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兰同人]如樱花般灿烂的少年-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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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很疼我就是了,而我却愿意给他,也给自己一条活路。
“如果没有凤悠一,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站起来,冷冷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佐藤达也被我抓住的那天,见到我时,他意外地欣喜。
他说,他很喜欢我。
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凤悠一才会死。
“四枫院,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可怜这个人,至始至终都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而在这两年内,达也对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喜欢了,我的变态,却让他更加执著,似乎陷入了疯狂中。
“你们两个还楞着干吗,把他给我丢到水里去!别弄死了,我还没有消气呢!”
噗通!
屋里,溅了一地的水。
血水混着海水,佐腾达也的滋味,必然销魂的很。
看着整个游泳池,都变成了红色,我将那些玫瑰全扔进去了,一起等死吧。
我的心情,并不好,隔壁两间屋
子,还有两个人等着我撒气。
“怎么样了?”
这间屋子,显然比隔壁那间要斯文多了,没有血腥,只是酒味很浓。
“老板,照你的吩咐,每天都灌她一瓶酒,她体内的酒精浓度,已经超量了!”
纱也加,凤悠一的私人助理。
第一眼见到她时,只觉得她很妖气,栽在我手里,想必她十分后悔。
她想嫁入豪华,谁也拦不着,她打凤悠一的主意,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是,凤悠一的死居然有她的份,我自然会有脾气。
“纱也加小姐,这些酒可都是好酒,是你这辈子想喝都喝不到的名酒,你就这样浪费了,岂不是很可惜吗?”
纱也加醉倒在椅上,眼神迷迷糊糊,“求你,求你饶了我吧!”
我对旁边的人使了一下眼色,“给我再灌!”
他们将纱也加绑在椅子上,在她的喉中插了一个管子,管子的另一头,是一个很大的漏斗,酒倒进漏斗里,顺着管子全都流进了女人的胃里。
我问过医师,纱也加现在已经是中度酒精中毒了。
即使把她放了,她离死也不远了。
最后一间屋关着的人,是谁也想不到的一个女孩。
她曾经是樱兰的天子骄女,更是凤悠一的未婚妻。
都说她长得很可爱,可是她的心肠,却和她的脸完全不搭。
我对她,没有用任何手段。
只是将她关了起来,让她终日见不得阳光,而她肚子饿了,只有肥肉可以吃。
猪肉吃多了,难得变得和猪没什么两样。全身上下浑圆浑圆的,脸上都是肥肉,身上好几个圈。
女人是最爱美的,不知道织田杏对我的这种作法,有何意见?
我每次来与不来,她从来都不说一句话。
除了吃肉,她似乎都忘了自己是个人,却过着猪一般的生活。
临走时,她怨恨的眼神我是不会忘记的。
外面的风,还真是冷。
院里有狗的叫声,因为它们的凶残,很多人都对现在的四枫院家望而止步。
“少爷,你总算回来了,身上怎么这么冷?”
我的房里,有壁炉,里面的温度正好适应。
绿章取来热的毛巾,替我擦手,而我却坐在摇椅上,感到心口,还是很冷。
“绿章,我要躺一会,你下去吧,不要来吵我!”
她走的时候,拿了羊绒毯盖在我的身上,还拿了我每晚都会搂着睡觉的沙粒。
“四枫院,今天晚上有红烧肉?”
凤悠一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真的有肉肉吃?”
他从来都不敷衍我,更不会骗我。
听到他说有肉吃,我觉得很开心,忍不住抱住他,他也很高兴。
那年的黄昏,我记得天空很红,我们坐在沙滩上,背靠着背,笑着谈论红烧肉如何美味。
“悠一!”
即使叫他的名字,屋子里除了我,不会有任何人再陪我再谈那碗红烧肉了。
我觉得胸口很痛,喉咙忍不住咳嗽了。
身子蜷缩在一起,空气静得我可以听到自己鼻中有哭腔。
抱着那个沙粒,看着它倒流下来,然后又倒转回去。
凤悠一那天的会议,临时改了地点,如果我知道他是去了海上,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去的。
那个笨蛋,一心想着结束行程后,然后跑回来陪我吃晚饭。
他去了海边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而害死他的四个人,已经有三人变得面目全非,还有一人,我早已有了他的下落,而他的下场,只会生不如死。
“小疯子,海水真的好冷!我好害怕!”
凤悠一落进水里,缓缓向我游过来,伸出手,想我抱他。
“悠一,不是和你说了海水真的很冷,你干吗还要逞强?”
