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工农启示录 >

第45章

工农启示录-第45章

小说: 工农启示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见面再来找我。”
  警察说完就走,几个工人也走了,估计没戏,但这里大部分人都留下来了。
  我说:“我可以给老板娘打电话,虽然她不管事,但是她还有其他联系方式。”
  我拨了电话。
  老板娘说:“怎么会倒闭?那可是有我老公和大家心血的工厂。哎。前任的奋斗都付之东流了。”
  我又问:“你有无老头子的联系方式?他们可卷了大伙的血汗钱,不现身也不给个说法。”
  老板娘说:“我真是恨极了他们,他们的一个电话就害死了我老公,我恨不得删除手机里面他们的任何名字。我们的帐早清了,我们没有必要联系的,但是他们倒闭真是报应。”我听了后一片悲苦。我对大家说:“老板娘也没有。但是我可以叫上刘黎明的老婆,她懂一些斗争,可以教大家。”
  江倩坐着刘黎明的摩托车来了。刘黎明的车自从撞报废之后,李玥陪了全新的,这小子过年那晚上打电话给我要祝我新年快乐,言语里全是歉意,说自个有错不该骑那么远也不该骑那么快,不该搭李娜出门。我说:“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你本来也是受害者,险些丢了命,以后多注意安全,太远的雇主你就别拉了,我们都是好兄弟。”刘黎明听后沉默,说只要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他在所不辞。没想到今天真就用上了。
  刘黎明说:“好久没见,长滋润了啊,白里透红呀!”
  我说:“没什么,被我妈养的。我昨天才去医院做个血常规,发现血红蛋白指数终于正常了,肠胃也一片大好,血液补回来了,我又是一张青春的好皮囊了。”
  刘黎明说:“有什么打算?”
  我说:“打算把这事料理了,跟着大师傅混,要不是大师傅当时给黄关心点拨我,这黄关心厂里还真没有我这号人呢。”实际我真不知道去哪儿!
  江倩从车上下来,笑道:“呀!还知道知恩图报。”
  大师傅说:“你别!我都不知道咋混!要回报我就帮我把另一半奖金整回来。”
  “嗨!算不得,”我说:“现在我只是喜欢看到这帮老头子狼狈不堪的样。”
  江倩说:“要对付资本家,要打倒资本家,要革命就必须要有江姐,懂不?”江倩话声铿锵,颇有革命先驱之风,只是这工人们哪肯听这口号之语,都不信江倩的,以为是来闹着玩的,就没把她当回事。大师傅说:“这人都没了,上哪儿去打倒资本家。厂里的几台机床警察也不让我们抬出去卖,说盗取行为。真是讨债无门了。”
  江倩说:“你们合同签到什么时候?”
  我说:“还签什么合同!做机械的就是冲着工资去的,合同就是废纸,并且大家都和老板心领神会,我打从黄关心那里就没签过。根本没有保障的,唯一的保障就是买了些意外保险,但那也是发生工伤时才有用。”
  江倩把手一拍,又激扬的说:“是这样啊。那倒是比较难办。”
  下面有人说:“我看就这样了,大家要不散了,三天后再来。”“要是还不现身给个说法就只有报警了。”“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有这点时间我新工作都找到了。”。。。。。。
  江倩又想到什么。“没签劳动合同更好了,”江倩说,“如果没签劳动合同的话,三个月之后的工资,你们可以有权利再拿一次以前的钱,双倍,这是国家规定的,你们到时候别说年终奖还有一笔‘不劳而获’的小财呢!”
  “没听说过这个啊。听起来好像很好玩似的。”我说。
  “你们难道就不心动吗?你们敢不敢信我干上这一票?我们要每个人都签名,写上身份证号,我们带着资料去劳动部门申请劳动仲裁。”
  这时大家都纷纷议论,我也将信将疑,都不相信国家会有这样的好,因为从前没有这样的案例出现过。
  我们是这样想的:这合同没签,怎么证明你是厂里的人?就算你是这厂里的人真告得响吗?就算你告响了那帮油滑的老头子会拿钱给你?就算拿到了钱难保老头子不会找人做了你。殊如此类,定是一波三折。不过,再多的疑问也挡不住钱的诱惑,我至少是这样认为的,年终奖与我毫无干系,可三个月之后的工资再拿一次,那就是我再打一年工啊。我拿出纸笔,大家都半信半疑的签了。
  我的电话又响起,是老板娘打来的,我以为前面说的有结果,接了一听,老板娘的说话有些带哭腔。她说:“曹飞。我想不通,我实在想不通,我的老公就这样没有了,那些老头子一个电话就要了我老公的命。我甚至连我老公一句最后的话也没听到,这么久了,我控制自己不要伤心,我告诉自己我要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培养我们女儿,我骗琪琪说爸爸出差去了,回来会给你带许多零食的。
  “可是,每当我带着孩子出去买奶粉时身边总少个男人同我在商场对奶粉评头论足,每一次我带着孩子去公园玩耍我总是看到别人夫妻牵着小孩合家欢乐,我总是难受。有一个晚上孩子半夜醒了要爸爸,我该上那儿去找,上次我妈听我诉苦,劝我再找一个,可是孩子的爸爸岂是可以代替的,老公岂是可以代替的,爱岂是可以代替的,我做不到。
  “我没有办法不想,曾经的他那样优秀,那样的坏脾气,那样的艰苦奋斗,那样的爱我们母女。”
  电话那头发现自己的失态,沉默了几秒,哽咽着又说:“对不起,曹飞,我说多了。你是黄关心的最信任的人,我只有对你讲,但是却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刚才你打电话让我想起了许多,我只是觉得黄关心走得不应该。”
  “老板娘。我愿意为黄关心报仇。”
  听了老板娘的话,我望了望天,我也想起了曾经死去的人。我想起了我爸爸,我想起了黄关心,想起了李娜,最后想起了我的雨儿。
  何男说得对,是厂里那帮老头子横加干预,他们是始作俑者,他们开除了陈云杰,害得陈云杰和李娜劳燕分飞,他们又一个电话要了黄关心的性命,他们又让刘玥对我取而代之,为了钱赶走了老板娘,为了钱不断罚款苛扣伙食,甚至为了钱不惜故降工价以致于把我开除,最后种种到李娜惨死,雨儿和我分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头子惹的祸,从前是我被蒙蔽了双眼认为李玥才是罪魁祸首——李玥已然受到了责罚。
  现在我要报仇,我要联合工人打击那帮老头子,你们不是喜欢钱嘛?那么我就让你们失去大量的钱,我要告你,告到你们双眼发绿,回到解放前——我对自己说。                        
作者有话要说:  

