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逆央天-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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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实验里，虽然有时候需要亚丘卡斯级的虚来做试验，只不过那些大虚的品质和忠诚可想而知，就算不受控制也可以将那些失败品放出去给死神们找找麻烦，顺便获得一些有用的数据，何乐而不为？
只不过俗话说的好，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蓝染还不会自负到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全部的研究，没看浦原那个家伙也将涅茧利找过去当副局长了吗？他一个堂堂的幕后BOSS也不能就只自己一个光杆司令吧！也因此，以古兰兹为首的研究团队就此诞生，他对这个研究机构的成果还是很期待的。
不过崩玉的研究暂时陷入到了一个僵持阶段，浦原关于金豆豆的研究资料蓝染也看过，虽然不认为那股不知名的能量会对崩玉起什么作用，但也值得一试。
没多大会儿，杭天齐就来到了蓝染所在的实验室，古兰兹正在对着实验器材摆弄着什么，但还是对他的到来表示了关注，甚至称得上是极为热情的迎接，只不过对象不是他，而是金豆豆。
早在浦原那里吃尽了苦头的小豆子对这种科学家的狂热眼神极为敏感，在接触到古兰兹眼神的瞬间，就想躲到自家主人身后求虎摸，求安慰，只是蓝染突然压在它身上的极为恐怖的灵压让这个随身系统僵硬了那么一瞬，便紧接着落入“敌手”。
被人握在掌心的感觉很不好，然而金豆豆对此却无能为力，哪怕是作为“它”手下的随身系统，也有着限制自身的规则在，它现在是杭天齐的宠物，主人要它做什么，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金豆豆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蓝染搓扁捏圆，反正最后它也能活的好好的，以这个世界现有的能力来说，还不能真正将它怎么样。
转手将金豆豆交给了古兰兹，蓝染看向了多日不见的杭天齐。
现世里那一场洗涤心灵的蜕变让他原本还有些稚嫩的气质成熟了不少，肌肤依旧白皙如瓷，只是下巴处的轮廓减了几分柔和，多了份儿刚毅，更填了些许男性的魅力。眉宇间的坚定信念更胜从前，就连其中曾经隐隐有过的软弱也再无半点踪迹，平静的眼神将内心的想法掩饰的很好，这一点尤为让蓝染满意。柔软的发梢微微凌乱，看起来依然手感很好的样子，然而身体的线条更显刚硬，少了少年特有的温润柔和，倒是意外的多了丝血性，由内而外散发的剑意让站的笔直的男子好似一把冲霄的利器，纵使还没有见识到杭天齐现在的实力究竟如何，蓝染也能深深地看到，这一趟现世之行给他带来的成长必然不小。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镜片后的目光里透着赞赏，如果说最开始和杭天齐的交易只是一丝对于异世的兴趣的话，那么现在他是真的有些欣赏这个人了。
市丸银的强大在于那份得天独厚的天赋和深沉难测的心思，那么杭天齐的优势就是他的潜能和成长了，那种一点即透的悟性可并不是谁都能够拥有的，不拘泥于形式，懂得审时度势，对于自己的认知也十分清楚，他的未来就竟能够抵达一个怎样的高度，就连蓝染也看不到。
但这不妨碍他对此报以热切的期待，独立于顶端的人生注定是寂寞的，若是今后能有个人陪伴，总是好的。但前提是，这个人在他的掌握之中，不会成为他的阻碍。
面对着蓝染的夸奖，杭天齐微微一笑，算是默认，既不张扬，也不否认他努力获得的成果。源自血脉上的暴戾让他早就学会了面对事情时的泰然处之，但也绝不会因此失了锐气，既然此时来到了虚圈，他倒也很想试试在新撰组那里历练了一番归来后，他的进步会有多大。
杭天齐瞥了一眼瑟瑟的躺在实验台上的金豆豆，状似轻松的耸了耸肩：“如果没我什么事的话，在下就先去虚圈溜达溜达了。”对待小豆子他还是有些心软了，自家宠物在受苦，他也不好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还是先闪吧。
“等一下。”
“嗯？”没想到蓝染会反对，已经迈出去的脚瞬间僵在了空中，回过头后看见蓝染一脸笑容，才有些不明所以的抓抓头，问道：“怎么？”
“我先带你去见个人。”
蓝染在深深的看了杭天齐一眼之后，转身就走。那一眼也让他隐隐的感觉到，他将见到的人会是谁，摸摸鼻子苦笑了一下，还是紧紧的跟了上去。
未来的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西法可以说是蓝染最信任的部下，这个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对蓝染忠诚的不可思议，也绅士的不可思议，如果说第一十刃柯雅泰史塔克是因为太过强大而讨厌孤独，厌倦了杀戮，那么乌尔奇奥拉厌杀的理性就让他更多的偏向了“人”的范畴，甚至在原着中的最终一刻，终于领悟到了人类所说的“心”的含义。
