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火影]麒麟-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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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嫌弃,又渴望。
因为嫉妒而摒弃力量,因为无能而追逐强大。
注定了的悲剧。
该隐没有露出更多的表情:“谢谢。”他只是道谢。
那暗部点了下头,带着幸子消失了。
“该隐…”
“没事的。”
水门呼唤,该隐伸手握住他的手。水门要说什么他十分的清楚,也不需要那人多说。
“我很好,没有人能伤害到我,”他露出笑容看着水门,收起了写轮眼之后那双瞳孔中只剩一片透着宁静的黑暗:“我还要保护你呢,水门。”
我们的约定。
“嗯。”
我会保护你的。
双手紧握,谁也不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
人心隔肚皮,即使没有这次的事件该隐也是十分的清楚的,信任一个人类这种事情本身的危险性。
“水门,这事情没完…”
“嗯…”
这事情没完。
那个针对写轮眼的幻境,这个在研究写轮眼的日夕家族旁系,那些刚开眼就被盯上的孩子。有问题的,绝对不仅仅是夕日的一个分家。
至少…还要算上一个宇智波。
该隐合眼,有些疲倦。
在什么具体前提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看不清谁是敌是友。
看着身旁面露倦意的该隐,水门暗暗握紧了拳头。
呐,该隐。
我要创造,创造一个没有杀戮的时代。
该隐,你说过的,小孩子才会给与世界惊喜,小孩子才适合创造,不是么?
我相信你说过的话,该隐。
作者有话要说:
☆、结束
清晨,朝阳正好。
麻雀飞过树梢,成群结队的。
正在洗盘子的该隐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吸引,他抬头去看屋外的大树,那些树枝已经抽出了新芽。
他微笑,忍不住感叹时间流失的飞快。
屋外廊上。
“水门哥哥。”
卡卡西叫着水门的名字,不知为何,这个小鬼越发的粘着水门了。
正坐在走廊上发呆的人伸手将白乎乎的小肉团抱到了怀里:“怎么了?小卡卡。”
“要妈妈…”
不需要爸爸的十分独立的卡卡西,却从来没有一日没有过妈妈。
“嗯…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哦,小卡卡。”
水门捏着卡卡西粉嫩嫩的小脸,心思却全然不在怀中的小崽子上面。
要妈妈么…?
一开始他还会去哄,很快便学会了当做没有听到忽悠过去。
不是不去在意,只是一想就会不知所措。
“要妈妈…!”
粉嫩的小拳头抓着木质的苦挥舞上来。他们异常聪慧的小卡卡,在被忽悠了两趟之后已经学会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技能。
掂量了两下手中的奶瓶,从厨房出来的该隐默默地看着廊上的一大一小。大的不过刚刚才到13岁,小的也才3岁的年纪,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年纪小的水门可以自欺欺人一时半会,可他不行,他已经可以预见,不久之后更多的分离和永别。
上前两步。
手中的奶瓶还有些烫,突兀的提醒了该隐,卡卡西…早就已经不是喝奶瓶的年纪了。
什么啊…我也会有再度被情感影响的一天。
自嘲了笑了一声,该隐转身回厨房,将自己出洋相的证据消灭干净,削了一小盘的萍果端到了水门身边,轻轻的放下。
“该吃水果了哦,卡卡西。”
该隐哄着小屁孩,可卡卡西摇着小脑袋缩在水门怀里,很不给面子的就是不出来。
两人左哄右哄,坑蒙拐骗,好不容易这小家伙才抬起头来,从盘子里捞了一块苹果。他抓着手中的苹果却没有立刻吃掉,而是举得高高的透过阳光去看,那小兔子一般可爱的外形让他看得一愣一愣的。
比起卡卡西吃不吃苹果,该隐更在意水门现在感觉如何。
“放心吧,水门。”趁着卡卡西没有注意这边,他靠在水门边上坐下,用只有他身边的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道:“卡卡西还没有到记事的年纪,很快就忘记了。”
“忘记了?”
水门一愣。
忘记了什么?忘记芽姐姐么?忘记自己的母亲?
他低下头,看着廊外的庭院,那里失去了天天微笑着整理它们的人,杂草已经美滋滋的开始肆虐。
“不能忘记的。”
他轻语。
正是因为忘记过才会明白,“忘记了”这种事情说起来轻松,其实…那才是最大痛苦,痛入心肺。
连回忆中都失去了重要的家人的身影,那种感觉…
“不能忘记的。”水门坚定的说。
该隐侧头看着身边的人,并不发表评价。
不能忘记么?