  ☆、复仇2

  “她还是没有给你任何讯息吗?”江倩问我时,公交车停靠在一个小站,“你也许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或者是她自己伤心超标,无法释怀,哎,女人总是喜欢给男人来个措手不及。”
  “我在想,她一定恨极了我,”我望着车前门蜂拥而入的人,“我想不到一个电话害死了她的妹妹,她许多次在我面前说起,她妹妹的重要。”
  那些进来的乘客有的抢到了座位有的没抢到,我们前排的一个俏丽的年轻女子坐在靠走廊的那边,我不能理解,这些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坐那里,而我总是自觉的移到靠窗的那边,如果有人奔空座而来我就不会麻烦的给人让位,并且窗边风景独好。年轻女子不愿坐窗边,她让男子从身前狭小的空间挤进去,男子坐定,转过头来凝视女子一翻,开始搭讪,女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
  “有没有想过去找她,”江倩把挎包放到胸前抱着,那样可能会舒服些,“你认为她是在给你赌气吗?还是你自己真的觉得彻底罪无可赦?如果那样的话真就无可救药了。”
  “你不懂,”我反驳的说,“总之我觉得她不会原谅我了,因为当初我就骗了她,其实她一直以为我是个有念想的人,那时我的所作所为也迷惑了她的双眼,要是让她知道我不爱机械,我假机械之名让自己光华四溢,她一定看不起我,就这样,我是卑鄙的。”
  “你就好生把脑袋向牛角尖钻吧,”江倩说,“材料都全齐了,申请的签名和上班的证据。”
  昨天下午,我们每个人签了名,都拿了工资条,准备申请劳动仲裁,我由于激动万分复仇心切,自告奋勇的当了代表,江倩同我一起,我们正坐着公交往区人力资源市场赶。现在我恨得牙痒痒,巴不得马上插足翅膀飞到那边去,然后那边一个电话叫了老头子过来,让老头子跪在我的面前,我数着老头子的各种罪状,老头子吓得五体投地,哭着奉着几十万的工人血汗钱乞求我的原谅。
  这时那个男子侃侃而谈,逗得年轻女子笑得前仰后合,春心激荡。
  江倩憋不住一阵烦躁,终于受不了了,说:“还有两个站就到了,这里有口臭,我们去门边站着舒服。”
  男子正拿着手机记载女子的电话号码,一个一夜情即将发生。
  我们站在门口,江倩叹了一声娇气说:“哎。耳朵清静了不少。”
  “那个女的一看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货,被人耍得团团转。”
  “啊。看不出你还有些见识,知道胸大无脑了,”江倩说,“在江姐面前可容不得任何亵渎之举哈,现在还拿不准谁被谁耍呢!”
  汽车终于停在了人力资源市场门口,江倩和我下车,快要走出车门时只见刚才那个男子一声惊呼:“草。我的钱包没有了。里面有身份证,你们有没见到我的钱包。”那男子正趴着座位下俯首找寻,旁边的人冷眼旁观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这时那个女的早就在前面一个站得手翩然而去了。江倩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又可以说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那油嘴滑舌的渣男也该被上了一堂不便宜的课了。”
  “前面那句雨儿也说过,”我说,“要是我当时忍住了,雨儿多半不会离开。那把刀真是让我们一刀两断了。”
  “什么?”江倩准备洗耳恭听。
  “好话不说二遍,”我笑着说,“我说是时候同那帮死老头一刀泯恩仇了。”
