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绝世完颜绯琊七七 >

第60章

绝世完颜绯琊七七-第60章

小说: 绝世完颜绯琊七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空中。我把胳膊抱在一起放在玻璃护栏上,把脸埋了进去。

  半晌,东相拍拍我的肩,问:“你真的想抽烟吗?我去外边帮你买。”

  我摇摇头,转过身来看他:“你什么意思啊?以前你跟我说分手就要分个干脆的,现在我干脆了,你倒来提醒我?”

  东相低头不出声,看他那神情,我心中疑惑,不由得又问一句:“不是东斐又说什么了吧?”

  东相犹犹豫豫的说:“唉,我也是夹在中间难做人,上次你不是说,如果我提,你就不理我?”

  我抢白他:“那也比你做小动作好呀,没事来我家打听个消息啥的,还买专门本杂志提醒我,多没劲啊你。”

  东相的脸有点红,嘴上却说:“我可真倒霉,认识你们两个这么烦人的人。”

  我烦了:“你倒底说不说?不说我下去了。”

  “崔世铉说,让你等他。”

  我莫名其妙的看看东相:“就这话啊?”

  东相点点头。

  我‘哧’的一声冷笑:“等,等到什么时候?我又不是没有等过,平安夜他走的时候就这么说的,还不是一去不复返。”

  话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平安夜那晚世铉走的时候,一再说要我等他,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崔世铉,你这个歹毒的人。

  歹毒到连分手都不肯跟我说。

  一句‘等着我’就把我扔下了,全不管我等的时候有多么揪心多么痛。

  现在居然叫人传话来,还是要我等。

  我叫起劲来:“好,等,他想我等到什么时候?四十前还是四十后,我告你啊东相,我都不能保证我活到三十岁。”

  东相翻我一眼:“说什么呢你?这四十岁又是从哪儿来的?”

  “哪儿来的?反正不是我自己YY出来的,是那王八蛋自己在媒体上讲,要四十岁结婚。你没问问他,在他的计划里,他准备把哪段时间给我?等,等的滋味那么好,他自己怎么不试试,东相你跟他说,本少爷忙着呢,没功夫等,要是他有空,让他等着我,我也四十结婚,我把四十岁之后给他,他要是真喜欢我,就让他照着我的四十岁慢慢的等吧。”

  我咬牙切齿的说完,一甩头,下楼去了,把东相自己扔天台上。

  。

  憋着这股气,下次梅森再打电话来,说去参加他朋友生日派对,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就出来喝喝东西见见人,没什么的,我这个朋友挺有趣,你会玩得很开心的。”梅森怕我不去,在那边一个劲儿的解释。

  “嗯,行了,你到时候过来吧。”我心不在焉的说。

  到了那天,我先去衣橱里找了一条没开过封的领带,让迪姐包了,拿在手里。

  派对的地点在温市东区的边缘,相对于东区的其他地区,地段还不算太差。我以为梅森的朋友,自然应该是和他不相上下的人,没想到也有住东区的。

  我们去的时候,房子里周围和路边已经泊满了车,看来这人的交际相当广阔,朋友来得不少。

  一群人在车道上围着一辆车,大声讲笑,看到梅森来了,一起转过头来打招呼。

  一个精壮的小个子白人,领头走过来和梅森拥抱,见到我的时候,一愣,旋即眉开眼笑:“哟,你啊,小朋友,我克马。”

  我傻了三秒,才伸手同他握手,他这句大有玄机的话根本没进我的脑子。

  因为他说的是字正腔圆的老北京话,舌头比我卷得都溜。

  北京人都知道,北京话和北京话还是有细微区别的,道地的胡同里的老北京,和后来去北京的,军队大院里的北京话,北京人一听就可以听出来。

  梅森推一推我,“怎么样,傻啦吧?”

  我笑,忍不住说:“靠,哥哥你太NB了。”

  那小子一面接过我递给他的礼物,一边说:“你说错了,咱北京不说靠,说操。”接着晃晃礼物:“谢啦。”

  他标准的本地白人的面孔,拿着这样的腔调讲话,把我逗得不得了,总以为有人在他背后配音。

  克马热情洋溢的拉着我去看他的车,就是之前他们围着的那辆,不太出色的本田思域,蓝色,改装了,加了大包围,高尾翼,别致的尾灯,底盘边上围了LCD,后保险杠上方,一排银色中文楷体大字,克里斯托夫。马。

  我看看克马,问:“这你真名字啊?”

  “是啊,不过太长了,你还是叫我克马吧。”他说。

  “你车改成这样很容易被警察查牌啊。”

  “没事,”克马得意的说:“每次他们看见我车后面的名字,以为我是议员,就会放我走了。”

  中文还有这个作用?真新鲜!我张口结舌的看着他:“真的啊?”

