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底下夫成龙-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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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混乱着……
向伯赏自开始自行‘温书’已过去近半月了,别的不说,便是连筠豆都开始惊讶起了这向伯赏的毅力来。
这些天以来,除了偶尔的到饭堂用个膳外,向伯赏可当真是堪比那大家的闺秀,真真的做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便是连平日里严肃正经的丞相大人都对着自家儿子的这种行为暗自点头欣喜了好久。
祁月儿更是时常的将向伯赏这一行为夸赞在嘴上,每日还按三顿的差人送去补品替向伯赏‘补脑’。
丞相府中的其他人也都乐的见向大少爷的改变,毕竟他们虽不喜以前向伯赏的做派,但丞相夫妇都是天大的好人,众人都不希望这两个大好人唯一的二子就是那么个废样子,因此,见者向伯赏有了那么些改过自新的摸样,心里都为着祁月儿与向成泽高兴。
所有人都对着向伯赏的改变怀抱着欣喜之情,但是向伯赏这边,很显然的这众人的喜悦却没有传达到向伯赏的身上,因为此刻的向伯赏正烦躁的瞪着手中的书,实在忍不住了才又将手中的书摔在了桌子上。
双手掩面,随即越加向后插入发中,低着头,用着双肘撑在桌上。
二子端着一盅补品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向伯赏这番颓废的摸样,在内心叹了口气,走到桌边放下手中的托盘,并将托盘内的补品拿出放置在向伯赏的面前“少爷,您别心急,这读书亦不是那么一日两日的事,须得慢慢来,先吃一点东西去去火气吧!”
向伯赏有些烦躁与不耐的冲着二子挥了挥手,示意二子将补品拿开,却是连头都没抬。
“少爷,您这样真的不行的……”二子已经不知这是这么多天来第几次的劝告了,奈何向伯赏根本听不进去。
这么多天来,向伯赏就是这样,每日每日的硬逼着自己看书,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休息会,然后继续,就算依旧看不懂也还在坚持的看着,二子瞧着向伯赏的这股子毅力,也有些个唏嘘,您说,您若自以前便用这种毅力去学堂读书,还会有今天这种局面吗?
许是被二子多天来的劝告弄的烦了,加上连日来的心焦,向伯赏猛地发作了,抬起通红干涩的双眼瞪着二子“不行不行!那你说什么行!是!我就是个废材!我就是无能!我污了双亲与丞相府的名声!行了吗?!”
二子被向伯赏的话说的立时白了脸,急忙向前几步来到向伯赏身边道“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向伯赏一把挥开了二子不安的伸过来的手,一拍桌子站起身冲着二子吼道“那你是什么意思!特意来看我笑话的吗?!来嘲笑我的吗?!成!我接受还不成吗?!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向伯赏事事都不如你二子!不如这大少爷也换你来当好了!这样所有人都高兴了!阿爸阿么得了个好儿子!别的人看到的丞相公子也是个好的!我就是不行!我就是残渣!败类!我就是个只会给双亲抹黑的败家儿!我不配做丞相夫妇的儿子!”向伯赏越说越激动,声音也约渐的嘶哑起来。
“少爷……”二子被向伯赏的话,激的瞬间红了眼眶,不是为向伯赏对自己发火或是说的那些个气话,而是对向伯赏话中的自责。
向伯赏却没有停下的声嘶力竭“可是我已经在努力了!我真的已经努力了,只是没用啊!这么多天了,一点用都没有,看不懂的依旧看不懂,我又能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
说到最后,向伯赏的语气越加的哽咽,直到最后甚至呜咽出声,双拳猛地捶向桌子,身子顺着动作弓伏在桌面上,不住的颤抖,显得激动不已的摸样,让着人看了颇有些心疼。
二子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中那种悲伤心疼的情绪,走到向伯赏的身边,轻轻的拍抚着向伯赏颤抖着的背脊,帮他换换气,随即操着有些变哑了的嗓音说道“少爷,您这次的决心,相信所有人都看见了,也没有人会否认您的决心,这几日您没怎么出屋门,所以不知道,倒是很多的侍从们都来让我给你传个话,请您加油!坚持的努力下去!
只是少爷,您愿意学了是好事,努力坚持着读书亦是好事,可是古人说的好‘三人行必有我师’,您的底子不够扎实,整日闷在房中死读书,却永远理解不了书中的意思,而您自己急的也正是这点。
如此,您何不去找个人来教导一下呢?二子才学浅薄,只能告诉您些皮毛,帮不了您许多,您又担心外面人的言论而不想去外面上课,可这实在不是法子,若是您实在不想见外人,那府中其实还有个合适的人选呢啊!只要少爷您开个口,相信定然有人会教您的!”
