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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是林平之-第18章

小说: 我是林平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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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方,郑青田翻折起那双腿,直接一个气贯如虹,下方许田多顿时睁睁眼,惨叫一声,仰起下巴,痛得脸涨得通红,手直直乱抓,那头郑青何昂首挺腰,长长一声叹吸,似在适应对方体内的高温,轻轻哼出一声,便开始攻刺,嘴里:“呆子!笨蛋!唔——田多——你,好烫——”

    “啊啊——痛——呜呜,你——哈嗯——哈嗯——”

    “呼——呼——”

    窗户上烛火映出一双身影交叠,屋内云雨声粗密,林平之傻了眼,只见一股燥热直涌脸上,连连转过背,屋内爱暖声潮,林平之再听不下去,揣着乱七八糟心思,逃似的离开,心道:

    难怪,三师兄郑青何每回拉上许田多一起来,难怪师傅叫三师兄陪自己下山,许田多会不顾师命跟来,难怪见许田多被砍伤,郑青何会失控杀人。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郑青何和许田多,你们一对大混蛋!

    害自己莫名其妙当小三都不知道!

    自己房就在隔壁自是不能呆了,林平之一个纵跃跳上树杆,又一个点跳才爬上树顶,巴巴坐上了。直到树高凉风阵阵,吹走心头莫名的燥热,举头见一轮圆月,眼下是整个刘府。长长吐息中,举目四望,月满光华下,师兄向大年小心翼翼横抱起醉得不省人世的刘大公子刘暮进了卧房,刘暮伸臂勾上向大年的臂膀,小鸟依人般暖暖笑意。

    =口=

    “&@#%……”

    林平之差点岔了气,险些从树上掉下来——天,这、这……哦,卖糟的,是他太保守,还是这古代男男才是正常的?还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啊啊啊,乾坤颠倒哇哇哇——

    呼呼呼……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好吧,管他的屁事——

    林平之朝天翻白眼,荡着一条腿,曲起另一只膝盖双臂相抱,头顶一轮圆月,妈的,刘府这成双入对的,倒显得自己形单影支了,虽然两个师傅对自己不错,可自己来这一世,还是孤孤单单。

    他把原配夫人岳灵珊让给了令狐冲那臭小子,曲非烟又变成曲非凌,那自己怎么办?去追任盈盈?想到——任我行,林平之浑身一哆嗦。

    别说这岳斗泰山太难搞,就任盈盈本身,她是因令狐冲对岳灵珊的一片痴情才会垂青,他林平之何得何能打动魔教圣姑。

    魔教的人不是疯就是狂,一个小凌就够自己受了,

    不了,敬尔远之。

    林平之低头不语,从后背摸到了自己的青翠笛,忽想《凡人歌》的一句话: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啊啊啊——

    讨厌讨厌!

    林平之越想越气,忽大叫一声:“令狐冲,都是你的错!害我没老婆。你是大混蛋!”!”

正文 被掳

    林平之扯嗓子叫骂一声,忽觉恶风扑面,眼见一个黑影窜上前,抬手便是一抓,林平之大惊,顺势腿弯一搁,身子一个后翻。珍珠倒卷帘,身子悬半空,靠膝盖挂枝头,一翻一荡之间便躲开来人一抓。

    黑衣人见一掌撑爪空,忽一转爪,鹰招力拍向林平之挂住的枝头,咔一声,枝头断裂。

    ——啊——

    林平之顿时大头朝下坠下,情急下,使内力一脚踢向树杆,坠力变成横力,半空中一个翻滚,腰一拧侧摔出去,直直被抛到了后院地上。这一摔不轻,林平之咬牙半晌才支撑着从地上爬起,眼见黑衣人步步逼近,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对方一个急探,伸掌二指急点自己。

    对方来者不善。

    一套云雾十三式步法,林平之举笛子,吹起春江花月夜。只盼笛声叫得哪个师兄前来相帮。这黑面客身瘦个矮,那套掌法围着林平之上下急拍,幸得云雾十三式不是遇招拆招,而是左突右行,全无章法。

    那黑面客掌法了得,却近不得林平之半寸,不由得频频加紧掌风呼呼挂风,林平之也加快了步式,眼前月光之下黑影点墨化水,抽出幻影几团,林平之暗叫今日恐是遇到的劲敌,刚才一摔已是内息不稳,叫对方缠斗半会,便虚汗急流步下轻浮,对方看中他心力不济,掌风竟又加快一成。林平之只觉得那人影已化成黑光,从四面八方扑围上来,只得咬牙牢牢紧记十三式步法,垂死挣扎。

    突听得身后有人大叫一声:“来者何人!擅闯刘府。”

    林平之听不出来是谁,面前黑衣人顿地一矮,又纵前一跃。一掌拍出。林平之眼见那家仆毙命当场。那人一掌杀人后,猛回过身收止气息竟全无半点声响,又奔他一步步走过来,小矮个,瘦僵萝卜脸,林平之识出后大骇之下一步一步后退。

    他?

