血直流,余沧海长剑交在左手,右肩上道袍破碎,不知给谁重重地击中了一下。

    “再来!”七人又化成一群恶狼,八种兵刃一拥攻上,叮叮当当响了一片,再次退后。

    张夫人脸上中剑,自眉心至下额,一道长长的口子,余苍海肩臂被砍一刀,血顺左手长剑更是鲜血淋漓,滴滴嗒嗒一地。

    天亿道人‘哼’一声:“这余矮子,灭林家一门为抢避邪剑谱,今日却因这本剑谱叫魔教乱刃分尸,横死街头,也算死有余辜。”

    而那嵩山派的乐伯,冷眼旁观心中道:听闻钟师兄说,这林平之口舌如璜,又闻他剑术其实深藏不露,哼,说不定早习避邪剑谱的武功。此凡,魔教如此一说,若是这余矮子一死,那这剑谱多半还是在林平之身上,之前什么剑谱被抢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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