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崩坏的救世主-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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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哈利，”几杯低度数的红葡萄酒下肚，德拉科原本略有些苍白的小脸已经微微泛起了漂亮的粉红色，一双灰蓝色的明亮杏眼，也带上了几分朦胧的水光——看上去可爱极了！“我好久没看到教父这么高兴的样子了！或许……我们一家都应该感谢你。”
　　第一次从这位小铂金贵族口中听到这样感性又正式的类似于致谢般的用语，哈利不由感觉十分微妙。
　　“小龙，你知道，该说感谢的人其实是我。”暗叹了一声，哈利伸手，揉乱了铂金小贵族顺顺滑滑的柔软发丝，“是教授让我学会了什么是真正的在意和重视，是教授让我最终找到了和这个世界之间的牵绊和维系，是教授让我意识到了对我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教授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梅林赐予我的最珍贵的宝物！所以……如果真的有个人需要说‘感谢’的话，那个人也只会是我！”
　　救世主少年璀璨如星的翠色眸子微微眯起，里面盛满了愉悦而耀眼的星辉，让铂金少年一瞬间以为自己似乎是置身于了悠远深邃的夜色苍穹之下……
　　“我感谢与教授的相遇，也感谢与你们——你，布雷斯，潘西，赫敏，罗恩还有纳威——的相遇，教授让我拥有了最珍贵的恋情，而你们则给了我最真诚最坦荡的友情……德拉科，我不是因为想要通过你接近教授所以才刻意与你结交的，我想你知道。”
　　“当然。”有些失礼地急声接应，德拉科看向哈利的视线再次柔和下来：“哈利，你知道的，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不确定而已。”
　　是的，不确定。
　　即使相识以来哈利一直表现得对自己十分亲近且信赖，但是德拉科还是不能确定，救世主接近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马尔福是众所周知的黑魔王拥护者，即使卢修斯在战后的食死徒大清洗运动中凭借着大量的人脉和财富最终逃过一劫，但是马尔福与黑魔王之间丝丝缕缕斩不断的联系，却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说无视就能无视的。
　　正因为如此，对于突如其来的、来自巫师界失而复得的救世主少年的友情，德拉科才显得更为迷惘——他想接受，却也……不敢彻底接受。
　　但是今天的这场小小的试探与彼此坦诚，让他再一次看到了自己和其他几人在哈利心中的地位和重要性，也让他最终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他哈利；波特是他德拉科；马尔福认定的朋友！
　　斯莱特林的友情，一旦付出，就不会轻易收回！
　　做出了决定，铂金小龙唇角不由再次勾起了优雅而矜持的笑意，一瞬间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几分。
　　“所以……现在确定了？”眼见身边的铂金少年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了轻松释然，哈利不由微微一笑，主动出声问道。
　　“嗯。”颔首，德拉科笑得欢畅又贵族气十足，“那么，为我们的友谊——”
　　哈利略微挑眉，眸中顷刻间也盛满了欢快的笑意……
　　“为了我们的友谊——”
　　举杯与对方相碰，在这一刻，两名少年都在彼此脸上看到了最真诚不过的笑容。
　　而另一边，见证了两个孩子之间宣誓般举止的三个大人，则是沉默地对视了一眼，各有所思……
　　最终，马尔福庄园的平安夜晚宴就这样在一片宾主尽欢的愉悦祥和气氛之中落下了帷幕。
　　当纳西莎带着一脸不情不愿的德拉科一起上楼——打着亲自去为哈利和斯内普的留宿准备相应的客房的幌子，一直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二人远去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的铂金马尔福族长这才撤下唇角的笑意，转身面色严整地看向身后兀自牵着手的一大一小两人：
　　“去书房么？”
　　哈利和斯内普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魔药教授拍板决定：“好。”
　　于是三人一路静默地来到卢修斯专属的书房，在家养小精灵端上茶饮点心之后启动了马尔福庄园的特殊防护系统，而后相对无言。