“小疯子,救我,救我,我好害怕,我在海里,好孤单……”
我拉着他,摸摸他的头,叫他不要害怕,“悠一,我在这里,你别怕,别哭……”
凤悠一趴在我怀里,小声地哭着。
“悠一,别哭,我在这里……”
他全身冰冷,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泡在海水里。
☆、执著的寒意3
会议室里。
长形的会议桌,坐着穿戴整齐的代表。
他们纷纷埋下头,看资料,或是整理数据,偶尔眼神交流一下。在他们的身后,有十来个人,据说是理财方面的高手,对数据异常敏感,全部低着头,不停地对着电脑计算着什么。
而这间会议室里,还有一个男人,最为显眼。
高木幸早已是这栋楼,及四枫院集团的核心者。短短三年内,他已经从默默无闻的律师跻身于四枫院集团的高层。
是人,都争着巴结高木幸,希望能与他攀上交情。
两年的磨砺与成长,整垮了无数家公司,也合并了很多的集团,现在的四枫院集团,已经不再把托奈鲁家放在眼里了。
对方也是个识时务的角色,自从上次交手后,亚尔先生似乎不再找四枫院麻烦了,经常会来电话,似乎有心想与四枫院家联手。
四枫院没空理那个法国男人,他现在一门心思全放在怎么弄垮科鲁德家。
还有凤家,自从凤镜夜手接手之后,表面上他规规矩矩,与各个家族井水不犯河水,但谁也看不清那副眼镜下藏着怎样的阴谋深算,温柔的笑容下,其实暗藏杀机。
“都算好了吗?”
所有正在计算的人,都抬起了头。桌子上再浓的咖啡,也挡不住他们一个个疲倦的脸色。坐在最外边的,年纪略长,他是这次核算的负责人。
听到高木的催促,负责人点了点头。
“手冢先生,你跟我去见老板吧,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即使太久没有睡过觉,刚交完报告的小青年们,即使困意倦倦,也得在高木面前强打精神。关于他们的老板,小青年们听说了太多关于他的事情,各种各样的八卦,还有上班时的闲谈,以及道听途说,老板留给小青年们的印象,便是喜怒无常。
喜怒无常,可不是好性格。
因为捉摸不透,你便要跟着对方的感觉走。
上一秒,你可能会被他的话哄得甜死,而下一秒很有可能会被他狠狠扔在地上摔死。
公司很多人都没见过老板真面目,他很少露面,公司的事情,通常都是高木出面。
手冢先生虽比高木长一些,但职位却比对方要低很多,自然是要跟在高木的身后,小心翼翼,生
怕自己出错,丢了这份旁人羡慕不已的高薪工作。
虽然手冢先生的性格很难出错,一想到老板那个性格,还是小心为妙。
“你们几个,不要再磨磨蹭蹭了,老板可没那个好耐性!”
就在高木走出会议室的时候,他冷漠的声音,让这个本就压抑的房间更加死气沉沉。
这最后的通谍,真是叫那些代表们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手冢跟着高木进了电梯,一直下到地下室。地下室,停着很多的车辆。高木依旧领着他走,一句话也不多说。
手冢心里有疑惑,但是不敢多问,只是小心地瞅了瞅四周。
他看见,高木在其中一辆黑车前停下了。
敲了敲车门,车窗慢慢地放下了。
只是地下车库灯光昏暗,再加上对那人的畏惧,手冢紧紧地跟在高木的身后,不敢抬头看那车里人一眼。
“手冢先生来了吗?”
声音很年轻,果然和传闻一样,手冢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
“说吧!”
几乎一点客气话都没有,老板还真是干脆而果断。他的一个命令,便让四枫院集团的核算部忙得几天都没有合过眼了。
手冢微微向前走了一小步,然后打开手中的文件夹,向老板汇报了他们这几天的辛苦成果。只不过是一串数字,一串手冢不明企图的代价。
车里的人,在听到那个天文数字之外,并没有感到吃惊,似乎还颇有同感的意味,“原来需要这么多钱啊,和我想得也差不多。好了,这次的事情,辛苦手冢和您的手下了,高木,给他们放几天假,让他们好好休息,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可别累垮了!”
“是!少爷!”
几日的辛苦,并且得到老板的认可,这让手冢先生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手冢先生?”
本想离开的手冢,听到车内人叫他,便又停下了,恭恭敬敬的弯下腰听着。
“听说您有个儿子在东大读书,人品如成绩一样优秀,可是真的?”
