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金庸]炮灰路人酱油君-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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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微笑，“你我二人眉眼如此相像，你不是我儿又是何人。我知道，是我对不住念慈。你是我儿杨过，我并未开玩笑。”
李莫愁很是不耐烦，冷笑道：“杨过，你小子倒是不错啊，死前还能和亲生爹爹在阳间相遇。不过待会儿你们便又到地下相聚了。我可是很成全你们‘父子情深’呢。”
“放屁——”杨过平生最不喜有人说他父母坏话，眼前这两人都犯了他忌讳，使出古墓派功夫欺身而上，直攻李莫愁。纵是打不过李莫愁，杨过也绝不会放任自己爹爹成为他人口中的话柄。可这自认“先父”的男子确实和自己有些相像，言谈间不似玩笑。
李莫愁拂尘飞舞，刚要伤到杨过时，却被杨康一招制住，暂时停手。
陆无双一瘸一拐走到杨过身旁，按住杨过肩头说：“傻蛋。我看这位公子不似说笑。你没见过你爹爹，说不定你爹爹当真
没死。”
杨过苦笑，几不可闻地呐呐道：“怎么可能。”
被李莫愁推倒的泥墙外，杨北表情极其纠结。
殷梨亭不明所以，问道：“你可是现在要进去？”
杨北摇头，轻声说：“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完颜洪烈未死我倒可以理解，可既然杨康也未死，那杨过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最奇怪便是，既然杨康未死，又和穆念慈生了杨过的话，杨过就不该是杨过。”怕殷梨亭不理解，杨北又说：“按理杨康活着，杨过名字便该是杨康取才是。我不认为杨康会为自己儿子取这个名字。再者，看上去杨过依然是师从古墓派才是，这就更不合理了。”
当下把自己记忆中神雕侠侣的主剧情和殷梨亭缓缓说来，不忘时刻留意院里动静。
院里众人倒是发现有人围观，只是那两人恍如旁观一般，他们暂时没工夫理会。
杨过因被杨康出手相救，态度上稍微好些，胡乱问道：“你如何证明？你可知我名字来历？他们说我的名字取自过而改之，我却一直认为先父是好人，那你说，是什么过错需要我这个做儿子的来记住？”
“过而改之？放你爷的屁！”杨康还一直当这名字是“过犹不及”或是更简单的经历过的意思，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一时叛逆的人生竟然连累儿子名字含义这样让他吐血无语。
完颜洪烈表情很微妙，急忙顺毛按住杨康险些跳起的身子，轻拍杨康肩背，又说：“爷不放屁。你别和你儿子一样说脏话。”
杨康挑眉横了完颜洪烈一眼，“要不是你我能让儿子被人取个这样名字？”
完颜洪烈自知有愧，忙说：“好好。康儿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心下泪流，他曾经乖巧的康儿啊，怎么长大叛逆一次不够，现在又为了个儿子生自己气。
“就是过而改之又怎么了，你凭什么妄言！”杨过刚生起的好感就被杨康一句话打回原形。
杨北实在忍不住，如果这俩真是本该没机会同时出现的父子俩，那这初次相聚的画面也实在太欢乐了。殷梨亭因刚刚听完杨北简述，看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
不料茅屋外又来了一个哼着童谣的中年女子，蓬头垢面傻笑不断，拿着柄烧火用的火叉轻松绕过土堆破门而入。
程英
见到来人是曲傻姑，心里高兴，大声喊道：“师姐，这人要害我，你快帮我。”
曲傻姑唱着儿歌来回不停使着三招章法并三招叉法，倒让李莫愁一时无力应对。
李莫愁看着这一院子人，先前三个自己必杀之人倒是好对付，后来的两人里那年轻些的杨过他爹“杨康”武功也很不错，再来一个功夫还行的傻子，李莫愁也知今夜挫败。
正待寻个台阶先行回去，却见自己弄出的那破口处又来了一位长须青衣的男子。那人兀自跳墙而入，进屋后端坐小几。凭着断弦琴上仅余的一根“羽弦”弹出诸般音律，和琴而歌的恰恰又是那曲李莫愁熟悉至极的《雁丘词》。其声更胜李莫愁许多，难以抵御琴歌内深厚的内力攻击，一时心神动摇。
“杨……杨兄弟……你你……你别害我……你……你不是我害死的……你去……找别人罢。”曲傻姑看见杨康，以为是夜行见鬼，跳起大喊。
