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痛-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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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关于炎烈身世的解说。临了最后还有两句话。“给你一个敲我一笔的机会,请不要错过!”“得不到,我就毁掉,没有把握,请不要贸然和我对抗,因为后果很可能是玉碎!”多年没打交道了,没想到这老头是越来越狡猾了。
这样二句话,按照炎烈对伊轩的在乎,他一定会为了保全伊轩而不顾一切,就算会被伊轩怨恨,估计他也不会在意。可就这样他还给炎烈下个套,这以后若伊轩真知道了炎烈这么做的真相,却不能排除,炎烈是为了敲老头一笔而同意的配合,果真是够阴险卑劣。
“轩一个人跑出去,不会有事吧?”一向自信的炎烈,忍不住还是问了推着他离开的严越,伊轩离开时的表情一直徘徊在他心里纠缠着他,让他的心针刺般的痛。
“怎么会呢!有你派的处和缝保护着,还有虞森给的妖魂令牌内部发出的信号,我们的人时刻注意这美人的一举一动,他不会有事的!”严越安慰到。“不过我还真没想到,虞森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美人。”
“不过一块令牌而已,有什么想不到的,若连这么个身外物他都不舍给轩,我还能让他活到现在!”撇一眼一言不发的虞森,炎烈说。
☆、第六十三章 开始的结局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推来餐厅的门,陈毅就在角落的一个座位上看到了我,我的眼睛盯着那个开放式的厨房,楞楞的出神。
“你在难过炎烈背叛了你,还是虞森抛弃了你?”陈毅走近我,在我的面前坐下,挡住了我的视线。
“难过?我不难过!”收回视线,我看向陈毅。“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很多年前就习惯了。”想起以前,为了不伤心,为了不失去,我压抑自己的感情,我独来独往,冷漠无情,我建起高墙,将接近我的所有人拒之门外,虽然有时候会觉得孤单,可是至少不会象现在这么痛,那种从骨头里深处渗出的血水,折磨着我的每一条神经,这种疼侧心扉,又岂是‘难过’二字可以概括的?
“臭小子,说什么呢!你不还有我吗?”陈毅故意拉下脸伸手锤了我肩膀一下。
“老头子!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老头子了。”我的口气是淡漠的,没有情绪的起伏。“我现在想一个人呆着,请你离开。”
“你。。。哎。。。好吧!这是韩谦所在的地址,明天上午10点,老爷让你务必把人接走!”将一张字条推到我面前,陈毅站起来轻摇着头离开了。
走到门口,拉门缓缓关上,将伊轩坐在角落孤单的背影,阻隔在拉门之内。陈毅不禁自问,他们是不是做错了?以前刚救下他时,他只是冰冷,现在却感觉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寒气,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能安原定的计划走下去。
老头的走了,室内恢复了安静,我低头是老头给我的纸条,上面写着地址和时间,明天10点吗?拿起纸条,放到眼前,明天该是一切都该结束了吧?为了让我死心,你还会做写什么呢?
这个夜晚很安静,一个即将被揭开的谜底在筹划,从会到虞宅,虞森就一直站在窗前,他的眼神深远,脑海里徘徊的全是伊轩,甚至忘记了段飞的安危。
“我们铁石心肠的虞冰山,终于开始融化了,可喜可贺啊!”严越轻巧的躲过森严的虞宅保全系统,笑着从窗口跳进来。
“你还有空跑到我这来?”潜在意思是,今天是‘罂粟之毒’第一次发作的时间,你还有时间过来,不用陪他?
“亲爱的有多好强,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让我陪着,一回来就自己躲屋里了!”严越无比沮丧的说。
“一把锁,难得住你?”虞森偏头看了严越一眼。
“以前难不住,现在。。。”严越笑笑不语,将视线落到窗外被黑夜覆盖住若隐若现的树枝上。“虞森!这么多年,你还放不下吗?段飞已经不是你的责任了。”
怎么可能忘!当年虞夫人想杀的是他,是段飞冲出来,为他挡了那致命的一枪,为此段飞在床上生死徘徊整整一个月,虞父一怒之下将虞夫人赶出虞家,多年后,段飞为了他拿着枪闯进董事会,拿自己威胁虞父将主权交给他,却只因为他的一次酒醉说出了多年前那个血腥的记忆,那场虞夫人策划的谋杀,他的母亲将他藏在阁楼,歹徒进来奸杀了她的母亲离开,当歹徒离开,他瑟瑟发抖的走出来,一点点靠近他母亲的时候,原本咽气的母亲突然瞪大了血红的双眼瞪着他,她吐着血手死死抓着他的手,她说“守着我的尸体,等你父亲来接你,你要看着我,将这仇恨刻入骨髓,将来杀了虞夫人夺下当家的位子,为我报仇。答应我!答应我!说答应我!”那双充血的双眼如同鬼魅,他全身破烂不堪,伤痕累累,可是她就是不愿咽下这最后一口气,她死死的抓着那只幼嫩的手,执拗的要求得到肯定的答复,虞森答应了,他的母亲方咽下最后一口气,只是那只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开,瞪着的眼没有闭上,而他守着他妈妈的尸体整整2天,等到他的父亲将他带走,很久很久他的梦里,都是她妈妈血淋淋的手和如鬼魅般带着深深仇恨的双眼。
而那个承诺就如同诅咒紧紧将他禁锢,可当时虞父的眼里只有段飞。对手是段飞,他就算有天大的手段,又怎么会用到他身上,所以他痛苦,可却没想到意外让段飞知道,之后段飞毫不犹豫的将当家人的位子让给了他,而他的父亲死去的那天,要求单独让见他,让他发誓保全段飞,让他给段飞快乐安逸的一生,然而就这样,段飞还为了虞氏为了他,撞了车,装失忆,忍痛割舍他的爱情,这样的段飞,怎么可能让他放下?
