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在]绝代兵书-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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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用剑砍铜环,竟然没声音?”一士兵质疑。
“不信,你大可一试!”在中示意那兵士上前。
那士兵狐疑地看了看在中,举刀猛地一砍,铜环纹丝不动,一点声音都未发出。
“是不是很奇怪为何没声音?”在中笑笑,说道,“因为这是在紫云山上,一位得道高僧所赠,乃是达摩祖师开光之物,自然能明辨是非。”在中顿了顿,像那位士兵招手,“你来试试。”
那士兵握着手中的刀,脚步虚浮,瞥了眼在中,又看了看女子,最后,看向自己手中的刀,举着刀,犹豫着,半晌不动。
“怎么,你的刀出了问题么?”见那士兵的表现,允浩已经明了了事情的真相,这士兵真如那青年所说欺凌少女,自然不可姑息。
一三零:
“怎么可能?”那士兵说着,举刀一砍,清脆的一声,让原本那几个躁动的士兵都消了音。
“事实胜于雄辩。”允浩盯着那士兵死灰一般的脸,平静地说道,“军中容不得你这样的人,该怎么办,你应该知道。”
那男子双手颤抖,忽的扔了手中的刀,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竟向允浩跪下:“公子饶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若小的死了,那我家中父母妻儿要怎么办啊?”
“你的家人,自会有人照顾,不用忧心。”允浩的话,等于给男子定了死刑。
“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公子,饶了小人吧!”男子跪着,拉住了允浩的衣袂,在中心中不忍,悄悄地对女子说道:“他不过是一时意乱情迷,小姐,饶了他,可好?”
在中的话仿佛有蛊惑人心的力量般,女子顿了顿,竟然说道:“公子,幸得有那位壮士仗义相助,小女子并无大碍,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
“不行!”那仗义的青年却站了出来,“军中有此败类,军纪何存?”
“好歹是一条人命,则能轻贱,说杀就杀?”在中心中,还是希望能给那士兵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在中,不必多言,一个心中没有他人的人,即使是活着,也只是祸害而已,有一必有在,若不杀一儆百,那日后,难免惹人微词。”允浩看也不看在中,眼神一直停留在士兵身上,“我数到三,三声过后,你不动手,我帮你。”
那士兵见允浩态度坚决,一时没忍住,竟然哭出了声,在中别过了脸,不愿再看那士兵一脸哀求的样子,他知道,随着大宋军队收复城池速度的加快,军中难免有些趁机发难民财的人,像这个士兵一样的,恐怕不止一两个,若不加以整治,只怕,会招致百姓的离心,这个士兵虽非罪大恶极,但,他错就错在,刚好赶上了风口浪尖上。
“一!”允浩竖起一根手指,不听那士兵的哀号,目光放远。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处在垓心的几个士兵,都觉得很难堪,想要偷偷溜走,允浩厉喝一声:“都给我站住!”
只一声,便让几人迈出的步伐骤停。
“都给我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们一心维护的兄弟,这样的人,可有资格,做你们的兄弟!”
几人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尴尬。
“二!”允浩右手食指和中指朝向上空。
那士兵全身震颤不已,连呜咽都变得断断续续,手中的刀,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听得一声嘶吼,那士兵举起了刀,但,却是骤然向允浩砍去,允浩右脚一伸,将那士兵踹开三丈,狠狠地撞在了墙上,继而弹落地面,口喷鲜血,倒地而殁。
“你们几个,把他的尸体抬回城中,以囚车装载,绕城示众三周,而后给我抬到军营里,吊起来,让那些忘记了什么是军法的人,给我瞧仔细了,谁再有此损伤百姓的行为,我郑允浩在的一天,定是严惩不贷!”
一三一:
允浩的义正言辞让几位士兵不敢反驳,只得照做。
几位士兵走远后,围观的人也渐渐散了,允浩这才看向那仗义青年,一拱手说道:“多谢兄台,替在下扫除了军中祸害。”
“好说好说。”青年一拱手,“在下也对阁下赏罚分明的个性甚是佩服。”
“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允浩又道。
“不过是乡间武夫,受人引荐,前来投奔宗泽将军罢了,贱名岳鹏举。”那青年笑道。
“原来阁下便是宗泽将军心心念念的青年才俊,失敬失敬!”允浩拱手说道。
允浩与岳鹏举谈论的时候,在中已经安慰好了女子,给了她一笔银子,让她自己回了家,只是叮嘱她,莫要再将此事放在心上,否则,只是徒增伤怀罢了。
女子对在中很是感激,这看似柔弱的男子,有一种安定人心的魔力,一颗芳心,不知不觉间,已经系在了在中身上,在中却浑然不觉。
允浩突然发现不见了在中,侧过头,将在中纳入视线中,这才稍感放心,却见那女子对在中迷恋的眼神,心中又不畅快起来,岳鹏举将允浩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下了然:“那女人对他,眼神不对哦。”
经鹏举一说,允浩愈发觉得那女子动机不纯,于是,走上前,将在中禁锢在怀中,冲着女子说道:“时辰不早了,姑娘早些上路罢,莫再遇上歹人。”
允浩的表现虽奇怪了些,在中却也不疑有他,因为在在中眼里,现在的允浩,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对待小孩,除了容忍,别无他法。
哪天爷忍无可忍地时候,直接废了他!
