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你不乖作者:易十二-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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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地世事如此神奇吗?
这剑竟是认了她俩为主?还是另有其主?
半晌,宗政承洛揽着唐明言的脖子跳起身来,喜不自胜,“言儿言儿,你看,这可是天意。”
唐明言冷着眸子,直盯得赤霄剑后退了五寸。
宗政承洛离开她,然后皱了皱鼻子,贴上她的鼻尖,“上洛下言,我注定在你上面哦,你就乖乖的给我受着吧。”
是了是了,那墙壁上的一个字,正是上面是洛,下面是言。
唐明言无奈,这姑娘便只会想到这些,可这剑如何得知她们姓名,又如何……写出这么一个,奇怪,的字来?
“言儿,我们注定是在一起的。”
唐明言软了目光,“自然。”
罢了罢了,既然是神剑,知道些什么也未可知,重要的便是面前的人,在她身边。
宗政承洛攥了她的手,“对了,你说咱们要去灵山一趟对不对?”
对的,唐明言是要去用五剑之一截了锁链,救了她爹,这事她未跟宗政承洛讲过,解释起来倒也是一桩麻烦事。
唐明言点点头,眉毛不自然的挑了一挑,“咱们这便出发吧,这五剑要裹成别的样子拿出去。”
宗政承洛嘴角一勾,眉目轻扬,打了个脆脆的响指,“这有何难?”
唐明言只要见了她便神思安宁,故作惊讶的随着她的话头,“哦?你有什么精妙的法子?”
宗政承洛昂头,“你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
唐明言哦一声,应了的话滚到舌尖又绕了回去,后退一步,“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
宗政承洛咬了下唇,眼光幽暗地盯着她,“小剑,你们从房顶出去,偷偷地跟上刚才那个臭小子还有灵儿姐姐。”
“嗖……”
审时度势,五剑来去无踪,速度极快,生生将坚固的屋顶戳出五个洞来。
宗政承洛眯着眼睛拽了她的腰带把人拽到身边,“现在碍事的都打发了,偷偷转移五剑的事也成了,怎么?让你亲我一亲都不肯了?”
唐明言的思绪还停留在那声臭小子,心念一动,总要为她说说她还有个爹的事打打铺垫,要知道,当时她讲时故意隐去了她爹的事,虽说算不上骗,也是瞒吧。
她摸摸鼻子,“洛洛,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哦?你居然还有秘密瞒着我。”
唐明言背着手,一脸神秘。
“快说啊你。”
“你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
宗政承洛抿抿唇,捏了她的下巴,“我不,凭什么不是你不来亲我?”
唐明言揽了她的腰,压住她的唇瓣,笑眯眯的,“这不就亲了。”
宗政承洛哼一声,携着她往外走,总不能老在这什么内府库中呆着不是,“我气量大,不与你计较,你快说你的秘密。”
“玉生烟她不是个臭小子,她是个女子。”
宗政承洛哦了一声,走了好些个步子,才兀然住了脚,讶异地问她,“你说什么?”
走了几步才住脚,然后诧异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本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不过是什么王府的公子为了爵位自小女扮男装罢了,唐明言见她如此倒是有几分不解,“我说她是个女子,洛洛你应当不会因此计较她的欺君之罪吧。”
宗政承洛好看的两条眉毛紧紧蹙着,“那可糟了,我四弟自小便与她交好,以前我总觉得他俩好得过分,以前玉生烟在时,小宝便总是跑来中山王府。”
她看着唐明言,挤出一句艰难的话来,“甚至经常会……抵足而眠,秉烛夜谈。”
空穴不来风,流言自有来处,怨不得坊间传了四皇子与中山王乃是龙阳之好。
“呃……”
唐明言挠挠头,“这倒奇了,便是你弟弟当她男子并不在意也就罢了,玉生烟又怎会容得一男子与她同榻呢?况且,她恢复记忆也不曾有什么奇怪的表现,只是想着灵儿。”
这事,有些古怪,宗政承洛眉毛一挑,“前几个月,小宝常常跟着水姐姐,我还当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后来……”
宗政承洛紧了紧抱着她胳膊的手,略低下头声音也小了许多,“后来吐蕃入侵,我与你又出了那事,再没顾得上他的消息。”
唐明言自是知道她声音低落的原因,只是那些事,也实在不必提了。
她勾起宗政承洛的下巴,“许是他们有些私情也说不定。”
宗政承洛打开她的手,“胡说,小宝那么单纯。”
唐明言瘪着脸,“洛洛……”
宗政承洛实在鲜少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做……做甚么?”