  克马大笑: “骗你呐,傻小子。”

  我傻乎乎的跟着笑起来,这小子确实好玩,象泥鳅似的,滑不留手。

  梅森拉着我进房子,屋里也有不少人,进门的起居室里靠墙摆了一溜长桌,上面一个个大方盘子,里面是些曲奇,饼干,小面包,芝士之类的点心,居然还有一盘饺子,有一个桌子上,竖着各类酒瓶,梅森过去拿起一个调杯问:“你喝什么,我给你调。”

  我看看他,我俩心照不宣的想到了在首尔打工的日子。

  有了这样的日子垫底,再生分也生分不到哪里去吧。

  “给我马提尼吧。”我说。

  我端着杯子喝,看着人们进进出出,一伙一伙的扎堆讲笑,也有不少女孩子,在刚刚四月的天气,穿着薄裙。

  梅森怕我闷着,不断地试图把我拉到他朋友圈里,我也只好端着酒杯陪着,说些没什么意思的笑话下酒,不知不觉,喝了一杯又一杯。

  再去倒酒的时候,正巧之前同梅森打网球的那个亚洲土生也在倒酒。

  他看看我,“你和梅森在一起啦?”语气里仍然有掩饰不住的敌意。

  我也不耐烦他:“我和梅森在不在一起,同你有神马关系啊?”

  那人脸一板,刚要发作,克马嘻嘻哈哈的走过来,“喂,别聊啦,小子,来帮把手,拿蛋糕。”说着,搂着我的肩就向里面走。

  他的北京话,听得我顶过瘾,就跟他进去了。

  “你北京话哪儿学的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我北京住了两年,交了仨北京妞儿。”他笑嘻嘻的说。

  “同时啊?”

  “说什么呐,咱是那种人嘛。”克马一脸委屈的大叫,叫完回头看看外边,又拍我的肩:“哎,我说你啊,刚才那小子要是说了些什么,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吃你的干醋也吃了三年啦,给你点态度,你就当看不见得了。”

  “啊?”我被他讲得摸不着头脑:“三年?这打哪儿算起啊,我认识梅森才半年,你认错人了吧?”

  克马一愣:“原来你不知道,那我多嘴了。”他转身开冰箱取蛋糕,那意思是不打算说下去了。

  “别呀,哥们,这半截半的,你想吊死谁呢?”我也喝得差不多了,索性拉着他耍赖:“你不说我和你没完。”

  他被我缠得没辙,就说:“这事儿吧,你最好问梅森,他自己的事儿,自己说得最清楚,不过呢,俺们朋友都知道他喜欢你,喜欢好久了,估计有三年了,那会儿你还没成年呢。”

  他拿了蛋糕往外走,梅森找了进来:“小孩儿,躲起来讲北京话呐。”

  我看着他傻笑:“这下你的读唇不灵了吧。”

  梅森摸摸我的脸:“傻小子,喝多了你,要不去洗个脸?”

  我走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了一会儿。

  梅森跟在后面拍打我的背,说:“看,真的喝多了吧?”

  我站起来趴在水龙头上喝水,漱口,抬起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却肿了似的非常之红。

  我转头对梅森笑,说:“才不是,这是我的秘密武器,胃不好,说吐就吐,好处是喝不醉长不胖。”

  “所以你爸那么高大你这么瘦小。”梅森说。

  “去,”我翻他一眼说:“我最近还努力长了一公分呢,都179了,你干嘛整天讽刺我,嫌我身材不好就直说。”

  “得,我哪里敢嫌你,”梅森抱怨:“我巴结还来不及呢,整天都没给过我个好脸儿。”

  “谁说的,”我辩解:“我现在不就在给你好脸儿呢嘛。”我回头看看,返身坐到洗手台上,叫他:“过来。”

  我抱着他的腰,把脸放在他胸前,良久。

  梅森摸摸我的头,问:“又难过啦?”

  “没,”我抬起脸来看他:“你喜欢我多久啦?”

  “怎么啦?”

  “有三年没有?”

  梅森低头看我:“克马和你说的?”

  “怎么会?三年前,我们都不认识,那时我是什么样子的?”我问。

  “嗯……很小,比现在还矮个几公分的样子……,非常的可爱……”梅森微笑着说,又问:“还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会喜欢我?怎么开始的?”

