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完颜绯琊七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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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谁进了球她们就都叫着名字一通乱喊,极大的增强了打球男生的个人英雄主义,行不行的,只要抓了球就要上篮,完全没了章法。
渐渐的来得人多了起来,我们开始轮换着上,我出了一头汗,头发粘下来有点碍事,便下来走到场边翻书包,翻到一截导线,拿起来绑头上。转身看到世铉也下来了,正接过亚亚给他的毛巾在擦汗,我拿了剩下的导线跑过去,三下二下也给他绑头上了。
“啥东西啊?”他拉拉我头上的导线。
“信号线,实验室偷的,”我得意的说:“这很贵的呢,银的,导电性能最好,绑头发也好用,比发带凉快多了。”
“切!小偷!”崔世铉鄙夷的看我一眼:“你的是非观念真变态。”
Vampire也下来了,看到我们在这边,便拿了个东西在我面前臭美,说:“看我偷的,比你的高级多了。”
我接过一看,好像一只笔,打开,原来是葱偷绻さ叮挥写蟾乓焕迕卓淼娜校斗婕碳侗澈芎瘢蜃牌放聘钟。龉ぜ渚溃恋榈榈模浅S兄矢小�
看得我感动的快哭了:“靠,这东西真Fucking性感,你们实验室有这好东西,我才不信……”我扑上去掐他的脖子,一掐就掐到了玫瑰上:“说,哪儿来的。”
他被我掐的喉咙里咯咯响,挣扎着:“我说,我说,是我表哥他们研究所的。”
我拿着刀爱不释手:“就是嘛,我说你们计算机专业怎么会舍得花钱买这么贵牌子的工具。卖给我吧。”
“不行,”他斜着眼睛说,“我从表哥哪儿偷的,改天被发现了还得吐回去呢。”
“500刀!”(加拿大Dollar在北美的华人中的俗称,现在1加元基本等于1美金)
“不行。”
“700刀!”
“真的不行,1000刀也不行。”
我气坏了,把刀扔回去给他,“给你,给你,祝你不小心掉你老二上。”
Vampire转身对世铉一脸无辜的叫:“这人你认识啊?我告你他可不是人啊,你当心点。”
世铉还不太明白我俩对话的意思,满脸打着问号看看我,看看Vampire,我解释说:“这刀切厚皮电缆的,切其他东西跟玩儿似的,碰上就断,是江湖传说中的终极利器。从前我们电子学院有个女生用这刀割腕自杀,一刀下去,手上筋脉尽断,连骨头都切了个沟,救都救不回来。”
Vampire说:“现在你明白了吧?这个恶毒的人居然祝我掉老二上。”
世铉皱着眉头接过刀看看,外形上就是一支精美的笔:“你喜欢自己去买就得了,干嘛抢别人的。”
“没卖的,”我说,“估计原产地德国才有,这个牌子的工具都很贵,象这种特殊的需要预订,而且一支二支人家也不给你订。”
“改天我去定做一百支,全部打开,竖着放你床上。”我气哼哼的对Vampire说。
。
有人下来了,我们又分别下场开始打球,到差不多三点半了,大家已经浑身汗,又热又累。
和总版主Michael在一边打网球的Eddy过来了,问:“怎么样,爽了吗? 要不要洗澡去。”
大家呼啸一声,停在路边的车纷纷开动,直奔U大而去。
我和世铉开了大宝出来,大宝在前几天被我心血来潮买了个车牌T。O。 P挂着,崔世铉开车,忍不住,总想超在前边领头的Eddy的车。
“忍住啊,忍住,”我在一旁唠唠叨叨:“做人要低调。”
他满脸郁闷的看我一眼,一副活不下去了的样子。
开着鲜黄色鸥翼门挂着TOP车牌的林宝坚尼,旁边居然有人在告诉他做人要低调。
真够纠结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可别觉得Vampire这人物太卡通哇,货真价实的真人真事,连名字都没改。
七七还摸着那朵玫瑰问他痛不痛呢。
铁人三项历历在目,Eddy,你在济南还好么?
