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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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魅好笑地凝视着他:“还能什么?”
无月褪去自己的裤子,勾起他的脖子,一腿缠住他的腰间,主动奉上自己的唇,自己的身体。
“无月…能取悦师傅…师傅在那,无月在那…唔…生死都陪着师傅。”
白离魅托住他的屁股,尖锐的白骨手指掐入他的臀瓣,缕缕殷红的鲜血流出,转瞬又融入骨头之中。
他狠狠地抽出、撞入,情绪莫辨的低声道:“无月,你可知为师现在是什么心情……”
“无月不知。”无月搂住他的颈脖,温顺的埋在他肩头,身体主动迎合,收缩。
“哈哈哈…当年我脱光他的衣物,跪趴他身上,珍惜温柔的吻遍他全身,我看着他慢慢沦陷情/欲中,我想他求我…求我给他,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开口,甚至不惜以头撞地…那红艳艳的鲜血啊,流满他一脸,痛得却是我的心,我带他去泡寒池…但我是人啊,我有情有欲…他醒来时,看到我与别人正在床榻上抵死缠绵,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他满眼的震惊和失望,呵,然后他抱起胖狐狸漠然的离开,还劝我给那人一个名分…哈哈,我知道他嫌我脏了,他既然嫌我脏,从此,我就脏给他看。”脑中回想起过往的一幕幕,白离魅神色不禁染上一丝恨意,一丝迷惘。
“后来那一群老东西让他嫁给赫连宸,我就抓走狐狸,拿下全族,我看他怎么嫁,哼,他只能属于我,也只能嫁给我,凭什么嫁给赫连宸那种无用低贱之人,若不是他,赫连宸根本无法统一北疆,这种人岂能给他幸福,再说历来皇帝都要后宫三千,赫连宸的宠爱能维持多久,在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爱他,只有我对他的爱能至死不渝。”
“哼,他要跑,我就砍下他的一只腿,做成骨笛,日日夜夜坐在他屋前吹给他听,我将整个心掏出送给他,鲜血淋漓,还在跳动的心,可是他看都不看一眼,他依然要逃跑,这太伤我的心,所以我便让他像狗一样活着,我开始疯狂杀人,我要摧毁他想守护的一切,但我终究低估那该死的胖狐狸…后来一战,他以命启动禁术杀死我,却不知我早就是不死之身,哈哈,我吻着他的唇,饮下他的血,把他的脸慢慢剥了下来,这样就没人能认出他,我要他死后也只跟在我身边。若是他乖一点,听话一点,我与他又岂会是这般结局……”
“…他终究太善良,若一开始便杀死我,就不会有那么多后事,我亦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命运让他们再度相遇,这次裳无月依旧只能死在他手下。
“为师现在心情大好…哈哈哈…我的乖无月啊,舒服吗……”
白离魅一直断断续续乱说着,无月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他晓得一直有个人活在师傅心中,他从不奢望超过那个人,更不想代替那个人,他只想陪在师傅身边,如此简单。
…… ……
白离魅裹严实后,带着无月又回到禁地,周围一切和无月离开时一模一样,他缓步走到千年赤蚺前,抬头看去,那泛黄獠牙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狰狞可怖,他可还记得清楚当初这獠牙咬在身上的感觉。
“呵,赤蚺你自诩千年魔物,却不想如今被一孩童杀死,真是既可悲且可怜,你若心中不甘,就助我看见你记忆的最后一幕,让我能为你报这剥皮之仇,爆眼之辱。”白离魅一面闭眼说,一面身形凌空站在赤蚺前,抬手放在那已经瞧不出原本模样的丑陋蛇头上,而那蛇头上还染满了绯雪衣的血。
咒语念得,眼前的场景开始倒退,他看到一个背对他的红色孩童挑出赤蚺的胆,冷冷说道:“畜生也分善恶,可是你…纵然再活千年仍旧只是畜生罢了。当日吾险些死于你口下,是裳无月救下我,今日吾为他前来杀你,也算是一种因果循环,所以你莫觉不甘,你既然杀不死吾,那就只能死吾剑下,这便是命运。”
猛然间听到裳无月的名字,白离魅身形一颤,还有这熟悉的口气……
下刻,红衣孩童转过身,他将伞檐微微地抬高,目光正好望向白离魅所在的位置。
几乎在同一时间,白离魅看清了孩童的模样,以及他怀中安然酣睡的婴儿。
他和裳无月从小一起长大,这分明就是裳无月四岁时的模样,但眼角那滴痣,又提醒着他,这人并非裳无月,最主要他清楚记得还有一人与裳无月生得是一模一样,正好眼角那个位置也有一滴痣,此人便是金大宝。
就在这时,忽然有不属于赤蚺的记忆开始浮现。
白离魅心里虽诧异,但立即又明白过来,这蛇头上的血正是红衣孩童所留,透过他的血,自然能看到他的部分过往。
他屏息,嘴里继续默默念动咒语。
只不过随着知晓的实情越多,他的脸色就愈发惨白,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一股渗人的杀气由体内散出。
原来根本就没有金大宝鬼杀这两个人,什么金大宝,什么鬼杀,根本全部在骗人。
他明明一掌拍死了那该死的狐狸,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这只该死的胖狐狸,前世被裳无月抱在怀里,受尽宠爱,而今生不仅得到裳无月的身体,还让裳无月心甘情愿的为他生下一子。
那赤/裸耳鬓厮磨的一幕幕,那相拥温声细语的一幕幕,实在太可恶,太刺眼……
有谁知道,那亦是他一直以来的期盼,曾经他不想为魔,只要裳无月愿意留在他身边,可结果呢。
几百年来,他曾扪心自问许多次,裳无月究竟有什么好?
