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朕表哥-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表哥和史八龙对视了一眼,史八龙泪眼朦胧,隔着胸腔还能看见一颗拳拳之心;我表哥则鬼冷冰清,一派见鬼之相。
三秒钟之后,他们齐齐看着床上的我。
雅蠛蝶,雅蠛蝶……
一刻钟后,我腰酸背痛地坐上了马车。依旧是微服私访,但是再也感受不到自由了!表哥和史八龙就跟黑白无常似地把我夹在中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下一秒就要把我给3P了!我不明白啊!前一刻,他俩还一副你死我活的模样,下一秒就一齐把枪口对准了我。史八龙他太可恶了!明明说好让他帮忙瞒一瞒的,真是一点竹马爱都没有!
我们很快到了烟柳十八楼。一进厅堂,就看见段榕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脑袋上绑了好几层绷带。我表哥一脸砸场子,晦气得很,楼里的保安纷纷出动要把他拦下,可都被他扔的到处都是,窗上挂的房梁垂的地上趴的,他就这样踩着累累白骨走到失魂落魄的段榕跟前,“老段,这次你做事不厚道。小枕从你眼皮底子下被绑走,你知道不知道。”
莫名感动呢……我表哥把我的安全置于贞操之上,真是太窝心了!我发誓我接下去一个月都会乖乖的,不去沾花惹草!
“我已经差人十二个时辰监视着墨力了,可是昨天晚上我……”老板摸了摸脑袋,“我被人打晕了。”
“墨力还有帮手?”
“不不不……”段榕突然难过地哭起来,“不是这个故事,是另一个悲伤的故事,我无望的爱情……”
虽然这里每时每刻都有人气cry吓cry,但是突然看到风度翩翩的老板掉眼泪,我还是差点hold不住,果然以老板的气质哭起来也很有男人味呢!我表哥一脸无聊,但还是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把人高马大、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老板扶坐在凳子上。
段榕哭诉,“昨天晚上我带小顾去我房里,想跟他求婚。但是突然之间有人闷了我一棍子。早上起来,我、我打算求婚的大餐、马杀鸡浴盆、玫瑰花床,全被用过了!小顾还骂我是淫贼!”
表哥的脸色好像在说:你本来就是。我跟着点点头。段大老板私生活糜烂,路人皆知。
但是突然之间我们统统脸色青紫,眼珠凸出,仿佛在福尔马林里浸泡了数天,直勾勾地看着段榕,“你要向小顾求婚?!”
段榕坚定地点点头,“我早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我表哥嗯了一声,尾音上扬,表示不理解,听得我都要怀孕了,晕头转向才把节操捡回来,顺道把他扯到一边解释:“昨天晚上他们第一次见面,段榕就把顾亭林拖走了,我还以为他们是旧相识!”
“不是。”我表哥果断摇摇头,“他们怎么可能认识。”
我心中只有艸艸艸艸艸艸艸艸!这还有没有王法了!顾亭林这个绿茶婊!难道现实生活中真的有汤姆苏这种奇怪的荷尔蒙存在么?!
我表哥还是阻止暴走的我,“不要嫉妒。”然后走回去居高临下断言道,“你们这个速度,太快。”
“还快么?”段榕一脸无辜,“我知道他没有谈过恋爱,已经很小心地放慢步调去配合他了,忍得都快要精索静脉曲张。我原本打算,只要他一点头,我就去小枕那领证,风风光光把他娶回家的,你们觉得还太快了么?”
表哥道,“天朝不支持同性恋婚姻。”
段榕眯起眼睛看着我俩,足足有半晌,然后喃喃,只能偷渡去楚国做个变性手术了。
表哥浇他冷水,“不论怎么样,要先等他点头。小顾现在在哪儿?”
“我把他锁在阁楼里了,我这就把他叫下来。”段榕大步生风地跑上楼梯,不一会儿就跑的不见了。
我和表哥相视一笑,坐在原地喝了盏茶。
过了会儿,表哥问我,“他刚才说什么?”
“他好像把小顾锁阁楼里了。他开玩笑的吧?”
表哥拔腿就跑,“他有抑郁躁狂症。”
“诶嘛……”我起了一半,看表哥已经跑得没影了,又犹豫地坐下,我想基本上他们是用不上我了吧。我一边担心我远方亲戚,一边心里窃喜,哈哈顾亭林,让你绿茶婊,让你汤姆苏,碰到蛇精病了吧,遇上变态了吧!大快人心。
我刚在心里骂他呢,就听到耳边有人低声喊道:“喂。”赫然就是顾亭林的声音!我正在说他坏话,心虚得厉害,手一抖就把水洒胯/下了。顾亭林连忙抽了纸巾糊我一胯,低低说着对不起。他的手指特别修长洁白,指尖还是粉红色的,他老揉我,我都快勃/起了,靠这绿茶婊!