　　哈利缩在斯内普怀中，懒懒地半倚在柔软舒适的华丽暗金色长沙发里，而环抱着他的斯内普，此刻也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漠然表情，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坐在两人对面的马尔福族长那已然挂上了一层冰寒的冷硬神色。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们此次应邀而来，并不只是想和我们一家一起度过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安夜而已。”沉默了半晌，见对方二人均没有主动开口的打算，卢修斯暗暗叹息了一声，还是没有选择地成为了第一个出声的人，“我以为……接纳救世主作为你的恋人，已经足够说明你的态度和立场了。但是你们现在这样的阵势……是想把我和马尔福家族也牵连进其中么？”
　　出乎哈利意料地，卢修斯；马尔福这位斯莱特林中的斯莱特林，居然没有任何拐弯抹角虚晃试探地，直接一开口便将话题导向了最尖锐的部分——完全没有运用丝毫所谓的斯莱特林谈话技巧。
　　仿佛是看透了哈利未出口的疑问，卢修斯微微一笑：“西弗勒斯是我以命相交的挚友，也是唯一一个能以外姓却被整个马尔福家当做是家人的存在，我不认为私下里的相交之间，我们还需要什么约定俗成、虚与委蛇的那一套——不知道我这样的解释，救世主先生可还满意？”
　　哈利愣了愣，随即笑道：“卢修斯叔叔您这说的什么话？教授对您和马尔福家其他两位成员的重视，我从很早之前就已经了解得相当彻底了，所以……您不必刻意向我证明您的诚意。”
　　“那么……你们刚刚摆出一副似乎是要谈判的架势难道是我的错觉了？”卢修斯挑眉，神色瞬间放松下来，一时间室内的空气也不复刚刚的紧绷之感，而是平缓和睦了许多。
　　就在哈利正要出声回应的时候，斯内普长臂一揽，将不老实的小恋人紧紧箍进怀里，不着痕迹地在对方腰上的软肉之处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好了，别淘气！”
　　被好友瞬间柔和下来的神色和毫不掩饰其中纵容宠溺意味的语气惊住，马尔福族长怔愣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西弗勒斯，你们究竟……”
　　“卢修斯叔叔，我和西弗勒斯不是你的敌人。”哈利直起身，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自家恋人温暖的小巨怪专属（喂！）怀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或许……应该换个人来跟你说明才好？”
　　说着，碧眼少年手腕轻抖，一个不起眼的锈暗冠冕便随之扑棱棱地滚落在了暗雅奢华的墨绿色地毯上。
　　“哈利，这是……”
　　“哈利；波特！！”
　　还不待已经开始皱眉的铂金贵族完全将自己的疑惑表达出来，一声怒喝已经从那顶不起眼的破旧冠冕之中蓦地炸响出来。
　　“我说过不许你再这样无礼地对待我！”
　　卢修斯愕然俯首，就见一缕轻烟正缓缓从冠冕之中流泻出来，而后……慢慢在半空之中凝结成了一个俊美无双的黑发青年……
　　“Lord……”宛如梦呓一般，铂金美人微微颤抖着嘴唇，唤出了那个在他心中已经埋藏了十一年之久的尊贵称呼——他没有想到，自己还有再见到这个人如此风华绝代样貌的这一天。
　　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这样的DarkLord了。
　　自从记忆之中遥远的某个时段，那位睿智优雅的暗夜公爵忽然变了容貌，性格也随之反复无常、暴戾冷酷起来开始，卢修斯就经历了无数次期望和失望。
　　而当他终于学会了放弃无谓的期盼，准备彻底将那个曾经深深刻印在心底最柔软角落的身影抛却在背后的时候，这个人……却又再次出现了——以，他曾经最渴望见到的姿态。
　　卢修斯完全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所以他只能沉默。
　　“卢克？”盛怒之中的冠冕魔王原本完全集中在某个坏笑着的碧眼少年身上的注意力被一声熟悉的呼唤引走，转头，就见一脸震惊的铂金贵族正张大了双眼，神色难明地注视着自己。
　　“真的是我的小卢克呢……”性感暧昧的低沉笑声自忽然出现、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红眸魔王喉中倾斜出来，一点点地麻痹震荡着卢修斯的心脏……
　　“Lord……”再次出声呼唤，卢修斯蓦地起身，向对方所在的方向俯身半跪了下去：“您最忠诚的仆人；卢修斯；马尔福衷心欢迎您的归来，巫师界的主宰，伟大的黑暗公爵DarkLord阁下！”
　　“呵呵……”卢修斯维持在半跪的姿势，在一室的沉寂之中僵硬了许久，那个他最熟悉的性感男声这才再次低笑着打破了满室的沉寂，“卢克，你言不由衷。”
　　“不是的，MyLord！您知道我是您的……”卢修斯抬起头，神色从容自如，语气却微带了几分急迫——既没有失去自己的风度，又适当地表达了对主人的信任的渴望，演技堪称完美无缺！
　　“你是我的什么？”
　　然而不等卢修斯把话说完，黑发红眸的俊美男人已然弯下。身来，伸手挑逗般地抚上铂金美人的下颔——明明是看似灵魂状态本应无法触碰任何物体的男人，此刻却在卢修斯微带惊惧的眼神之中牢牢钳住了他形状秀美的白皙下巴——
　　“卢克，你还想对我撒谎么？嗯？”
　　一瞬间，书房里的气氛彻底冷凝下来。

　　有【哗——】情？！

　　卢修斯维持着半跪在地姿势，下巴却被诡异地漂浮在半空中某人紧紧钳在手中，被迫高高扬起了天鹅般优美白皙颈项。久而久之，连原本轻松顺畅呼吸都仿佛慢慢变得困难了起来。
