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攻文)-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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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鸣晔难耐地挺了挺下|身,露出腰间一段粉红色的勒痕。
我抖着手,拉开了邱鸣晔腹前的拉链。
口干舌燥……
我不是圣人,有感觉说明我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我这样安慰自己,一边却跑到冰箱前,抱起冰镇的啤酒就猛灌。
等旺起的火稍稍降下去,我才扔了手中的罐子,回到床边继续忙活我苦逼的差事。
这次我决定速战速决,利索地一把扒掉小孩的裤子,不顾床上的人反抗似的呓语,我几下就解了邱鸣晔的衬衫扣子……
终于,小兔子躺在床上光光地只包了条白色的小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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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地看了眼床上的人,我长吁了口气,休息了会儿后继续下一项折磨人的工程——给小少爷他擦洗。
去洗手间拧了块温毛巾,回到床边邱鸣晔居然又翻转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正趴睡在床上。
我无奈地走过去坐到床边,热毛巾刚展开,眼角一扫,邱鸣晔背上一条条长长的鞭痕很引人注意。
他背上的伤口已经脱了痂,新长出的皮肤泛着嫩粉色,我伸手抚过那一条条狰狞的鞭痕,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
“小少爷后背上的鞭痕到现在都没消掉。”
耳边突兀地想起简飒的话来,手下擦洗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毛巾的质地太粗糙,我怕再在他的背上擦出痕迹来。
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擦洗……
午夜,夜色转浓,夏风吹开窗帘一角,清冷的月光洒在邱鸣晔的后背,斑驳的圆影点在粉色的鞭痕上。
被异样的情愫蛊惑,我不自觉地弯下腰,轻轻地一吻。
“简飒说,你喜欢我。”
理应睡着的人,此刻却趴在床上,撑着下巴睁着眼看向窗外,邱鸣晔表情淡淡地说道。
我直起身,没有做了坏事被发现的慌张,反而饶有兴致地问他:“你信吗?”
“我不知道。”邱鸣晔这样说着,扭头看向我,“但是他说我可以试一下。”
我笑了一下,拉过堆在角落的被子:“那你的结果是什么?”
他等我替他盖好被子,想了想,说道:“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同情。”
“你这样想的?”
邱鸣晔闭上了眼睛,将脸埋进被子里,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地:“哥哥第一次打我的时候,简飒心疼我的样子,就和你今天的一样。”未成年,很敏感。
我隔着被子摸了摸他的头:“哥哥经常打你吗?”轻巧地借机避开了刚才的话题。
“只打过两次,却都是往死里打。”邱鸣晔开始往被子里缩,声音也越来越低。
“因为你不听话?”连带着被子,我一把抱起床上的人,扒开,邱鸣晔一张小脸哭得稀里哗啦。他边抽噎边说道:
“我讨厌他!我好讨厌他!呜呜……他凭什么打我,他凭什么打我?”
他哭得很伤心,哥哥过于极端的教育让他无法理解,单纯地觉得那是种伤害。
我这样想着,将他搂进怀里,摸着他的头,我想,他真得还只是个孩子,我不能对个孩子下手。
作者有话要说:汗,我们家苦逼的小攻,忙活了那么久都吃不到肉
☆、无责任番外
话说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话说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今天我们家小祖宗要回来,我提前下了班打算去学校接他。
刚走到门口,眼前就肆虐起一阵狂风,飞沙走石中,炫红的法拉利刷地一下停在了我面前,一位高挑的美人从车内现身。
简飒依旧那么张扬。
他穿了一件藻绿色的大开领衬衫,领口直低到露出整个锁骨,□着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胯上扣紧的蟒纹皮带使他整个人看起来修长而又性感。
摘了黑色的墨镜,他靠着身后红色的法拉利,朝我打了个招呼:
“嗨,好久不见!”
我看了眼车内的男人,没理会他,朝地下车库走了去。
简飒马上追了过来,搭住我的肩膀,他不满道:“喂喂,我好不容易抽时间来看看你和少爷,你就用这个态度来招呼我?”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后继续往前走,嗯,还有半个小时邱鸣晔就要放学了。
我加快脚下的步伐,简飒却一把冲到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喂喂,姓罗的,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沉默地绕过他,快步走到我的摩托车面前,刚跨坐上去,就感觉后座一沉。
简飒一抬腿,也坐了上来。
我回头,简飒朝我笑了笑,却说道:“姓罗的,在邱鸣晔面前你装孙子,在我面前就装大爷,差别对待是不是太明显了?”