我窝在椅子上喘了口气:“你不锁在阁楼么?”
顾亭林特别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很生疏地问我段榕在哪里。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淡定的模样,真是一旦有了夫家,腰杆子就硬了,忍不住就要坐起来调戏他,“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就勾搭上了,春风一夜就连名带姓地叫上,很可以嘛?!你怎么不冠个夫姓?”
第22章
顾亭林一愣,扭过头来瞪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鬼。我就爱他这幅神经兮兮的小模样,心中愉悦,“我说,昨晚你们怎么样?”
顾亭林扭过头去,嘴里说着“就平常那样”,脸上却起了可疑的红晕。我赶紧叫来史八龙跟我一起八婆,“他不锁了你一晚上么,就平常那样?那也太怂了吧,何况他要是老老实实,你打晕他干嘛?”
顾亭林突然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我和史八龙不知为何都眼皮一跳,屁股贴着椅子背悬空,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想不到小白兔也有咬人的一天,看上去还挺凶!我们俩忙打着哈哈要走,顾亭林冷冷道,“站住。刚才你说什么?段榕锁我一夜?”
“那不是,我以为你被段老板锁了一整晚这样那样……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你啊原来……”
顾亭林把手上的东西往我们这儿一抛,捋起袖子就冲上了楼梯,嘴唇紧抿凶悍莫名。我和史八龙目瞪口呆地接过那个包袱,嘴巴张得简直要脱臼了。
史八龙是最先恢复过来的,他指指顾亭林的背影说,“看,嫁了人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脱胎换骨,凤凰涅槃,从穿衣风格到为人处世,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顾亭林这也就春风一度,你被你表哥上得都快松了,怎么还这幅德性?”
“你才松!”
“你松。”
“你才松!我回去就封你为松王!让全天下都喊你松王。”
史八龙蔫了,然后欣快道,“好棒!说话算话,回去就封!”
“……”
“我也是要做王的男人了!”
“……”
不一会儿,段榕就哭丧着脸下来,把自己丢进了贵妃榻上,屁股朝天的那种。他就跪趴在那里,以任君采撷的姿势痛哭流涕,“小顾居然不答应我——小顾居然不答应我!说好了一辈子,少一天!少一分钟!少一秒!都不算一辈子!”
我跟史八龙交换了个眼色:这不是正常的么……尼玛你们相识有一天么!相知有一分钟么!就说什么一辈子,果然是蛇精病吧!
史八龙作势要上前踹他一脚,把他踹醒。我赶忙把他拉住。段榕好歹是我远房表亲,这里又是他的烟柳十八楼,人来人往的,他这样多丢脸,以后在手下员工面前还要不要做人帅多金的段老板了?!
于是我过去好言相劝:“榕榕,别伤心啦,天涯何处无芳草,只恨相识得太早。小顾他还没走出失恋的阴影,根本是爱无能好么,你挑这个时候进攻,失败也不是你个人的问题啦~”
“什么?失恋?”段榕坐起来,杀气腾腾地瞪着我,“他恋谁?”
“这个这个……”
段榕直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倒在地。史八龙赶忙把他拉开,“是明月王爷!明月王爷晓得么!人家根正苗红,跟小顾同居了两年,你一个草台班子的老板要接手,小顾他有心理落差,不答应也正常啊!”
“同居两年……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段榕失魂落魄往地上一坐,忧郁地流眼泪,“他骗我,我以为他还是处男……我还为他的初夜准备了大半年,玫瑰花床,不喝可乐,每天吃新鲜水果保持JY口感……”
他这个深情款款的样子真是我见尤怜,到处找纸巾替他擦眼泪,但是纸巾都被抽光了,我只好从我胯/下揭了几片糊开的替他擦擦。“榕榕,你早认识他呀?”
段榕泪汪汪地望着大门外车水马龙的芙蓉街,“他每天早上都从这里经过,我在窗台上看了他好几年了,他都不知道。”
我一阵心绞痛。
史八龙从后面扶住我,“会有天使在背后暗恋你的。”
“没有,没有!”我对着他的胸膛乱捶一气,“我这辈子都做不了谁的白月光!吐艳吐艳,还没谈场风花雪月的恋爱就成亲了,还两次!可是绿茶婊只是每天早上去上班,都会有段榕这种等第的总裁文标配男猪在娱乐圈大厦的窗户里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史八龙又拽了拽我,我忍不住抱着他哭起来。虽然我身为帝王,也已经是二婚人夫的残花败柳之身,但就是尼玛想求老天让我当一天汤姆苏过过瘾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背后的段榕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不行,我要去找他问清楚,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赶紧尴尬地松开史八龙,史八龙亦是左顾右盼,装出一副不小心被过路人当电线杆子抱了的模样,段榕从我们俩中间穿过,说了声谢谢,快步上楼。史八龙淡定道不谢。
我俩坐下来,捧起茶盏。
过了会儿,我问史八龙,“他刚才是拔了你的刀?”