………………
世上最短暂惨烈的花
U大游泳馆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一伙人呼啸着跳入泳池,一身燥热被池水一激,爽得上了天。
泳池边上竖着一个篮球架,低低的伸到水面上方,我们抓起个水球又打了起来,我打了一会,左看右看,不知道世铉去哪里了,便爬上来找,见他正站在更衣室门口被Vampire拉着不知在说什么。
我看着Vampire拉着崔世铉胳膊的那只手直磨牙,恨不得我自个儿变成Vampire,扑过去咬在那朵玫瑰刺青上。
不过有了傻丫事件垫底,我不敢再炸毛,只能在嘴里念念有词的告诉自己千万要冷静啊冷静。
“干嘛不过来游泳?”我好不容易把嘴脸整理成正常形态,走过去问。
世铉说:“我不想换衣服,你去游,我来看着。”
“刚出了那么多汗,不换衣服就臭了。”我不讲理的拉着他就走,到泳池边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
球飞了过来,Eddy在泳池那边喊,“快接球。”
我也一个跟头翻了下去。
“你又吃醋啦?”待我把球投出去后,世铉趴在我耳边说。
“才没,”我推他一下,“你别到处放电,那个家伙是双的,男女都不放过,属超贱版通杀型号。”
“我没放电,”崔世铉居然大叫冤枉:“我漏电,这你说的。”
。
快六点的时候大家精疲力尽的爬上岸,开始讨论去吃什么,通常是讨论去灭哪国。
“今天去我家吃,”我说,“我家叫了韩餐,你们就当灭了大韩好了,顺带看烟花,还有大把酒喝。”
除了有事走了的,还剩十几个人,加上阿蛮萍萍罗爷,罗爷还带了2个朋友,东相和Kelly,还有一帮跳舞的朋友,站了满天台的人,我还特地叫了Sarah,介绍给Eddy,“做你的人气吸引器。”我说。
Eddy当然高兴,我这里一向是美女集中营,总是截长补短的给他输送美女。Sarah也高兴,上论坛的人都把坛主看得很神秘,现在终于看到个活的了。
我到处找傻丫,没看到,拉着阿蛮问,阿蛮说傻丫还犯倔呢,叫也不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这次这么久?”阿蛮问我。
我无语,原因还真说不出口。
吃完了大家喝酒,烟花还没开始呢,已经有人喝多了。
Michael是头一个爱酒的,他喜欢一个女孩,人家女孩有男朋友,那男孩他还认识,把他惨烈的不得了,举着酒瓶子当麦克风在唱左右为难:“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左右都不是,为难了自己,啊啊啊啊……”
我听着乐,想想傻丫,乐不出来了。
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不好,话不仅说得过了,还挺不地道的。
于是去找罗爷打听,罗爷说,“傻丫最近是有点不对,好像在约会谁呢,好久不见了,给他电话总是说不了几句。你要找他的话不如周二去Underworld跳舞,那场子他有份包的,他肯定在。”
快十点了 ,有一个礼花升空,在我们头顶灿烂的炸开,预告还有5分钟表演开始,我放开罗爷去找东相,因为刚见东相和世铉一起,还没看到东相呢,倒先看到Vampire 双手像蛇一样挂在世铉的脖子上,世铉左看右看面露尴尬,却没有推开他。
不生气不生气,我不生气,我在心里自我催眠,挂一下又不能怎样,为这事同世铉生气太不值得,所以我才不生气。
可是一口恶气堵在心头,格外憋闷。
我转身下了楼,客厅里灯火通明的却没有人,明亮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痛,于是我把灯关上,走到书房,躺在写字台上。
墙外传来砰砰的闷响,我睁眼看到满屋的彩光,烟花表演开始了。
这个房间在最靠近烟花的角落,我扑到玻璃墙上,一朵巨大的烟花正在天空炸响,四分五裂,魂飞魄散,飞溅的烟花似无处可依的前世精魂,扑面而来,笼罩了我眼前的整个天空。
“大家都在天台,你干嘛一人躲这里,”世铉突然在门口说:“害我找你好久。”
你哪里有空找我,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然而我还是忍住了。
“是吗?”我说:“我忘记告诉你了,这个房间其实角度最好,好似整个天空都开花了似的。”
“呀,真的像星星都掉下来了。”世铉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他伸手搂我,我条件反射,微微躲了一下。
“怎么啦?”他把我转过来。我把脸放他肩膀上,不让他看见我的脸。
“嗳,给你看这个,”他显摆的把一支笔举到我面前,“我也偷的。”
是Vampire的那把刀。
我实在忍不住,脑袋一热就说:“真的是偷的?还是出卖色相换的?”
“你又犯病了,”他生气的推我一下:“你怎么还不管管自己的嘴,整天这么坏。”
我低下头不出声,真是前功尽弃,忍了那么久,又把他惹生气了。
“好了,别生气了,”他倒先承认了:“是我想要跟他买,他说可以送给我。”
靠,我心说,面子真大,我出1000刀那妖人都不卖。
不由得嘟嘟囔囔的说:“所以你就让他挂你脖子上?”
