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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火影]团扇二少分裂史-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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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失去支撑的佐助本想往前迈一步离开紧贴着的墙壁,因为坚硬的混凝土硌的后背太疼了,但是僵硬的腿已经麻木,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而且佐助现在还看不到,找不准重心,为了不让自己跌倒,不得已佐助只得狠狠的向墙壁倒去,至少那还是个支撑物。
  
  想象中墙壁和骨头相撞的疼痛没有产生,温度比自己体温稍高的手掌托住了他的背,随即佐助感到鼬的另一只手自身后伸出,环住自己的要。缓缓向回收的胳膊把佐助带入温暖的怀抱,嘴唇擦过柔软的布料,与微凉的纽扣,最后佐助的侧脸贴在鼬胸口偏右的位置,心脏一下下的跳动那样清晰可闻。这样一个亲密的拥抱姿势。
  
  佐助找的临时居所当然不止一间屋子,而鼬也当然不会在满是冷金属色手术器材的屋子里说话。稍微低□,环在佐助腰上的手滑到佐助的膝弯,打横抱起没多少力气的佐助,鼬用脚尖拨开半掩的门走出去。反脚踢上门之前把施在水月与香磷身上的枷锁解开,恢复那两人的行动能力。
  
  “鼬,你……”
  佐助把埋进鼬衣服里的脸抬起来,他刚才不过是腿麻痹了一下,等血液流动之后就恢复了,哪里用抱着走,这种相当于告诉自己“你是弱小无助的”行动佐助是绝对不接受的。
  
  所幸的是屋子与屋子之间不过一道墙几步路,鼬很快就把佐助放了下来。佐助坐在那里,听着鼬衣服摩擦带起微弱的声响,然后在几声极度轻微的脚步声之后,整间屋子陷入安静。看不到的时候便会对安静极度敏感,其他感官把平时不会注意的东西扩大,佐助把脸孔对着鼬站着的位置,回忆并猜想着鼬在看不到时会是什么感觉。至少自己有无法克服的恐惧,虽然藏的很深,但是‘看不到’对一个以眼睛为武器的人来说,是一种本能的惧怕。
  
  佐助放在身侧的手不禁抓紧了衣摆,所以,怎么可能让鼬慢慢沦陷到黑暗里。宇智波鼬,他曾经最敬仰的哥哥,他现在最深爱的人,那么优秀那么骄傲,怎么可以‘看不到’。已经妥协放弃失去那么多的鼬,怎么可以连最后的尊严都失去,被困在黑暗里独自挣扎?
  
  鼬也一直看着佐助,很多事情不必说出口,彼此都知道对方所想。
  所以他们也不会像那些小说戏剧中写的那样,声泪俱下情绪激动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为什么要把眼睛给我,为什么……为什么……”那几乎到了夸张地步的表现,宇智波鼬与宇智波佐助都不会做。
  
  想让你活下来。为了最重要的你可以牺牲自己。
  
  鼬如此想,佐助如此想。可是,他们都忘记了,对方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为了你’,却忘记了‘我自己’。这是一个盲点。
  
  “我……”鼬在长久的沉默后开口。
  
  “鼬,不要说后边的话。”佐助匆匆打断,“你曾经做的那些事,你想让我恨你杀你然后变成木叶的英雄,也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所以这次,就算是你弥补我好不好。”
  
  对不起,鼬。原谅我说这样的话。
  
  “佐助……对不起,原谅我……”鼬在心里无声说到。
  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会再说了。是呐,对不起或者原谅我,这些词语早就苍白褪色,所以不再说了。
  
  察觉到鼬气息的变化,佐助暂时松了口气,鼬这样便算是默认的态度了。不过缓缓吐气还没过半,佐助便因为突然活跃起来的疼痛而变成急促的倒抽冷气。
  注意力从最关注的事上转移,紧绷的神经放松,于是之前只是隐隐作痛的后背肩膀等等部位现在真的像是要断掉了。佐助想提起查克拉做自我修复治疗,但是约等于零的查克拉量根本不够支撑医疗忍术。
  
  “我来。”鼬虽然不是医疗型忍者,但基础医疗术还是可以的。
  
  解开佐助外衣,肩膀上是一轮廓清晰的青紫色手指印,鼬自责垂下眼帘,那时候情绪不稳手底下到底失了分寸。至于和墙壁磕来碰去的后背是红了一片,凸起的肩胛骨处的皮肤尤为明显。
  鼬看着坐在床上的人,佐助被雪白的绷带缠住了大半张脸,愈发显得露出的下半张脸格外消瘦。往日因为佐助的凛冽气势还不觉得如何,而刚才在抱起来时才发现他体重那么轻。而现在失去衣服的遮掩,十六岁的少年比同龄人,纤细瘦弱了很多。
  
