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控是怎样炼成的-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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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本体转过脸,急躁地催促道。
“嗯。”
影分*身应了一声,与本体拉开些距离,匿身于一棵大树后,飞快地结印,一个球状的半透明结界很快将鼬的本体、佐助和小樱全部笼罩在结界范围之内。
这时,鼬忽然感到怀里的身子动了动。
“佐助……!你怎么样……?”
鼬的手下意识地扣得更紧,怕怀里的人感到不适,又放松了些力度。
佐助吃力地撑开眼帘,瞳孔表层蒙着一层模糊的雾气,眼神空洞没有焦点,那一张一翕的嘴唇,却作出“哥哥……”这样的口型。他抬起一只绵软无力的手,无意识地向着鼬的脸庞探过去,鼬握住它,引着它贴在自己脸颊上。
那只手的温度让鼬皱起眉头。
——很烫……发烧了么?
鼬搭上他的额头,的确烫得灼手。
鼬知道那是大蛇丸的咒印术在作怪,在暗部工作的那段时间,他对大蛇丸叛逃木叶前做过的那些事,多少有一些耳闻,大蛇丸以前的部下里,就有人被种下了这种咒印,那些人多半挨不过咒印发作时的痛苦暴毙而亡。而且,一旦被烙下这种咒印,就没有办法彻底将其根除……
——该死……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我就该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快想想办法……
——怎么能让这种东西留在佐助的身上……
办法倒不是没有,鼬很快想到了自己从未用过的万花筒写轮眼。听斑说,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之人,能够施展出一种可攻可守的强大忍术——须佐能乎,如果逼出佐助身体里的邪恶力量,并通过这种术来封印再合适不过了。只是,想要引出咒印的力量,必须要在被烙下咒印的对象完全适应了咒印的基础上,且对方体力透支的情况下才能进行,佐助现在年纪尚小,身体与咒印的磨合还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操之过急的话,不但不能封印咒印的力量,反而会害了佐助。
——可恶,只能用封邪法印暂时压制一下了……
鼬打定主意,脱下身上的火云袍包裹在佐助身上,将他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来,开始着手封邪法印的准备工作。
封邪法印是以施术者的鲜血为媒介,封印邪恶力量的封印术。施展之前必须进行一番大费周章的准备。鼬用一支苦无在地面上画出配合施术用的阵型,再丢出几支苦无插在必要的位置上,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施术阵型无误后,退回到佐助身边,轻轻将他揽入怀中。
“哥哥……哥哥……”
佐助乖顺地靠在他的肩窝上,只是一只手死死地揪住他的衣襟,像是怕他忽然跑掉似的,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别怕,哥哥在这里……”
他心疼地扣住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将一个羽毛般的触吻印在佐助滚烫的额头上。
佐助不时地翕动一下眼睑,纤长的眼睫惊悸地颤抖着,茫然的瞳孔怯怯地对上他的,痴痴地看了好半天,捉着他衣襟的手才缓慢地放开。
他款掉佐助身上的火云袍,脱去对方的上衣。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具正处于成长期的少年的躯体,比例匀称体型纤细,因为没有参与过战争年月里残酷的厮杀,干净白皙的皮肤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白玉,倒是那瘦长的手臂与双腿,因为长期暴露在外面,多多少少带了些细微的刮痕。
他的目光只不过在佐助的身体上短暂地滞留了几秒钟,鼻息就变得有些紊乱,呼出的气息也在升温。他错开视线,将佐助抱入封邪法印的阵型中央,咬破自己的食指,开始书写封印的咒文。
沾着血的手指游移在光*裸的肌肤上,一条条艳丽的血痕很快构成一串串繁复的字符。
可能是鼬手指上的动作让佐助觉得有些痒,抑或是血液粘腻湿滑的触感让他不舒服,他忽然一改呆坐的姿态,将双掌撑在地上,打算支着身体站起来。
“乖,别动……”
鼬急忙环住他的腰,用力往怀中带了带,贴着他的耳朵以一种介于诱哄和告诫之间的语气低声提醒着。然而不知是鼬用力过猛,还是佐助的身体因为咒印的缘故变得有点虚弱,鼬这么一带,他竟一下子跌坐进鼬的怀中,脊背结结实实地撞在鼬的胸口上,他后背上未干的血字全都蹭在鼬那件贴身的黑色上衣上面。
“……”
鼬叹了口气,手掌托起他的双腋,将他架开一些,然后一只手扣着他的肩,来固定他绵软无力的身体,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蹭掉他背上模糊的血迹,全部蹭干净后,一笔一划地重新书写起来。
“嗯……痒……”
鼬刚写了不到两行字,佐助又开始不老实地乱动——他的意识似清醒非清醒,嘴里面含含糊糊,活像闹别扭的小孩子,他尝试着去掰扣在肩上的大手,可惜他手上也没什么力气,抓弄来抓弄去就像是搔痒般抚弄着鼬的手背。
“……佐助!”
