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彼岸从此不开花 >

第20章

彼岸从此不开花-第20章

小说: 彼岸从此不开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见那人越走越近,撩开了红纱帐,兰蝶闭上眼睛拼命地将剪刀朝那个身影刺去,一只手牢牢地掐住了她的手腕:“怎么着,杀了我两回没成,还来啊,事不过三,以后不许再对我动粗了。”
  
  “啊,清云,你怎么可以这么作弄我呢。”兰蝶见状将所有的害怕都转换成委屈,索性扑在清云怀里嚎啕大哭:“你知道我多害怕嘛?”
  
  清云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安慰道:“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
  
  兰蝶这才抽抽搭搭地抬起头,泪眼迷蒙。
  
  “不想看你伤心,可是梨花带雨的你又如此动人。还哭呢,古人说,一笑值千金,今儿个我真的千金买笑,你就不肯给我笑一个?”
  
  兰蝶方破涕为笑:“清云就知道戏弄我,却不该跑来这等污浊之地。”
  
  “我只知有你的地方和没有你的地方,却不知什么是污浊之地什么是清净之地。”
  
  兰蝶闻言似有羞涩之状,垂头轻语:“清云越发的巧嘴滑舌,没得不讨人厌。”
  
  “什么?讨人厌?我一掷千金可不是招你厌来的,今儿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一把将兰蝶推进芙蓉帐里。
  
  外头的萧芳姨隐隐约约听闻此声满意地点头离开了,比预料的要哦顺利。
  
  听着清云均匀甜美的呼吸,兰蝶此刻才知道什么叫幸福,伸出纤纤手指在清云窈窕的背脊上轻轻地划了一个“爱”字,呢喃道:“清云,你如此待我该叫我怎么报答啊。”
  
  正沉浸在遐想中,却见清云缓缓地回过身来笑道:“是啊,蝶儿你说该怎么报答。”
  
  兰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你,你没睡?”
  
  “本来呢,是睡着了,可是,我在梦中听见有人说要报答我,我怕真的是梦,所以赶紧醒来一问究竟。”清云的话说得几分促狭。
  
  兰蝶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不得不一转身背对清云道:“真是讨厌,谁要报答你来着,都别说了,睡觉!”
  
  清云扶着兰蝶的肩将她转了过来:“既然蝶儿这么为难,那我不妨给你出个主意吧。”
  
  “什么呀。”兰蝶将头埋进清云的胸口。
  
  清云将兰蝶搂着怀里,轻抚着兰蝶的背调笑道:“我在戏文里看到的,但凡女子报恩都莫过于以身相许,蝶儿意下如何啊?”
  
  兰蝶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抓住衣襟:“你别胡说八道,不许乱来。”
  
  清云见状松开双手,拉过被角,看似不经意地说道:“那就算了,可别说我强抢民女,睡觉吧。”说罢合上了双眼。
  
  兰蝶一时半天说不出话来,赌气地在清云腰间掐了一把:“我说说而已,你还真的……”
  
  “我就知道蝶儿一直对我口是心非,对我喜欢的紧,可就是不肯承认,逗你玩呢,别生气了。”
  
  哼,兰蝶脸红得跟浸了胭脂一般,有心矜持,又唯恐清云又顺水推舟,顺势伏在清云身上道:“如今夫君有了惜雨,不如你嫁给我好了。”
  
  “夫君?谁是你的夫君?”身下的清云盯着兰蝶问道。
  
  “我,我说柳生呢,他如今和惜雨琴瑟和鸣,只剩我们两了,不如你嫁给我吧。”
  
  “这么说我是没人要了才勉强被你选上了?”
  
  “清云,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兰蝶急了,一面伸手去拉扯清云的衣服,一面追问道:“你倒是说好不好呀。”
  
  “不行。”清云一把抓住兰蝶不安分的手斩钉截铁地答道,兰蝶错愕了,被清云抓住的手停在了半空,只见清云甜甜一笑,用手拦住兰蝶的柳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觉得还是你嫁给我比较合适,蝶儿,以后我来照顾你,保护你可好。”
  
  兰蝶垂下了头,抿嘴而笑,感受这盈盈的幸福将自己包围。
  
  离开舞香院后,兰蝶亦不愿再回柳府,更不想面对柳生,清云心领神会带着回了田府。
  
  趁着夜色绕过家丁和侍女,从后院的小树林绕进了田府,途径初入田府时沐浴的温泉小溪。
  
  “清云,这是我们当年共浴的地方,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现在?不行,什么都没准备,也没丫头给我们看门。”
  
  “没有关系啦,你不是最擅长做标新立异出其不意的事么,如今就洗个澡都不敢了。”兰蝶不依不饶。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不是最讲究女儿名节的么,如今竟做这样的事。”清云也不甘示弱。
  
