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星的辉煌-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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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回来了,并且会带着非洲军再次卷土重来,这一次,我要占领埃及首都开罗和苏伊士运河!”德拉科自信地说道,湛蓝色的双目也充满了光彩。
“那就好,不过,友情提示,你需要在你那个吻痕上施个忽略咒。”威斯特法尔指指自己的脖子比划道,德拉科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威斯特法尔拍拍德拉科的肩,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这个该死的埃哈德!”德拉科看着空无一人的指挥部,小声地咒骂道,接着又天马行空的想,“真是,也不知道埃哈德的阿尼玛格斯会是什么?”
尽管德拉科已经重拾了信心,但非洲军团横越沙漠也是十分艰难的行动,卡车和坦克时常陷入流沙,不得不用绞车一辆一辆地拖出来,白天,敌人的飞机不断地向他们俯冲扫射,燃料和弹药也越来越短缺了,整个军团甚至仅剩下二十架飞机,其中的十四架还没有汽油。
虽然不得不放弃巴迪亚要塞,但是有步骤的撤退进行的很顺利,这让德拉科很高兴,这样,非洲军的全部兵力就都集结在的黎波里塔尼亚边境的布雷加港一线,这是个很好的前景,设在西西里的空军基地正在用空袭迫使马耳他保持中立,潜水艇也不断骚扰着敌军的舰队,而且,元首还给德拉科送来了一份大礼——五十多辆坦克和二千吨航空汽油,这样,德拉科的非洲军团就有了卷土重来的本钱。
“我打算在新防线地带埋十万颗地雷,这些地雷将由潜水艇运来。还要筑起一道屏障保卫黎波里塔尼亚。”德拉科笑得眉眼弯弯,向自己的班底成员宣布道,“一切都会又变得好起来,元首也同意我们使用红头空心弹了。要知道,它只有在东线由T…34引起的危机中使用过。”
然而,元首给予德拉科的不仅仅是这些物质上的,他还在一次公开演讲中给了德拉科极高的赞扬并且提升他为大将,甚至授与德拉科镶有橡树叶和骑士十字勋章的佩剑,还从来没有一个如此年轻的人得到这样高的军衔和荣誉,这引起了许多人的嫉妒,尤其是元首还嘱咐要前往北非的瓦尔瑟奈宁将军说:“告诉隆美尔,我钦佩他!”这种荣耀让无数人都红了眼。
现在,获得了巨大物质和精神上鼓励的德拉科更是信心满满,再次开始了征服整个昔兰尼加的尝试,攻克托布鲁克,然后向埃及和尼罗河挥师前进!
237…托布鲁克
(这是一场最干净的战争)
尽管德拉科重新树立了信心,又从元首那里得到了精神和物质的双重鼓励,但这并不代表他现在所需要克服的困难会少那么哪怕一丁点,从卡扎拉一直到比尔哈希姆的防线,敌军已经埋下了一百万枚地雷,敌人的这条防线恰好切断了所有理想的沙漠小道,这样的话,德拉科既不能直接发起正面进攻,也不能做迂回运动来越过沙漠,而且敌军在坦克上的数量超过了非洲军团大约多了50%。
“我们一定要攻占托布鲁克,让军团的全部坦克迂回到南端,进行侧翼包围。”德拉科在思索一阵后,向作战部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将军。。。。。。”高斯斟酌地开口,思索着怎样才能让德拉科放弃这一疯狂的想法。
“司令!您这是在拿您的全部荣誉做赌注!如果失败了,我们可能会失去整个非洲,这实在太冒险了!”拜尔莱因也不赞同地劝道。
“我倒认为,我们除了进攻之外,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在防御上等得太久,那就会把整个装甲军团推进危险的深渊!但是,如果现在,我们运用转移目标的战术,使敌军把大批兵力调往卡扎拉,而我军迂回到敌人的侧翼和后方去,这样,我们将在南线给敌军以致命的打击,然后我们就能攻占托布鲁克了! ”威斯特法尔出乎意料地居然附和了德拉科的计划,并且还说出了对这一计划的细节设想,这不经让司令部的所有人吃了一惊。
“嗯,就像齐格菲尔德说的那样,等我敲定了基本战术,我们就开始新的训练。”德拉科很高兴在这一件事上,威斯特法尔能支持自己,兴奋地说道。
可是俗话说得好啊!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德拉科这次计划对托布鲁克的进攻打得并不顺利,因为战线拉得过长,这一度导致了后勤补给运输队和前沿阵地失去了联系,以至于让后勤运输不知道非洲军团到底推进到哪儿,所以无法给德拉科的部队任何补给援助。
由于通讯断绝,德拉科的军团因无法协调而四分五裂,司令部被敌军的炮火打得七零八落,给养也远远不足,而祸不单行的是,克鲁威尔将军他乘坐的斯托奇飞机在跨越一个敌军战术据点时被打中并当了俘虏,虽然最后德拉科用魔法强行修复了无线电联系,但还是造成了相当大的混乱和损失。
威斯特法尔在克鲁威尔被俘以后,一直帮着拜尔莱因指挥着军队,身体的各项精力已经完全透支,这一切都让德拉科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沙漠上那黑色的烟云伴随着隆隆声升腾在灼热的天空,带着古怪不祥的美,克鲁威尔将军的被俘让他的心情抑郁到了极点,所以当梅林津向他报告说空军的凯塞林元帅到访时,他不由自主地将全部不爽都转嫁到了凯塞林身上,“谁让他是埃哈德在空军中的竞争对手呢?哼!”德拉科如是解释自己的行为,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迁怒。
