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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雨化田同人之厂花无敌-第13章

小说: 雨化田同人之厂花无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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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糟了!”凌雁秋低呼。

    雨化田动手之时,一道黑色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入战团。

    马进良拦腰一抱,二人躲过凌雁秋凌厉一击,反手一剑斜刺,用的是最直接的格杀的招式。饶是老江湖凌雁秋也深晓其中的厉害,倒退数步,屏息调整攻势。

    那马进良双剑出鞘,犹如混江蛟龙,双剑合璧,攻守兼备。那凌雁秋被逼退数步,一见此人同雨化田一路,心下暗暗纳罕,何时东厂出了这等厉害角色。

    “什么人,报上命来!”

    马进良稍稍侧过头看了眼雨化田,嗓音低沉浑厚,“马进良。”

    凌雁秋目光警惕扫过二人,掂量一番,最终虚晃一招拧身向远处掠去。

    马进良拔足欲追,只听雨化田道:“别追了!”

    大档头生生停下已然迈出的步子,难以置信,“督主?”

    “没看出她是谁么?”雨化田跟过来,目光瞟向即将消失的黑点。

    马进良疑惑地眯起眼睛,神色迟疑,眼前飘过一个人的影响,却又怕说错了,终是摇了摇头。

    “此人眼熟得紧。”

    “学勇不是给你交回一副赵怀安的画影图形吗,这么快就忘了?”

    马进良当即恍然,“救走素慧荣那个女人。”

    雨化田哼了声,“才想起来么?”

    马进良低头,不敢直视雨化田,不料雨化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大档头心下欢喜,正要请示接下来该如何行动,眼睛无意瞥到雨化田那袖子,竟然划开近两寸的豁口。难道督主受伤了?这一惊非同小可,马进良单膝跪地,“属下来迟,令督主孤身涉险,请督主责罚。”

    雨化田一怔,低头看了眼袖口,顿时了然,“起来吧。此事与你无关,何罪之有。”——是我被笛声引出来,抢夺笛子时险些着了道。

    这话,雨化田当然没有说。他心底的秘密,目前为止,没有告诉任何人。

    回去客栈的一路,马进良几次欲言又止。雨化田始终蹙眉前行,不发一言。

    雨化田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当年亲手交给赵怀安的笛子,如何到了凌雁秋的手上。是赵怀安相赠,还是凌雁秋诡诈巧夺?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挖空心思去想。回客栈的路上在想,回到客栈仍在想。

    天色已暗暮色苍茫,马进良端进晚膳时雨化田默默一坐冥想不懈。

    雨化田想事情的时候,是无人敢打搅的。曾经有个倒霉的不小心打破茶盏,那雨化田不过凤眼一勾,伺候茶水的内侍当即眼睛一翻,破胆而亡。

    然而眼下,眼见天完全黑了,大档头忍不住撑着胆子轻唤一声,“督主。”

    “进良,三年前东边是曹少钦亲自带人缉拿礼部尚书漏网之子的。”

    马进良见他没有责备意义,稍稍放下心来,摆上碗筷想也不想:“正是。不过,曹少钦的人马,都折在龙门。赵怀安和他的同党,与龙门客栈的老板娘里应外合……”

    “里应外合么?”雨化田的声音轻且缓,凤目微阖,摆明了不相信。

    “曹少钦轻敌,以至……”

    雨化田挥手打断马进良。

    缉拿一个落魄的孩子,何必东厂掌印督主亲自出马?雨化田冷冷一笑,马进良心中一寒。

    “白日那个女人,就是龙门客栈的老板娘凌雁秋。”

    大档头眼珠一突,“她——?”

    “这个女人冒了赵怀安的名字救下素慧荣,想来这几年到处都出现赵怀安的名字,该是与她有关。素慧荣那边没有新消息传来,她二人必定还在一路,只是她们到江南来做什么?”

    那夜雨化田翻来覆去睡不安宁。他睡不好,马进良也不敢睡,抵着床栏假寐。

    时隔十五年,再见到那只笛子,揪扯的不仅是对那个人的惦念,也把多年来强迫自己弥合的疮疤揭了开来。如今,那疤狰狞淌着血,一滴一滴,在心田汇聚殷红的一滩,触目惊心。

    那又是一场噩梦。而他把带出噩梦的人,一路呵护他的人,那个在桥头温柔地望着他鼓励他回家的人,却把他亲手交给他的竹笛拱手送给了别的女人。

    ——雨化田认定,东西定是赵怀安赠与凌雁秋的。以他的功夫,不至被人夺了随身之物。

    气息渐渐急促,置于身侧的手突然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那力气之大,令纤长的手指骨节愈加分明。

    “督主。”马进良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时雨化田猛地睁了睁双眼。那眼底没有一丝暖意,冷冰冰地瞪向马进良,记忆中的那张脸此时此刻与面前布满焦虑的脸一点点重合。

    泛白的手悄无声息的抚上去,马进良呆了呆,一动不敢动。

    “救我又负我,不如不救。”雨化田那声音冷得直叫人背脊生寒。

    “督主,属下绝无二心。”

    显然马进良表白忠诚不能令雨化田满意,他的一双眸子如鹰一般犀利,在马进良身上扫来扫去。马进良心下一凛,难道是白日里保护不利,惹得督主生厌?