    此时此刻第一个赶到的是新朗官米为义,但见林师弟被一刺客围住,当即大吼一声‘林师弟’提剑冲入圈中,一个泉鸣芙蓉直刺对方。黑衣人闻之,了无声息,又一个飞驶,直奔米为义,又是一掌。

    “躲开,那是余苍海!”

    眼见余苍海半空之中一掌拍向米为义的头顶花盖,林平之情急下一个十三式步法急窜向前,挺身撞向来掌。耳边只听

    ——轰——

    ——噗——

    林平之只觉得一团烈火从后心直直烧上来,整个人飞出去三米,哇一口鲜血喷了满地,趴地上捂住胸口,天旋地转,再起不得身子,只觉火烧铁烙——催心掌?余苍海没想到林平之十三式步法快到能急窜扑撞,所幸收住八份内力,不然,这一掌便送他归西了。

    米为义闻此大惊失色痛声叫道:“林师弟——”

    林平之趴在地上,张嘴要阻止师兄靠近,却是鲜血喷涌而出,半句话说不出了。

    那头,向大年和郑青何终于辩出打斗之声,急急赶来,一见情形便一个使飞虹,一个使软剑,与米为义,三人同战一人。余苍海身法变幻,抽出剑来,一套柳叶快剑。三人竟不敌,只相斗十余招,米为义被一剑扫腰侧,翻身栽倒。

    向大年与郑青何无法旁顾,两人均是衡山一代的高徒,可初次联手,又不知对方是余苍海。自是顾此失彼,没多久,两人被一剑一掌扫飞出去。林平之眼睁睁看黑布蒙面的余苍海步向三位师兄要痛下杀手。

    急急心道:余苍海定听青城四兽禀告,夜探刘府肯定是想捉自己偷偷回去,哪知,自己竟吹笛引来了大家,可三位师兄哪是余苍海的对手,那余苍海定会杀人灭口——

    林平之口不能言,只觉烈火烧心,彻骨痛疼。

    都是自己害得,若自己不吹笛子……

    难道,刘府究竟逃不过被灭门的一劫。

    不要——

    千钧一发——

    “哈哈哈,余观主,你怎么老抢我的相好!”

    田伯光!

    林平之一听这声音真不知是惊是喜,定眼一瞧。跳入圈内的正是花枝招展的田伯光,只见他抱双臂挡住余苍海去路,一指地上的自己道:“余道长,原来也有龙阳之好,不过,这玉碎公子,是我的欢好,你想抢人家,至少也该跟我田伯光过过招,打赢了,就送给你。”

    余苍海听闻又气又恼,上次说自己嫖妓,这次说自己龙阳,这个田伯光,举剑一套柳叶剑法急驶,刺向他。

    ——当——

    刀剑相碰,闪出火花。

    林平之眼中,田伯光的快刀比一年前更盛几分,双刀并出,月下,三道金光,游走劲斗。余苍海去年与田伯光早就打过,见缠斗下去只害无益,一个虚招,纵身跳出刘府。

    呼——林平之只觉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再压不住胸腔那团火烧,昏死过去。

    地上其余三人皆是重伤不起,眼睁睁见田伯光抱起昏迷的林平之,探手竟伸进林平之前襟内,胸口一阵摸索。

    “田伯光,你敢碰我林师弟,我们衡山派——”

    向大年本受一掌,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田伯光哼了一声,终于摸到林平之的那瓶白云熊胆丸,道:“你小子,命不该绝。”说完,掏出那瓶药,喂了林平之一颗,然后扛起他,轻蔑一笑在场其他三人,飞展轻功便将林平之背出了刘府。

正文 不戒和尚

    林平之浑浑噩噩醒转;只闻得扑鼻粉脂香,眼前一团红锦缎绣金花的鸳鸯枕头。耳旁闻得娇滴滴一女子声道:“哟,田大爷,这位公子像是醒了。”

    只觉那女子拿扑香粉的丝帕擦他脸颊,手指摸来摸去,甚至探入棉被朝他后背摸过去。这一摸,林平之大惊,自己趴在床上,怎么上身赤|裸。待眼前清楚了,一见那女子穿着打扮,恨不得自己根本没醒过来,这地方不是妓院么?顿时有种刚脱虎口又落狼窝之感。

    就听那女子又拧着嗓子道:“哟哟,公子你好生皮相,浑身上下白嫩嫩,滑溜溜,豆腐似得,咯咯咯,奴家好生羡慕。怪不得,田大爷要你伺候,不要我沉香了呢,沉香好伤心呢。”

    田伯光?

    他怎么会来衡阳,他应该是去找令狐冲的呀?

    林平之挣扎,仍是浑身无力。就听田伯光嘻嘻哈哈,捏了那女子脸袋道:“他哪能跟你比,我的心肝宝贝。拿去,给他上了。”

    只见那女子捏着那瓷瓶子上前,竟掀开丝棉子背脊全凉,在他眼前捏从瓷瓶子里倒了些白白膏药,手直向他后方而去。

    林平之不知对方意欲为何,难道这田伯光他想……,又羞又急道:“你——你——别碰我!”