向伯赏听着二子的话,只当是二子在安慰自己,努力的平复了下心情,重新站直身体,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冲着二子勉励的一笑“我知道二子你是好心,方才我也是过于激动了,说出那番话来,其实我也知道府中有人能够教导我,但是我却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二子其实也知道要向伯赏向筠豆开口求教是有些个难,若不是他和筠豆通过气,估计也会觉得是个难事,但此时,已和筠豆说好了的二子连忙的劝道“为何呢?少爷?就凭您们的关系,最多说些软话也就是了!”
对于二子的话,向伯赏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重又坐了下来“唉…二子,平日看你挺机灵的,怎地突然变得如此看不透呢!我阿爸是满腹的才学,但是阿爸贵为丞相,整日公务繁忙,每天也见不到多少面,难道还要为此特地去劳烦他吗?你叫我怎样开的了口啊!”
“主家的?少爷,我说的人不是主家的!”二子猛地反映了过来,他就说呢,少爷怎么会一下就能够想到筠豆,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
这回轮到向伯赏惊讶了“不是我阿爸?那还会有谁?”
“是少么么!”二子说的悟定,更是用着坚定的目光看着向伯赏。
之间向伯赏愣了那么一刻,随即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扭回头,拿起了原先丢下的书本,继续看“……我要继续看书了,你且退下吧!”
二子无奈的看着明显是在装傻充愣想要无视的糊弄过去的向伯赏,劝道“少爷!您别任性了!少么么虽说年岁不大,但是那肚子里的墨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就好比那日的诗词对子,那个不是顶好的?若是有了少么么给您解惑辅导,那您定然是要比现在自己看好多了的!”
其实按着规矩来说,主人的事,做侍者的是不能过多插话的,但是为了向伯赏好,也为了主家两位保持着的心思,二子都必须多多的劝说几句,反正以着他与向伯赏的感情,这么些话还是能说的。
向伯赏见着二子完全没有走的意思,也只好放下手中的书,重又将目光放回二子身上,只是那眼神,实在是……“唉!二子,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为了我好,为我着想,但是,你可有想过?那日我们两个当街闹翻,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将他气成那个摸样,你说我现在再去找他帮忙,就他那么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我去了不是自取其辱么!”
有戏!二子以着自己对向伯赏的了解,从向伯赏的话中听出了些个门道,其实想来也是,他们家少爷最好的就是个面子,先下在事情过了之后,再回想一番,其实少爷的心中已经有些个愧意了,奈何就是拉不下这个脸面去与少么么说!这样就可比原先那种僵局而不得入要好多了!
如此想着,二子积极的劝说道“少爷!话不是这么说的!您自己也知道是说了些不该说的,或许还有些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成成成!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了!”
见着向伯赏瞪向自己,二子连忙转移了话题“但是呢!相信少么么也不是那么个得理不饶人的,您去和少么么服个软,就当是为了向您那日的口出狂言到个错,毕竟若是有人当街辱骂主家两位,您也定然是不肯的,就为了少么么这‘孝’认个错!
然后在与少么么商量一下这教导之事,想来就算不看在您亲自认错的份上,少么么也要看在主家两位的面子上让这事过去,您想啊,主家的两位待少么么那可是当着亲生哥儿一般的疼爱,少么么也不是那种不实趣的,定然是会给个台阶让您下的,而现在,谁都知道这事的始末了,您若不先开口,拿着这个乔,反而让主家的两位难做啊!”
向伯赏仔细的想了一刻,好像还真是这么个事,现在自己又是有求于人,又是落了话柄于人,这么下去,在自己双亲那是有些个过不去,再者,自己那天也却是有些过了,其实这个歉,自己还真道的得,大不了,大不了就是被那个最毒的罗筠骂上几句,自己忍着便是了!为了双亲,为了道歉,为了大局,最重要,为了自己!
向伯赏随即狠狠的咬了咬牙“罢了!反正我一直都是小人!就去像那个君子道个歉好了!反正,反正,就当做是为了阿么!便是被骂了我也忍着便是了,但那教导……我……我……我还就不信我还不能求的一个小哥儿的教导了!走!我们去找他去!”
说完,像是怕自己后悔似的,风一般的向着外面冲去。
“唉!是的少爷!”二子欣喜的连忙追了上去,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啊!
