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平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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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估计都洗完了。刘家一灭门,林震南要一死,自己的富二代泡汤,然后只能做那什么……
只听令狐冲道:“我见田兄,也是嗜酒如命之人。我们志同道合,今个你散了这二人,咱们喝个痛快。”
“这可不行,美酒也需美人陪,才饮得更有滋味。”说完看向仪琳,突然嘻嘻笑起来,“不过江湖人言,朋友妻,不可欺,这位公子刚才一凡话,料想也是知你懂你之人。不如今日良辰美景,喜事成双,你若答应纳了这位公子为妻,我田伯光绝不再纠缠于他,还要向他赔礼,你我兄弟二人,一人一个,皆大观喜。”
啊啊啊,这田大叔是不是腐女红娘投胎——豁出破头撞金钟了,我不管了,我要去找富二代生活。
林平之想来哼哼哼的冷笑道:“田伯光,小心。这小师傅说我神机妙算,今日我就为你算一卦。”
“哦!”
林平之冷言道:“他令狐冲,一见尼姑,适赌必输,破财消灾,倒也时来运转,柳暗花明,会是一派掌门。而你田伯光么,啧啧啧,一见尼姑,终生皆误。将来,别说采花,连酒肉都吃不得,做个不可不戒的出家和尚。真真造化弄人,冥冥中自有定术啊。”
(我可没说错,田伯光后来是不可不戒,还被那什么什么了,咦?那大叔跟我同病相连?叹——呸呸,什么跟什么。)
“掌门?”仪琳吃惊的盯住怔怔的令狐冲,然后点头道:“是了,令狐公子是华山派首席,将来一定是继承君子剑,岳师叔的衣钵。”
“君子剑——”林平之喝口茶,“可没那等福气。”
“啊?怎么可能。”
林平之看着三人面面相觑,都半信半疑,不禁捉弄心四起——刹有其事道:“那小师傅,想知其中原由么?”
“嗯嗯。”
林平之又咽口茶,吊足胃口道:“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漏。”
“噢。”仪琳似懂非懂,又偷偷瞄向田伯光,看得田大叔浑身发毛,和尚,他怎么可能当和尚,怎么会当和尚,就算天底下和尚死绝了,他也不当。可听这小白脸言词凿凿——不对,定这存心戏耍于他,双目渐露凶光,叫一旁令狐冲看了,惊出一身冷汗,连连道:“田兄,你知道江湖上都说,尼姑砒霜五步蛇,天下三毒。我华山派面上见恒山派诸弟子尊敬,可心里直呼倒霉,恨不得退避三舍。你呢,却偏偏还捉住毒物不放。”
令狐冲刚说完,对面林平之噗一声,朗笑起来,倒叫对方瞧得怔怔。直到笑够了才收住,说:“令狐少侠,素闻你桀骜不训,口无摭拦。只是,等一会,恐要累及同门弟子。”
三人又是一怔。
林平之道:“你昨冒劳德诺之名,今又骂恒山派。怪不得,定逸师太闻之大怒,打你劳师弟一个耳刮子了。罪过罪过。仪琳小师傅,等一会,你就能看到了。”
仪琳脸一红老实道:“师傅,她……她怎么会知道。”
“这也难说。”林平之暗笑不语,“我如此说,也算不辜负小师傅赞我一声:神机妙算。”
“师傅打劳德诺一个耳光,而我会看到?”仪琳惊讶道,“不可能,不可能。”
突然就听田伯光一脚踢翻桌椅,举刀横在林平之前面道:“我平生最厌装神弄鬼之徒,故弄悬虚,鬼鬼祟祟的,说,你倒底是什么来头?”
“你一问,我就说,不是很没面子。”
林平之继续低头喝茶。叹,不是我不想,实在为你们三人好,林平之这三字,现在是块避邪剑谱的活字招牌,最后倒霉的可是我。
“噗哈哈哈——”
令狐冲忽得大笑,且不说,这公子所说,是假是真,天底下,竟有与他一样狡猾诡辩之才,当真有趣的紧。然后正色道:“田兄,切要开这等无聊玩笑,否则令狐冲当场就叫你气死,还怎么喝酒,你诺不放这二人,我就拼死跟你一战。”
“你是打不过我的。”
“站着打,我不是你对手,坐着可,你不是我对手。”
“哦?那倒要比一比了。”
令狐冲胸有成竹道,“切慢,比之前,倒下定条规矩,你我二人,今天胜败未决之前,谁先站起来,谁就算输。输得人,他日定要拜恒山门下,还要叫这小尼姑,一声师傅。”
“啊?”仪琳大感惊讶,“我……我们恒山……不收……男弟子。”
田伯光一声好字:“不过,令狐冲,我答应的话,那小白脸趁机举刀扎我,这叫怎么说?他可不如你君子,出手狠辣。”
林平之听言轻哼一声:“论不到我出手,你输定了。”
田伯光听言,戏谑道:“令狐冲,我就说,他是知你懂你之人,你不要他,真真可惜。”
“呸呸,田伯光,你倒比不比,咱们开始。”林平之一脸淡定转看令狐冲,只见他虽戏皮笑脸,却至始至终不曾正眼看自己一眼,但眼角眉梢带尴尬之态。
“出招——”田伯光拔刀。
“——等等——”
“令狐冲,你又怎么了?”