    但见对方圈圈点点一捏他后腰,却楚楚可怜道:“公子昏睡几日,都是奴家给伺候上药,这浑身上下,奴家瞧也瞧了,摸也摸了,如今醒来便反脸无情了么?”

    上药?

    但闻得一股药香——是自己问仪琳要的那瓶天香断续胶。果然那手轻揉自己后心处将药揉化开来,林平之闭了眼只觉得心口那股火烧比之前好了三、四分。原来田伯光搜了自己身是为拿这两瓶药。不过,那手极不规矩,东一揉,西一捏,直往他前胸摸去,实足吃豆腐的意思。叫林平之吃不消,嗯,古代女子真热情奔放啊,上辈子怎么没遇着?

    “诺,公子,还有内服的。要不要奴家亲嘴喂呀?”

    “——把药给我,我自己吃。”林平之低头拿过内服的吃了,喝光水。

    那女子又咯咯笑了,离去对田伯娇嗔一阵:“伯光,这公子那么冷淡,奴家好伤心哦。”

    伯光——咝,呕。

    林平之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抖得不行。就听田伯光哈哈大笑说:“人家玉碎公子自是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哪能让你随便摸来摸去,亲嘴香脸的。”

    “哟哟,我倒是谁,原来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神仙公子。今儿奴家烧得高香了,不知公子可否给小女子算算姻缘。”

    “小宝贝,你有了我,还算何姻缘。去去,给爷拿点好菜好酒。我要跟这玉碎公子好好聊聊。”

    “嘻嘻……聊是假,只怕人家一离开,你便将玉公子当好菜好酒,还吃干抹尽了。”

    “呵呵呵……”

    林平之听得浑身发毛,可自己一提内力便背心烧痛,双眼发黑,张嘴欲吐。别说十三式,手脚也动不得。呜呜呜,老天真不公平,同是受伤,同在妓院,怎么他令狐冲就是仪琳小凌这般金童玉女相伴,我林平之不是被腐女吃豆腐,就是大色狼相逼。咬咬牙,算了,落在田伯光手里总比叫余苍海捉去强,顶多、顶多,

    呜……不要哇……

    人家老婆还没着落呢。

    T_T,老天爷,我不想被狗咬……

    但见田伯光步步上前,邪邪狰笑道:

    “我倒一个小小书生怎有如此胆量,被我田伯光掳了,还敢大口吃肉大口吃酒,原来是福威镖局的少当家,林平之。小别一年,林公子,咱们也算有缘。”

    林平之闭眼不语。呸,倒霉才是,有个屁缘。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林公子怕了!”

    林平之睁开眼,气恼道:“田伯光,我林平之没得罪过你,你不寻令狐冲喝酒,缠我林平之干什么!”

    田伯光被林平之这一问,倒是难住了。其实吧,他也没想会有今日之举,田大叔自从仪琳尼姑事件后,一见这和尚尼姑,就顿觉大触霉头避而远之——正应了令狐冲那句:姑尼砒霜五步蛇,江湖三毒。

    偏偏最近总觉得走哪儿有个大和尚盯自己稍,他是怎么甩都甩不掉。心中大大不祥起来,又逢江湖上,林平之——玉碎公子,神机妙算的名气越来越响,茶楼评书把金盆洗手那一段书,说得唾沫横飞,神乎奇迹。

    ……哼哼,你田伯光,一见尼姑,终生皆误……

    ……将来别说采花,要当个连酒肉都吃不得的和尚……

    偏偏一个大和尚又如影随形……

    田大叔被心理暗示得很恐慌……

    于是,田伯光听闻刘府喜宴,便鬼使神差的几次探入刘府,他要找林平之,至于为什么,以及找到后怎么办,全无打算。无巧不成书,正撞上林平之被余苍海打伤,便出手掳来了。可叫林平之这一问,倒问住了?

    幸亏田大叔脑子转得快,细细琢磨,慢慢寻思,怎么这林平之像是话里有话,就道:

    “令狐冲?我干嘛找令狐冲喝酒。”

    只见林平之‘咦’一声,甚是意外,欲言又止。

    田伯光顿时起疑道:“噢,原来和尚是你派来的?”

    “啊?和尚?”林平之眼眨得不噔不噔,装傻充愣:“什么和尚?”

    “你——你一定找了什么和尚寻我晦气,触我霉头,是不是!”田伯光说到激动处,像拎小鸡似得拽起林平之,一阵前摇后晃,前拉后扯。

    “没……没有……你放……手,有……话……好说——”

    林平之内伤未愈差点被他摇忿气——心里苦,怎么田大叔跟他师傅小仪琳一样,心急起来都喜欢摇他个脑震荡,直直解释,“有……和尚……跟着你……那是……你的……”

    “我的什么!快说——”

    刚说到道,就听敲门声响。

    田伯光顿时松手‘谁’了一声,林平之像面条滑落到床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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