“他是我永远的责任!”良久的沉默后这是虞氏冷淡的说。
“这句话我不同意!”突然出现的声音是虞殇,他风尘仆仆的提着简单行李赶回来。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今天我正式通知你,我要带飞离开,以后他的一切都属于我,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虞殇一改往日的斯文,霸道的撂下了狠话之后问“现在飞的情况怎么样?”
“老头说话一向讲信用,再加上飞还救过美人的命,以上总结就是,他很安全!”严越先虞森一步回答。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确定段飞没事,虞殇的心也放下来,瞟一眼说话的严越,虞殇微笑着问。
“我!我无处不在!”严越高昂起头露出邪魅的笑容。
“噢!那阴沟、下水道、臭水沟岂不是都有你的足迹?”虞殇笑的优雅,故意讽刺道。
“我爱世人,当然不分高低贵贱都爱,所以你放心,我怎么也不会歧视象你这种只能生活在下水道里的喽啰的”严越同样笑眯眯的讥讽回去。
两人还是如从前一般,见面就互掐起来,将虞森一个人凉在一边,霍金轻敲门之后进来,将一份资料交到虞森手里。“您吩咐的事都办妥了,该死的也都死了。”霍金转头看了正在和虞殇争吵的严越,这个严越他不得不佩服,短短几日,那几个小心谨慎野心勃勃的老狐狸,全死在严越手里,还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有这等本事的人,若是对手,还真够让人胆寒的。
现在那几个带头的老头一死,虞森可以大刀阔斧的重组公司内部人员,在加上伊冢的恶意收购,制造出有外敌参与的假象,而从伊冢那低价收购的百分之15%的股份,被秘密收藏,这样一旦公司出现任何大的决策,这15%的走向都将成为决定性的一票,到是讲这必将到来的一战提前了好几个月,而且轻松取胜。
伊冢这老头真够厉害的,交易他真金白银的给,这么大的好处,眼都不眨的就签了,就算伊轩知道他是因为段飞,可是这些好处他又确实拿了,叫他如何为自己争辩?伊冢这老头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面面俱到,手段狠利准,确实是个狠角色。
“怎么样,你让我解决的人我可都解决了,你是不是该把那些账单给我销毁了?”霍金来了,才让他想起来,这次来还有要酬劳这档子事。
“我公司账目漏洞,企业机密,不是都让你拷贝去给了炎烈,这些还不够付那点点钱?至于账单,我已经寄给你老头了。”虞森冷漠的说。
“什么?我说你这事做的可不地道,他可是终极变态,这事让他知道,我就不用再过安稳日子了。”在严越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焦急的表情。
“哈!严老知道了啊!有人要倒霉了!”虞殇幸灾乐祸的站在一边落井下石。
“你。。。你们。。”严越指着虞森和虞殇,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放心吧!等到他来收拾你,最少还需要一个星期!”虞森难得露出笑容,说的话却让严越咬牙切齿。别说这个严越会如此变态,全拜他父亲所赐,想起严越的童年,只能用惨不忍睹,灭绝人性,惨绝人寰来形容,因此要问严越真正怕谁,全宇宙也只有严越的父亲严峁而已。想到这虞森难得好心的加了一句“你还有时间躲出去。”
☆、第六十四章 終章(上)
这一夜,我坐在这家曾经属于我的餐厅里一整夜,从第一次遇到虞森到现在发生了很多事,有时候我自己都有点恍惚,为什么不过短短1年不到的光景,却让我觉得向过了我的整个人生一般漫长?
那些好的坏的场景走马观花的在脑海里闪现,以前生活苦,受过很多罪,心却从不累,而这一年,我精疲力尽!
