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尾交-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代英语有一些发音上的细微差别,只是声线过低,所以才会导致错觉。
结果滴水兽就在两个小巫师、白巫师和校长室里正好来汇报工作的蛇狮两院院长的惊讶中打开了。
哈利惊奇地咬唇,蛇语只能够控制蛇类,这座城堡中的蛇浮雕或者是地窖办公室外面的美杜莎都会为他开放,但是滴水兽却不然。他冲动之下就想要冲出去跟进校长室看个究竟,但是很快他就被一个大力拉了回来。
“哈利,我们两个谈谈。”耳边清晰地传来一个稚嫩高傲而熟悉的咏叹调。
是马尔福。
*
校长室内,邓布利多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很快就收拾心情。他全身紧张,同时故作亲切温和地眨了眨眼,“嗨,下午好,我的孩子。你有什么事来找我吗?”
这时候麦格教授和斯内普也反应过来,同样经历过战争的两人不由地将身体转过去,黑色巫师袍下的手已经微微扣住魔杖。斯内普看到来人是贝利亚的时候空洞的黑眸当中飞快地闪过一道光,拧紧了眉。“乾达婆先生的大脑被无数无用的睡眠所占满了还是填满了过期的绒绒球,我想你知道这是校长办公室,不是你能够像个小巨怪一样莽撞地冲进来的地方。或者,你是把霍格沃茨当成了马尔福庄园?”
贝利亚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虽然仍旧维持着诡异的笑脸,“不是,小生当然是有事找校长才会过来的。只是似乎校长的门长时间没有用而导致有些迟钝,办公室的密封性又过于良好,导致无论小生在外面怎么敲门都没有用,在无奈之下才初次下策。”
这时候校长办公室里面历代霍格沃茨校长的画像当中探头探脑地出现了很多整天装睡的巫师形象。他们似乎一瞬间焕发了活力一样。第二代的霍格沃茨校长菲尼亚斯·布莱克眼皮跳了跳,他很快就认出了这个神态诡异但是眉眼高傲的银发墨瞳巫师,必然又是一个眼睛长在天上的普莱德。只不过这个似乎品味奇特而胆子更大,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无视了霍格沃茨的防御打开了校长室的门?
显然邓布利多也很纠结这个问题,他和蔼地摆了摆手阻止了斯内普去拎小巨怪衣领的举动,“那么,乾达婆先生是吗?要不要来一块比比多味豆?真可惜。”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邓布利多手上却干净果断地将多味豆丢进了自己的嘴巴,“唔,泥巴味的,好吧,乾达婆先生能告诉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贝利亚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对滴水兽说,‘打开’。就是这样。”
“打开”用的是古英语,这当然不是真正的通关口令。只是校长办公室原来也只不过是斯来特林城堡的一间放杂物的地方罢了,滴水兽自然对相当于城堡半个主人的塔尔吉塔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当年是因为某只蠢狮子选了高塔作为格兰芬多的宿舍,而自己的办公室自然也在最高的八楼。后来他成了校长,所以他的格兰芬多院长室也就变成了办公室。只是等到他死掉的时候,估计已经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恐怕没几个人记得,即使是菲尼亚斯·布莱克,他的入学时间也是比较晚的,所以不怎么清楚这件事。
虽然听出来了贝利亚说的是古英语,但是显然也知道这不是重点的邓布利多微微前倾身子,“可以,说得清楚一点吗,或者说,模仿一下当时的场景?”
想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愿意自己的办公室随时随地暴露在他人的掌控之下,能够让对方如入无人之境般进进出出。
“当然可以。”贝利亚闪了闪镜片,然后眼神一厉,那如海般的魔压稳稳地隐没在空气当中,“打开。”
邓布利多敏锐地觉得自己抓到一些关键了,但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而尽管他希望能够在感受一边,却无法失礼地再次提出,斯内普的死光已经落到他身上了。
而画像中不乏有魔力强大的人,他们隐约都感受到了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如海魔压,刚要有些窃窃私语,却被第一代的校长菲尼亚斯恨恨瞪了一眼,只好缄默。这却是菲尼亚斯通过那熟悉的感觉一瞬间心惊肉跳地想起了,那在斯来特林学院当中被长久地冠以“死神冕下”称号的某人,这相似的魔压感觉,似有若无,但是却如同大海一般平静,然而没有人能够去质疑大海平静下的威胁汹涌。还有,当魔压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一刻,即使是身为画像,菲尼亚斯也能够感受到,那只有塔尔吉塔斯老师才能够制造出来的死寂之感。
“阿不思,听听乾达婆先生来找你有什么事吧!”感受到让他敬畏的老师对现任校长隐隐的不耐烦之后,菲尼亚斯开口提醒道。他虽然对这位白巫师无甚好感,但是也不能放任性格固执且任性的导师一时冲动把霍格沃茨的校长给杀了,毫无疑问这会有大麻烦的。
“哦,好的,好的。”邓布利多看着不在装睡的第二任校长,因为他眼中闪过的神色而感到困惑,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种眼神是忌惮以及畏惧?或者还有着尊敬?