  因为赶时间,佐助那身战斗时的衣服一直穿到刚才,等鼬治疗结束后,自然把那沾了血的衣服收拾掉,重新递给佐助干净的居家常服。
  而鼬疏忽了一点是,他自己习惯了即使失去视觉也可以正常起居生活,但是佐助不习惯,所以佐助单单是摸索着确定衣服的领子袖子就折腾了好一会儿。
  
  鼬看着佐助有些笨手笨脚的样子,眼里难得的浮起笑意。伸手替佐助整理好衣服,把他压在衣领的里的头发梳理整齐,鼬轻声道,“这次,我来照顾你。”
  
  “好啊……”佐助愣了一下,随即微笑起来,“麻烦鼬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叫鼬哥哥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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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不顺,对于鼬与佐助的情绪表现我揣摩的很纠结。生怕落入穷摇剧的套路里囧。
因为鼬与佐助都不是那种情绪起伏很大的人,失去理智的大吵大闹是不会出现的。
而且也不可能如言情剧里那样又哭又闹,我误会了你误会了原谅吧抱头哭吧……这样的= =
所以这章本应该气氛紧张的戏份让我写的像白开水一样,自拍。

从客观分析上鼬接受佐助的眼睛是利大于弊很多的,他要克服的是感情上的愧疚。
而鼬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所以他最终同意了佐助的要求。然后会一辈子弥补。

第六十九章 二少的洗漱 。。。
  其实从客观并且公正的角度来说,宇智波家的人在性格上多多少少都有点这样那样的缺陷。比如偏执,比如孤僻,比如……咳、具体详情可以参见太祖宇智波斑,那是集大成于一身站在疯癫,啊不,站在巅。峰。的人物= =
  所以在几代之后,团扇家的鼬大少爷和佐助二少爷命中注定的继承了这样的性格。固执到偏执,冷漠到孤僻,以自己为中心划出一个圆圈,范围以内的世界永远挂着闲人勿进的牌子。
  
  有资格走进去的,一辈子只那么一个人。而且是单程票。
  
  于是,当两个气场融合的宇智波凑到一起时,想要围观的闲杂人等完全是自讨苦吃自寻死路自我毁灭……香磷和水月面对面执手相看泪眼,自我反思自我检讨:我们回避吧……
  以上这段,是无良作者的口胡。
  
  真相其实是就职在音忍的香磷私自翘班多天必须得回去了,而且在鼬的冰山脸前,香磷在告别时距离佐助能有半米远并且用词恭谨本分。
  至于水月,不知什么时候被「见到宇智波大哥就相当于找到鬼鲛就相当于见到鲛脊的认知深度洗脑了,所以等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之后,水月就看着鼬用眼神表达‘鬼鲛前辈在哪里’的疑问句。
  
  鼬略垂目光微抿嘴角沉吟片刻,然后大方的把搭档卖掉了。等银发少年无比哈皮去见‘心上刀’之后,房子里只剩下两人,一时间无比安静。
  
  鼬回身看向背脊挺的笔直坐在那里的佐助,“你现在最好睡一觉,先把体力恢复过来。”
  
  佐助点点头,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硬撑着这份气势不过是不想在香磷和水月面前表现虚弱而已。佐助站起身,感受一下空气流动的流向,分辨出门窗位置,然后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走向卧室的方位。他需要从现在开始习惯失去视觉的生活,既然那时候鼬可以做到,现在的自己当然也可以。所以说,佐助最不想示弱的对象其实是鼬。
  
  “小心。”鼬伸手拉住佐助胳膊。虽然从直线距离来说佐助走的路线没错,但是这条直线中是有障碍物的,佐助在笔直的向上撞。
  
  佐助步子顿住,身体也僵了一下,很有挫败感。
  
  “佐助,你同意我来照顾你的。”佐助的表情鼬看的明白,握住佐助手腕的手向后用力,鼬把佐助拽回来拥在怀里。
  
  “相信我一次。”很轻很低如同叹息的耳语擦过佐助的耳廓,能感觉到温热的温度,有些苍白皮肤的染上浅淡的血色。
  
  “我不是不相信你……”佐助下意识的分辨,“宇智波鼬,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谢谢。”
  鼬双手捧住佐助的脸,额头虚虚抵着佐助的额头,黑色的眸子里泛起星星点点的暖意。这样一个姿势,本应是四目相对彼此看到对方眼睛里的,但鼬看到的只有一片雪白的绷带,还有被牙齿咬的分外嫣红的嘴唇。白色的纱布苍白的脸色,唯一的红色就格外明显。
  
  鼬黑色的眼瞳颜色变的更深邃一些,捧住佐助脸颊的双手缓缓移了位置,左手环住佐助的腰,右手扶在佐助脑后。
  这样身体贴的太过紧密的姿势让佐助自然的向后仰,有些防备的问,“鼬,你是要……”
  
  环住腰的左手继续下滑揽住膝弯,右手揽住肩膀,鼬再次横抱起佐助,“送你回卧室。”
  
