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同人之厂花无敌-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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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祗,只有他以身相敬,绝无反过来亵渎谪仙的道理。
而事实上,宪宗也不是好男色之徒,只不过是打第一次见到雨化田,就再也把持不住罢了。
乌发如绸,数滴晶莹缓缓滑落,伸手捋顺额前湿发,雨化田眉毛一挑,单手撑起身子,缓缓坐起来。天子一怔,马上在他炯炯注视下放软了身体偎过来,面上现出七分虔诚又三分小心翼翼。
“朕……”
雨化田抬起一只手,皇帝目光跟随那只手看过去,但见那手在花瓣上轻轻划过,腕子一翻,撩起一捧水。
哗!皇帝闭上眼睛,水和花瓣自面前洒落……
团聚乾清宫多日的阴霾渐渐消散,当值宫人一时只觉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眼见天色暗了,怀恩吁口气,小碎步跑上玉石阶。暖阁那边已经没了动静,想了想,大司礼监移步寝殿。身形在殿外站定,怀恩唱道:“启禀万岁,天色已晚,御膳可是要先呈上来么?”
“先……”天子声音弱弱的一滞,又续道:“你先退下,御膳稍后再呈。”
怀恩道过遵旨,身子躬了躬。偷瞥眼寝殿方向,大司礼监似觉不妥,这又高抬腿轻落步退下。
天完全黑了,抖动的罗帐彻底安静。
帐内弥漫着龙涎香混着酥合香还有麝香的味道,浓烈而淫*靡。
翻身下来,雨化田斜倚床头,呼吸渐渐平复。色龙躺在他身边,嘟起龙嘴,不知餍足地抱怨,“雨儿,你一走数天,就陪朕这么一会?简直岂有此理!”
天子一咆哮,成功吸引来雨化田的注意力。
“皇上,是臣不够尽心伺候么?”
眼见威胁意味如此明显的眼神,天子瑟缩一下。
其实,不是雨化田不尽心,而是太过尽心伺候。以至暖阁春风一度过后,天子四肢酸软,要雨化田将他抱回龙床才行。然天子也是个床上不张教训的,这才揠旗息鼓,马上又挑逗起眼前人来。这一下不要紧,待那雨化田雷霆天火暴躁起来,那皇帝也只剩被掀过来又翻过去的份。明明口口声声喊求饶,又在雨化田准备放他一马时再图寻欢。这么一折腾下来,那色龙好死不死的,等雨化田真正罢兵了,他也只剩下瘫成一堆烂泥的份。
“雨儿。”皇帝勉强撑坐起来,无奈苦笑。谁说天子没烦恼,宪宗也不例外,伸手抚上雨化田精雕细琢的脸,手指轻轻滑过浓墨重彩描过一般的眉,继而滑下鼻尖,横指两片薄薄的嘴唇间。天子的笑容里饱含很多情绪,有些雨化田能看懂,有些他也不明白。
“朕……”天子顿了下,嗓音显得沙哑,“明明你就在朕身边,朕为何总觉的你离朕又很远。你这里,到底装着没装着朕?”手指点了点雨化田心口,那里有颗心正咚咚的跳着。
微微一愣,雨化田继而笑了,敛起一贯事后不屑的眼神,眸子顿时明亮起来。
“皇上,这时问臣此等问题,恐怕不大合适吧?这不是才……”目光往天子身后一转,那眼里分明在说,证据确凿,赖可是赖不掉。
皇帝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忽然一想到自己承欢过度的部位,登时羞恼起来,“大、大胆……”
雨化田一愣,随即起身,皇帝也是一惊,忙着又拦,“雨儿,你做什么?”
“给皇上请罪啊!”雨化田动了动眉梢,身子却由着皇帝按住。
“什么请罪?”皇帝装作糊涂,左右看看,把人搂进怀中,吻吻他眉梢,佯怒道:“真是难缠的家伙!朕不过说了句,咦……”天子奇怪起来,“真是冤枉,朕什么也没说,你这恼人的小东西!”
“皇上不怪罪?”雨化田盯住皇帝的一对多少显得浑浊的龙目。
皇帝被那清澈的眸子盯了好一阵,只觉那眸子水光盈动仿佛汪着一湖清水。那一刻,天子看呆了。刹那间只觉时光逆流,怀中人并不是那个整天跟自己板着一张臭脸,叫他侍寝一次,来的时候暴风骤雨,走的时候趾高气扬带着自己的赏赐毫不犹豫离开的雨化田。
那是——当年初见时,那个十几岁的小孩。机灵,乖巧又不失孩童该有的狡黠。
只是不知这一次,雨化田又会和朕讨要什么赏赐?
“皇上……”雨化田缓缓开口,到底还是说了句让皇帝高兴不起来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厂花说什么呢?