只见令狐冲转看仪琳:“小尼姑,你是盼我打赢呢,还是打败。”
“当然是赢好。这位公子料事如神,他说你能赢,你就一定能赢。嗯,我相信你。”
“好好,今日我与田兄要大战三百回合,你走吧!你走得越远越好——”
田伯光这才恍然大悟笑道:“佩服,佩服!好一个脱身妙计,令狐冲,你当真是个多情种子,原来想两个都救。只是这样一场凶险,你性命忧关。”
“啊?”仪琳这才明白,起身想走,却又挪不动步子。只怔怔盯着令狐冲痴看,到叫一旁的林平之有点点吃味——主角果然强大,美女见上就扑啊。
“小师傅,我们走吧。”林平之劝道,“令狐少侠,多谢相助。”
令狐冲不发一言,林平之不再拖延,再拖下去,青城派的就上回雁楼了,将自己捉去一切就完蛋了,赶快脚底抹油溜啊。拖着仪琳出了回雁楼,才走几步,仪琳便似丢了魂,忽然甩脱他的手,扭头奔了回去。
望仪琳的背影,林平之摇摇头,他知道原著中,仪琳偷偷回去观战,他也不便阻止。于是,各奔东西。
正文 刘正风
林平之早在回雁楼里听令狐冲与田伯光两人8拉8拉罗索之际,想好了全盘计划。此时此刻,他必须赶到刘正风的府上,阻止刘府的灭门,才能救出自己父母。
原来这刘正风仍衡阳城大户,富甲一方。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听找到了刘府,只见朱红漆的府门四方大开,客往迎来,想来刘正风已经将金盆洗手的消息发往五湖四海,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齐聚而来参加。
林平之没有急着通报,而是寻了邻街一家商铺,拿出贴身藏的银量,给自己重新置换了一套,并非他想高调出场,实在是昨夜奔走,衣衫半湿半脏,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要让刘正风相信自己所说,先入为主,第一眼的形象设计太重要了。
洗了个脸,仍是四方帽,翠长袍,绿外褂子,方头蓝底鞋。唯一不同,这次给自己买了一件小道具,一柄碎金纸扇,正面画八卦,反面一侧竖写四字‘神机妙算’。
对镜一照,倒是一位儒雅书生。
嗯,很好。
端正身子,迈大步踏向刘府门口,才想请通报,便见大门边的伸出一小脑袋,鬼头鬼脑来回张望,突然拔脚就窜出来,正撞到林平之的胸前,只可怜身上没几量肉,这一撞顿时仰面朝天。
——当——
后脑勺着地,眼前一黑。
那个,一天晕两次是不是很糗?
老天爷,我错了,行不行!
“爹,怎么样?”
眼前模模糊糊的影子在晃,就觉有人探自己右腕把脉,耳边金石相交的声音,慢慢道:“暮儿,我叫大年去接恒山、华山派的来客,你便替我去前厅桌宴与为义照呼来客,这里就交给我。”
“是,这位公子,怎么样——”
“本大病过一场,元气大伤,气血两亏,加上旅途劳累,右臂还带筋骨错伤,被芹儿这一撞,哼——看你胡闹的,都怪我平时太宠你。明日便是大会,你不像你大哥帮忙,还在这里给我添乱。”
“呜……爹爹,芹儿知道错了。”
“爹爹,么弟也是无心之举。”
“算了,刘安——。”
“在,老爷。”
“吩咐下去,给这位公子煎一碗参汤,待公子醒后,请他服下。另外,将这里收拾一下,派人好生照顾这位公子。”
林平之缓缓睁开眼,只见三只修长玉指搭在自己腕上,再向上看,哇——玉树临风的大叔。一旁管家般的人物负首:
“是,老爷。”
咦,——原著中,刘正风不是一个矮矮胖胖,爆发户一般的土气大财主,什么时候保养成琴师类的儒雅人物了,削肩窄腰,长发束顶,无冠无帽,只别一根玉簪,面似冠玉,慈眉善目,眼绡嘴角有些纹路,似风霜末染,只添沉稳厚重,搭自己腕上的手指,更是细长无骨。
只听说弹琴的手长,难道吹萧的更会美容养颜?
林平之细细打量,刘正风此时一件月牙白滚云纹水袍,外罩金丝绣对花锦缎紫大褂,飘飘然然。而刘正风也在打量醒过来的林平之,见他青袍长褂,四方帽摘下,露出整张俊脸。瞧其身形,似有些功夫底子,但不深,不像江湖人物,倒似赶考的书生。
书生?难道是——岳掌门派来通报刘府的徒儿?
