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深处-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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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大汗,依然不能将这个躺了一个半月的可以称之为虚弱的病人按倒在床上。
“人呢?!他人在哪里?”声音有些不自然的哑,太久没出声的缘故,意义表达却很清楚。
“他没来过,你一直昏迷,那只是你的幻象!”矗立一旁的秦光佑冷静回答。
“哼,你是个骗子!他来过,我知道!他一定来过!”大力甩臂,三名男医师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旁边的小护士吓得连连後退。
“快,镇定剂……”
“不可以!他刚苏醒,最好不要给他用这种东西吧!”
“可他现在的情绪太激动,器官都还没恢复正常运作就这麽激烈地对抗,只怕会损伤身子!”
“好……好吧!”
急忙准备好针管,三人合力扑上去,却不见对方反抗,忽然顿住所有动作静静地站在原地。医师们循著他的目光诧异地回头,房间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纤瘦修长的身影。
门外和门内的两人互相看著,久久凝视,却没有一句话。医师和护士都被这诡谲的气氛搞得莫名其妙,不过,病人安分下来就好……
肖柏文捡起脚下的输液管、镊夹、托盘,房间内的柜子都已经移位倒地,他转身准备放置到门外铁架上,人还没到房间门,耳边一阵风呼啸而过,一只雪白的枕头从後袭来,撞到墙面掉下来。
“你敢离开一步试试!”沙哑充满怒气的低吼!
“我只是想把这里先收拾一下。”肖柏文顿住,护士很知趣地接走他手里的东西。他弯腰捡起枕头,拍了拍,看了一眼一直一言不发的秦光佑,向秦灏走过去,抬眼对上他的黑眸,“我不会走的!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
秦灏浑身绷得紧紧的,沈脸黑面,胸口起伏得厉害,没有任何征兆,忽然的,方才还生龙活虎几乎暴走的人,就这样直直地瘫软下身体,跌倒下去。
“秦灏……”肖柏文伸手接住他,旁边几个医生慌忙过来帮忙。
“放心好了,他没事!”一阵手忙脚乱,医师将病人安顿在病床上,重新接好体征监控仪器,听诊器再三确认检查,“他体力消耗太大,应该只是普通昏迷。”
秦光佑瞥了一眼陪伴在床前的人,静静退出病房,一直呆在门外的乔琪见他出来,什麽也没说,跟著他离开,把空间留给剩下的本该属於的人。
情动深处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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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透过半壁玻璃窗照射进来,洒下一片晕黄。复健室里响著器械撞击声,单调重复著。
“已经一个小时了,要不要歇一下?!”早已超过复健医生的要求,肖柏文出声提醒,“你刚醒不久,凡事循序渐进,还是不要太超过好!”
回答他的依然是冰冷无情的机械声响,肖柏文心里叹口气,也不再劝阻。
刚苏醒的当天明明还和自己说过话,他甚至都记得昏迷後醒来,第一眼看到自己时眼里的柔意,可是在申健妈妈电话里哭泣著恳求自己去探望儿子,他无奈之下离开一天之後,他就再也没有理会过他。
稍微离开一会都会发脾气,跟他说话却不搭理,医生护士每次来查房都是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最可怜的是看护小姐,替他做一日两次的复健按摩,犹如受刑一般,战战兢兢,生怕什麽地方做不对捻到老虎须。
叶涛和裴沐心对望一眼。
这个是什麽气氛嘛,怪怪的,都快让人喘不过起来了。虽然也不是第一次来,但发现每次情况都比上次严重。
“老师,”叶涛接收到裴沐心使的眼色,“这个是我老妈熬的汤,特意为你做的哦!我上次就说了一句你最近瘦好多,她就一定要我带来给你喝,说是她的独家秘方,很养身的,熬了整晚上呢,她交代一定要喝完!”
“替我谢谢她!”肖柏文接过保温瓶,心里一阵暖。
“一定要趁热喝哦,她说凉了再热就会有腥气,养分也会流失不少!”
“好!”
叶涛见他嘴巴说好又不动作,索性自己开了保温瓶,倒在瓶子配套的碗里递过去。
“纪叔电话里问我你的情况,”裴沐心瞟一眼那两人,悄然走近正在做腿部力量锻炼的人,“他倒是没否认,那把枪是他提供给坤帮的!”
“这件事还要他承认吗?!”秦灏终於停下,拿起毛巾擦汗。
“那……”
“不用管他!当我欠他,这三枪算是还他的,从此以後再无瓜葛!”
裴沐心眼里闪过微微惊讶,随即点头。
“好喝吗?老师喜欢的话,老妈说明天还让我送过来。”
“不用了,明天我会回学校。”假期到期,他这个月实在请太多假,不好意思再多请。
裴沐心瞟了瞟明显听到那边对话的人,找了个理由拉著叶涛赶紧离开。
门阖上,万籁俱静。
“……刚才的话你有听到对吗?”肖柏文打破沈寂,“你自己多听医师的话,我明天下课後就会过来!”