    “靠过来点。”

    “是。”马进良顺从地靠过去,不是因为他面前的人是高高在上的西厂督主,只是因为这句话在他耳中较之方才,语气已经软和了许多。恍惚中,他只觉得有什么在心中汹涌搅动,莫名的觉得哀伤。

    雨化田手指一路向下,抚过马进良嘴角的疤痕,滑过男人标志性的喉结,指尖停在亵衣的领口。马进良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雨化田的眼神本还停留在他胸口,随着他的动作,目光上移,自颤动的喉结,到嘴角的伤疤。随着目光的移动,迷离的眼角渐渐变得凶狠。

    “脱了。”

    语气不容置疑,尽管欢好无数,马进良也觉得今晚的督主仿佛哪里不一样了。

    “督主想必累了,早点歇息吧。”

    雨化田面容隽秀,兼之多年保养得宜,一点也看不出临近而立之年的人。他本身生得眉目如画,皮肤又比女人还细致,身形因练武变得柔韧却全身找不到一块赘肉。老天眷顾,所有的美好都施与了雨化田,也因着这份眷顾,雨化田藉由万贵妃引荐,步入龙帏,一步步攀上权利巅峰。但是现在——

    “不愿意?”语气再度冷下来,马进良不禁打个寒噤。

    “不敢。”

    雨化田敛起厉色微阖双眸,心道那人什么时候脸上多了这两道疤呢,还真难看!

    马进良刚才被盯得久了,心里慌的紧,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搁在平日,雨化田多数一笑置之从无不耐。但是今日,他就像一个和人争讨吃食的孩子,烦躁中接连催促,以至马进良脱了自己的衣服再为他宽衣之时,竟是无论如何也解不开胸前的衣结。

    迎上雨化田眼里闪烁不明的光,马进良暗暗叹了口气。叹气的后果就是雨化田最终不耐,自己扯开衣襟,随手扔出帐幔。

    “为什么?”

    马进良一呆:“属下不明督主何意。”

    雨化田抿抿削薄湿润的唇,马进良知道,那是他想事情时的一个小动作。然而这个时候,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把我的东西送人?”

    这回大档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底下又琢磨着,督主送的东西,一直收得好好的,何时送过人?

    “为什么?”雨化田抚摸着马进良过于突出的锁骨,骤然手指用力,几乎洞穿。马进良疼得一个激灵,此刻是真的觉得不对劲了,大着胆子道:“督主,属下并未将您送的东西送人……”

    下面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了。

    因为雨化田已经一个挺身,将自己送了进去。

    毫无润滑毫无前戏,莫说与平时的缠绵相比,就是狎玩小倌也未必如此粗暴。马进良咬紧下唇,他既知此人是自己心中所系,可这样的动作,实在让他不得不多想。为何向来对自己温和的督主会一反常态?他方才的问话又代表着什么?马进良心中转了千百个念头,可抓不住一个。他只能抓住面前人的手,攀住面前人的肩,尽量掩藏自己的情绪,将自己的身体交给此人左右。

 25操盘

    一夜旖旎,雨化田早晨醒来只觉通体说不出的熨帖舒畅,动动身子刚起了一半,心里咯噔一下。

    昨夜自己身边的人,究竟是谁?

    赵怀安这些年不知栖身何处,而昨夜的触感如此真实,绝不是自己的臆想,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自己认错了人。

    他猛地掀开被子,房内空空如也,昨夜那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知哪里去了。他张张嘴,刚想喊一声马进良的名字,门却自己开了。

    门口探进马进良一张脸,已经戴上了面纱,面纱后却怎么也遮掩不住一脸的倦色。

    雨化田到嘴边的话就这样停了。

    空气仿佛凝滞,二人四目相对。

    一丝迟疑稍纵即逝,马进良把水端到雨化田面前。虽然他不常笑,可雨化田心中明白,他每次见着自己,眼中都是化不开的满足笑意。但此刻,马进良虽然勉强弯了弯眼睛,可雨化田还是觉得,他笑不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

    明知故问。

    雨化田心乱如麻,究竟是懊恼还是内疚他自己也说不清,但要他为此开口解释,却是绝不可能。故而当马进良绞了帕子递给他擦脸,他也只是淡淡接过来,草草擦干净,又将帕子递了出去。

    可半天没人接。

    “嗯?”雨化田抬眼看去,马进良不知想些什么,竟然看着面前一盆静水,呆了。

    马进良依然未动,甚至没抬下眼皮。

    顿时无名火起,雨化田手中使力,将帕子重重丢进水中。帕子溅起的水花四散,甚至飞到马进良面上眼中,连他覆面的面纱都打湿了。

    马进良猝不及防,但好歹回过神来,膝盖一弯,跪在地上道:“督主恕罪!”