蓝染现在就将自己带去见乌尔，是在表示对自己的信任么？微微摇了摇头，顶头BOSS的心思还是不要猜的好，他只要做自己能做的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周末很忙君。
☆、3131 乌尔奇奥拉（倒V）
很难想象；一只还没有破面化的虚安静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静静的看着书时的样子，至少在亲眼见到前，杭天齐想象不能。
不过瓦史托德的形态已经跟人类很接近了，如果忽略掉乌尔头上的面具和身后的黑色翅膀、尾巴；修长干净的手指拿着书时的样子倒也十分的让人赏心悦目。小乌在蓝染进来之后就放下了书；站起身恭敬的对着蓝大BOSS行了一礼；也因此杭天齐只恍惚了片刻就恢复了常态。
“蓝染SA MA。”清冷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的响起；却也意外的悦耳动人；哪怕是被面具遮住了整张脸；从露出的双眼中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淡然，两道显眼的泪痕更是让这份淡然添了几分忧郁的气质。乌黑的长发直到腰际，消瘦的身体裹在紧身的王虚装里；看上去竟比杭天齐还要瘦弱上许多，仅仅170左右的身高让这个未来的第四十刃此时看起来尚未成年，一双狭长的兔子似的耳朵软软的耷拉在两侧，细长的尾巴不自觉的在身后甩来甩去，纵使那一双虚无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杭天齐也从中嗅到了一种名为“卖萌”的气息。
“不必多礼。”蓝染随意的摆了摆手，嘴上虽然说着客套的话，只是掩藏在其中的神态显然是对乌尔的态度非常满意，“在这里呆的可还习惯？”
“嗨，还算适应。”
“那就好。对了，这位是杭天才，乌尔，接下来的几天，就由你来招待天才君吧，如何？”
且不说小乌有什么反应，乍听到蓝染这话让杭天齐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略有深意的在自己和小乌身上来回打转，暗叹大BOSS的心思果然深沉难测，不过他自认没有什么好心虚的，只是下意识的有些担心这个第一次见面却颇有好感的小乌。听蓝染话里的意思不难猜出，乌尔是才到他手下没多久的，他之前在这虚夜宫里不像是属下，更像是客人，直到今天这一番交待，蓝染才算是真正的接纳了他，看来他日后对小乌的信任也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啊。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担心显然有些多余，就算有自己这只蝴蝶在，小乌对蓝染的忠心应该不会变，那么蓝染对他的信任自然也就不会变。
不仅是乌尔，蓝染的这番话也是在向他表示，他也同样的接纳了自己。之前在尸魂界的的几年里，虽然两人之间有着协议在，只是彼此间的交集却太少太少，除了最开始蓝染对他有种像对待宠物似的感觉外，平时见到时，他们更像是不太熟的陌生人，哪怕两人对这样做的原因心知肚明，但是这样的生分还是存在着不小的隐患，大BOSS当然要趁着机会表示表示。
乌尔对蓝染的命令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躬身接受。蓝染也就推了推眼镜微笑着离开了，那两个都是聪明人，自然会明白他的意思。
“那么，接下来的几天，还请多多指教。”
“哪里。”
然而，虽然乌尔接下了招待杭天齐的任务，只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两个人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小乌才微微转了转目光，拿起了桌子上他刚刚在看的书来递给杭天齐道：“要不要看？”然而在看到杭天齐看了看封面之后诡异的看着他的目光后，又顿了顿才补充道，“嗯，看起来还不错。”
默默的接过小乌递过来的《还珠格格》，杭天齐无力的扯了扯嘴角，尼玛！是这个世界崩坏了，还是他OUT了？一个虚安安静静的看书就已经很特么的雷了，尼玛看的还是琼瑶奶奶的《还珠格格》！特么的坑爹啊！他确定自己在看什么吗？还珠格格啊！！！那个满头疯的傻燕子和汤姆苏的五阿哥，还有个鼻孔朝天的尔康君，他甚至想起了咆哮马的额头上青筋，话说，那也是琼瑶奶奶选的角色吧？ORZ……那可是一天到晚“情啊”、“爱啊”的，各种无视常识，各种NC不解释啊，那个什么【蒙丹与含香私奔，香父率兵追赶，在沙漠上堵住二人，众兵殴打蒙丹，同时拖走含香，含香身子拖在地上，仍奋力回头，眼含热泪大喊；“蒙丹！你是风儿我是沙！”而后口吟诗句；“风儿萧萧，沙儿飘飘；风儿吹吹，沙儿飞飞。风儿飞过天山去，沙儿追过天山去！】，这样的情节他也能看得下去？！他是眼花了吧，眼花了吧，眼花了吧？真的没看成“你是疯儿我是傻，疯疯癫癫走天涯”吗？啊？啊！尼玛刚刚小乌是在一本正经的看吧？一本正经你妹哟！！！
只不过以上忍不住的吐槽通通只存在于天才童鞋的脑海里，除了微抽的嘴角外，他是半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还很“青涩”的小乌尚不能从那诡异纠结的表情里分辨出他真实的情绪，看着他将手中的书接了过去，就默默的走到窗边，呆呆的看起了风景。