  窝在鼬怀抱里的佐助对意识层里的阿佐悲愤,“又被抱着走了!”
  把佐助安置到床上盖好被子,鼬离开卧室。掩在袖子底下的手紧紧握拳,总算把很想亲吻佐助的欲|望在最后一刻压制住。
  意识层里只剩听觉的阿佐无法旁观者清,见不到红果果的真相。
  
  所以呐……团扇家这种闷骚傲娇的性格,是一个大到装了水可以淹死人的茶杯。
  
  ***
  
  佐助睡的不是很安稳,陌生的环境让他一直紧绷着,而梦里面是灼热的火光和粘稠的鲜血染遍一切,他看到自己把草雉剑插|入敌人的心脏,在那个面目不清的对手倒下后,心里感到喜悦与空洞……毫无预兆的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滑落,单衣的领口松了一些,皮肤直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清凉的感觉稍微抚平心里的躁动。
  但是佐助发现自己视野所及是一片黑暗,身上不是平时的穿的衣服,忍具包和草雉剑也不在手边,探手到枕头底下没有摸到备用的手里剑,查克拉量也很稀薄……确认这些是在弹指间完成的,而等佐助完全清醒想起自己目前的状况后,他已经跳下床赤脚踩着地板,手里面握着水杯的碎片准备战斗了。
  
  水杯是随手在床头柜子上摸到的,直接握碎了取得锋利的碎片,手法专业不必担心割伤自己的手,但是杯子里一整杯的水洒的到处都是,打湿衣袖衣摆还有脚背。剩余的玻璃碎片也散落在四周,沾了水珠,折射着晶莹的光。
  
  “佐助。”鼬没敢坐在卧室里看佐助的睡颜,生怕自己做出点什么来。听到屋子里非正常的响声急忙推门进入。
  守候在门外的鼬脑海中一直重复播放着那些曾经做过的梦,在梦里他可以放任自己,但当梦境有机会变成现实,鼬却必须控制。因为,这样背德的感情,他不知道如何向佐助开口陈述。 
  
  “没事,我紧张过度了。”佐助把脸对准鼬的位置,手里还拿着那片锋利的碎玻璃。
  
  “你先别动,小心割到脚。”鼬提前开口,然后走过去,先拿掉佐助手里的武器,然后双臂环住佐助的腰把他抱里那块布满玻璃碴的地方。
  
  “在脚底分布上查克拉即使踩着玻璃碴走也不会受伤的。”佐助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鼬继续把自己抱来抱去的行为。
  
  “才恢复点查克拉你准备浪费在这上面?”鼬尾音稍微一扬,与其说是反问不如说是教育。
  
  “……”佐助没话说了,事实如此不容狡辩,他现在可以运用的查克拉确实少的可怜。
  而这次佐助在战斗之后恢复的如此缓慢,一来是因为修习瞳术的人摘除了眼睛会比普通人更伤身体,二来恢复的查克拉需要先去修复眼睛附近的脉络,让新移植的眼睛适应自身的查克拉等等。
  
  “我要去洗漱。”佐助硬生生的转移话题。
  不过他连番折腾确实没来得及好好洗个澡,虽然换掉了战斗时沾了血的衣服,但是身上还带着血腥味。而且刚才打碎了水杯,单衣被打湿贴着身体也不舒服。
  
  “好。”鼬迟疑一下,把‘我帮你’三个字给咽了回去。
  
  不过到底还得帮佐助洗头发,因为佐助眼睛那里不能沾到水,所以洗头发时候得仰面躺着,让另一个人帮着洗。鼬手指插在佐助头发里,被水浸湿的头发柔软乖顺的任由手指的揉搓。佐助平躺着,因为头需要倒向水盆,所以脖颈抻出漂亮的曲线。
  鼬手指勾到佐助几丝头发,扯得头皮一紧。虽然这点疼佐助早就不在意,但是嘴还是本能的抿了一下,本来缺点血色的嘴唇便泛起好看的殷红色。
  
  “好了。”扶着佐助坐起来,鼬把擦头发的浴巾递给佐助,自己快步走出去。
  
  “嗯。”佐助当然不会让鼬给自己擦头发,不然会显得自己多么生活不能自理啊。
  
  擦干头发,佐助脱下单衣抬腿踏入浴缸,矮身坐到水里,温暖的水包裹住全身。也许因为看不到导致其他的感觉更灵敏,水流接触皮肤的感觉分外明显。洗掉身上的血腥味,淡淡的水汽清爽味道让人安心。佐助从浴缸里支起上半身去摸索挂在架子上的浴巾,浴巾的边沿被挂钩勾住,佐助随手扯了一下,而那不算结实的架子嘎吱了两声就向佐助当头砸过来。
  
  就算看不到,就算查克拉稀少,但佐助的体术不是白练的,跃起,错步,闪身,后退……就算是在小小的单人浴缸中,这套动作也灵活的施展开了。架子砸到水里溅起一蓬水花,佐助记得眼睛不能沾水,抖开手里的浴巾挡住水花,脚下不动上半身后仰,赤|裸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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