  他抬头看着墙,好像回忆的样子:“哦,其实挺偶然的,三年前,我有天去Robson广场的那个U大分部办事,旁边就是路考中心,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你刚考完路考,从驾照中心出来,举着刚拿到的驾照在台阶上跳舞,在东相他们几个人面前蹦来蹦去的臭美……”

  他低头摸摸我的脸:“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当时想,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子,美得像一朵百合花。”

  我恼了,呸他:“胡说八道,男孩子怎么能象百合花,男孩子都像什么大海啊,岩石啊,高山啊,你再这么说我,我和你急。”

  梅森白我一眼,“你要这样我不说了。”

  “好好,你说。”

  他不出声,摸着我的头想了半天才说:“其实就没什么了,全我自己的感觉,那天我看你很久,看你跳舞,翻跟头,滑滑板,我在你那个年龄的时候没什么朋友,因为我的同学都比我大很多,同龄的又太蠢,但看到你和那些明显比你大的男孩子们相处的那么好,我很羡慕。”

  “后来我看见你开走了一辆黄色的莲花,虽然不是最顶的那款,但也说明你的生活很好。”

  “再后来我开始不断的遇到你,Robson街,那个街口的星巴克,Monogo冰淇淋店,Denman的甜品店,都是我经常遇到你的地方。因此我就变得一有时间就去那个街角的星巴克坐着,有的时候我自己,有的时候和朋友,有一次居然发现我们在同一个店里剪头发,我于是就跟你的理发师套近乎,拿了你的appointment,这样每次剪头发都可以遇到你……”

  “我发现你是个很花心的孩子,总是带着不同的女孩子出现,有天你带了一个很高的女孩子来,我觉得那女孩简直像你的阿姨,你还给她买冰淇淋,气得我……”

  我哈哈的笑,说; “哪有那么夸张啊。”

  “你的莲花不见了,开了几个月的civic,我看你灰头土脸的样子真的很好玩。”

  我郁闷,莲花被我撞毁了,老爸生气,买了辆本田思域惩罚我。

  “去年吧,有一天见到你开了大宝,和崔世铉一起,你高兴得不得了,藏都藏不住,一看就知道是恋爱了,看得我又高兴又后悔。高兴的是原来你也会喜欢男人,后悔为甚么没早点去认识你,排队买咖啡啊,剪头发啊,打个招呼认识一下其实是很容易的,我这里犹犹豫豫的,却被姓崔的那小子占了先,气死我了,都是你那些个女朋友闹的……”

  梅森顿住了,低头吻我:“看在我喜欢了你这么久的份儿上,和我一起吧。”

  “总说我傻,你才傻。”我既感动又无奈:“我家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你好又能好多久,你的武功还能高得过我老爸不成。”

  “我想过了,”梅森很严肃的说:“你认识的人里,唯一能与你老爸抗衡的就是我了,我不象崔世铉,我事业经济基础都已经稳定了,不怕失业,你老爸的势力影响不到我,如果我们一定要在一起,他也没办法。”

  我愁眉苦脸的看着他:“何必呢,我这么麻烦,你喜欢谁不行非得喜欢我?再说,我现在,也没办法再去喜欢人。”

  “没事,”梅森说:“我可以等的,等你慢慢喜欢上我,反正也等了这么久了。不过等也不耽误我们一起啊,先和我一起好不好?”

  “哼,”我白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比谁都会投机呢,我又不是萝卜,还得先占个坑。”

  “那行不行嘛?”

  “你还是等我先想想吧。”

  崔世铉要我等,我要梅森等,各人有各人的冤孽,这个变态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妞儿们,克马好玩儿吧?确有其人哦,名字也是这个,那筷子用的,比俺溜多了,几款筷子游戏还是他教俺的,那辆车也真实存在的……话说温哥华的神人是很多滴……

  为啥警察看到他的车会以为他是议员涅?是因为为了讨好华裔,白人议员都会有个中文名字。

  PS:那个心灵脆弱的妞儿明天不要看,为啥?俺也不知道……

  ………………

  


                  将我与我的绝望凌迟处死



  我和梅森的关系,从那日生日会回来,并没有什么进步。

  感动,是真的,我也不再抗拒同他出去,吃饭喝酒,偶尔吻一下。

  但感情这回事,不是感动就可以的。

  我和梅森之间,也不止是隔着崔世铉那么简单。

  。

  这日因为要在学校赶一个报告,我留在实验室,到半夜才回来。

  进屋发现老妈居然在等我,吓了一跳。

  据说当年那个美丽的女兵本来是想生个女儿的,待到生出来,却发现是个儿子,气得往一旁一扔,直想饿死算数。

  今儿这是怎么啦?难道是老啦?

  我的疑惑更甚,尤其是当老妈居然端了碗粥给我的时候。

  我吃粥,老妈就坐在我身边唠唠叨叨:“你说你是不是矫枉过正啊?一下子拿那么多门课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