又是久久的沈默。肖柏文叹口气,转身开门,准备离开。
“啪”地一声,只开了一条缝的门又被重重合上。
肖柏文回头,人影晃动,只感觉到眼前一花,人被重重地压在墙面,狂乱的吻接踵而至,头颅被巨大的力气抬起,熟悉的味道倾灌进来,片刻不由人喘息。
嘴唇很快肿起来,意识都快远离,这样浓烈而粗暴的吻,如疾风暴雨般又快又急……间隔已太久,他已记不清楚上一次吻自己是何时……
越来越深入的吻,吸吮掠夺口腔的一切,舌头缠绕在一起,仿佛分不清彼此。肖柏文伸手探入他衣襟里,感觉那紧实坚硬的肌肉和如擂鼓的心跳,强壮,激烈,有生命力,活生生的血肉的鼓噪。
热烫的皮肤快灼伤自己的手,如此鲜活的生命……
身体瘫软下去,四唇终於分开,肖柏文抬起湿润的眼,发现自己陷入一片暗不见底的幽深里。
“谁准你离开?!嗯?”抬起他的脸,“这算什麽?!欲擒故纵吗?说啊,是不是?!”
“……不是!我没有!”
“他碰你哪里?!”阒黑的眸燃烧著烈焰,怒气和他高涨的情绪一同火焚般持续上窜著,“告诉我,他碰了你哪里?!”
他果然还在生气,气自己!肖柏文咬著唇。
“说啊!”
颤抖著手,抬起指了指颈子,下一秒所指的地方即被啃啮,仿佛生吞他一般的粗暴力道,刺痛的感觉顿时蔓延。
“还有呢?!”
脸颊,再是眼睛,然後是鼻子,所指之处必遭肆虐,红湿一片。
“这里呢?”勃发的怒意闭著眼睛也能感觉,抚摸著他的唇,手指逡巡在已被蹂躏至红肿的柔嫩处,肖柏文急忙摇头。
手指往下,沿著锁骨,缨红的小点,腰腹,髋骨一路滑入皮带内,每到一处都要停留。游移在身体上的手,用折磨人的优雅又残忍的速度行进著,仿佛随时都准备将自己撕裂!
“没有……没有了!”凌迟一般的拷问,肖柏文全身都止不住颤抖。
“谁让你说没有?!我问你,你才能回答!!”
衣裤在急速的撕扯中被粗暴褪去,环腰被抱起,双脚离地,背部抵在墙面。
双腿被迫分开贴向墙壁,大敞著的私密处瑟瑟收缩著遭受男人的手指检验和目光审视。
“这里呢?他碰过吗?嗯?”炽热的气息撩拨在耳边,探入的长指轻易找到那个点,敏感而柔弱的突起处,反复按压搔刮,轻重缓急、恰到好处的力道,异物侵入的刺痛迅速消融於酥麻甜腻交织成的快感里,前方的反应几乎立即显现,没有任何摩擦刺激地充血挺立,前端自缝隙处泌出细细的白浊液体。肖柏文弓起身子,指甲深深掐入男人的背脊。
“呜呜……没……没有……”如此顺利容纳男人手指的探访,肖柏文挺腰便於男人更深入,“只有你……没有别人……”
嘴巴立即被封住,这麽甜美的语言,叫人发疯抓狂!强韧的舌引导他回应,勾缠著窜入自己口腔,再舔弄著回到原地,舌尖在他上颚轻轻地一划,头皮都快炸开的酥麻,电流窜至全身,肖柏文发出痛苦又甜蜜的抽吟,下身的铃口喷出白浊,痉挛著悉数吐尽。
长指沾上浓稠的液体滑入臀缝,轻易送入两根手指翻搅内部,秘所自有意识地吸纳收缩著,欲拒还迎。
“转过去!”胯间的火热肿胀到无所遁形,声音因为压抑而沙哑。肖柏文双腿浮软,转身双手撑在墙壁,腰部立即被强健的手臂支起,臀瓣被大力分向两边,犹如从中间被劈开般撕成不连接的两半,清楚展现在男人眼前的中心菊蕾楚楚瑟缩著,因为被手指玩弄许久充血显现豔丽的红色,没有完全涂抹进入的精液在入口处随著收缩进出。
腰部颤抖如风中落叶,恐惧和期待胶著,全身因为清楚知道即将到来的羞耻行为而狂乱。
“啊……”凄厉的呜咽,後面被粗暴地一贯到底,太久没使用,虽然润滑过的甬道还是狭窄得无法接纳巨物而在内部细细痉挛著,蛰伏在深处的猛兽却一点缓冲的余裕都不给予,几乎在到达最底处的同时就开始猛烈侵犯起来。
贯穿、退出到快见到顶端,再挺进,巨大灼热的凶器肆意驰骋,剧烈抽动著。
“啊……呜唔唔……啊啊……”
身体後仰,背部倚靠在强壮的男人身上,腰部折起紧绷弯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整个臀部都落在男人的手里,为方便他冲刺拼力抬高,身体内部承受著没有任何间歇地持续野蛮翻搅、捣弄,细细的腰部几乎被冲撞断掉。
“喊我的名字,我想听!”