“小生这次来,实际上是来申请飞行课免修以及……魔药课免考的。”他看了一眼全身黑漆漆的斯内普。
第34章 5…9 受伤的少男心
Chapter 34 受伤的少男心
哈利被德拉科大力地拉回来。一时躲避不及地哈利被跌跌撞撞地拉近德拉科的怀里,一瞬间他感受到自己接触到了一个软绵绵柔韧的少年身体,属于马尔福家族独有的骚包玫瑰香水味甚至在一瞬间毫无阻滞地充斥了他的鼻息。
然后在哈利的注视下,德拉科大变活人一样解除了自己的幻身咒显出身形。
“马、马尔福?”哈利有些反应不能,这个距离太近了,而这个味道又太过让他熟悉,以至于让他躁动的少男心在一瞬间想到了不久前的十六岁夜晚,同样是整整一个伴随着无数暴力与辱骂的夜晚,他拥着一个马尔福纤细而柔软的腰肢入眠,鼻息当中缠绕着对方那妖娆的香水味。这样的绮念让哈利红了脸。
德拉科皱了皱眉,现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哈利却仍旧这么叫自己的行为让他有些不虞,但是很快,这丁点的不爽在看到他的碧眼小猫因为自己的亲近连耳根都红了的时候烟消云散。
他顺势环绕上哈利的腰,尽管他和贝利亚或明或暗养了哈利几年,但是少时的营养不良仍旧让哈利比同龄人要矮小一点,腰也显得过于纤细了。
德拉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挑食同样让他的个子比贝利亚矮了很多,而且贵族式的苍白和文弱虽然在贝利亚的影响下改善很多,但是他的腰肢并没有比哈利的要粗多少。
然而这个姿势让哈利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腰,太近了一点,让他非常的不舒服。但是马尔福过于临近的位置让他连魔杖都没来得及拿,而现在自己拿魔杖的右手却被马尔福扣住了手腕使不上力。
“哈利,你喊我马尔福?”德拉科虽然不生气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追究。相反的,看着自己的碧眼小猫因为自己的话而“羞涩”、“不安”是一件让人颇为愉悦的事情。他压低着嗓子,那丝滑的咏叹调自然而然地倾泻而出,微微呼出的气体也蕴含着马尔福家的专用香水味引人着迷。
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是显然德拉科很好地继承了他父亲、祖父、曾祖父、高祖父……等等的优良传统,在如何合理运用自己形象的魅力上表现出了难以置信的卓越天赋。
德拉科一边自得,脑中一边突然想到马尔福家和普莱德家正好相反的爱好。如果说马尔福家的人是致力于让他们的美丽普照大地的话,那么普莱德家更像是致力于让他们古怪的性格留给人以无法忘却的印象。前几代的普莱德有记载的貌似也只是有些古怪偏执的爱好罢了,最多就是像贝利亚的父亲那样,喜欢调教逗弄蛇类,结果很荣幸地吊死在了一条羽蛇上自此踏上了名曰忠犬的路不复返了。结果到了贝利亚这里就更加古怪了,……他总有一天会和死尸结婚的。德拉科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结果一想到上次贝利亚带自己去的葬仪屋死尸陈列室(贝利亚口中的收藏室)就忍不住反胃地打了个寒颤。
唔……这种事情现在想起来太过奇怪了,现在的头等事情还是要和小猫咪了解相思之苦啊。
另一边,哈利在听到死敌马尔福那亲昵的称呼和明显带着不满的声音之后瞬间僵硬了。他瞬间想到了自己那个有着奇怪花纹的黑色箱子,那个花纹特别精致华美,只是并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个贵族的族徽,因此才让他忽略了过去。但是里面的那个双面镜却带着明显的贵族气息,极尽繁复华美之能事。只是因为一直暗着才让他刻意忽略了。现在,他那不属于自己灵魂的大脑迅速地得出结论,自己身体的原主恐怕还真的和马尔福家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唔……”惊骇之下哈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然而这样的行为让德拉科认为是小猫理亏之后的可爱反应(……)。
于是德拉科很顺手地摸了摸哈利的鸟窝头,“我早就说过要你用生发药水了,你们波特家的头发乱糟糟地特别不好打理,还是长头发的时候比较柔顺漂亮一些,为什么来了霍格沃茨不用?上次我寄给你了。”他嘟嘟囔囔地说着,顺便还将自己的头埋进哈利的颈间蹭了蹭,这样亲昵的动作让哈利更加僵硬。
“马、马尔福……”他开口,却很快被德拉科打断,“我说,半年前我有告诉过你在霍格沃茨私底下的时候还是像从前那样喊我吧……你难道装救世主上瘾了?”德拉科拧着眉。他们所处的地方是画像或者是塑像的视觉死角,所以不怕老蜜蜂会看到。