  “好嘛,你就知道欺负我。”兰蝶无奈地妥协了,扶着栏杆恋恋不舍。
  
  “快走啦。”清云过了拉她,却没注意到兰蝶眼中的狡黠,一把揽住清云的腰,往池中倒去。
  
  “扑通”一声溅起巨大的水花,夹杂兰蝶促狭的笑声:“清云怎样,当年你也是这样把我弄下水的。”
  
  清云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儿:“好呀,你想玩是不是,当年丫头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我还是从这个房子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了,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来,谁也没想到我这个名门闺秀会在洗澡时溜出去,你既然喜欢标新立异那我们也来一次。”
  
  “你居然在洗澡时溜出去了,怎么出去的?”兰蝶环顾四周,除了门窗再没别的通道,而清云如果沐浴的话一定是门外站满了丫头。
  
  “我来告诉你吧。”清云笑得几分邪恶。
  
  还没得兰蝶反应过来,就被清云抱住沉入水底了。
  
  “救命”话没出口一口水呛了进来,直冲心肺,想抬头换气,却被清云紧紧抱住,满眼都是浮在眼前娇艳的花瓣,和柔软的水草。这下真的要被你玩死了,兰蝶想推开清云又使不上力,胸口越来越沉闷,几近晕厥过去时,一张柔软的嘴唇凑了上来,轻轻朝她吐了口气。兰蝶贪婪地吮住了清云的嘴晨来换取轻薄的气息。
  
  紧紧地抱着清云,恍惚有一刻也不想再浮起来,想就这么沉沦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蓦然觉得周身一凉,一股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兰蝶拂去一脸的水,大口大口地喘气,再看看眼前已不是那座小竹屋了,溪中的一处小岛屿,不过三米见方,长满了软软的青草,星星点点地开着白色的蘋花,温润的溪水浅浅地浸透了一层,满天繁星闪耀映衬得此情此景仿佛不是人间。
  
  “这是哪里?”兰蝶问道。
  
  “黄泉路上,我们刚才在水底淹死了,你怕不怕?”清云的脸上依旧是入水前那邪邪的笑意。
  
  兰蝶侧头看到远处若有若无的灯光,知道那便是竹楼,索性再扑上清云的身子道:“若真是为此走了人之殊途,我也会因为有你的陪伴而不寂寞。”
  
  “连死都不怕了,就更不怕放纵一回了吧。”清云按倒她。
  
  “清云,你真像个妖精。”
  
  “妖精?”清云的眼神肃杀起来:“你才是妖精呢,我是神仙。”
  
  兰蝶扑哧一笑:“你是个什么仙呀,难道是欲死欲仙?”
  
  “原来你在想这个呀。”
  
  风吹草低,月影斑驳,草丛微动,一朵娇嫩的白蘋花随着水流缓缓飘了出来。
  




31

31、识破 。。。 
 
 
  在清云的闺房里稳稳地睡了一夜,日上三竿才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清云正侧头看着她,含笑说道:“这懒丫头,可算醒了。
  
  这一夜也睡得无比安逸,不由得惬意地舒了舒腰身问:“这样的日子真是比皇帝还舒坦。”
  
  清云抿嘴一笑:“这丫头一大早的在做皇帝梦呢,怪道现在才醒呢,你怎么知道这样的日子就比皇帝舒坦了。”
  
  “我说的是真的。”兰蝶一本正经地爬起来,俯视着清云:“你可听过一首诗?‘百僚未起朕先起,百僚已睡朕未睡。不如江南富足翁,日高五丈犹拥被’,这是我在王府时王爷和恭顺王妃顺口说的,我听了去,说是皇上做的诗,羡慕江南商家,可不是这日子比皇帝还舒坦。”
  
  清云听了之后蹙了蹙眉没有言语,兰蝶诧异道:“清云你怎么了,好了,莫不是嫌我在王府……罢了,以后再不提那些事了。”
  
  清云见兰蝶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在想……”
  
  清云顿了顿:“蝶儿,如果以后我不是田家小姐也是不是柳家夫人,只是一介微寒女子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再没有这样安逸闲适的日子,你……”
  
  不等清云说完,兰蝶打断道:“不管你去哪里,务必带上我。”抓住清云的手捂在胸口上:“如今的我已经是居无定所了,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可是,清云是要离家?”
  
