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归-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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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一口否决。
“所以短时间还好,这时间长了,街坊邻居难保不指指点点。与其等着别人来戳我们脊梁骨,还不如把事情做足了!”说话间,老妈一刀下去,拍死案板上的鲫鱼,看的我心里一哆嗦。
“怎么样?”她抬头问我。
这,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好歹也要问问闷油瓶的意思吧!毕竟两个大男人结婚,他娘的也忒??????
“好。”身后响起一个百年不变的调调。
不知何时,闷油瓶站在了身后。
“行,就这么定了!”老妈也不顾闷油瓶是否偷听,菜刀一拍,就这么跑出去宣布了。
于是,结婚这件事,在我处于当机状态下就定下来了。
登记倒是简单,往荷兰一飞,老妈要的名正言顺就搞定了。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妈说:“既然登记了,我们吴家的长孙结婚,怎么可以闷声不响,要结就结的人尽皆知,惊天动地!”
老妈,你这是在恨自己生的不是女儿吧!
从确定婚宴的一个月起,我就摆着一张死人脸,再没给闷油瓶好脸色看过。
原因很简单:老妈为我定做了一套白色的婚纱。
“吴邪。”婚宴前一晚,闷油瓶试图说服我试衣。
他的西装在做好当天,就已经试穿过了。
不得不承认他是天生的衣架子,再配上他的长相和气场,周围惊叫一片,还有拿手机来拍的。最后都被老妈一一赶走,结果好不容易清静了,她自己却拿出相机:“来起灵,和妈妈拍一张。”
老妈,我看你是恨不得把老爸踹了,再把闷油瓶拐走。
虽然他们威逼利诱,可我抵死不穿。小爷的尊严,一个男人的尊严,不能一再在闷油瓶面前屈尊!
“不要再说了!”我不穿!
还没等闷油瓶开口,我就没好气的回绝。
“诶。”他搂过我,又被我推开。
“明天婚宴,我也不要去!”索性无赖起来。
“真是愈发小孩子脾气了。”他无奈,可手还是环上来,“请帖都发出去了,哪能说不去就不去?”
“要我去,也行!”突然想为难他,“除非我们交换!你穿婚纱,我穿西装!”
四周空气徒然凝固,一下子犹如冬日里放了冷气,压抑的我一哆嗦,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毕竟,我现在抵触,可明天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还是会硬着头皮上的,现在也只是逞口舌之快。
“那个,起灵??????”看闷油瓶一副阴沉沉的样子,我还是打算服软。
“好,我穿婚纱。”低低吐出几个字。
什么!
我?????我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拍耳朵——幻听!
“唉。”他握住我的手,“只要你高兴,就好。”
“还有,别再拍了,”他揉了揉我的发,“已经够笨了。”
本是感动了一下,一听后面半句,面上松懈的表情又全副武装起来:“说清楚,小爷怎么个笨法了?”
“喂!放小爷下来,起灵!!!闷油瓶!!!”挣扎着被他扛在肩上。
“我满足你的要求??????那么你也,”他手一提,将我的脚捉住,再也动弹不得分毫,“满足我的吧??????可是一个月了呢。”
是啊,这怄气的一个月,闷油瓶休想碰小爷一个指头!
“所以,不要气了??????”被他轻轻一送,就陷进了柔软的被窝。
“可是?????”
“没有可是。”
唇就被堵上,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今生至爱的男人。
第二天,当闷油瓶穿着原本是我的婚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我毫无意外的,看到了一片眼珠圆瞪,嘴巴大张的惊呆面孔。
“啧,我说哑巴,没想到你护他,还不是一般的好。连婚纱都穿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劬底钕确从矗皇致ё判』ǖ牟嘁皇志鸵厦朴推康男亍1恍』ㄒ桓鲇ス慈沽讼吕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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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的相处模式我不敢恭维,真正应验了一句:打是亲,骂是爱。
“啧,我怎么看,哑巴都漂亮的紧,要不你也试试?”这回轮到小花调侃。
你们??????
“不过话说回来,哑巴,你不怕大家伙误会么?我好想记得婚纱可是女方穿的哦?”劬的暮豢崮暮Φ淖旖窃椒⑶纷帷�
“没事。”闷油瓶手一勾,拥住我的侧腰,“大家明白,就好。”说完,还挪揄的看了我一眼。
什么大家明白就好,明白什么了!小爷就这么不顶事!
这样火上来,也不计后果,张口就出:“被压的,当然只有穿婚纱的份!”
“哦,是么?”毫无征兆的,身边的人欺身过来,搂着自己侧腰的手,力道徒然加重,痛的我一呼:“混蛋放开,你不知道小爷这里很痛么,你??????”
我说了,什么?!恨不得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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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世界疯啦!我懊恼的抓狂,却重力向前,被人拖拽了过去。
“怎么?????”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回事,闷油瓶的唇就印了上来。
耳边是:请新郎亲吻新娘???????