“公子既然醒了,刘某在些为小儿无礼之举,向其赔礼。芹儿——过来,还不向这位公子赔罪。”
刘芹?——刘氏一门唯一生还者,却只因想活,而被江湖人与亲生父亲不耻。
林平之随即侧目,果见床边站着一个小童,因父亲一声怒斥而吓得缩在大哥身后。果然是很胆小——可,人皆是贪生怕死的,刘正风苛求一个十岁小童为个不相关的人舍命,也有些不尽人情。
刘正风一见,更温怒道:“还不快过来赔礼,平日里你闹得府中鸡犬不宁倒是活蹦乱跳,怎么今儿叫你说话了,连刘府的礼数都忘光了!成何体统。”
这时挡在刘芹面前的青年公子上前一步劝道:“爹,算了,么弟还小。”
说完,那位少爷上前一步对林平之道:
“啊,这位公子,小弟无礼,把你撞伤了,我作为他大哥,这里替他向您赔个罪。”说完双手相拱,躬身施礼。然后直起身,端正面容有乃父之风,只眉眼呆板,似对父命有些唯命是从。
林平之无语,原著中情节涌上,他便是刘正风大儿子,那个连名字都没留下,只为一句不怕,便一剑刺于后心的人。这位刘大少爷,他可知道自己只有一天可活了?还有刘府上上下下,几十余口。
不禁满目怜悯之情涌上,情不自禁问道:“敢问公子大名?”
那大少爷一怔不解中,连忙道:“哦,失礼失礼,在下是刘暮,撞伤你的是我小弟,叫刘芹。因为公子晕在大门口,家奴将你抬至客房,家父略通医理,所以请来为公子看看。公子,若有不适,旦请告于,一切是小弟之罪。哦,这是我家父——刘正风。”
暮、菁、芹
林平之不语,仍是怜悯打量刘暮,倒让刘正风怪异,然后问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我看公子,书卷气甚浓,莫非是华山派门下,岳掌门新徒儿,我已经派大年前去迎接令师。”
林平之连连摇头说:“阁下便是衡山派高人,刘正风?”
“高人不感当,公子难道不是华山派门下?”
林平之收回目光转尔悲凉的看向刘正风:“暮、菁、芹,只惜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在场三人皆是一怔,只的林平之道:“刘前辈,金盆洗手,你虽避祸万事休,可嵩山派已派三大高手十多弟子,痛下杀手。我日夜急赶来此,就是为通报此事。”
刘正风听完怔怔不语,良久道:“暮儿,你带芹儿出去。”
“是。”
待屋中再无他人,林平之还在想,刘正风是否会怀疑自己招摇撞骗,却不料那琴师般的大叔垂目中长长叹息一声,黯然道:“难道,这就是我结交曲兄的命术?我不惜金盆洗手,然刘氏一门仍躲不过这一场浩劫,也罢,当日与曲兄一见倾心,便已不顾生死,尽人事,听天命,无怨无悔。”
“刘前辈,”林平之道,“我爹爹常说,死不怕,但死得糊里糊涂那才可怕。你道是正邪两道不可相交故累及家人,可前辈不思量,嵩山派左冷禅这几年,吞并五岳剑派之野心,路人皆知。这次是借题发挥,趁此一食二鸟,借你之罪,虚弱衡山派,令贵派大伤元气无法在嵩山派面前立足。
虽刘前辈自与那曲前辈结交就将个人生死置于度外,但晚辈知道,前辈心中仍是为保全同门及家人,不惹江湖恩恩怨怨,所以才不惜盛年金盘洗手。晚辈前来告之嵩山派动向,并想及对策,至少保全衡山派实力,与刘氏一门,暮、芹二位公子的性命,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很多人以为刘正风是个为了一已爱好,朋友情谊宁可断送一家老小性命的热血怪物,但实际上既然能在人生盛年做出金盆洗手之举,甚至不甚买官,退隐江湖,便知刘正风是个顾小家,也顾大家,计划细密的人物。
唯一错的,他是没有料到自己行事如此严密仍是被嵩山左冷禅暗中窥探,还痛下杀手,竟派出三大高手,十多个嵩山弟子赶尽杀绝。刘正风被灭门,是输在毫无察觉,但有了林平之这个剧透的人物,事态发展可就不一定能让嵩山派得手了。
此时此刻,刘正风听得面前这位文弱公子,年纪轻轻,却能款款而谈,将五岳剑派形式分辩的一清二楚,不禁有些诧异。
“公子是何高人,为何冒死前来为刘某报信。”
“开门见山,刘前辈,我不是什么高人,而是个苦命落难之人,前来通报只为讨的一个人情,好有求于您。此时此刻,恐怕嵩山派已经暗中盯住了刘府,望刘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