我不理他,回身将钥匙插|进锁孔,发动车子。
简飒像是和我耗上了,手突然隔着衣服摸上我胸口,说道:“那,要不我跟你,你也在我面前装孙子?”说着便朝着我耳朵轻吹了一口气。
我看到后视镜里,某个男人的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夕。
拿掉简飒在我胸口来回乱摸的爪子,回头,我用眼神笔了下正站在摩托车后面的男人。
简飒眼角一挑,回头看了眼满脸醋意的男人,顿时脸色臭臭地咕哝了一句:“无趣!”
他若无其事地下了车,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张发票给我。
我好奇地接过,正想着什么时候托简飒买了东西,低头一看,纸面上一个叁后面六个零的天文数字瞬间让我瞬间一口血喷了出来——三百万?!!!
我盯着那个长长的数字眼睛就快要凸出来,简飒拍了拍我的肩膀,幸灾乐祸道:“前几天邱少爷拖我在奥地利定制了把小提琴,你记得在下个月之前把款汇到我的账户哦~”
简飒说完挥挥手走了,我坐在摩托车上,想将手里的发票一把揉碎,摇了摇头,又想到邱鸣晔拿着琴站在舞台上时的神采飞扬,狠狠心,我将发票又收回了口袋。
*****
邱鸣晔在一家有名的贵族大学念艺术系,学的是小提琴。这个让人郁卒的烧钱专业,我半年赚的钱刚好够给他交个学费。
现在是放学时段,校门口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都是名人名车。我骑着一辆重型机车杵在这些“钻石王老五”中,显得尤其突兀。
忽视路人探究的目光,我在一群小不点中寻找自家的宝贝。
不时,他就出现在了校门口。
一件立领的白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的制服裤,肩上随意挎了把小题琴的邱鸣晔,刚出现就吸引了一众人的眼球——精致的脸蛋,出众的气质,一身简单的装束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邱鸣晔的细腰翘臀。尤其是他那双笔直的长腿,在制服裤黑色的包裹下,很容易就会引人在脑中不自觉地想象,他向你张开时的诱惑。
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下,邱鸣晔再自然不过地走到我面前,将手中的琴一把甩给我,他气呼呼地坐上后座。
“怎么了,今天心情这么差?”将琴放好,我把挂在车把上的头盔拿给他。
他接过,一边抬起小下巴扣好带子,一边说道:“还不是系主任那个猥琐老男人,他今天居然趁我不注意又从背后偷袭我!”
我正回身帮他摆正帽子,听到这,手上的动作一顿,立马问道:“他没拿你怎么样吧?”邱鸣晔在这里上学,依旧不肯公开自己的身份。
我有点替他担心,他却勾了勾嘴角,手突然从后摸进我衬衫里,在衬衫下摆的遮掩下,一只手缓缓地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我默默地转身面回车前方,头发丝一下炸开,背脊僵硬地像石板!
他却笑着贴上我的背,另一只手灵活地从敞开的档口钻了进去,摸着我的东西,他炙热的呼吸喷进我的耳朵:“他这里,被我用琴弦,刮了一层皮!”
我突然感觉下|身被他摸着的地方隐隐作痛,我想到很久以前,刚认识邱鸣晔的时候,他好像也用过类似的方法折磨过我的兄弟。
到底是什么样的方法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那种要命的疼痛,至今我都记忆犹新!
大概见我僵僵地没什么反应,邱鸣晔无趣地收回了手,嘟着嘴说道:“走啦!”爱耍小脾气的性子倒是一点也没变。
我松开握着车把的手,无奈地再次转身看向背后的大男孩,张口,觉得自己很像个老妈子:“鸣晔,你都随便看男人的,呃……”站在大街上,我突然觉得某个词语很难以启齿,“那个么?”