  江倩无趣的领着我向着楼上走去。这人力资源市场前面找工作的当真多如牛毛,这开春的旺季,承载者多少农村来的一片期望。我们挤到服务窗口一问,让我们去后门进去,我一听走后门准没好事,也罢,谁让他设在后门呢。
  我们穿过走廊,来到报案处,这里同外面的比简直是门可罗雀,只有几个穿制服的人手拿文件袋走来走去。这是二楼,楼梯的尽头的左边有两个长长的柜台把两个制服女包围在里面,两女长得普通,人手一台电脑,正旁若无人的敬业工作。行同前台。
  “就这里,”我说,“那人说了就要在这里填表。”
  “请问,这里是投诉工厂不签合同的地方吗?”江倩有礼貌的问左边的制服女。左边制服女瞥了江倩一眼,默不作声,又对着电脑一阵鼠标狂点,像是同鼠标有仇似的,十几秒之后,骂道:“我草。又被狗咬了。”敢情是这制服女在电脑里偷菜。
  江倩又复读了一遍刚才的话,那制服女爹声道:“没看到我被狗咬了吗?烦人得很,你刚才说什么?”江倩又愤愤不平的复读了那句话,这下对了,女的怕是狂犬病发作了,瞪鼻子上眼,尖叫道:“怎么你们每次都来问我门外说了多少次了,是旁边,我有重要工作,看见没有右边,投诉在此,几个字。你们不识字吗?真他妈的农民。”那制服女搞得好像我们天天光顾她一样,她说完一脸不悦的又对着电脑继续自己的工作。
  我们来到右边,这坐的是个有些胖的制服女,眉目上皱的很紧带着几分煞气,并且一脸横肉,她不像左边的制服女,这女子同鼠标没仇,她同键盘有仇,并且同键盘上的空格键有不共戴天之仇。她右手灵活的按着上下左右键,每隔几秒钟就用左手的大拇指干脆的猛击空格键,周而复始,不亦乐乎,全神贯注,不知身在何处,她的眼睛从没离开过银屏。
  我正要上前询问天下真有这样简单的输入法,不知出自何处。江倩制止了我,她摇了摇头,我会意,坐等了一分钟,那制服女才收起眉头上的煞气,对着屏幕咧嘴一笑,然后自言自语的说:“老公,你送我的衣服真好。”
  江倩和我见她终于忙完了,上去正要询问,那制服女电话铃惊响,她置我们不顾接了电话,说:“哎。老公,嗯明白,那你上飞机吧,到了给抱平安。”
  这时左边的制服女问她:“你老公都在飞机上,这么送你衣服。”这边这制服女问得意的说:“你忘了,得意的飘。”左边制服女恍然大悟说:“有你的。”我一时忘了这个制服女至少有两个女人的体重,怕是得有两个老公方能招架。
  我见这地如此冷清,究竟是厦门太过太平盛世还是广大劳动群众的孤陋寡闻不知道有这个地方,才让这两个制服女这样闲来无事的玩游戏,我当时想要是我们可以相互换一下位置就对了,游戏什么的我最喜欢了,那我一定十分的爱国,因为这个国家真好。
  这下制服女得空了,江倩上前询问:“请问这里是投诉的吗?”
  制服女打了个呵欠,揉揉略有发红看起来煞气尚存的双眼,然后将就那疲倦的双眼侧视了我们一下,不舍的把对着屏幕的脸转过来,说:“明知故问,你们做什么??”
  江倩不爽的回应:“明知故问,投诉呗。”
  “你要投诉什么?先把工厂名地址身份证报来。然后签字。”这时有些懒散的她才打起半分精神,但讲话依旧没好气。
  “他们要投诉他们老板不签合同,想拿双倍工资,这现在的打工的不好好干活,连字都不认识,还跑来问我,尽弄些旁门左道。”这时左边的制服女帮我作答了——国家法律什么时候成了旁门左道了,我真不明白。
  “这样啊!那好吧,看看上面安排任务,这个月还差一个,我看成,你们说吧,我帮你们打进去。”
  “姓名?”
  我说:“这里有全部工厂员工的签名。”
  她看也没看的说:“不要签名,只要一个人,要代表。代表谁?”
  “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