可是,凯塞林的低姿态很快让德拉科消除了心中的抵触情绪,他将自己至于德拉科的指挥之下,并且主动分担了威斯特法尔的部分担子,听到这个消息的德拉科还没来得急喘口气,更加郁闷的消息传来,在同一天,继克鲁威尔将军被俘后,高斯和威斯特法尔相继被敌军的炮火重伤。
看着和自己亲密无间的两个朋友倒下,德拉科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他强制命令凯塞林的空军派出了三百多架飞机对敌军阵地实施了地毯式的轰炸,并且还在飞机扔下的炸弹上都偷偷附着了精确魔法和放大破坏效果的魔法,这样,局势终于开始变得对德拉科有利了,在经过几番折腾后,非洲军团终于占领了比尔哈希姆要塞。
“司令,柏林来电。”副官艾丁格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来。
“哦,好的。”德拉科接过电报看了起来,但很快他就将电报捏成一团扔进了纸篓,“艾丁格,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份电报,已经知道电报类容的人也要命令他们守口如瓶,否则,我就把他们送到前线战场去做炮灰!”
“是的,司令!”艾丁格赶紧立正敬礼,他被吓坏了,他们的司令还是第一次下这么严苛的命令啊!
这是一份种族灭绝的电报,元首要求他把所有在战场上俘获的犹太士兵全部就地解决,同时还要派遣党卫军来北非,说是要跟在非洲军后面,专门负责“打扫战场”,这让德拉科很不能理解,因为在他看来,战争是一门艺术,是一篇乐章,振奋人心的呐喊、沉重的呼吸、漫天的血光,还有子弹的低音与重炮的轰鸣,都构成了它的旋律,它应该是公平公正的,没有任何种族或是别的偏见的。
德拉科没有执行柏林的命令,也没有回复元首的电报,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希特勒居然默认了德拉科的违令行为,没有再强制非洲军团处死战俘,也再没有提过派遣党卫军去北非“清扫战场”,这让元首大本营的一众将军、副官、近侍再次领略到了元首对于德拉科的宠爱,用他们私下的话讲就是,“元首简直把隆美尔将军宠得没边了!”
而事实上,这也就是一场历史上最干净的战争,交战双方的士兵为祖国和信仰而战,没有任何的偏见和歧视,双方都不曾丢弃骑士精神,甚至在战争达到最激烈的时候,交战双方的伤员混叠在一起就这么被对方的护士抬下了战场进行救治,在双方的野战医院里都可以看到这样一幅奇特的景象,那就是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被一个大布帘一分为二,一边挤满了自己一方的伤员,另一边敌方的伤员也人满为患,主刀医生也不是按先自己后敌方的顺序救治,而是不论敌我,统统按照伤情的轻重来进行抢救,双方伤员们也都没有剑拔鲁张的气氛,相反,他们会偶尔友好地聊聊天,八卦一下各自的长官,甚至会交换一下自己收集来的长官的签名照,双方的战俘营也没有任何的虐俘事件传出,战俘和负责看守的士兵们隔着铁丝网有时也会聊得开心,总之,相对于东线战场双方不死不休的仇视和残酷,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童话世界,理想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作者有话说
偶翻过一些史料,都说非洲战场是二战期间最干净的战场,没有任何的虐俘事件和种族仇杀事件传出(或许偶调查得不够全面吧),所以这里偶就拿来用了,再加上了自己的一些夸张,算是为主人公造势吧,偶知道战争是残酷的,法西斯是邪恶的,还请广大亲们不要太较真,这本就是一篇纯属YY的文章。
238…陆军元帅
(小龙站到了他人生辉煌的顶点)
在非洲军近一个月的努力下,托布鲁克港终于被攻克了,在驱车前往托布鲁克前线视察时,德拉科兴奋地对身边的人说道:“知道吗,赢得这样的胜利并非仅仅是指挥上的成功,还需要有愿意接受你下达给他们的任何一个强制性命令的士兵,一种无论是免职、艰辛、战斗、甚至死亡都在所不惜的士兵,我把这一切归功于我的士兵。。。。。。”显然,当初横越昔兰尼加沙漠撤退的惨况给德拉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攻下了托布鲁克港,总算可以聊以慰籍那些阵亡的将士们了。
相对于北非战场的胜利,东线损失却相当惨重,在苏联的全部162个作战师中,只有8个师还有进攻的能力,16个装甲师中,只剩下140辆坦克可供使用,这比1个师的正常数字还要少,所以,非洲军团就成了帝国宣传部不可能放过的目标,戈培尔博士的新闻大军加班加点,开足马力,将非洲军团塑造成了一个所向披靡的王者之军,将非洲军团总司令德拉科塑造成了帝国的战神,军人的楷模。
现在整个帝国都沉醉在来自非洲的胜利消息里,一座新落成的桥就以德拉科的化名隆美尔的名字命名,就连敌国的首相,因为托布鲁克的失败,在面对本国众议员的责问时,也不得不公开表示对德拉科的赞扬:“我无法告诉你们眼下的形势如何,目前与我们作战的对手是个十分大胆而又精通战术的人,如果撇开战争的浩劫来说,这是一位了不起的将军!”