鼬皱了皱眉,厉声提醒道,
话一出口,他顿感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说不出的干涩沙哑。
“唔……”
佐助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呻吟,软得好像一捏就会碎似的,不知是不是在回应他的告诫——事实上正好相反,他只不过是更执着地拨弄着鼬的手罢了。
鼬迅速抽回那只手。大概还是太虚弱的缘故,失去了肩膀上的控制,佐助便迫不及待地往后一仰,背再度贴上鼬的胸膛——好不容易写上的血字就这么变成一大片嫣红的团状物。
如此往复,鼬不免有些烦躁。当然,他并非在佐助的生气,他是在气自己没能考虑出一个周全的办法,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徒费时间……
他重新架开佐助的身体,探出手抚在那被血污衬得惨白的脊背上,心里想着快点清除佐助后背上的血污,可是食指与中指却不受控制地沿着那条突出的、线条优美的脊椎缓慢地滑下去……
这纤瘦的脊背,有一种让人想要紧紧拥住且永不放开的魔力。
他的双手仿佛受到了这样致命的蛊惑,沿着佐助的腰线穿过去,沾着血的手指在一侧的腰际上留下一道炽烈的血弧。
他将手交扣在佐助的躯前,矮了矮身,凑近那一团团碍眼的血污,探出舌头,细致地舔*弄起来。
……
“嗯……”
佐助的身子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鼬犹如惊弓之鸟,他直起身体,惊出一身冷汗。好在佐助再没有多余的反应,背上的血污早被彻底清理干净了。
鼬支开他的身体,闭上眼睛,快速地写起封印咒文。
这一次出乎意料的顺利,佐助像是睡着了一样始终耷拉着脑袋。
鼬很快就写完了所有的咒文,开始结印——
“封邪法印!”
鼬将右掌压在勾玉状的咒印上,封印术的力量随之源源不断地灌入,写在佐助身体上的、和地表上的血字像是迁徙的蚁群,由四面八方涌进咒印之中。
“呃——啊啊——!!!”
佐助的身体触电般痉挛这,封印术与咒印之间此消彼长的力量抗衡而产生强烈的痛楚,让他的面孔抽搐扭曲起来,他脸上血色尽失,冷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落。他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急于从这痛苦的折磨中解脱。
“乖,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压着咒印的手施加了些力气,鼬圈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地禁锢在怀抱中,安抚的亲吻沿着他拧皱的眉,紧闭的眼,泛着细汗的鼻尖一直滑到那奋力嘶喊着的嘴唇上……
“唔……唔唔……”
用以宣泄疼痛的呼喊声因为入侵者的干扰而软成几声暧昧的轻吟。咒印被封印的疼痛似乎在不知不觉中退居其次,佐助半睁开蒙着水汽的眼,看见的是垂着长长的眼睫的鼬,以及鼬脸上温柔到让他难过的表情。
——这一定是梦……
——只有在梦里,哥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所有的血字都已流入咒印中,痛楚也终于倏然抽离,但唇舌交织的缠绵与甜蜜并没有就此结束。扣在咒印上的那只大手沿着佐助颈部的曲线游走到他的下颌上,顺势扳过他的脸,使得这个吻不断加深——时而是心疼呵护的轻柔触碰,时而是暴躁乖戾的噬咬吮吸,氧气在吐息交错之间大片大片地流失,佐助快要撑不住了,可是潜意识里却不希望对方就这么放开他。
因为他明白:这个吻一旦结束,想要再见到温柔如斯的兄长,就不知要待到何年何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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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Act48。死亡森林(下)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鼬的影分*身藏在一棵树后,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细心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必须保证自己的本体在施展封邪法印的过程中不受外界干预。
封邪法印是个操作流程极其复杂的术,所以要上花很长的时间。
不过,话说回来……
——太慢了……本体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鼬的影分*身眉头紧蹙,忍不住从树后探出头,透过结界向里面望去。
不回头还好,一回头正撞见自己的本尊和自家弟弟吻得昏天黑地如胶似漆的香艳场景(……)。
“……”
非礼勿视,于是他顶着满头的黑线扭回头,继续淡定地侦查敌情。
其实,有一个这样不分场合地点、一旦遇见自家弟弟就把理性和节制统统抛到外太空的本尊,鼬的影分*身鸭梨真的很大(……)。嘛,作为影分*身,他虽然对本尊的行为颇有微词,但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换了自己,多半也会发展成这样……
影分*身凝神思考着,眼睛依然谨慎地注视着四周情况,血瞳一转,一道飞闪而过的黑影在写轮眼的捕捉下无所遁形——这个人是直奔防护结界而去的。
“……!”