手上的纸被我握的‘唦唦’作响,仁德医院4楼405病房!原来只是换了楼层吗?这个医院是炎烈名下的产业,这么说一开始韩谦就没有被劫走,只是串通好的换了病房啊!你那么信誓旦旦的说不会骗我,结果呢?‘人若可信,就跟畜生懂感情一般难,所以信什么,你都别信人!’这是韩磊曾经教导我的,以前听的时候我没有发表任何言论,现在我不得不赞同。
将纸捏成团丢弃在地上,我走进厨房,将连接灶台的皮管拔下,将煤气打开到最大。一年前我离开的冲忙,交的管道煤气还有不少剩余,环顾这一周,想着要将这炸掉,还真有些不舍。厨房内很快被二氧化碳充满,我掏出了虞森给我令牌将他放在厨房中央,进入从前为了防止仇家找上门时,好让老头子迅速逃走而特别做的暗门,最后望上一眼,将打火机点燃丢进去,迅速撤离。
“嘭”一声巨响,这个交了租金却有一年没开过门的餐厅瞬间爆炸,大火熊熊而起。
“怎么回事?为什么讯号突然断了?”一直盯着伊轩动向的手下霍的站起来,大叫。
“虞总,伊轩的讯号断了!初步判断令牌可能被摧毁了。”一刻不敢耽误的下人向虞森回报。
“什么地方断的?”虞森问。
“汇东路一家空置了一年的餐厅。”下人回答完虞森猛的站起来,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伊轩,人呢?”接电话的人是昨天伊轩离开后受到虞森指示暗中跟过去的妖魂首席杀手‘赤’。
“跟丢了!”电话对面的人给出了简短的答案。
而同一时间,一直跟着我的处和缝,同时失去了目标人物。当炎烈从一夜痛苦中挣脱出来后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就是餐厅爆炸,伊轩失踪的消息。放下手里的电话,炎烈望着天花板,平复着还有点绪乱的呼吸,之后如没事人一般站起来,步伐优雅的步入浴室。
“宝贝,现在你不适合自己洗澡!”严越很是时候的出现,阻止了炎烈那只已经放在水龙头上的手。
“放开,滚出去!”炎烈说。
“亲爱的,你是准备以后都让我养着你,所以准备这手不要了?”严越两眼放光的望着炎烈,一副很渴望的表情。“那我一定会将亲爱的服侍的很好,我的花样很多,一定可以让亲爱的满足到□!”看着严越舔着嘴唇,一副神往的表情,炎烈狠狠踩了一脚,放开那只握着水龙头的手。
“嘶!亲爱的,你可真够狠的!”这么说着,严越却毫不在意的一把拉住准备离开的炎烈的手腕,巧妙的避开伤处,严越一个用力将炎烈拽进自己怀里,邪笑着说“宝贝,不要动,为夫帮你!”
炎烈现在是有伤在身虽然凶狠,却难免受严越限制,而严越则是趁火打劫虽然常常挨打,却痛并快乐着!身子要清洗,豆腐也要吃,两人你来我往的互斗,一个浴室,成了角斗场,却在严越刻意的小心的避免下,将炎烈的手保护的很好。
甩开一直跟踪他的人,伊轩乔装之后提前来到仁德医院,压低鸭舌帽,伊轩小心避过监视系统进入医生休息室,将人打晕之后,换上医生袍,带上口罩,将医生安置在床上,盖上被子,做出正在睡觉中的假象将门从内反锁离开。
四楼405号病房外守着4个看上去如家属的青年人,我慢悠悠的看似悠闲的朝着他们走去,此刻一个护士推着车从405出来,朝着我的反向离开,突然一个孩子冲出来撞上护士车,护士‘啊!’的一声尖叫之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瞬间,我抢快一步打晕了最接近我的两人,接着一个敏捷的转身,解决了另外两个,而那个女护士理好被撞翻的医疗物品后,站起来想转身想说说那个撞了他的小孩,却看到走栏中那四个家属闭眼坐着,那个撞他的小孩已经没了踪影。
“这孩子,真没礼貌!”护士摇着头推车离开,而她背后的405里,我靠在房门上,拿下口罩,看着那个正望着我,眼神却有些呆泄的韩谦,走上前问。“认识我吗?”
“轩哥哥!”韩谦望着我良久后突然开心的叫起来,我上前唔住韩谦的嘴,阻止他的叫喊,对他轻声说“要不要跟哥哥走?”
韩谦瞪着兴奋的眼睛希翼的看着我,用力点头。“那就不要出声,按我的要求做?”韩谦继续点头。我缓缓放开手,他立刻开心的爬下床套上拖鞋,牵起我的手望着我一副我们走的架势。
“小谦,等下你坐在轮椅中,不要说话,哥哥推你出去玩好吗?”我一边说一边将藏在医生袍里一早为韩谦准备好行装为韩谦扮上,这是一件女装,韩谦的体格本就偏小,人又瘦穿上连衣裙,加上及肩的假发,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