“哪个?”他赌气似的不搭理我。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他猛地一下阖上头盔的玻璃罩,不愿再和我讨论这个话题,手圈上我的腰,示意我开车。
我张了张嘴,将到嘴的话又吞了下去。
*****
因为要和他一起住,所以我从原来那套房子搬了出来,换到了市中心附近。
到家后他的心情好了一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怒意来得莫名其妙,我在厨房切胡萝卜的时候,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
“不生气了?”我挑了块切好的胡萝卜小片给他,他真爱吃这玩意儿。
他张嘴接过,边嚼边含糊地说道:“我才没那么小气。哎,你这次的胡萝卜哪买的,比以前的好吃。”
“是吗?”我随口应着,脑门上却开始冒冷汗,他居然又若无其事地把手伸了进来,我手里可拿着菜刀!
无法,我只能尴尬地叫他:“鸣晔?”
“嗯?”他一点自觉都没有,一只手坚定不移地往更深的地方钻,另一只手却去捞案板上的胡萝卜,还把它递到我嘴边:“你也尝尝。”
他的手指凉凉的,刚碰到“我”,我的心脏就狂跳了一下,手里的菜刀啪啦一声掉在木质的案板上,幸亏没劈中某个地方。
他眼中的眸光却一黯。
我刚才的反应,他大概以为我不想继续。
“鸣晔?”我试着小声地喊他。
他瞪着我,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我不敢再说什么,任由他的两只手在里面折腾。
他手||交的技术很差,从我们正式同居的那天我就发现了。他给我做的时候,就像是在揉面团。人家是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撸||动,他倒好,抓着我的东西就像捏橡皮泥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还只盯准了一个地方!我下面的家伙会站起来,纯粹是他给我抓痛的!我甚至相信,如果放任他这样下去,“我”迟早有一天会废掉。
他蹂|躏了“我”好一会儿,我见他倒弄得也似乎有点手酸,于是小心地问道:“鸣晔,要不我们吃完饭再做?”
他听到我的话,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只手从我裤沿滑了出来。
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没想到他突然摸上了我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弄着,却不经意地说道:“老公,我想你了……”
我猛地抱起他,冲向了卧室!
*****
邱鸣晔恋床,当初他从邱家搬出来的时候,把他那张水蓝色的大床也一起搬了过来。
事实证明他当初的决定是多么明智——这张床够大,滚||床||单足以!
我抱着他在床上打了个滚,撩起他的衬衣就准备猛亲。
他却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下面。
我正怀疑他今天难道想玩骑||乘,就见他一下抽掉我的皮带,直接扒掉我的裤子,小手一握居然又抓住了我的兄弟!
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在被强迫“站起来”之前赶紧制止他:“鸣晔,你,你听我说……”我咽了口口水。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地看向我,眼睛睁得大大的,特别无辜。
杀必死!我下面的兄弟一个挺身高高耸立!
我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换了另外一句:“今天我给你弄。”
“真得?”他听到我的话,立马雀跃了,一P股坐在了我的兄弟上!
偃旗息鼓!
偏偏他还很好奇,小P股隔着他的制服裤在我软掉的兄弟上扭了几下,他特纳闷地问我:“罗皓,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下去了?”
谁给我递个血盆?!!
太憋屈了!我下定决心一个翻身又把他压在身||下,扯过床边用来系床帘的带子,把他的双手按在头顶绑了个结实!
他不干了,开始在床上乱扭:“罗皓,你干嘛绑我?放开我,听见没?”
我不理会他,学他一把扯了我的裤子,也把他剥了个精|光,就剩一件白衬衫松松地挂在手腕上。
嗯,这模样挺撩人!
低头亲了他一下,我迅速从床头柜里拿出K歪,分开他的腿跪坐到中间,当着他的面我慢动作掏出了自家的兄弟。
他看着我的动作一愣,双脚立马开始乱蹬,嘴里不屈不挠地说道:“你说过今天让我弄的,你说过的。”
他这番乱扭,我下面又起来了。在他后面抹了点K歪,不顾他的挣扎,我把中指伸进去替他扩张了下。
沿着内||壁挤压了一圈,里面热热的,K歪也慢慢地开始融化。
他大概有了点感觉,挣扎比刚才小了一点。
气氛正好,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宝宝,舒服吗?”
他眼神涣散,张嘴没什么意识地嗯了声。
我一个挺||身,冲了进去。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