允浩定然不会想到,他家温柔善良的在中还会有这么个阴暗面。
那女子被两人的举动闹的红了脸,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于是,聪明的选择离开。
“喂,还看啊,难道在中爱上他了?”允浩嘟着嘴,状似撒娇。
“郑允浩!你给我收敛着点儿!”在中一抡允浩的小腹,挣脱了允浩的钳制。
方才在中的眼光确实是停留在女子的身上,看的,却不是那女子,而是透过那女子看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背影,一个出自青楼却洁身自好的女人,一个充满温情的慈母,只是这些,光顾着吃醋的允浩又怎会懂得?在中也懒得解释,起码允浩的行为,是代表着在乎,不是么?在中嘴角暗自上扬。
岳鹏举咂咂嘴,看来从将军那里听到的传闻是没错的,宗泽手下的两元大将之间的感情,真是比山高,比海深,比血浓啊!只是他们一情浓,自己就被忽略了,那金在中在前面,脚步不急不缓地走,郑允浩便跟在后边一个劲儿地追,若是让军中的士兵看见了郑允浩这般模样,那他该威风何存啊?
殊不知,军中上下,甚至磁州上下,对两人的相处模式早已见怪不怪了。
一三二:
见过宗泽后,岳鹏举被任命为右翼副将,此时,由于钦宗的苟且偷安,使得金人再度卷土重来,大军迫近汴京,钦宗下令,各地军队,迅速返京勤王。
宗泽接到命令,火速整编军队,命岳鹏举率领三百铁骑,前往李固渡侦查,而宗泽等人,跟随康王赵构火速赶往汴京。
昌珉因为紫依有孕在身,于是留守磁州,而允在米秀四人跟随者岳鹏举,前往李固渡,李固渡金兵一破,汴京之围自然告破,这场战争已经历时过长,长得人们,都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沧桑。
“在中啊,我想我们在紫云山的日子了。”允浩和在中骑着追云。
“唔,我也是,还有老头子,我们还没有把老婆婆的骨灰给他送去呢。”在中靠上了允浩的胸膛。
“韩庚有来消息吗?上次也不知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在中摇摇头:“希望他已经从蔡京手中解救出了他的家人吧,尤其是希澈哥,没了希澈哥,韩庚哥还不知道会怎样。”
“若没了我,你会怎样?”允浩突然说道。
“我不会失去你,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允浩因为在中的话,差点流下泪来。
“在中,这场战争,你怎么看?”允浩怕自己会流露出脆弱,忙岔开了话题。
“狼和犬,金人是狼,大宋是犬,其实,狼与犬相争,受苦的,只是无辜的百姓罢了,若某日,可以停战,双方百姓得以和平往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算是以大宋妥协为代价?”
“对。”在中的回答斩钉截铁。
“在中,我知道我没有看错你,你始终不是站在君王的一边,而是站在百姓的立场上,当日在镇江时,我已经在心里下了定论,知道为何赠你银雪剑么?”
在中柔顺如丝的长发随着头的摇动而拂过允浩的脸,清新的发香萦绕在允浩鼻腔。
允浩捻起在中的一缕头发,笑道:“银雪剑,是我呕心沥血淬炼所得,我曾发誓,要将此剑,赠与一个真正的英雄,而你那日为了绝代兵书不外泄而自残的诗,让我明白,你便是我心中的英雄!”
“说道绝代兵书,为何令江湖中人趋之若鹜的绝代兵书不过是顺州的地图,这点,你可曾想过?”
“何必要想,日后去看看不就行了。”允浩宠溺地揉揉在中的头。
夕阳老去,西风渐紧,步履整齐的征人,手执盾牌长枪,步伐整齐地前行,经过允浩的一招杀鸡儆猴,军纪果然整齐了许多。
一三三:
这日,军队次于宁州,夜宿之时,一只灵鸟忽然飞入了在中的营帐,在中解下鸟儿腿上的字条,是韩庚的笔迹,让在中速去顺州,莫非是绝代兵书的事?