黄药师被这一声打乱，弦断。
是时，李莫愁当下也顾不及找甚台阶，立刻逃身了去，步履不平好不狼狈，更是暗恨屋里诸人。
李莫愁已走，屋内一干人视线便都齐齐对上杨康。
见此情形，杨康朗声笑道：“不错不错。傻姑竟然还记得我杨康，也不枉我活过一回。”
杨过早已呆在原地，瞬也不动。
莫非上天怜悯？
口中喃喃：“爹？爹他早就死了。早就死了。”
陆无双见杨过这样也很难过，安慰说：“傻蛋，表姐的师姐都说了，伯父可能真是你爹。你爹可能真的没死。”
起先事她们见杨康样貌年轻，这才称呼公子，不意竟可能是杨过他爹，自然改口为伯父。
程英拜见过师父后，也和杨过说：“杨公子，伯父可能另有苦衷。”
杨北此时也偕同殷梨亭迈进人多后倍显拥挤的茅草屋，完颜洪烈看见杨北后眼含笑意。
很多事都是可以改变的不是吗？
黄药师本就不喜掺和旁人家事，当年也和杨康不熟。今日不过见杨过虽功夫不行却仍勉力护持程英二人，这才对他心生好感。
杨康想起从前，不由笑道：“杨过。你是我儿。但我今日才知，你信是不信？”
杨过起身，直直看向杨康，回以一笑
，“我还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我爹。”
若你今日才知，那我还真是不被期待的孩子啊。杨过看见疑似生父的杨康，不知怎的，竟而有些委屈。
其实，他已经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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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有些好奇1111…11…11滴11：11：11有木有什么好玩滴事情发生过，不过那时候都算农历，跟现在滴光棍节是不匹配滴啦嘿嘿。
唔，让小北小六做背景墙俺也很无奈啊。这章里头不少场景是模拟原着啦，有几句话也是出自原着滴。话说为毛看到傻姑就觉得很有喜感呢。
扔进存稿箱设定时间后才发现，这章字数也很喜感啊。3333，哟吼~
明天继续~
2012…11…11，星期日，11：11：11。
☆、Bang 45 伦常
黄药师虽对今晚一事颇觉好奇；但他本就不是好管闲事之人；见程英无事，带着傻姑一同离开。
因李莫愁在黄药师手下没有落好；陆无双和程英虽还有些担忧李莫愁会再来挑衅；眼下情景也只能先放下忧心。
两位陌生人所谈，事关杨过生父，陆无双和程英很自觉地在黄药师走人后；借口很困退到另一间屋子里。
完颜洪烈看了眼没准备撤走的杨北二人，又收回眼神放在杨康身上。
“杨过；你大可随意问我？”杨康也还记得这两个男子；对他们赖在现场的举动没有发话。
杨过一直紧盯着杨康不放；不管这是不是他爹爹，他都要牢牢记着这张脸。
“你既是我爹，为何妈妈在我晓事后就同我说你早就死了？”
“我那时确实死了。一掌击中黄蓉软猬甲，反被软猬甲上的蛇毒害死。当时还是念慈为我敛葬的。”
“你既是我爹，那为何你没死却也不来找妈妈？你难道不知妈妈怀了我？”杨过不信。
“我那时虽然没死，却也和死了差不太多。若非洪烈在铁枪庙找到我墓碑把我挖出来，又把我送到天山救治，我早无生机。在天山将养十年，洪烈又为我病倒，我自然要陪在他身边。你是我儿，他却是我爹。”杨康说话时看了眼完颜洪烈，对他一笑。
完颜洪烈在杨北怪异的目光下回以一笑，并不介意。
“他是你爹？可妈妈说我爷爷也是我外公，早和奶奶一起死了。”杨过指着完颜洪烈问。杨过从没忘记妈妈说自己爹一家都死得很早，只是妈妈从没向杨过说明过具体情况。
完颜洪烈道：“我是你爹爹养父。你爷爷奶奶则是因中原容不下一位在金国王爷府上寄居多年的妇人回国，为全大义一同自尽。”
这点也是完颜洪烈没想到过的，也是因为这一件事情的延后发生，完颜洪烈才更害怕杨康在和他二人一同离开后会和自己渐行渐远。孰料之后杨康果然对自己生恨，又走上了从前的路。只是这一回，杨康再没重回过王府。而那时金国正乱，完颜洪烈更多心思都在金国上，等他记起差不多是时间到杨康出事，却已经错过。幸好当时完颜洪烈带着从西域求来的解毒灵药，虽没让杨康立时苏醒，却也保住了杨康的一条命。
杨过叫道：“不可能。中原人虽然墨守陈规了些，但也没
必要因为奶奶曾在什么王府上住过很久就不接受奶奶他们，他们也不该自尽才是。”
“我便是那位王爷，说来，此事还是因我而起。若我不是这样的身份，你奶奶也不会被中原人当成不为夫守节的□。就算放到现在，我也只能说都是我的错。”完颜洪烈回道。
“此事暂且不提，你还没和我说你难道不知妈妈怀了我？”杨过又问杨康。