也好,存在过,就该留下证明,而卡卡西这个孩子正是芽姐姐活过的证明。
踏着亡灵的鲜血与泪,带着逝去者的诅咒和祝福,卡卡西…你将会成长成一个出色的孩子吧,只是这份沉重,不知道你能否承受。
伸手,该隐按着卡卡西毛乎乎的脑袋,一下一下的揉着,卡卡西被他揉的脑袋一点一点的,不能好好地吃东西,立刻不满的抓起一旁的木质苦无,挥舞着朝该隐扑了上去,该隐稳稳的接住了,抱到怀里。
水门安静的看着,偷偷的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在暗自庆幸卡卡西已经忘记刚才找妈妈的事情。
怀里的奶娃娃哼唧两声睡了过去,该隐抱着哄着,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芽的这几日,原本好好的卡卡西却突然开始变了,日子整日整日都过得浑浑噩噩,吃饭睡觉完全不管时间,比起1岁的孩子,更像个不折不扣的婴儿。
“卡卡西…”
他摸着卡卡西脑袋上如朔茂一般的白发,叹了口气。
阳光一晃,差点刺伤该隐的双目。
金属的反光?
水门整个身体就是一阵僵硬,他站起来,看向对面庭院的护墙。
“朔茂大人,自来也老师。”
该隐一愣跟着看过去,怀中还抱着卡卡西的他只能坐着,无奈的看着,看着对面墙上的人,轻声开口: “朔茂大人…”
战火稍告一段落之后旗木朔茂回到了村子,迎接他的是只比他早回一天的自来也。
那个辈分、权利、名声都比他高出许多的白发男子,就在村口,站在他面前,深深地鞠躬道歉。
“这是怎么了?”他赶忙上前两步就想要扶那人:“自来也前辈?”
“我替我叛逆的和无能的三名学生向你道歉,朔茂。”不理会朔茂的搀扶,自来也固执的保持着这个姿势:“以及,没有早点发现那些孩子们之间的问题,我身为一个老师,比他们更加的差劲,所以请你不要责怪他们。如果要计较,请将怒火发泄到我的身上吧。”
自来也一句话讲的不明不白,可朔茂发现,他居然听懂了。
不明不白的听懂了。
他突然不想回去了。
若是见了面要怎么办?
动手是必然不行的,他们是木叶的未来,又没有做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只是保护一名伤员不利,不该就此被处死。
可若是不动手…
白牙握紧的拳头,深深地吸气。
“走吧,陪我回去。”他对自来也这么说。
两人回到旗木家中,看到该隐和水门陪着卡卡西,一点都不意外。
两个少年紧张的看着大人,两个大人漠然的看着少年,只有卡卡西,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睡得正酣。
突然,旗木朔茂瞬身下去。
心中还存着愧疚的自来也来不及阻拦,伸出的手一顿,僵硬在半空中。
“朔茂大人…”水门低下头。
面前的小鬼看上去瘦了不少,不是真的瘦了,而是憔悴了。
想好的话噎在了嘴边。
他突然明白了,不想回来并非害怕自己失手伤了这两个无辜的孩子,而是害怕,害怕看到两个孩子自责的面容。
“不是你的错。”
银色的白牙深吸一口,从该隐怀中接过卡卡西。那小鬼本来在该隐怀中睡得好好的,此时到了亲生父亲的手中,反而幽幽的醒过来,迷迷糊糊看到面前的朔茂。小家伙一愣,居然开始放声大哭,并且附带着毫不客气的拳打脚踢。
“放开!”木质的苦无狠狠得刺了过去,那手劲比攻击水门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却被朔茂本能反射的接下来。
“卡卡西…?”朔茂被卡卡西的反应弄得也是一愣,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然后露出一抹苦笑:“是我的错。”
他说。
水门小心点的抬起头看过去,看着淘气却很少哭闹的卡卡西无论如何都对朔茂不依不从,从没有的事情让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卡卡西怕生。”该隐淡淡的开口解释,“他从没有被陌生人牵着过。”
是的,卡卡西怕生。
比起该隐和水门,甚至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他更怕朔茂,更怕这个记忆中没有过的男子,被称作“父亲”的男子。
“是我的错,卡卡西。”
朔茂一边说,一边固执的抱着大哭着挣扎的卡卡西回了房间。
没有人知道他这是闹得哪出。
除了该隐。
自来也不放心的在旗木家住下了。
下午的时候,那边卡卡终于不哭了,该隐给朔茂送去了单子,上面写着那个小家伙爱吃的和爱玩的东西,朔茂默默地接过来,认真的看着。
之后他来到庭院遇到了发呆的水门。
此时,他正和水门在院子里面对打。
水门的招式,格外的凶狠。
“用写轮眼。”水门说道,声音透着一丝怒气。
该隐的速度明显不如水门,他被踢飞,被掀翻,只因看不清水门的攻击。
可他依旧固执的不开眼。
“用写轮眼!”