“唔……德拉科?”哈利试探性地开口。虽然他对这种现象非常苦恼,但是那不属于他的脑子再次告诉他,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很有可能会被马尔福发现自己的异常,然后进而发现自己来自未来,不,是另一个平行空间。这样的事情,他那聪明的过分的脑子再次告诉他,毫无疑问的十分危险。
于是骄傲的德拉科满意了,他软下声音,对着哈利温和起来。哈利毕竟和自己、和贝利亚不一样,对待哈利的时候德拉科是真心疼他,甚至是私底下说话也不会用他在家里面或者是和斯来特林时候的那种刻薄挖苦,或者是公式化的华丽高贵,这个时候的德拉科总是心软并且好说话的。“哼~这次就原谅你了。”他又蹭了蹭,在哈利看不到的地方,一双蓝灰色的杏眼压成了柔和的弧度,像是一只满足的猫儿一般,“哈利,你自从来了霍格沃茨之后就不像你了。虽然贝利亚一直拦着我不让去找你,他说这是我们约好的,你只是伪装得太好了而已,但是我总是有些害怕。毕竟你白天黑夜的都和那群蠢狮子呆在一块儿,就算我们俩关系那么好,我却仍旧有些担心你会不会被老蜜蜂拐走……”
听着德拉科用他从未听过的软糯声音温和地对自己说话,并且言语之间处处表现出柔软的亲昵,哈利彻底懵了,这个……梅林是在玩他吧,谁来告诉他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救世主会和食死徒预备役的关系那么好?
“德拉科……”他神奇地听见自己自然流畅地唤对方的名字,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让哈利觉得这缠绕在舌尖的名字他早已喊过无数遍一般。好吧,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确实如此。“我以为你知道的,这里是霍格沃茨……而你和我的身份……”哈利磕磕绊绊并且小心谨慎地说着话,他感觉自己也许一辈子的小心都要花在上面了,谁来告诉他这是个玩笑?
然后他就感到抱着自己的骄傲男孩一瞬间僵硬了脸,那些似乎黏在自己颈间的铂金色的头发都垂了下来,“哈利,这话是什么意思?”德拉科猛然抬起头,哈利再次之前从未注意到那双眼睛如此的美丽炫目,此刻其中盘踞着让人心痛的风暴,却依然挡不住他蓝灰色的柔和,“高贵的救世主终于来到了巫师界,所以想要抛弃你四年来建立的友谊了么?因为我是食死徒预备役而你是救世主?”
哈利感到环着自己腰的手失去了温度一般的冰凉,顺着自己的衣服渗进自己的皮肤。然后很快的,德拉科的手就移开了。他抬高了下巴,灰蓝色的美丽眼睛从未如此明亮,让哈利怀疑当中氤氲起了水光。“不,不是这样的,德拉科。”哈利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拉住德拉科离开的那做工精良的巫师袍。那黑袍似乎是用极丝滑的布料做的,以至于他的手无措地滑下来直接扣上了德拉科的手腕。这样的肌肤相贴让那个哈利猛然意识到眼前的男孩有着细腻丝滑的皮肤,触感良好而且让人舍不得放手。
他再次想起了那个十六岁的夜晚,同样是这样柔滑软嫩的触感,无论是这个叫做德拉科的马尔福身上的哪一处皆是如此让人迷醉的感觉,是的,无论是他那精致的锁骨还是韵理细腻的脊背,或者是他十六岁后高翘的双丘还是内部那处极致的柔软之地。哈利哀叹地想起了当时的自己,似乎自己那时候过于的愤怒和对马尔福强烈的憎恨让他本就鲁莽的大脑更加冲动,以至于即使在做事中途都没有考虑到这个美丽得像是梅林宠儿的身体主人紧皱的柳眉和那难得的、如同水晶般剔透的泪珠。
于是他再次地心软了。甚至于,十一岁的哈利波特听到了自己十六岁的灵魂的心跳。
“德拉科……”他喃喃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碧绿的眼眸当中往日总是流露出狡黠的光芒,或者是面对着毒蛇时候的愤怒与委屈,然而此刻,那美丽的祖母绿色染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显得无助而且迷茫。
本就心软的斯来特林在看到那团熟悉的茫然之后不由得将原本的一点点委屈驱赶到爪哇国去,软下声音哄着他的珍宝。这本是他自己的选择,即使是个孩子,德拉科仍旧清楚地明白自己属于马尔福,但是他仍旧固执地想要去宠爱着这个拥有者一双澄澈干净的碧色眼眸的孩子。“别哭,哈利,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德拉科安慰地贴近哈利纤细的身子,“我只是想念你了而已。”
再次被抱住的哈利感觉自己甚至能够通过那几层薄薄的衣料感受到来自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