在中把纸条递给允浩,允浩看了也是一脸凝重,二人进了岳鹏举的营帐,岳鹏举一听,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当即同意允在二人前往顺州,并让米秀二人随同齐去,也好有个照应,允在二人对岳鹏举的通情达理十分赞赏,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这岳鹏举便是日后南宋的抗金中流,岳飞。
到达顺州之后,竟得知,蔡京那狗贼也到了顺州,估计也是冲着绝代兵书来的,前些日子,蔡京手下高手折损不少,六阎,四惊四旭,四王中损了三王,连锋也死了,现在,他手下,估计也就只有两大星君了罢,天狼星,地煞星,允浩初见在中时,在中便是为天狼星所伤,此次,若再见到天狼星,定将那掌讨还回来。
城中整日都有卫队巡逻,蔡京那奸臣,在高处呆的久了,胆子也呆小了,俊秀不齿地笑笑。
这两日,街上贴满了招人的告示,说是什么替太师挖矿。
“是挖矿,还是挖坟呢?”在中挤在人群里,讥诮地笑道。
“静观其变就好。”允浩将在中拉出了人群,往他们下榻的客栈行去。
蔡京这两日正派人在燕山南麓,大肆挖掘,燕山南麓,在中让俊秀寻了幅顺州的地图,对比着一看,发现,燕山南麓正是他背上重点表明的一隅。
“蔡京,已经得知绝代兵书的秘密了,却不知是如何泄露出去的。”在中担忧地说道。
便在此时,楼下喧闹的声音让几人移步窗前,却见一衣衫褴褛的女子,被装入囚车中,女子双目尽毁,本应是手足的地方,却是一片血肉模糊,允浩只觉得在中的手猛地握紧了,再见在中,一脸悲切。
“在中?”
“那个,是管家金娘,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在中的手握紧了 ,松开,又再度攥起拳头。
“在中。。。。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允浩也看着那女子,女子的脸上,有一丝愧疚,又有一丝骄傲,到了这个境地,还能保持骄傲地女子,不会是普通人,值得在中哥挂怀的女子,自然,更不会平凡到哪里去。
在中感激地点了点头,凌空如飘散的闲花,掠过围观百姓的头顶,允浩紧随其后,有天和俊秀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跟着两人准没错,是以紧紧跟上。
一三四:
在中凌空一剑,劈开了囚笼,那女子失去了倚仗,眼看便要滑落,在中右手一抄,将女子抱在怀里。
女子乍嗅到那熟悉的清新气息,脸上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激动,血肉模糊的胳膊在在中身上挥动,似乎想用手,感受一下那个如湖水般清澈的少年,嘴里依依呀呀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在中这才发现,金娘的喉咙,已经被炭火毁掉,在中心有如针刺,金娘和他,从小到大,有如姐弟一般,现在经遭到如此残酷的对待,在中目眦欲裂,反手一掌,打得一人倒地身亡。
“在中,撤!”有天打出一枚烟幕弹,允浩拉起在中,飞速后退。
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再住客栈,幸好现在战乱的情况下,留下的不少空屋,允在米秀四人沿着一个胡同,走到了深处,忽然一人伸手,拉住了在中,其他三人正欲出手,在中却忽然护住那人:“别打!”
允浩见在中护着一外人,而且是个女子,眉头一皱,女子忙道:“各位先进去再说。”
在中抱着金娘,让三人跟着女子进了屋,一进门,那女子拉着丈夫,噗通一声对着在中跪下:“恩公在上!请受小女子一拜!”
女子的丈夫,一个憨憨的男子,也是不住地磕头。
恩公?其他三人懵了。
“当年若不是恩公相救,小女子早就沦入了烟花之地,哪能像现在这般,和我家大牛结识,多谢恩公!”说着,又是盈盈伏倒。
在中把金娘交给允浩,然后扶起了两人,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怀?倒是姑娘你能够雪中送炭,才让我们感动不已。”
“瞧公子说的,能为公子尽点绵薄之力,是小女子的福气,今生能够为公子做点什么,这心,也安生不少。”女子瞥见金娘,又道,“这姑娘伤的颇重,公子,先扶她进屋去吧,大牛,你出去,买点金疮药回来。”
大牛应了一声,便要出去,却被有天拦住:“我们这次事情闹得颇大,现在,官差知道我们带着个伤患,势必会监视各大药店,去药店无异于是自投罗网,我身边有带药材,所以就不必了,倒是你们,要小心些,莫让官差发现你们私藏钦犯,否则,罪名可就大了。”
听着有天的叮嘱,夫妇两人连连称是,有天给了大牛一些银子,让他去置些柴米油盐,毕竟突然增加了五个人,对于这小农家庭来说,负担是挺重的,大牛正欲接过,女子说道:“不成,邻居们都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突然多出了这许多银子来,更容易引起怀疑,大牛,回屋取些铜钱,先买米罢,莫让恩公们受饿。”
有天不得不佩服这女子的心细如尘,连他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那女子却想到了,大牛回屋取了钱出去了,女子进了菜园子,摘菜为几人准备午餐。
一三五:
用过午餐,有天替金娘施了针,在中刚起身,金娘的情绪立刻变得激动,在中只得坐在床边,安慰道:“你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