小爷,是新郎!!!
身后是一片惊呼与掌声???????
晚上因为婚宴上就穿婚纱的是哪个而问闷油瓶:“小花他们结婚,谁穿婚纱?”
闷油瓶一副:吴邪,还不承认你笨么得样子,嘴角一弯:“当然是瞎子。”
“为什么?”
他柔眉:“因为,小花是被宠的一个。”
“那又如何?”
“唉。”他伸手捂住我的嘴巴,“小花和你一样。”他眼睛朝下一看。
明白过来时怎么一回事的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哦,原来是这样啊的感慨,手就被闷油瓶轻轻一拉,扑进他怀里,瞬而双双倒在床上。
“干嘛?!”我惊呼。
“洞房。”
“??????”
闷油瓶,小爷我上辈子欠你的么!!!!!!
“吴邪。”眼前的人还在低声唤我,“吴邪?”
“嗯?”终于反应过来,从回忆里走出,悻悻的从他身上下来。
不料他嘴角勾起一抹魅笑,我心里一惊,暗叫不好,然而已经为时已晚,被他拽着摔回床上,一个大力就哑了上来。
“放开小爷,大清早的我才不要。”
“要什么?”他手指轻滑过我的唇,在我耳边气若如斯,“我可没说要给你什么呀?”
闷油瓶!我咬牙切齿,一个刀眼甩过去。
“哦。”他做恍然大悟状,“那么,就当我要吧。”
靠!这有什么区别!
我挣扎着,想翻身起来,不过是白费力气,动动手指就可以生生从墙体抽出青石砖的人,我吴邪哪有反抗的余地。
不过几秒间,已被上方的人牵制的死死地。
微凉的吻也悉数星星点点落到我的眉间,唇畔,脸颊和鼻尖。
其实,口是心非是每一个人的专长吧!
心底里,是多么盼望,可以被他紧紧拥在怀里,永远不要,分开?????
一生一世????一双人???????
想罢,也不顾一切的,回应起对方,只想用尽全力拥有,哪怕前方是世界尽头,也在所不惜!
“起灵?????我爱你。”
“我爱你?????永远!”
大结局番外
卧室门微开着,视线顺着往里看去,里面没有开灯,光线晦暗分不清事物。
但当你适应了这光线,再仔细看,会发现有一个男子背对着门,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在他怀里拥着一个,紧圞贴他的胸口依偎着,似是太累睡着了。
画面一动不动。
在你渐渐察觉出怪异来,那静圞坐的男子终于低低叹出一句:“吴邪,十年?????真的很快呢。”
温柔而低迷的声音,不知是在对怀里的人诉说,还是在不自知的自言。
“你还真是贪睡,天都黑了。”伸手将双眸紧闭的人额前的乱发拂开,“你圞妈妈都打来电圞话,催我们去吃饭了。”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要开口回应的迹象。
“我们??????不睡了,好不好?”坐拥着的男子,左手又收紧几分,右手缓缓抬起,握住怀里人的左手,然后十指紧扣。
低头看到各自无名指上的戒指,本是面色阴冷的脸上泛起一丝极致的笑:这戒指也是应了你的要求,说男左女右,才让我戴在右手的吧。
你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呢。
但只是瞬间,那精致的眸子又黯淡下来。
“冷么?”男子双臂再次收紧,怀里的人几乎要嵌进他的血里,他的肉里,“这样抱着,就不冷了。”
终于,头埋进怀里人的颈窝,从背影看去,竟是有不自圞制的颤抖。
“别怕,起灵陪你。”想到他一个人在路上,终是不放心,伸手拿起柜子上一个小圞巧圞玲圞珑的的瓶子,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打开,仰头一口饮尽。
看着竟有一丝决绝的意味。
“别走太快,我来了。”十指相扣的手,渐渐滑落,上面的戒指,明眼人一看,就是一对的。
“下辈子,别再遇到我了??????”
一声极低的叹息,四周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点:一个男子静圞坐于地,背靠床沿,怀里里的人自始至终未曾开口。
画面倒退,一切悄无声息,房门也被窗外的一阵微风悄然合上。
次日,在家中交代事务的解语花接到来自杭州的急报:吴家长孙吴邪,于昨日清晨再未从梦中醒来,而一同随去的,还有他的爱人——张起灵。
解语花眼前一黑,就要倒下去。幸而他一旁的黑瞎子手疾眼快,一个大步上前,将摇摇欲坠的人带回自己怀里。
这天,还是来了——逆转圞生死的代价!
“别难过,也许这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黑瞎子不知如何安慰眼前的人,半晌才开口道。
是啊,最好的结局!
吴邪走了,要张起灵独活,才是对他莫大的残忍。
他们,本就是一对的。
少了一个??????都不行!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