37奉旨下凡
果然应了宪宗的想法;雨化田如往日一般,颠鸾倒凤后,说了句让皇帝高兴不起来的话。
其实;这也不能怪雨化田。皇帝已经不年轻;早已过了龙精虎猛的年纪,身边的人,都是求得一事是一事。雨化田早早为自己某条保命的后路,也是当务之急。自古多少人君前伴驾,受尽荣宠享尽荣华,等到天子一驾崩,又有几个留下性命甚至仍保荣华?有心机的,谁不趁着天子健朗之年,提前未雨绸缪呢?否则,天有不测风云,白白葬送了自己生命,就太得不偿失了。
当然,倒也不缺就算皇帝厚赏,依然被嗣君整治死的。最倒霉的,当属汉文帝时幸臣邓通。
言归正传,雨化田毕竟不是邓通,他要的可不仅仅是一座可铸钱的铜矿,他要的是更广阔的天地,无尽的宝藏以及这一切带来的至尊之权。
“皇上,如今民间异动,臣要再奏请出京,还望圣上恩准。”
“你才刚回来,就又要出去?”天子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可看看雨化田的神情,那一对眸子精亮炯然有神,看起来绝不是在说笑。
天子叹了口气。
“你就这么想出去?”
“皇上,实属事出急迫,情非得以。”
雨化田认真起来的样子很讨人喜欢。虽说一幅公事公办的嘴脸,但那眼睛波光流动一眨不眨,定定望着你。明明心里头巴不得宪宗点头,却偏要刻意保持一副正经样子,像是他那点心思关乎国计民生一般,叫人看了就不忍拒绝。
不过,他也正是带着这副表情,助宪宗铲除了多名心腹大患。
想到此,天子挑挑眉,忽然笑起来,心情也好了几分。
龙爪缓慢落在对面人宽阔厚实的肩膀上。宫灯朦胧的光晕下,龙爪背淡青色的血脉在堆褶的皮下若现若现,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原来,天子真的老了。尽管他也不过是不惑之年,然那颗也曾满腔抱负励精图治的龙心早就耊耊老矣。
所以雨化田觉得,利用这样的皇帝,自己何罪之有?他已经无法造福这黎民苍生,为何不撒手让贤。
“雨儿,你果真是一心为朕。”已呈老态的龙爪抚过雨化田精致的锁骨,慢慢上移,在白皙的天鹅颈稍作停留。雨化田的喉结一跳一跳的,无时无刻不在说明着他旺盛的生命力。
这些都是宪宗早已失去许久的东西,看着这个人,自己就会想起那些一去不复返的雄心壮志。
也许,正因如此,他才会对这个人执着至斯。
雨化田微眯起凤目,心里有几分拿捏不准天子的心意。这还是头一次,却足令他加了十二分的小心,揣度接下来如何应付这只老色龙。
那只手,就在颈前,动作温柔细致,却也随时能紧紧一扼——那会是束手待毙,还是奋起一搏?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为何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朕说的不对?”
天子在等待回答,看向面前人的目光虽然温柔,却掺杂着一些说不清的意味,仔细看竟然能看到一丝自嘲,偏偏又揉着几许期待。雨化田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勾起唇角。
这是个没有多少感情在其中的笑容,却偏偏暖若春风,灿若桃李。
在天子眼中,拥有这个笑容已经够了。
还需要问什么呢?比起阿谀奉承,自己需要的,不过是这种不带机心的笑意而已。
“罢了。”天子放开雨化田,若有所思道:“这几年,你为了颍川王的事多方奔波,朕也该体谅你才是。”
“皇上……”雨化田略感意外,却终是暗自松口气,至少事情没有往最坏的那面发展。唬住天子,才是眼前最紧要的事情。
既然皇上先松了口,正好给他一个可趁之机。
“皇上,非是臣不愿留京多伴圣驾,是这次,颍川王真有大动。”
天子听了前面的话,龙目顿时刹那明亮起来,再听完后面的,顿时面色一凛。
他再怎么昏庸,到底好日子没过够,谁要动他的江山,他是绝不客气。
“雨儿,把话给朕说清楚。”
涉及正事,雨化田从来不会放肆无形,穿上柔软亵衣,又拿过一身明黄往皇上身上裹。一旦他这般做,皇帝便知道事情非同小可。
“皇上,西域和北方鞑靼部落有个传说,关于黑水城皇宫秘宝。”
宪宗点点头,脸色凝重而认真,“朕有所耳闻。不过此事从未被查证,倒不知是真,或是徒有传说。”
“此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秘密只有在黑水赫连氏后人身上找。”
皇帝又点了点头。
雨化田见皇帝已被自己引上道,遂续道:“臣经过多年查访,已有黑水赫连氏后人的下落。”
“当真?!”皇帝呼的抓住雨化田的手腕,力气大的让雨化田都有点意外。
低头退下龙爪的钳制,雨化田不动声色继续说:“黑水赫连氏后人有两支,臣如今已掌握其中一支动向,至于另一支……要查另一支,就要倚仗——”
当今天子的深吸口气,盯紧雨化田精芒粹闪的眸子,沉声问:“谁?”