唐明言拿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嘴边,“洛洛,你似乎对着你四弟……有些特别啊。”
宗政承洛哪里还不懂她的意思,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摩挲在她脸上,“小宝自小便文不成武不就,是我们宗政家最小的孩子,也是最不成器的,我自然要多多照拂他。”
最不成器的?宗政承宝若是听了这话,怕是要哭了。
唐明言的眼神却是越发的深邃了,攥了她的手盯着她不说话,这话中的疼爱,让她听了心里冒酸水,她从不知,宗政承洛还有这么疼爱着的人。
宗政承洛嗔了她一眼,拿开被她攥着的手,转身向着门去了。
唐明言真是个小气鬼,不过,还很可爱就是了,这等灼热的眼神难道是在与她撒娇求怜爱吗?
她此前从未这般过,不知怎地宗政承洛就起了几分燥气,臊的脸都烫了,只丢下弱弱的一句,“可自从与你重逢,饶是那时我还不记得你,便很少有心思管他的事了。”
唐明言嘴角咕哝几下,恨恨地追了上去,她都这般模样了,哪有这时候抽身而走的。
宗政承洛却是早她一步出门去了,青石小路上,前面的人一袭红衣,走的煞煞生风,后面的人一身素衫,走得不紧不慢,与她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近。
唐明言握了她的手,正视前方,“总不好与你弟弟争风吃醋,反正他姐姐早就是我的人了。”
语气颇为自得,仿佛小孩子怄气一般,宗政承洛虽然紧紧攥着她的手,却是半点声音都没出,只顾低着头走路。
见她没有反应,反正左右无人,便又加上了一句,“就是在床上婉转求欢的妖娆样子也只有我能见得。”
宗政承洛反身便挂了她身上,堵住她的嘴,双手拢的越来越紧,嘴上的力气也缓了许多,尺寸之地,研磨独享。
唐明言按着她的后背,享受着暖玉温香,也不禁渐渐沉浸之中。
她们耽搁了那么久,又已然是秋末,天黑的早,正是明月高悬,月白风清,清风掠过,心声摇曳。
半晌痴缠,宗政承洛才离了她的唇,几根银丝却是连在她们之间。
宗政承洛脸色怎一个红色了得,忙忙打断了,又硬着声音,“唐明言不准胡乱吃醋胡说八道,我心里人是谁,你难道不知道么?”
唐明言深深叹下一口气,松得手来,又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微不可查的余光瞟着她的神色。
宗政承洛收拢了手臂,挺了胸口,整个地贴近她,近的毫无缝隙,“你叹什么气?”
唐明言不动不躲,面前这人愿意亲近她,她求之不得,只道,“我很伤心。”
宗政承洛心中突地一跳,只当她是为了刚刚她反身相躲的事来,她只是,忽然被她的眼神看得……乱了心神。
宗政承洛松□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她的腰带,“伤心什么?我又惹你伤心了?”
“伤心我娘子不疼我,只疼她弟弟。”
宗政承洛鼓鼓嘴,抓了她的手,“小气鬼唐明言,你想我怎么疼你?”
“我只想我家娘子开心,被你扔在那的是我,你闷闷的做什么?”
宗政承洛倚着她,手指蜷了她的头发一圈一圈地绕,“我在旁的人面前都好好的,小宝对我更是敬佩的不得了,我自然要做个好姐姐,偏偏在你面前总是这样不争气。”
“哦?如何不争气了?”
宗政承洛挣开她圈着自己的手,站直了身子,一时之间眉目神色便是另一番光景,兀自多了几分气势来。
她后退了两步,端着架子,“言儿今日可是又闯了什么祸?”
唐明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转瞬便明白了她的心思,低眉顺眼地应了,上前一步扯了她的袖子,“可不正是么,姐姐一定要帮帮我。”
宗政承洛憋了笑,指尖抵着她的眉心推出去,“下次万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唐明言攥了她的手,眉目柔和,便又是一派风度,“我晓得了。”
宗政承洛刚刚的气势便全然不见,一下子又柔若无骨地挂了在她身上,腻着声音,“言儿……”
唐明言哑然失笑,揽着她的腰,“无妨,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是爱的。”
宗政承洛在旁人面前,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她本就性情张扬,威势十足,却偏偏在她面前,总是那般黏人,各种坏主意,小花样小脾气不自觉地轮番上阵。
“其实我最疼你了,可你都感受不到……”
唐明言拽拽她的袖角,正是低眉顺气,“姐姐莫要生气,我改便是。”
宗政承洛羞恼地咬住她的耳朵,“不准调侃我。”
“哈哈……没关系,你就是变成年糕我也是要的。”
“为什么是变成年糕?”
“又甜又黏嘛,味道好极了。”
“哼,坏蛋唐明言。”
“是夫君”
“坏蛋……”
“你刚刚不是还说好好疼我?”