——拦住他!
心里想着,身体上立即做出行动,影分*身一个瞬身闪现在来者的面前,截住他的去路,眼中三勾墨玉高速飞旋,来者尚未发出一声惊呼,就颓然软倒在地。
来者是一个带着木叶护额的银发忍者,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似一副儒雅文弱的摸样。
影分*身认出这是医疗部队队长的养子,中忍考试万年落榜生药师兜。
——这家伙……为什么没和同伴在一起?
——而且,从他刚才的行动力来看,实力绝非不济到难以通过中忍考试的水平……
心里起了怀疑,他蹲下身,将手探进兜的忍具包,一样一样地检查起里面的东西。一卷地之书、各类忍具和一些看上去非常可疑的忍识卡(用查克拉记录某些信息情报的卡片,必须通过记录人本人的查克拉才能调出)……
“怎么回事?”
影分*身正在清点兜的东西,这时,鼬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影分*身抬起头,看见形象甚为狼狈的本尊站在自己面前——他呼吸急促,眼睛里布满血丝不说,黑色的贴身忍装上还蹭着一团团深浅不一的血迹,火云袍只来得及披了一半,护额歪歪斜斜的都快要赶上暗部那位昔日的同事卡卡西了,总是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的马尾也垂散下来,束发的红绳悬在发梢的位置摇摇欲坠……
其实影分*身他现在很想吐个槽来缓解自己巨大无比的鸭梨(本尊,你是有多荡漾多**多水乳*交融才搞成这副德性啊喂!),可惜他和他的本尊都是如出一辙的面瘫属性,吐槽这种有伤形象的活动对于他们来讲,难度系数有点大。
鼬对凌乱的衣衫和发型稍作整理,见他不答话,眉一皱,眼中透出催促的神色。
影分*身将方才的情况娓娓道来,顺便请示本尊:“我看他绝非善类,要怎么处理?”
鼬正想答话,忽然听见结界里传来些细微的声音——
中了写轮眼催眠的小樱和半梦半醒中的佐助貌似已经清醒过来了。
鼬和影分*身对视一眼,两个面瘫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影分*身解除了结界,拖着兜走进树丛,鼬施展变身术变作药师兜的样子,将地之书和忍识卡揣进自己的忍具包。
“什么人——?”
刚做完这一切,佐助就握着苦无冲过来,刚刚接受完封邪法印的身体还有点虚弱,他的步态看上去很是跄踉。
“佐助君……等一等!”
从催眠中苏醒过来的小樱也追了过来,站到佐助身旁。
“兜……?你在这里干什么?”
“兜前辈?”
面对两个孩子的质问,鼬努力让自己常年缺失表情的脸挤出一个柔和亲切的笑容来:“刚才遇到点麻烦,我和同伴们走失了,现在正在寻找他们。你们小队似乎也缺人……鸣人君呢?”
“……”
“……”
两个孩子沉默了。
鼬的冷汗当时就淌下来了,难道他演技这么差穿帮了不成?
事实上,佐助和小樱也只是在思考鼬随口提出的这个问题而已——鸣人跑到哪里去了?
不过三个人都这么沉默着,气氛就变得有点尴尬了。
在谈话中从来不会主动引发话题的鼬,几乎要抓狂了——他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可是什么都不说的话,只会让他现在所扮演的身份变得更加可疑……
但,一个活泼聒噪的声音解救了他——
“哟——大家都在这里等着我吗?居然连兜前辈也在呀——哈哈,我漩涡鸣人又回来了!”
于是,刚刚从一条巨蟒的腹中成功逃脱的鸣人,原著主角气场全开,嘴上喊着胡汉三的台词,闪亮回归了。
第七班人员到齐,简单交流了一下分别期间的彼此经历后(佐助用眼神示意小樱,对鸣人隐瞒了咒印一事),三人决定转移阵地。
鼬表示要跟他们同行——大蛇丸出现在考场内,又在佐助身上留下那样邪异的咒印,就意味着这场考试势必埋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在中忍考试结束之前,他必须留在这里密切关注佐助,保证佐助的安全。
他想了想,编了个较为合理的理由:“我一个人走,怕遇上强敌,跟你们搭个伙吧。”
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