“颍川王!”雨化田道。
“颍川王?”皇帝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想到了。
他拉过雨化田的手,在其手心里,写下一个“夺”字,抬头,投去询问的目光。
雨化田望着手心,目光微凛,点点头,皇帝抽回手。
“颍川王番地没有可调之兵,又无足够钱粮,他要举事,必要想办法获得大量钱帛财物购备军资。”雨化田淡淡道。
天子沉吟不语,雨化田又道:“圣上,此事需尽快决断。”
天子沉思良久,雨化田也不扰他,自己穿戴完毕。
他并不意外天子难下决断。查颍川王谋反一事已经查了很多年,在他接掌西厂前,就有锦衣卫奉命调查,只是大多最后都石沉大海再无音讯。他接手再查,发现碰到了和当年锦衣卫同样的难题。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于是,他这些年改变策略,铁血手腕,才令那些阻碍他调查的力量收敛,最终,让某些秘密浮出水面。
“这次,你要去哪?”半晌后,天子缓缓问。
“龙门。”
“龙门?”
雨化田肯定的又重复一遍,“龙门。黑水城秘宝就在龙门西面几十里外的沙漠当中,按照留下的黑水城秘宝传说,今年天象有异,秘宝现世。这个机会千载难逢,颍川王定然不会错过。”
“你的意思是,你要亲自阻拦他的计划?”天子呼吸一滞,为他担忧的情绪渐渐被担心江山易主的情绪取代,于是他叹道:“要带多少人马?”
雨化田微微一笑,“西厂全甲足矣。”
“仅西厂的人马,不需锦衣卫随行?”有那么一瞬,天子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西去千里查询龙门秘宝,区区西厂人马即可?
天子的疑惑一丝不差落入雨化田眼中,后者成竹在胸,“足矣。皇上大可放心,臣此去速战速决,定不负皇上所望。”
天子轻轻闭了下眼睛,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得知雨化田将远行后纠缠不休。
“准!”天子语气一顿,玩味的目光挑逗地看着面前的人:“既是与朕讨恩典,你该知道下面如何做,嗯?”
雨化田明眸一动,似笑非笑,纤长的手指重新勾开帝王的亵衣:“遵旨……”
……
38香囊
雨化田回到听雨堂时已是破晓时分。
马进良默默为他开门;开门时那手都在微微发抖。再看他眼珠红丝密布,显然一夜没睡。明眼人一见,就知道他等雨化田等了整整一夜。
“督主……”马进良欲言又止;雨化田摆摆手。
“无妨。”
捧过武夷云雾;马进良这才开口,声音一股酸涩,“督主辛苦。”
雨化田一阵黯然,二人一时相对无话。
“收拾下吧。”许久,雨化田缓缓道。语气没有任何情绪,感觉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然马进良心知这句话的含义,一时心内五味陈杂,也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感受。
“督主,皇上准了?”
“嗯?”雨化田此时方现出一丝疲惫,眼皮只觉坠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黑亮的眼睫扑簌着,无力与疲劳抗争。马进良上前扶住他,雨化田很快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扶我进去,我躺一会。这里交给你,怎么做你都知道。两日后出发。”
雨化田真是累了。躺下马上便睡过去,连马进良为他拉的被子也不知道。马进良在床边安静坐了一会,倾听了一阵那均匀的呼吸声,最后暗暗叹口气。他倒不担心雨化田伴驾会有危险,不过这辛苦嘛,必是少不得的。近几年天子魔怔般,隔三差五必招雨化田乾清宫见驾,每次侍寝均是抵死缠绵。这事看着似乎并无不妥,然雨化田早有所察,天子大概真是大限欲至命不久矣。
一旦天子驾崩,西厂会是什么下场,雨化田又会是什么下场,马进良不敢去想。
这些年雨化田都干过些什么,马进良一清二楚,初时有意无意帮其掩护,至后来索性就和他上了一条船。
低头无声闷笑,马进良想自己不过是喜欢上这个人,喜欢得胜过自己的性命,也正是因为喜欢才甘愿雌伏于他身下。他要干什么,自己就跟着他去做;他要夺什么,自己就帮着他去夺。总之,自己就是喜欢他,哪怕为此搭上身家性命,亦在所不惜。
半晌后马进良伸出手,迟疑了一下,最终抚上那张倾世容颜,悄悄抚平雨化田眉心隆起的小疙瘩……
雨化田并没有睡太久,才过午时就醒了。马进良已经命人准备好几样饭菜,只等他醒了就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