裳无月除了一副拥有好皮囊,那都不好,看似温柔有情,实则冷酷无情,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一个姿态,因为无人能走进他的心。
可是喜欢了,爱了,一切不好都变成了好。
爱他的清冷,爱他的善良,爱他的倔强,爱他对自己的照顾,恰恰正是这些害了他们彼此。
裳无月明明喜欢自己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赫连宸的出现?他已不记得,就算有些地方是自己略微偏激做得不好,可为什么连改过的机会都不给他,为什么要让他独自一人痛不欲生。
而,该死的狐狸,又凭什么得到这一切,它能为他死,为他独闯幽冥地,百里魅又何尝不能!
裳无月,百里魅就这样入了你的心吗?凭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究竟那里不如一只狐狸,为什么在和他决斗前,竟然还要消耗灵力去助狐狸成人。
…… ……
他邪肆道:待你死的那天,吾就告诉你太监是如何爱的人。
呵呵,如此爱,如此爱……
“死狐狸,此生不杀你,我百里魅枉自为人。”白离魅狂怒咆哮,却因怒急攻心吐血晕倒。
白离魅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可怜,自己的得到,而从不去想裳无月为他的付出,以及他又是怎样伤害裳无月,是怎样将裳无月一步步逼走,他今日的下场,正好应验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况且,他身上背负着千千万万的血债,苍天不会饶过他,命运不会放过他,裳无月更不会就此罢休。
他们结局一早就已注定,不死不休。
*
天月宫,绯雪衣一身泛青的躺在床上,赤/裸的小身体上扎着一根根细长银针。
“雪衣,前去大漠的弟子传回飞鸽传书,说已经路上,商子洛也跟着随行。”云朔丞坐在床边,翻看着鬼杀给他的书籍。
商子洛随行就代表武器已铸造完毕,绯雪衣不免轻舒口气:“如此甚好,拖得越久就让人越不安。”
云朔丞赞同道:“待白离魅一死,庆帝自会下旨将当年之事公布于世,还木月族一个清白,到那时我也该回京…你们真的不一同回去吗?”
“月祭祀出现,曾经离开木月族的族人纷纷回来,阿瑾的职责正是守护族人平安。”言下之意,他们不会再离开木月,这里是他们的家。
云朔丞皱起眉,喃喃道:“雪衣,想到以后你我将不再见面,我心里就觉得悲伤无比啊。”
绯雪衣微微一笑:“朔丞,我们不离开木月,但你随时可以回来看我。”
他说得是回,代表什么云朔丞岂会不懂,然而:“木月不是禁止外人入族吗?”
“那是以前,现在你不就进来了吗,那五万大军不也进来了吗,况且你是绯雪衣的朋友,泱儿的干爹,本就一家人,回自己家那里有那么多规矩。”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绯雪衣高兴的就要起身,却被云朔丞死死按住,低声斥道:“尚未拔针,不许乱动,还是你想待会更痛一点。”他什么时候都好讲话,唯独行医时,他是坚决不退让,就算是庆帝,也一视同仁。
绯雪衣委屈地瘪了瘪嘴,两眼可怜巴巴的望着来人。
只见来人丰神俊逸,身着黑色长袍,黑袍上用七彩丝线绣着情荼花,头戴红玉额饰,银发柔顺垂在身上,随着他的走动微微飞扬,隐隐透出一股威严之气,这是月祭祀装扮。
鬼杀在床边停下:“云宫主,情况如何?”
“已无大碍,再服两剂药,余毒便可清除,你们先聊吧,我晚点过来拔针。”云朔丞起身道。
鬼杀微微颔首:“有劳。”
云朔丞轻叹:“莫要如此说,否则我更难心安。”
云朔丞刚走,绯雪衣就立即开口道:“阿瑾,回来的族人都安置妥当了吗?”
鬼杀轻嗯一声,缓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自己喝下一半,又回到床边扶起绯雪衣些许,递到他的唇边。
绯雪衣摇头:“我不喝,喝多水会想尿尿。”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能动,更别说去尿尿。
闻言,鬼杀下意识瞥了眼他双腿间的小丁丁,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
绯雪衣顿时小脸一红,斥道:“阿瑾,你不可以这样!”