  清云敛了敛眉头叹息道:“我当然拒不回柳家已是被父母日夜耳提面命,柳生也时常上门寻我,父母初时并不中意他为婿,可我当真嫁了他也就认定了他是我此生唯一的依靠,哪里容得在家为女时的小性子,时时勒令我随柳生回去。柳生虽是你我名义上的夫君,可三人如此相对,莫说你,就是我也不知如何应对,而今与挑明了这份情,不管依附于哪家都不是长久之事。”
  
  “可是,清云可舍得高堂父母,亲情满故乡?”兰蝶深知清云说的话在理,可也不愿清云再为她舍弃那么多。
  
  “田家和柳家都已在风口浪尖很快就要大厦将倾了,这些荣华富贵眨眼就成烟云了。”清云摇头叹息道。
  
  兰蝶噗嗤一笑:“清云可真是得到成仙了,竟活得如此洒脱,可好歹这还是凡尘,日后有你不沾尘埃的日子,何故说这番高深的话。”
  
  “非我故作高深,只是你刚才念的那首皇城里传出的诗已经表明皇上对富庶商家起了灭绝之心。趁早离了这是非之地才是,也务必告诉田家和柳家,也算是报答了这一世的情分。”
  
  “姐姐,若是离家了我们去哪里?”兰蝶也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我到时候会跟我爹说皇上有灭富商之心,劝说爹爹和柳生变卖家财,只携金银细软乘船顺水而下避过此时风头,行船路上我们寻一个荒野之地,趁夜深人静调转船头一路往江南、塞北四处游玩,去想去的地方,看没看过的风景,待我们再走不动的时候,便就地买一座小院子,门口种上藤萝,院里种上花,我每天在葡萄架下泡好茶等你起来。”
  
  兰蝶听得如痴如醉:“原以为是在柳家绣绣花,理理家事就是一辈子了,哪里就想到要活得如此好活色生香,怪道人们常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从未想过要白头偕老的人居然是吾夫之妻,若柳生知道了不气死才怪,莫名其妙地给他戴了两顶绿帽子,看不压死他。”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门外忽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转瞬即逝,清云起身推开窗四处观望了一番,并无什么异动,便道:“大概是猫儿打架,也不早了该起来。”
  
  刚梳洗罢,前堂的丫头便传话来:“姑爷又来了,老爷请小姐去前堂有话要说。”
  
  清云无奈地点点头,吩咐了丫头端来点心给兰蝶,交待道:“我又得去上教育课了,也罢,我去把那番话说明了,我们也能早有机会离开,你在这等我。”
  
  “去吧,我等你。”兰蝶含笑站在门口,曾经她总是半含眼泪地站在柳府的大门对柳生说这句话,此时她知道这是她人生最后一次等待,会有一个女子担负她今后的人生,不再有等待。
  
  清云心地隐隐有些担心,总觉得事情不会有她想象的那么顺利,可又不知如何周全策划,也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前堂的气氛一如往昔般沉重,柳生正和田家老爷说什么,看见清云来了都彼此噤声,清云缓缓向二人行了礼,却没依照礼制坐在柳生下手处,而是直接坐在柳生的对座上。
  
  田老爷和声道:“云儿云来家归省这些天柳生日日来接,算来也快一个月了,是该回家了,柳生如今也着手接管京城的店铺,辛苦劳作,你帮不上忙倒也罢,如何劳累姑爷天天为你劳心劳力呢。”
  
  清云并不接话茬:“爹爹和柳生都在正好了,女儿有话要说。”
  
  田老爷沉了脸色:“云儿你是大家女儿,素日又是懂规矩的,如何直呼夫君其名,该打,该打。”
  
  “岳父大人苛责了,叫着名字倒彼此亲和,一家人何故如此生分。”柳生连忙辩解道,继而转向清云:“清云想说什么但说无妨,一切都有岳父大人做主呢。”
  
  清云也不看柳生,只把兰蝶那首从皇宫传出的诗念给田老爷和柳生听,再把自己的推测的圣意有灭富商之心也如此这般一说。
  
  二人听罢也不言语,既不说信,也不说不信,清云心内忐忑,田老爷脸色似乎不大好,说道:“云儿你自幼聪明过人,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事情比预想的要顺利,清云又松了口气道:“依女儿愚见,爹爹和柳生是当变卖家产,只带金银细软并家眷乘船离京离家业之地,暂避此险或能周全自身。”
  
  田老爷似乎憋着一口气,将这口气尽付诸言语之内:“然后你就能和兰蝶在荒野之地,趁夜深人静调转船头,江南塞北四处游玩白头偕老了是不是。你这个逆女!”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清云听闻和兰蝶的私话被公然说出,也不禁面红耳赤,随即又明白了什么,定是那早晨窸窸窣窣的声音有蹊跷。对柳生怒目而视,而柳生也不跟她对视,立马跪在田老爷面前磕头如捣蒜:“岳父大人息怒,清云大抵是太年轻,误解了后妃贤达之礼,小婿多嘴也是一时没了主意才恳请岳父大人做主的,若岳父大人苛责了清云倒是小婿的不是了。”
  
  清云恨恨地看了柳生一眼,也不求饶也不辩解,事已至此反而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田家老爷见她一副不思悔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