　　然而，铂金贵族却知道自己不能低头。
　　不能低头，不能顺服，却也不能反抗。
　　——这，是个死局。
　　没有人会比卢修斯更加清楚黑暗公爵冷酷狠辣和喜怒无常，因此，也没有人会比这位铂金贵族更加清楚，在如此这般似乎已经触怒了黑暗公爵、被他所怀疑糟糕境地之下，无论再做出怎样恰当反应，或许都无法再对这位已经毫无理智可言魔王陛下最终判断，造成任何影响了。
　　所以卢修斯只是安静地垂下眼睑，任由对于男性而言过于纤长秀美铂金色睫毛微微下俯，遮掩住那双满含复杂情绪银灰色凤眼。
　　他几乎以为自己会在黑魔王发怒瞬间便挨会上至少三个钻心剜骨——但是最终，黑魔王却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这样紧箍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回应他注视而已。
　　但是在这一刻，卢修斯却莫名地不想如对方所愿。他不想去回视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绯色眼眸，更不想，在那双熟悉红眸之中，看到一丝一毫针对自己怀疑，抑或冷漠——虽然那样结果，他已经承受了太多次。
　　然而卢修斯毫不怀疑，哪怕是再多承担一次，自己那早已脆弱非常神经线，便会不堪重负地碎裂开来……
　　Lord，或许这就是您想要看到结果？
　　无声地自嘲一笑，卢修斯感到从已经凉透心脏深处，苦涩味道慢慢开始四处蔓延，终于在片刻之间，已然抵达口腔。
　　“Lord……”艰难地开口，铂金贵族在这一瞬间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疲惫和倦烦，“您……可以惩罚我，但是请放过德拉科和纳西莎——看在……看在我父亲面子上，看在马尔福曾经为您献上忠诚和臣服面子上！请求您！！”
　　冠冕魔王默然不语，只是一脸莫测地注视着眼前仿佛已经抛却了一切铂金贵族。
　　印象中，这已经不是卢修斯第一次用如此卑微姿态对自己说话了。
　　作为黑魔王较早分裂出魂器之一，虽然冠冕只拥有主魂58岁之前记忆（请自动带入巫师生命长度为150－300岁不等，不要自行脑补58岁魔王已经是个老头子了，谢谢＝＝）——那时黑魔王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对待下属也远远没有达到日后只知不停施放钻心剜骨地步——但是，冠冕却是最迟离开主魂视线一个魂器。
　　相比于被主魂分别交给马尔福家、布莱克家以及莱斯特兰奇家保管日记本、挂坠盒和金杯，之前已经被主魂决定好存放位置冠冕，却因为其预定存放地点——霍格沃茨侵入难度过大，一直留在了主魂身边，直到他之后几个魂器被陆陆续续地制作出来。
　　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待在主魂身边，并因为拉文克劳冠冕之中所蕴含着丰富知识和巨大力量而已经可以初步拥有自我意识并偶尔能够做到外视冠冕，看到了太多主魂大失理智时对待下属时残酷场面。
　　这其中，自然不乏以某位铂金贵族为主角部分场景。
　　冠冕由于自身力量过于弱小和对主魂潜意识恐惧，对主魂这些做法全部选择了漠视。
　　即使……是在卢修斯一次次地被主魂钻心剜骨时候。
　　冠冕很清楚，以自己力量对上主魂只能是以卵击石，非但无法取得想象中成果，甚至可能因此失去自我。
　　所以即使心疼，即使焦急，他却也只能默默地看着。
　　他是成年以后在毕业旅行之中经历过无数人情冷暖黑魔王，也是黑魔王分裂出去所有魂片之中，理智和情感最为丰沛一片——如果说十六岁汤姆；里德尔抛弃了日记本中软弱和小小期盼话，那么登上王位黑魔王就在第二次分裂灵魂过程中，选择了抛弃冠冕中感性和对感情认知。
　　所以只有冠冕知道，在看到卢修斯被主魂一次次惩罚过程中，即使是被邓布利多评价为无情无心、根本不懂何之为“爱”黑魔王，也是……会心痛。
　　毕竟，那曾经是他捧在手心珍宠至宝，是他认为能够为自己带来最后一丝对世间珍惜和留恋铂金色耀眼流光……
　　拉回思绪，冠冕默默注视着眼前敛眸不语铂金贵族——
　　即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家人和马尔福家族么？卢修斯，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而在冠冕意味不明复杂眼神注视之下，铂金贵族略微放松身体慢慢再次僵硬起来，脸色也已经苍白到了不带一丝血气……
　　果然，还是不行呢……
　　卢修斯不免苦笑。
　　他之前难道绝望得还不够？明明知道眼前这个人其实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想和感情，明明知道即使看到对方恢复了原本容貌自己其实也不应该掉以轻心，但是心底那簇小小希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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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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