“我用我的MSN地址换的,你以为呢。”他还挺理直气壮:“挂脖子那是他后来喝多了。”
真让我开眼,用MSN地址换,瞧人家这路子。
转头一想,崔世铉的MSN地址,哇,多少人梦都梦不到,价值哪止一把刀。
转头我就上网上卖去,也许能从此发展出了新行业也未知。
我在脑袋里打起了小算盘。
“好了没,”他抬起我下巴,“真没见过这么爱吃醋的人。”
“嗯,好……吧。”我扑上去吻他。
其实心里还是不舒服的,但我忍了,总不能老这样,女人似的。
很快被按在玻璃墙上,漫天纷飞的细碎烟花瓣,色彩斑斓,顺墙而下,和我的面孔只有一个玻璃墙的距离,仿佛天空流下的彩色的泪,流到了我的脸上。
世铉在身后握着我的腰。
玻璃幕墙滑溜溜的没有着力处,我只好用手掌撑在上面,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那支来之不易的小刀,身体被一次又一次的撞向冰凉的玻璃墙,我仰着头,神智模糊的看着一朵又一朵烟花短暂灿烂的生命在我的眼前奋不顾身的绽放,惨烈的灰飞湮灭,四下飞溅的精魂飘舞过来潜入我的身体,释放出前世无法实现的愿望……
。
红木写字台前有一把靠背很高的沙发转椅,世铉和我坐在上面,虽然我们都很瘦,但俩个人坐仍然很挤,我基本上是等于坐在他身上的。
烟花表演已经结束了,我们的身后一片黑暗,深不见底,刚才的绚烂缤纷好似一场梦。一场觉来了无痕的梦。
世铉在身后用双臂环着我,轻轻地说:“说句好听的给我听。”
我呆一下,才反映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于是说:“说不出来,带O的字特意说挺难开口的 。”
他居然同我商量:“换一个字怎么样?”
我强词夺理:“都不行,带L的都不行,我对所有那些浪漫的词儿或事儿都过敏,起疹子。”
他挺失望:“可我想听呢。”
我故意气他:“你要听那个干嘛,不当吃不当喝的。”
他不出声了,我回头一看,嘴撅着,老大不高兴的。
我转着眼睛正在想辙,Eddy来了电话,问我:“我们要走了,你丫哪儿去了?”
我说我有点事儿,你们走先吧。
“不带这样的,”Eddy说:“铁人三项还没完呢,赶紧滚出来,咱们去Plaza,Sarah等你呢。”
我犹豫一下,“你们走先,我断后。”
作者有话要说:刀和烟花这一段其实是有寓意的,童鞋们估计已经看到了悲剧的影子。
但写着写着又不忍心了,正想着要不要改结局。
尤其是看到现实中的Andrew同学过得那么兴高采烈,Final一完,他就又偷偷溜韩国去了,也不怕他在北京的老爸发现了打断他的腿。
上周六,这小子受韩国人影响,居然把七七拉到教堂去听了场圣诞音乐会,用小摇滚唱基督,西雅图过来的乐队,韩裔主唱,菲律宾吉他手,两个白人是键盘和架子鼓。
还别说,唱得真八错,可惜教堂音效不是那么好,加上摇滚的强烈节奏,七七大部分歌词没听清,只一句印象格外深刻:help me find a way home光看歌词,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听那音乐会的都是年轻人,各大学的学生,七七的小心灵受到了震动,信基督……看上去好像也八错的样子哦。
………………
同志骄傲大游行【游行多图】
这样的晚上,Plaza里人满为患,需要拨开人群,杀出一条血路,才能走进去,我和世铉一路上披荆斩棘过关斩将,与无数陌生人摩肩擦踵碰头踩脚,好不容易找到站在一张桌子边的Eddy,一群人只剩了他和Michael。
音乐声震耳欲聋。
我狂喊着问:“其他人呢。”
Eddy离我一尺远,嘴型夸张,声嘶力竭的回答:“跳舞。”
我抓起桌上二个Shorts,递给世铉一个,我俩碰一下一口干了,原来是B52。
Eddy也和Michael各干了一个,然后冲我甩一下头,我们四人拨开人群挤入舞池,找到亚亚Vampire一伙,加入舞阵。
边跳边撞到人,也边被人撞到,然后我们就开始你推我,我推你,反正人这么多,倒下也是倒在别人身上,先来的人酒喝得多,酒精作用下兴奋得有点神经质,好笑不好笑都笑成一团,我和世铉也被影响了,稀里糊涂闹成一团。
闹了一会,我做个手势,去洗手间。
Plaza的洗手间在楼上,我一路上推推搡搡,被无数男孩女孩撞到怀里,女孩们普遍穿得很少,常常是意意思思的只穿巴掌大的一块布二块布,伸手就可以摸到汗津津的小腰和滑腻的皮肤,我拨来拨去,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