“我确实不知。那时念慈有些上吐下泻，我们都只当她是水土不服。后来我在天山待久了，也就习惯了天山的生活。直到前些日，洪烈才和我说当年念慈可能是怀孕，我立马和他一起回来中原找寻你母子二人。”
杨康脸上表情有些低落，声音也小了许多，接着说道：“我原本想，在念慈心里我已经死了，也没必要让自己这个被中原人嘲笑的丈夫再回去念慈身边。我知道念慈是个很好的女子，我感激她在我爹爹妈妈出事前那般照料他们。我以为和念慈在一起成亲生子就是孝顺，可当爹爹妈妈都死了后，我心如死灰，行事都很有些任性。是我对不起念慈，过儿，也许我是过而不改，才对你这个名字由来不习惯。”
“那十年你病了，后几年你爹病了。既然你一开始就不知道我的存在，你现在也可以不来找我。你没想过妈妈一个人没了你后要怎么过，那就当我是妈妈一样，也不要过问我的事情。”杨过听完杨康的话，只为妈妈难过。妈妈毕生爱着的爹爹，当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种好爹爹。从前不曾期待过的父爱，只要义父对自己好就足够了。
“过儿，我不知道要怎么和自己的孩子相处。我来这里，只是想尽我做父亲的责任。对于过往的任性，我很抱歉。”杨康不觉得和杨过道歉有什么不对。
事实上从他发现自己喜欢的是父王而逃避后，他所做的很多事情都伤害了不少人。
和杨过道歉还能找到人，最对不起的穆念慈，杨康却只能在心里说抱歉。即便那十年昏迷醒来后他回来中原，那时的穆念慈也已经早逝。但无论怎样，终究是自己间接害了念慈。
“你和你爹爹在一起一辈子好了。”杨过看到完颜洪烈一直站在杨康身侧，心生羡慕，语气难免偏激了一些。
完颜洪烈便是一直惯着杨康长大的，便是到了现在，连杨过都能一眼看出完颜洪烈看着杨康时满眼的宠溺。这样的父子情深，严重刺激了被生父刺激的杨过。
杨北看完一出
家庭伦理剧，不由膜拜起剧情大神的给力。
偏移的轨道，总会以这种或那种方式走回正轨。
杨北原本还道完颜洪烈都能是重生的人，神雕也有可能不会再出现。不料这两父子竟然看来是成了爱人，且杨过竟然还能在这种情况下从穆念慈肚子里生下来，杨北除了感叹就是感叹。
杨北突然对杨康所谓的叛逆很感兴趣。
殷梨亭陪着杨北看完这出戏，愈发觉得自己拿杨北毫无办法。
出乎杨北意料，杨康竟然点头微笑，直言不讳。
“我确实和洪烈在一起。”
杨过定在原地，已经不知要说些什么。
爹爹他，怎么可能喜欢的是他爹爹？
“我既然承认是你爹，便不愿事事瞒你。洪烈是我养父，十八年如一日宠我到大。那时我因妈妈和爹爹相认，一时不知是留在洪烈身边，还是和爹爹妈妈一起离开。后来是洪烈劝我莫要让自己留下遗憾。我便和爹爹妈妈一同离开的王府。离开后踏足中原，我才知道自己在金国的身份对中原人来说是什么含义。他们每一个都要爹爹妈妈为妈妈和我在王府的十八年人生做出一个交代，在他们看来，除了爹爹，妈妈和我都是汉人叛徒。”
杨康说到此事时有些哽咽，完颜洪烈贴近杨康给他安慰。
“那时我以为自己是因为洪烈的出现才会害得我和妈妈被人看不起，在爹爹妈妈为我好自尽后，对洪烈生了很重的气。爹爹妈妈肯为了我在中原走上顺畅的路自尽，我早前也为了爹爹心愿迎娶念慈。只是在此之后，我发现自己早先和念慈成亲，也不能让我在随后失去双亲时的痛苦。那时我很任性，对金国人动辄杀戮，可最后一位中原人竟然趁我不备暗害于我。你道他是为何？他不过看中念慈美色，又以我是金国王爷养子为由想要义正言辞害我。到那时我才知，什么金人宋人，统统都是废话。谁对我好，谁才是我亲人。可我之前因爹爹妈妈自尽一事好生迁怒了洪烈一回，怎么也不好再回去重续父子情。只是那日开始，我手下也沾上不少宋人性命，便因此被中原人说成是狼养大的孩子再养回来就是养不熟。”
这下杨过不再只为妈妈难过了，他突然想起在终南山时，赵志敬师徒对自己的欺负。人的好坏，本来就不因地域门派有别，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杨康又说：“如此你该知道。我在宋人眼里
，确实成了金国走狗世人眼里的叛逆之徒，哪怕我和洪烈争吵后再不曾踏入过金国领域。但你知道，世人看法总是这样，一旦定型，看什么都带着偏见。我只想说，在我死过一回后，我睁眼看到的便是洪烈。你说，换做是你，一边是对你百般宠爱的养父，一边是以为自己死去甚至给自己入殓的妻子，我该不该为了养父留在天山？而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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