只是虚圈的景色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一成不变的荒漠，一成不变的惨白月亮，看久了之后，就连心都变得荒凉一片。
【真像个孩子一样。】
看着比自己还要单薄的小乌，杭天齐心里蓦地闪现出了这样的念头。平静的眼神深处是对未知的茫然，不明白这个世界的意义，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不明白探求这些的意义何在，浑浑噩噩的活着，除了白色的沙，白色的月，除了所谓的“同伴”，生命中似是再没了其他，虚无一片。
杭天齐突然有些明白了，这个男人为何会对蓝染那样的忠心，他给了他存在的意义，只要还被需要，他就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哪怕他依然不明白那些意义何在，却也不会再感到空虚，或许比起柯雅泰史塔克来，乌尔的内心还要更加的寂寞吧？
这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啊……
杭天齐放下手中的书，缓缓走到乌尔的身边，和他一同望着窗外的荒漠，小乌只是轻轻的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就再度将头转了回去，耷拉下来的耳朵轻轻扫过杭天齐的肩膀，还带着温热的气息，随着寒冷的风涌进窗口，竖起细细的柔毛，粉嫩的可爱。
杭天齐不自觉的抚上了小乌的脑袋，手掌下的骨质头盔散发着冰冷的温度，他却觉得心里涩涩的不是滋味。
小乌被杭天齐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却在感受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善意之后，迟疑的抖了抖耳朵，身后的黑色翅膀张了张，紧接着便收了起来，就连不住抖动的尾巴都安静的盘在地上，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
宁静安详的气氛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杭天齐忽然开口说道：“呐，小乌，陪我出去走走吧？”
手掌下的脑袋微微抬了起来，转过头来的眼睛依然没有半点情绪在其中，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好听，他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笔记本即将没电，这两天某夜在赶作业，更新只能晚上回来之后赶，但偏偏在下码字相当龟速，这章就这样吧，字数也不会再补了，之后的两天可能都会如此，亲们见谅啊！~
以上。
☆、3232 风暴临近（倒V）
虽然说是出去走走；但两人也没离了虚夜宫。这里有蓝染制造出的另一个世界，有蓝天，有白云，宛如春日般的阳光挂在空中，晒得人暖洋洋的；行走在其间；和风吹拂在身上；沁人心脾；嫩绿的草地将整个视野染成了鲜活的颜色；星星点点的斑驳野花嵌在其中；为这份绿意更填了许多生机。不远处的小溪叮咚作响，带着欢乐的乐曲奔向更远处的丛林里，就连林间的虫鸣声都能隐隐的传了过来。
从荒芜的虚圈骤然来到这样的地方；顿时让杭天齐有了种穿越的错觉。即使是小乌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自从有意识起他就一直呆在虚圈里，哪都没有去过，这样的景色他从未见过，那些书中所描绘的美好风景根本想象不能，直到此时亲眼见到，才能切实的感受到所谓的“怡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场面。
“跟我来！”
面具后的双眼里满是好奇的目光，望着这个新奇的世界看个不停，杭天齐看着奔流的小溪心神一动，不等小乌反应，一把牵起他纤细的过分的手腕，就向着溪边跑去。
被人抓着手腕的经历还是第一次，小乌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并没有反抗，且不提招待杭天齐是蓝染大人的命令，就是他自己也打心眼儿里不讨厌这个人的触碰。温热的手掌上传来的温度不同于虚的冰冷，从那身上传来的气息不是同胞间的忌惮与杀戮，不是蓝染大人对于他的“需要”，也不是葛力姆乔对待他时的冲天战意，而是他从未感受到过的友好和平等。是的，平等，他能感觉的到，这个人男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就是书上所说的，朋友。
朋友……吗？
阳光下闪着莹光的溪水清可见底，鲜美肥厚的鱼儿在其中来回游荡，杭天齐松开了抓着小乌的手，大大咧咧的撸起袖子和裤腿，脚上的木屐随意的踢在一边，紧接着一脚迈进水里，清凉的温度让他不自觉的长叹一声，脸上洋溢的微笑看起来幸福非常。
小乌静静的站在河边看着杭天齐所做的一切，看着他将那双骨节分明的双手伸进水里，紧接着捧出一尾活蹦乱跳的鲤鱼，鱼尾甩起的水珠溅在他乌黑细碎的发梢上，晶亮亮的，很耀眼，看着他笑得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