“秦……秦灏……”贴著的耳朵被奖励般的重重地咬起,胸前的乳粒也被大力揉捏玩弄,前面身体紧贴墙面的冰冷和後面被反复贯穿摩擦的火热交织成矛盾的奇异感受,直达下半身,而意识到谁在自己身体里面这项认知本身就已够让刚释放的分身昂起头……一切都不言自明……
“秦灏……唔……啊啊……哈……秦灏……”绝对不似痛苦的声音,软哑而甜腻。
肩膀,颈子,耳根,凡嘴唇能碰触到的地方一一被吮吸,啃咬,炽热的气息灼烧著细嫩的皮肤,头颅被迫向後转过去,微张的唇连同抽泣呻吟一同没入男人的嘴巴里……眼前晃过雾气,电流划过背脊迸发而来的快感让眼前一黑,四片唇碰触的霎那,肖柏文又释放了一次……
眼泪扑扑而下,秘所已被蹂躏至麻痹,媚肉被翻搅著带出又顶进,配合男人的冲刺而收缩吞吐巨物的动作只是惯性的延续而已,那里,仿佛已经彻底坏掉……
嘴巴分开了,耳边响起低沈之极的喘息,滚烫热流迸射,直灌注到体内最深处的感觉如此鲜明,後面条件反射地吸咬紧缩,仿佛至绞尽男人最後一滴才肯停止。
身体瘫软如泥地被翻转过来,双腿被强健的两肘各自挂起压制分开两边,全身悬空贴著墙壁,下身毫无保留地大大敞开著。男人的胯部摩擦著黏湿红肿的入口处,刚刚发泄过後的下身在几下试探之後渐渐隆起,急速肿胀,贲张著狰狞的原始欲望。
被彻底润滑过的甬道任由男人轻易刺入,晃动,摇摆……无意识地阵阵抽搐,紧紧包裹著男人的凶器,不肯放去。
下巴被抬起,唇舌绞缠一起。
“秦灏……”伸臂圈住男人的肩膀,在亲吻的空隙呼喊男人的名字,迷离的眩晕让人恍惚,意识快抽离身体远去,极其、极其小声地嗫嚅著:
“你不一样……不一样……”
男人眯起眼,刚指深深陷入对方大腿的肌肤里,强势挺入反复抽动,毫不留情地翻搅,落下的亲吻,却极尽温柔,缱绻如风。
……
情动深处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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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已经亮起夜灯,墙上的挂锺哒哒响著。
肖柏文被横抱在秦灏怀里,两人静静坐著,薄毯覆盖下是赤裸的身体,隐隐勾勒出相拥的线条。
“裴说,你是因为拒绝打拳,才被纪叔找人报复中枪的。”肖柏文的头枕在他肩膀,全身酸软无力。
“他真多嘴!”
“是我逼问他的……”肖柏文小声,“你又不理我……”
“我不该生气吗?!一个电话就抛下我走掉!你有一点了解我的感受吗?”
“对不起……”
“他最好别再骚扰你,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来!”
“他被父母带到国外疗养了,上次电话叫我去就是因为这件事。”肖柏文抬起头,“我……对他有责任,如果不是我,他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少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那是他咎由自取!你特意请假陪他,把自己搞成这样,瘦得都快成竹竿了,还不够吗?”
“你怎麽会知道……”
“哼,”秦灏收紧缠绕在他细腰上的胳膊,“你的事,我都知道!”
肖柏文环住他胸口,把脸埋入他肩窝里,不再说话。
“不准再跑掉!”秦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管什麽理由都不准……”
“嗯……”轻微地应声。
被抱著的地方传来温热,胸前倚靠著温暖,很舒服。有种一直这样就好的错觉,肖柏文闭上眼睛,听著心跳声敲震耳膜,缠紧了手臂。
这是肖柏文第二次来秦宅,同样的书房,同样的巨大办公桌,他和秦光佑同样面对而坐,不同的是多了一个人。
“我只请他,没找你来!”秦光佑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你有前科,我不放心你!”秦灏翘起长腿,一点不怵。
“怎麽,怕我棒打鸳鸯?!”
“你不是一直这麽干?!”
肖柏文咳嗽一声,“秦先生,你今天找我到底什麽事?”
“除了这家夥,还能有什麽事?”
“我的事情,你少指手画脚!”秦灏放下腿欲发作,肖柏文伸手按住他,看了他一眼。
秦灏哼了一声撇过头。
“我想给他办理退学,送他去国外念书。”秦光佑好整以暇。
秦灏倏地起身。“你什麽意思?”
“意思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你在这里惹的麻烦还不够多?!是不是再喂三颗子弹才过瘾?!别以为我每次都会替你擦屁股!”
“要你管,我爱在哪就在哪,有种打晕我塞到国外,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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