☆、第 42 章
作者有话要说:欢脱啊~欢脱~芒果写的是欢脱文昂~
向伯赏可说是雄纠纠气昂昂的带着二子来到了筠豆的院子外,那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去道歉求教的,反而有些像是要去挑衅砸场子的。
惹得路过的侍者们都忍不住的惊讶,但好像这又是心里早就预料到的一般,虽说如此却还是有些个感叹,好不容易改变了几日的向伯赏,这老毛病就又开始犯了。
就在一众侍者们以为向伯赏就会这么冲进去然后与筠豆再大闹一场之时,向伯赏与二子突地停下了脚步。
更确切的说,是向伯赏猛地停下,二子来不及反应生生撞在了向伯赏的背上,被迫的停了下来。
二子捂着被撞痛了的鼻子,眼眶湿润的看着向伯赏“少爷?您怎么突然停下了?”还害我撞了鼻子,可真真是疼死我了!
向伯赏有些无措的看着二子那被泪水湿润了的眼睛,随后忽的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睛一亮,伸手便拉着二子,就要往回冲“哎呀!你伤着鼻子了!这可不成!这可是大事!我们先回去找个大夫来看看,等你伤看好了我们再来!”
二子忍住鼻子上的疼痛,一把回握住向伯赏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向伯赏稍稍停下了脚步,毕竟向伯赏那身材也不是白看着的啊。
“不成!少爷!我不过是被撞了一下,一点都没事!您就不要拿我这鼻子说事了,咱们来都来了,您难不成还想退缩回去吗?!
拿出您身为汉子的勇气来啊!别叫人家哥儿给小瞧了去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连面对个哥儿的勇气都没了!连他的院子都不敢进啊!”二子将着身体努力的像后仰着,借着身体的重量拉住向伯赏的手,同时口中说着激将的话。
向伯赏一听,果然不再走了,二子这才终于舒了口气出来,他的手都快拉断了啊!
“谁说我不敢进!不就是个小哥儿吗?!又不是那洪水猛兽!有什么可怕的!我一点都不怕!我只是担心你的鼻子罢了!我那里不敢了!”向伯赏猛地一个转身,重新面对着二子,以及二子身后筠豆院子的大门,叫嚣着,只可惜声音与底气不是太足。
不过没关系啊,二子要的就是向伯赏这句话啊!继续用着话激着向伯赏“我看您就是不敢!你若是敢的话就进去啊!直接去找少么么说啊!在这大门口说着写空话又有什么用?!”
果然,不愧是二子,向伯赏被两句话一激便立马的伸直了腰板,头一昂“进就进!我现在就进给你看!”边说边向着筠豆的院子里面走去。
刚绕过二子,向伯赏叫嚣的声音和那雄赳赳的动作便突地停住了,像是被人猛地停住了时间一般。
二子原本还欣喜于向伯赏依旧这么好激,却没想到,向伯赏会突地停住了,不解的回头一看,然后被定住身形的变成了两个人。
筠豆抱着胸带着他院子里的一众侍者们就站在院子门口,神情清冷的看着门外的两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你们,想干嘛?!”筠豆一边问着,一边挑起了眉毛。
“少…少么么…”这是抽搐着嘴角,第二次被抓了个现行的二子。
“……”咽了咽口水,这是第一次被抓现行的向大公子。
不理会依旧如岩石般僵硬着的主仆二人,筠豆扬了扬头,讽刺的说着“如果想继续站在门口丢人就请自便,只要不挡着别人出入便好,若是不想,就进来,省的别人还以为向大少爷和他的贴身侍从来我这发酒疯了!”
说完也不理会二人的反应,转身径自走回了屋子里,一众侍者们也连忙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大多数的都匆匆跑出了院子,个别几个,如冬哥儿跟着筠豆后面也进了屋子,转身之前还不忘悄悄的和二子打了个眼色,二子这才稍稍放下了点心。
这边,见着筠豆都已经进了屋子了,向伯赏与二子两两相望着对方,用着眼神‘亲密’交流着。
‘你说,咱们俩进不进?!’这是紧张的不能自己的向伯赏。
‘一定要进!’二子坚定的阐述这自己的观点。
‘可是你看他的样子,心情貌似不甚欢快啊!’担心的小心肝直跳的向伯赏。
‘若是有人在您院子外面闹出这些声音,您估计也不会心情愉悦的!’二子似有感触的点了点头,观点依旧坚定。
‘那我们还进去?!万一……万一他一发怒,然后把我们……’向伯赏边与二子用眼神交流着,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二子顿了一顿,随即回以坚定的眼神‘忍着!少爷!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
终于,主仆二人交流够了,终是下定了决心,同时的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两口气,以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姿态,进了筠豆的院子。
但却在进到筠豆所在的屋子后,立马恢复成了萎靡的缩着头与肩膀的样子。
筠豆很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