“我就喜欢坏蛋。”
……
天正黑,月正明,伊人成双,心心相印对痴狂,龙凤呈祥。
风正清,叶正黄,世事难明,意意相知心漾漾,此生相将。
☆、第144章 ontheway
兵分两路;拜宗政承洛的金牌令箭所赐;她们调动了京城尚武营的官兵,打了皇家幡号,由“中山王”一路护送往西而去;队伍浩浩荡荡风风火火,虽然不曾放出护送的物品是什么,所有人却都笃定那就是五剑。
实在是因为,西面,正有宗政玠所设的皇陵;五剑归位,天下归心;中山王;本就是朝廷的王爷;江湖人只道是奉了皇帝的旨意,虽是觊觎,可这五剑守卫森严,重兵保护,也要为着自己的性命着想。
“唔,言儿,困。”宗政承洛趴在桌子上撑着头,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能磕到桌子上去。
唐明言掀了帘子进来,便见了她这副情景,快走了几步,扳了她的肩靠在自己身上,若是当真磕着了,可如何是好啊?
宗政承洛睁开半眯的眼睛,便又阖上,在她肩上蹭了蹭,绵绵软软地念叨,“你干什么去了?”
“我把五剑绑在车厢顶上了,那五把剑都有灵识,总不能放在咱们车中,你怎么不睡?”
“等你……”
唐明言会心一笑,拍拍她的后背,“歇了吧。”
宗政承洛攥了她的衣襟,眉间轻蹙,终于睁开眼睛,“咱们在路上呢,你要去哪?”
“我守着你,不走,怎么,要我帮你宽衣吗?”
宗政承洛缩缩脖子,避开她故意呵出的热气,这才闭上眼睛,哼哼一声,“准了。”
唐明言捏捏她的鼻子,“你好大的排场。”
宗政承洛咯咯笑了两声,眯着眼睛看她乖乖给自己除了外衫叠在一边放好,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床上。
唐明言又扯了被子给她盖上,捂得严严实实的才作罢。
过了小半晌,仍然没有动静,宗政承洛睁开勉强的眼睛,摇晃的烛光幽幽地散发着淡黄色的光,将唐明言的侧脸映的忽明忽暗,倒添了几分神秘。
宗政承洛心恨难平,她们不是该一起睡么,床榻又不是不够大,迷迷糊糊的意识逐渐聚拢起来,“姓唐的,你干嘛呢?”
唐明言正在她旁边盘膝而坐,运功冥想,听了她的声音才睁开眼,“怎么又醒了?”
宗政承洛探出手去,拽了她的袖角,瘪着嘴楚楚可怜地望着她,“一起睡。”
唐明言抓了她的手塞回被子里,缓了声音,“洛洛,咱们夜间行路,轻骑简从,虽然有另一行人来引人注意,难保……”
“停停停,大不了我不睡就是了。”
“……”
宗政承洛眯眯眼睛,“你过来,我与你说几句话。”
唐明言刚凑过去,便被她按在床上,压在自己身上,眉心揪着,其实宗政承洛喜欢的是她的腰带吧?不然怎么现下又寻了她腰带去了。
“放手。”宗政承洛咬咬牙,真想废了她的武功,自己手的速度那么快还是被她按住了。
“不放行吗?”
“不行。”
唐明言松手,闭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该撒手时就撒手。
刷刷刷,宗政承洛本是半迷糊的状态,此刻出手如电真是难为她了,提溜着衣裳坐起身来,穿了鞋子跳下床去。
唐明言身着中衣侧身撑着头看她,“又要做什么?”
宗政承洛披了她的衣服,整整齐齐的穿上,略略斜了她一眼,“要你管,哼。”
唐明言敲敲床榻,“你过来,我陪你睡觉。”
宗政承洛再次斜了她一眼,“不稀罕,你自己睡吧。”
说着从一边的柜门之中抽出个小木箱,兴致勃勃地打开,首先,将青铜镜摆在桌子上,又摆了一小排胭脂水粉,画眉笔,银色绦带,象牙木梳……
唐明言咽了一口口水,“洛洛,这大半夜的,你梳什么妆啊?”
那边厢对着镜子,先是束了一个男子的发髻,配上了白玉螭龙簪,粗略抹了点脂粉,又拿了一把折扇,起身展开,轻轻摇晃,“公子我是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粉面含嗔,肤如凝脂,明艳凝香,唐明言撑起身严肃地点点头,“小公子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宗政承洛挺胸抬头,踱着步子往她这边走,一面走一面摇扇,“怎么,姑娘可是看上我了?也是,本公子这么英俊潇洒……唔……姓唐的。”
宗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