“大概是吧。”
“……你不快去追啊!”
史八龙慢吞吞地开始爬楼梯,走了两层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水,还顺了杯侍女托盘上的美酒。
这就是史八龙和我表哥的区别。
又过了一刻钟,顾亭林心惊肉跳地从楼梯上冲了下来。楼顶传来打斗声,我听见我表哥在怒吼,“谁他妈给他刀的!”
然后史八龙就大喊一声“杀人了”,跳到了吊灯上。我表哥怒发冲冠地追了上去。跟在最后面的段榕说,“不是要跟我抢人么,来啊!你这个姘夫!”说罢也跳了上去。他们三就在晃荡的吊灯上鸡飞狗跳地打了起来,基本上看不出谁跟谁是一伙的。
我赶紧伸腿,一把绊倒尖叫着夺门而出的顾亭林。他打了个滚就爬起来拽住我的手,“不好了不好了,全疯了全疯了!皇上!快跟我跑!”
“跑个屁啊,你跑了我做寡妇么!”
“可是那段榕是个蛇精病啊!他昨晚一看到我就拉我去洞房花烛,吓死人了!”
我哼了一声,拂袖而去,“休得在朕面前秀恩爱!哼!”
顾亭林嘟囔:“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天下有那么多死变态啊!上次女扮男装的,史八龙,这次又来了个段榕,岂可修!原本以为跟着皇上来这里,能混个脸熟,做张VIP卡可以打折,谁知道以后我来这儿都要被乱棍打出去了!”说着又要来拉我,我一挣扎,他就把手扣在了我的胯/下。他一愣,面红耳赤地把手缩回去,面朝墙壁碎碎念,“这可如何是好,皇上被我一碰就射了……”说话间用手指缠着自己的头发,十分娇羞。你当你拍得是八十年代琼瑶剧啊!
我俩拉扯间,大厅中央掉下五六盏大灯笼。我指着战成一团的三个人,“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在阁楼怎么了!”
顾亭林无语凝噎:“昨天晚上那姓段的要强我,结果衣服脱到一半突然自己晕倒了,我就在洞房里吃了个饱,然后沐浴上床,早上起来他就已经不见了,但把我锁在了里头。刚才在藻上来救我,我见到在藻我就好委屈啊,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啊!皇上你干嘛扇我耳光!皇上你不要揪我头发啊!皇上你再这样我可还手了!”
至此,我和顾亭林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战局,在烟柳十八楼的大门口尖叫着揪头发,挠脸,互相吐着口水踹来踹去。
当晚,正当烟柳十八楼一片混乱之时,就听到有人在三楼中气十足地喊,“够了!”
没人听他。
“段榕!你给我下来!”
这一下他几乎是暴吼,段榕手里的剑咣当被他震掉了,把楼下的地板砸了个大窟窿。段榕看清吼他的人是谁,委委屈屈夺过史八龙的匕首,跳下吊灯,“我倒想,为什么你屡屡爽约,原来你背着我跟明月王爷来往!”
我有点懵。我看看三楼那个,再看看我底下鼻青脸肿的这个,看了两三趟,尼玛长得一模一样,不禁有点慌神,“这你谁啊?”
顾亭林气鼓鼓地不说话。
三楼那个沉默了半晌,“你想多了,我是给明月王爷他儿子补习功课去了。”
所有人都绝望地扶额。谁都知道我七哥还没成亲,哪里来的儿子,这下hold不住了,小两口要分手了。
谁知道比这个严重得多啊!段榕这个蛇精病他直接把匕首往自己脖子上架了!尼玛你作为皇室的远房旁系能不能有点出息啊,怎么说都要架在别人脖子上啊!架自己脖子上弱爆了啊!
“顾东林,你说谎!明月王爷根本没有儿子……”
“你把刀放下来,我就带你去看。”那个叫顾东林的冷静地说,“还有,割脖子角度没选准也未必真能死,你要按顺序割开皮肤,颈浅筋膜,包括颈阔肌括,封套筋膜,也就是颈筋膜浅层,胸锁乳突肌,肩胛舌骨肌,颈动脉鞘,最后才是颈总动脉。一不小心的话就割到了气管,以后说话都漏气,就像是用旧了的风箱。段榕,我喜欢你的声音,你考虑一下。”
段榕迷惘,“真的么?抹脖子那么麻烦而且你真的喜欢我么?”
“你的声音跟蜂蜜一样,让人觉得很滑腻,很温暖。”顾东林循循善诱。“你可以试试割大腿动脉。”
段榕把匕首垂下来,表情里有那么点不自信,“抹脖子我都找不到,割大腿我更找不到了,对不对?”
顾东林露出看小熊维尼般高妙的微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