于是在6月22日晚上,宣传部中断了正常的广播,播放了托布鲁克发来的特别录音广播,德拉科的随军战地记者在他的广播讲话中描述着他亲眼目睹的攻克托布鲁克的情景,很少有一位将军能够像德拉科那样,懂得战斗宣传的重要意义,这让他和戈培尔博士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在录音广播过后,紧接着是一则特别公告:“元首大本营,6月22日,元首晋升非洲装甲军团司令官隆美尔上将为陆军元帅。”这则公告让帝国上下一片哗然。
陆军元帅,对一个军人来说,这是最高的荣誉了,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能越过这一军衔,当然,除非他是赫尔曼。戈林,在普鲁士,陆军元帅永远也不退休或被解职,他们终身都担任这一职务,并有资格配备秘书,马匹或小汽车,还有专用司机和其它额外津贴,一名军官一旦成为陆军元帅,就等于流芳千古了。
当然,人红事非多,誉满天下的同时,也会谤满天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推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诽之,这不,相对于帝国民众的狂热,德拉科的陆军同行心里就大大的不平衡了。
“39年还是上校,42年就是元帅了,这也升的太快了。”
“看看那些升任陆军元帅的,那个战功不比他高,他有什么,不就是攻下了托布鲁克这么一个要塞吗?要我说啊,还是元首的器重最重要啊。”
“就是,这在陆军里绝对是独一份,等等,别说是陆军,就是在三军里也是唯一的一个吧!”
“有什么好的,其他人还不得嫉妒死他了?”
“也不知道元首这是宠他,还是害他。”
“说的也是,那么爱出风头的人,如果哪天,他狠狠碰次壁,只怕会栽得比谁都惨!”
“嘘,这种话就少说点吧,到底怎么一回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
。。。。。。
9月30日,德拉科回柏林诉职,在去帝国总理府的一路上,他受到了英雄般的礼遇,柏林的市民们手捧着鲜花夹道欢迎他的归来,平时只需要几十分钟走到的路程,他的专车却开了一个多小时,因为不停的有群众冲到路中间去拦他的车,向他索要签名,还有些更狂热的群众直接扒拉着他专车的车门,往车里塞鲜花和巧克力,这让坐在车里的德拉科一度被鲜花和巧克力掩埋,而坐在驾驶室里的司机则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因为疯狂的人们不停地向车队抛洒鲜花花瓣和彩纸,这些花瓣和彩纸密密麻麻地落下,把前挡风玻璃盖了个严严实实,这使得司机完全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为了保持良好的视线,司机不得不在大晴天开启了雨刷,但还是刷不尽纷飞落下的花瓣和彩纸。
下午6点,德拉科又去了柏林体育场,他穿过军政要员密密麻麻的行列来到主席台前接受元首的授勋,他从元首的手中接过一个黑色的皮箱,在所有人和摄影机面前打开了它,里面躺着闪闪发亮的元帅权杖,权杖上镶着的钻石在镁光灯的闪烁下璀璨生辉,杖身上还刻有他的名字:约翰尼斯。埃尔温。尤金。隆美尔,虽然这是他的化名,但对于德拉科来说也已经足够了,因为这是对他这些年来所付出的一切努力的肯定。
站在元首身后的凯特尔、施蒙特以及其他聚集在那里的官员都纷纷和他握手表示祝贺,德拉科对着摄影机摇了摇手中的元帅权杖,借此机会向全帝国的民众致意,现在,所有帝国广播电台都播送了元首赞扬他的演说,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