水门又喊了一声。
该隐沉默,在水门新的攻击到来的瞬间,一排细小的银针不管不顾铺天盖地的朝水门那个方向射过去,没有瞄准,因为那是范围性的招式。
雷遁的大网突然出现,水门被罩了个措手不及。
被麻痹的水门吃力的站稳身子,他抬眼,对上该隐眼瞳中安宁的漆黑。
“为什么不用写轮眼?”
“…”
该隐沉默。
他不会用的,因为他说过的话。
水门,我不会让这双猩红的眼睛玷污你的世界。
自来也的出现让两个小孩停下了赌气一般的对战。
“嗨嗨…差不多就停手了,你们是不是越来越没有数啦?”他看着水门身上的焦黑一阵无语:“怎么啦?没什么事情跟老师说说么?”
他刚刚去找了三代,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是我的错,不是你们的错,不要想太多了,嗯?”
他难得耐心的哄着小孩。
如果不是当时选了那个女孩,他该想到的,夕日和宇智波,从来不是那么好的关系,大人的计划不会因为两个小孩同班有所改变。
残忍的大人。
是我们的错。
该隐率先走到自来也身旁坐下。
“不是老师的错,是我们没有保护好芽姐姐,那个时候我们该想到的,必须尽快带芽姐姐去医院,而不是委托别人。”
该隐的话让水门身体一颤,他也走到自来也的身边,却是站着不愿意坐下。
“那卡卡西呢?你们不能不管卡卡西对吧?”说着自来也坐下了。
“是呢,不能不管。”
该隐笑了。
都不能不管,可总要不管一个的。
何况…他最清楚不过了,水门第一个来找的,其实是他,水门当时想要尽快确认安全的人,不是受伤的芽,不是确认被绑架的卡卡西,而是行踪不明的他。
想到这里,该隐忍不住偷笑起来:“都是重要的东西,所以必然要选一样,选一样留下了,总比慌慌张张都失去了要好得多,对吧?自来也老师。”
自来也闻言点头。
该隐这个孩子倒是当真的比他感觉中的更加的成熟。
他们的对话水门在听,却不赞同:“难道就没有办法,无论有多少重要的东西,都能够保护到底么?”
没有人回答水门的问题,所有人对答案都心知肚明。
只要强大。
自来也苦闷的挠挠头,他不擅长应对这种局面——特别是对这两个成熟的小鬼。
“好啦,过去的事情不要多想,芽她也一定不愿意看到你们这样的。”
该隐昂起头去看自来也:“自来也老师,幸子的事情…很抱歉。”这样说着,他眼中却没有一点的歉意,反而有意思责怪。
被该隐太过明显的鄙视弄得嘴角差点就忍不住抽搐的自来也无奈:“那是我的问题,我该早点发现的,”不想碰该隐,他伸手揉了揉水门的脑袋,该隐的表现也清楚的告诉他,现在需要安慰的只有水门一个人:“其实这样也好,幸子她无论出于什么因果都是背叛了村子,现在能绑架一个婴儿,再憋个一两年,也许就会在战场上捅你们一刀。”
“她不会的。”
水门反驳。
“她不是被逼迫的。”自来也叹气,他真不想当这个坏人:“她的父母的事情宇智波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她这么一个无辜的小孩。”
“是么…?”
出声的是该隐。
对于这件事情,他是持保留意见的。
自来也却坚定的点点头。
“是么…”水门嘟囔出声。“抱歉,自来也老师…”
“嗯?”
“我…要是我们早点发现的话,就不会和幸子闹成这样了。”
“我说啦,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
是我们这些大人的错。
夜晚,卡卡西在朔茂的照顾下时不时发出突兀的摔打东西的声音,却没有一个人认为是白牙在虐待他的儿子。
被吵得睡不着的该隐看着外面的月亮。
“呐,水门,要听听我家里的故事么?”他第一次跟水门提自己的家庭。
“好。”水门闷闷的出声。
虽然心情不佳不怎么想听故事,不过该隐的过去,他还是希望知道的。
该隐自然知道水门并非真心的想现在听,可他还是开始讲起了那些陈年往事,如果现在不说,他不太确定下一次想起来的时候会是多久之后。
“我有一个哥哥,刨去姐姐不说的话我是老二,还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家庭成分很齐全,包括继母。”
他说,水门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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