手冢这一生最自豪的事情,便是有个出色的儿子。学习出众,品性正真,不打架、不喝酒、也不说脏话,这样的儿子,是完美的。
“老板,您太过谦
了,犬子他并没有外人说得那般好!他和普通人家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老子当然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夸儿子,尤其那人还是自己的老板。妄自菲薄,容易惹人非议,但谦虚也需要一个度,火候掌握不好,更加让人看不顺眼。
果然,车里人发出了戏弄的声音,“手冢先生,您说您儿子和普通人家的小孩一样?难不成他也打过架?耍过流氓?”
手冢先生脸色难看,老板拿自己的家事寻开心,他心里很不舒服。
但他不敢冲着车里人发火,只是声音略有不满,“犬子虽一般,但也从未打过架,惹过任何是非,当然也不会做那些下流的事情……”
车里人,呵呵地笑了,年轻,而又脆弱的呼吸。
“既不打架,也不惹是非,更加没有做过任何下流的事情,性格正直,同情弱小,面上看似冰冷,心肠却无比柔软……手冢国光这样的人品,先生还不满意吗?”
手冢先生的背一直,猛的一抬头。
一旁的高木,咳嗽了一声,手冢先生便又低下了头。
“手冢先生,我很中意您儿子,我呢,家里有一个小妹妹,人呢,虽是任性,刁蛮了些,性格有些喜怒无常,不过长相却很出众,不知先生可有意与我四枫院家结亲呢?”
啊?
手冢先生听得一头雾水,他的头脑来不及思考。
沉默片刻。
有些事情,老子是不能替儿子随便作主的,特别是像这种婚姻大事,即使对方是出身豪华的千金,如果国光不喜欢,未必是一件美事。
虽不敢,但手冢的回答还是小心翼翼地回避了老板的一番好意。
又是沉默,来自车里人。
然后手冢先生听到了叹息,还有淘气的笑声。
“手冢先生,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仍旧一头雾水,手冢先生根本无法安下心,却又不敢再次向车里人问得明白,只能惶恐地离开了。
没有多久,车门打开,声音唤起高木冷漠的脸上化开一股招架无力。
“少爷,您什么时候有个妹妹,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我冲着那人的背后笑了笑,笑意浅浅的,十分的无聊。科鲁德家是块难啃的石头,在我想到对策之前,需
要调剂一下自己的身心。
“少爷,你要走了么?会议室那帮代表还……”
那些人,我已经完全不指望,花钱请他们是为我想办法的,而不是让我去费脑筋,“十几个人窝到一块憋了一个星期都没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不是废物又是什么?你觉得我还会浪费钱养着他们吗?高木幸,明天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他们再没有建设性的意见,让他们趁早滚蛋!”
高木点了点头,我的话自然是放在了心里。
“根据手冢先生所说的,我们要动科鲁德家,恐怕很困难!”
我知道,但是再困难也阻止不了我要动科鲁德家,我已经憋了快三年了,心,早已疯了。
四枫院家在强大,科鲁德家也在强大,科鲁德家背后有一大帮子兄弟姐妹要和我作对,而我的身后,只有高木和绿章,还有那个没事就爱拿着儿子向我献宝的亚尔。
他们人多,而且个个头脑精明,每个人的口袋里都装着金库。
我呢,虽然力量单薄了一点,钱比他们少一点,但是我有的是时间,在他们吃喝玩乐,和情人打情骂俏时,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便是搞垮科鲁德。
高木在半道便下车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让他办。
“少爷,是去学校吗?”
我嗯了一声,躺在车上,有点想睡的感觉,眨了眨眼睛,困意越来越重,“绿章,我要是再不去学校露个脸,恐怕别人都以为我死了呢!”
开车的绿章,叹了一口气,小声地埋怨我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我的嘴抿了抿,想说什么,却没那个力气。
不是不爱惜,而是我做不到,总是睡不好,即使睡着,总会做梦,全是我不愿想起的事情,还有那个人。
梦里,有树,还有很多的花儿在我眼前飞舞。
他就坐在树上,就像我当初坐在树上一下,静静地看着树下的人。
“小疯子,今年的樱花又开了!”
我嗯了一声,靠在树上,看着樱花落在地上。
我并不喜欢樱花,无力,又脆弱,可是凤悠一却很喜欢。
看着他坐在树上,脸上缩放着温和的笑容。四月柔软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漾起细致的而又专注的温柔。
“小疯子,你还要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