    你何罪之有,雨化田心中冷笑,削薄的唇勾起一抹嘲讽。有罪的该是我,把你当成另一个人。你倒好,一早起来,就跟我使上性子了。

    “滚。”雨化田道。

    马进良觉得自己似乎听错了,大着胆子微微抬头,迎来了更加咬牙切齿的一句。

    “滚!”

    马进良张了张口,终是什么也没说,默默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啪!身后一响,马进良脚步一停。想了想,大档头摇头苦笑。

    督主,此时最不想见的应该是我。

    ……

    一只粗瓷杯安静地躺在门前粉身碎骨,雨化田愣了愣,盯着门暗自发狠,真的走了!

    这种没来由的失落出现在雨化田心中实在不多见。细数起来,所有次数加起来超不过一个巴掌。雨化田心下无不纳罕,自己这是怎么了?昨晚失态,一早迁怒马进良,难道就是因为近来总是想起那个人么?

    为什么,我送你的东西,会在别人手上?雨化田一拳捶在桌上。

    “督主。”马进良推门而入,托起雨化田的腕子。

    “不是叫你滚么,怎么回来了?”雨化田微微一怔,眼底映出马进良那张担忧的脸,心里纵是再有气,此时倒是如何也发不出来了。暗自叹了口气,面色稍霁。

    “是不是有新消息传回?”

    马进良悄悄抬起眼帘,正对上雨化田探究又复杂的目光。少了那会的厉色,雨化田整个人看起来虽然冷,坐在那里就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却到底是没了那股子叫人不寒而栗的戾气。马进良不由自主多看几眼,以至雨化田又问一遍。

    “可是接到新消息?”

    “正是。”马进良恋恋不舍将目光自雨化田身上移开,躬身递过一封信。

    化开火漆,雨化田抽出纸笺,草草阅过后,薄薄的纸笺雪片般飞落桌面。

    “东厂这次,想赌一局大的。”

    马进良凑过来却不看纸笺,“属下不明,还请督主示下。”

    “自己看看吧。”雨化田手指点了点,眉毛不易察觉挑了挑。

    “督主?”马进良一脸诧色,“东边和颍川王往来甚密,难道‘帝星隐,天狼现,杀伐起,江山易主’是说——”

    “这里是什么地方?”雨化田低头呷口茶水,马进良立即噤声。

    雨化田把玩起手中那只廉价茶碗,目光转向窗外。一夜小雨不知何时停了,天空湛蓝如洗。雨化田目光在天边几朵流云上短暂停留后缓缓移回,最后停留在马进良脸上。

    “这种地方龙蛇混杂易于隐藏身份,却也大意不得。”雨化田放柔声调,“有的话点到即止就好。”

    马进良知道厉害,“是。”

    马进良依旧低眉顺眼,雨化田却没了早晨间的火气。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马进良迟疑了刹那,终是在他身边落座。雨化田侧过身子稍稍向后移了移,马进良当即放轻力道,给他按揉起肩膀来。大档头低头一笑,知道早间事这算揭过。只是头天晚上的事,马进良心道罢了,何苦去问平白惹得他不快。

    马进良手劲掌握极好,显然这种事平日里做得多了。不出意料,雨化田深深吸口气,“好舒服……”

    雨化田一声喟叹,马进良闭了眼睛。

    “督主,属下一直有一事不明。”

    “嗯?”雨化田一边肩膀歪在马进良怀中,阖眼答应,“说来听听。”

    大档头话到嘴边,却没有马上说,反而搜肠刮肚又斟酌一番,方道:“如今有颍川王与东边勾结蓄意篡政,督主何不借此——”

    雨化田猛然睁眼,按下马进良那只做砍的手,摇头道:“此话切不可乱讲。几道往来密函,不足以为凭。”

    雨化田站起来自己倒水,马进良神色迟疑,茫然摇头。雨化田扬起手,日光透过窗格,照在那枚指环上发出乌冷清幽的光芒。

    “进良,哪怕是有这先斩后奏之权,也要凭证据论罪。那颍川王不是别人,他可是当年景泰帝的子嗣,说他无反心我不信,然若是无凭无据,我们一时奈何不得他。更何况,他——”

    雨化田表情一瞬间凝固,继而漠然道:“他暗中庇护如赵怀安等江湖剑客,却又与东厂往来,这人做事高明。与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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