鬼杀饶有兴致的反问:“不可以怎样?我似乎什么都没讲,什么都没做。”
“你学坏了。”绯雪衣气呼呼的闭上眼。
鬼杀放回茶杯,转身在云朔丞方才的位置坐下,道:“赤蚺的尸身被人动过,我怀疑白离魅已经回到木月,而且…随时可能攻来。”方才他本是去处理掉这个麻烦,没想到会看到奇异现象,蛇头干枯一碰成灰,明显被人用过禁术探查过,而据他所知,只有白离魅有这个能耐。
绯雪衣蓦地睁开眼:“来得如此快,确定吗?”
鬼杀随手拣起一本书,淡淡应道:“嗯,你也莫担心,我既已康复,就不怕他攻来。”
绯雪衣两眼直直望着帐顶:“现在只能冀望子洛在白离魅动手前能赶到。”白离魅是什么人,鬼杀并不真正清楚,但他一清二楚,为达目的可以毁灭一切,令他如何不担忧。
鬼杀面露惊讶:“大哥来了?”
“是的,飞鸽传书说已经在途中,不出意外这几天便会到。”
“那真是太好了,这次定要留他些时日,让他尝尝木月人酿造的花酒。”
绯雪衣撅起嘴:“阿瑾好偏心。”
鬼杀当然知晓他说的什么,斜他一眼:“你现在是小孩,不能饮酒。”
绯雪衣阴阳怪气的哼了声,道:“那你抱我亲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我是小孩。”
鬼杀嘴角微扯,这人太会无理取闹:“我待泱儿亦是如此。”
提起儿子,绯雪衣倒不再任性,心疼的问道:“泱儿怎么样?”
鬼杀也神色一肃,沉声道:“醒来喝过奶又睡下了,身子依旧十分虚弱,他现在只是一名普通婴儿了……关于泱儿,我本就不希望他活得太累,如此倒也好,人生在世,理应简单得活着。”
绯雪衣双唇紧抿,皱眉不语。
“主子,以后你若想要发疯自己发去,待发完疯再回来即可,断不许再拖上泱儿或是别人。”这人倒好,为了救他,不惜带着儿子对上赤蚺,他就没有考虑过,就算取来蛇胆,如若他们父子因此出意外,他会怎样?他还会活下去吗?
“阿瑾。”绯雪衣拖着声音,真心委屈到极点,这冷冰冰的态度……
“嗯,主子有何训斥?”鬼杀挑眉。
绯雪衣毫不犹豫的回道:“没,不敢。”他那敢有啊,现在就算借他天大的胆,他也不敢,更何况他怎舍得。
“没有就好好休息吧,我就这里守着你。”鬼杀面无表情地看着书,心里开始思索云朔丞这种情况究竟行不行,有多少把握……
绯雪衣根本就不想休息,磨磨蹭蹭想半天,终于找了个鬼杀可能感兴趣的话题,孰料鬼杀依旧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偶尔应上一声,直到云朔丞抱着绯卿泱走进来,鬼杀立马态度大改变,扔下书籍,整个人好似突然活过来般,这让绯雪衣很受伤。
鬼杀抱着绯卿泱坐在凳子上,面色柔和美好,还不时的低头逗弄怀中神情恹恹的绯卿泱,而绯卿泱从头到尾都耷拉着眼皮,如果问他怎么了,他只有一个感觉累,累的什么都不想做,不过能躺在阿爹怀里,好舒服,好喜欢。
鬼杀的那耐心,那神情,落到正在被拔针的绯雪衣眼里,直接是心痒痒,他很想冲上去挥开鬼杀怀中的人,自己坐上去。
于是……
“啊!好痛!”
云朔丞听得手一颤,按理说不会痛的,这人毛病了不成?
绯雪衣继续哀嚎道:“哎哟,我是不是要死了,怎么这样痛。”
“你很好,小身板上得了房,揭得了瓦。”云朔丞脸一黑,无痛呻/吟,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绯雪衣瞪他一眼,继续哭道:“阿瑾,我胸口好闷,好难受,你快来看看……”
云朔丞叹了口气:雪衣啊,你的伎俩好笨拙。
但偏偏就有人吃这套,这不抱着绯卿泱就靠过来了么。
看着绯雪衣身上的那些细小针眼,鬼杀微微蹙眉,握住绯雪衣的小手:“云宫主,你慢一点,他一直就挺怕疼的。”
云朔丞僵硬的扯扯脸皮:“好。”
绯雪衣咬着嘴唇,看上去楚楚可怜,虚弱不已,却故作坚强:“阿瑾在,就不痛。”
鬼杀轻轻点头:“放心,我不会离开的。”
“今晚让泱儿跟朔丞睡,他正好能提前熟悉。”
“恩。”
“要抱我洗澡。”
“恩。”
“要喂我吃饭。”
“恩。”
“要哄我睡觉。”
“恩。”
这两人究竟是谁粘谁,谁宠谁呢。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