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才想也未想地带兵进宫。
对赤天霖下忘尘之毒的,也是“林安”,还有杀太子,命人拿下“以下犯上”的三皇子也是他所为。后来传圣旨,再假意辞官,让林安的“干儿子”继承总管之位,其实那个林言和假扮林安的根本就是同一人。
包括边关战事吃紧,赤翊无法及时赶回,也是赤炎烈一手设计,还有之后赤翊造反一事的真相,君莫尘也都一一说明。而那些灭了赤翊大军的神秘力量也被揭开了面纱,那根本不是什么神魔鬼怪,而是赤天霖一手建立直属与皇帝的杀手阻止“空”!
众人听得唏嘘不已,等到一个个真相被君莫尘说出,也不见赤炎烈反驳,终于有人大着胆子道:“先皇对皇上的宠爱是臣等有目共睹的,皇上怎能又怎忍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宠爱?嗤——你们看到的不过表象。”不屑夹杂着嘲讽的话,却是一身大红锦衣的白衣卿相嘴中说出,“赤天霖表面看来最宠爱四皇子,其实是借他的宠爱将赤炎烈推到风口浪尖上,谁不知皇族中越是受宠,就越成了别人眼中钉,肉中刺?”还有一些事,沐寒诀并未说出,不是不能说,而是没必要与这些人说。
众人无言以对,他们不得不承认沐寒诀所说尽在情理之中,只是弑君——这是何等的大罪!但现在赤炎烈已经成了南黎国的王,况且他并非什么好与之人,众人还能说什么?不过经此一事,众臣心中对赤炎烈又多了几分忌惮与恐惧。
君莫尘见他所说的话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也不恼怒,朝周围的黑衣人比了个手势,那些黑衣人便都朝赤炎烈所在的高台之上杀去。
赤炎烈未出手,那些黑衣人便被林言等人拿下,君莫尘没有说的是,林言也是空里的杀手,又或者,连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君莫尘逃了,赤炎烈却不见任何焦急之色,只对林言吩咐道:“把这些人处理了。”所谓处理,便是不用审讯,直接杀了。
待黑衣人被带离,赤炎烈又恢复方才的笑,好似什么都未发生般,众臣暗自抹了把额上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又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沐寒诀继续从红毯上走过,与方才一般的速度和姿态,缓缓步向红毯那头的赤炎烈。
直到伸出的手落入另一人的掌心,同样出色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的两人相携落座,接受众臣的跪拜。赤炎烈靠近沐寒诀的耳边道:“就不该让你穿红衣,这样的沐寒诀,只有我能看到。”
沐寒诀不以为然道:“我总不能大喜日子还穿着一身白衣吧?”
“只此一次,往后要穿也只能穿给我看。”
“霸道的男人。”沐寒诀的话似是抱怨,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抱怨的痕迹,反而显得很是满意的模样。
白日里的各种仪式典礼过了,晚上又设了宴,不同于白天的是,晚宴有大臣的家属参加。
付千湮也是到了晚上才慢吞吞地出现,并且一来就把赤炎烈拉去拼酒,对周围那些见了他的行为而胆战心惊的大臣视若无睹,赤炎烈倒是很乐意与付千湮拼酒,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他还记恨着付千湮对沐寒诀的称呼还有那次的“单独聊聊”,绝对不是!
沐寒诀打发了几个虚伪地敬酒祝贺的大臣,便独自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悠闲地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直到……
“景澜?”
在这儿听到这个名字让沐寒诀不禁愣了一下,沐寒诀循声望去,见是李连彻,便笑着招呼:“连彻,许久不见了。”
李连彻脸上还带着惊讶,“你……你真的是景澜?原来你竟是白衣卿相,景澜,你可有真心将我当做朋友?”李连彻说着,不免有些自嘲,一心当朋友的人却向自己隐瞒了真实身份,这让他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沐寒诀给自己满上酒,又斟了一杯递给李连彻,“若非真心将你视为朋友,你今日又怎会识出景澜?”
景澜一向以面具遮面,迄今为止这世上见过他真实面貌的算上赤炎烈、轻歌和曼舞,也不过五人而已,李连彻便是其中之一。所以沐寒诀并未说谎,他是真心将李连彻当作朋友。
李连彻微愣,也想起了景澜摘下面具时说过的话,便释然一笑道:“无论你是景澜,还是白衣卿相,都是我李连彻的至交好友。”
沐寒诀叹道:“可惜你志不在仕途,不然必有一番大作为。”
两人将杯中酒饮了,接下来自是相谈甚欢,对于沐寒诀与赤炎烈两个男人成亲这点,生性洒脱的李连彻倒是看得开,认为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别的便都不是问题——虽然他实在无法理解同为男人怎么会对彼此产生男女之情。
☆、023长夜漫漫
酒宴结束后,赤炎烈拉着沐寒诀回了帝华宫,挥退众人之后,赤炎烈逮着沐寒诀狠狠吻了一通,“刚才说什么说得那么开心,嗯?”方才赤炎烈便看到了与沐寒诀相谈甚欢的那人,虽然知道沐寒诀与他不会有什么,赤炎烈还是忍不住感到不爽,而且是很不爽!
“能说什么?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罢了,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上次我可说了要向你讨回来的。”沐寒诀别有深意地笑道,一手在赤炎烈的臀间轻抚揉捏。对于赤炎烈吃味的表现,沐寒诀倒是未觉得怎样,反而很满意他言语间所隐含的在意。
过多地饮酒让赤炎烈的脸带上浅浅的红色,但这点酒还不足以醉人,赤炎烈的思绪依旧清晰得很。赤炎烈没有阻止沐寒诀的动作,手却探到了沐寒诀的后方,赤炎烈邪笑,“我可没说过会让你,想要我,就看你行不行了……”
“我不行?”沐寒诀双眼危险地半眯,毫无预兆地隔着衣物将手指探了一半进到双股之间。
赤炎烈身体一僵,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沐寒诀压倒在宽大的床上,“敢说我不行,你可得承受后果。”明知赤炎烈说的不行不是那个“不行”,但无论指什么,这都是个对男人而言很敏感的问题。
赤炎烈挑衅地笑,“我等着。”
两唇相接,便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不知何时,身上的衣物都被对方褪尽,沐寒诀看着双眼都已带上情。欲之色的赤炎烈,故意停下动作恶意地笑道:“还未饮合欢酒。”说着,沐寒诀便起身取了壶酒,仰头喝了一口却只咽了一半,就着唇将余下的一半渡到赤炎烈口中。
赤炎烈吞咽着口中的酒液,用这特别的方法喝了合欢酒,沐寒诀又将壶中剩下的酒液悉数倒在了赤炎烈身上。火热的身躯被冰冷的液体一淋,顿时引起一阵轻颤,沐寒诀随手扔了酒壶,埋下头在赤炎烈身上,从那些被酒液沾湿之处一一舔过。赤炎烈被身上两种不同的感受刺激地仰头喘息,冰与火的交替,真真是折磨人得很。
沐寒诀的手在赤炎烈的各个敏感处撩拨,赤炎烈也毫不客气地回以颜色。沐寒诀见差不多了,便取过床头装着药膏的木盒,赤炎烈挑眉道:“你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个东西?”
沐寒诀边挖出一块药膏边道:“这不是你准备的么?”以为他不知道赤炎烈早在宫中所有可能发生“意外”的地方备好了药等着用在他身上么?譬如寝宫,譬如御书房,唔,御书房……改天可以试试。
赤炎烈被沐寒诀一个反问给堵得无话可说……的确是他准备的没错,不过是为沐寒诀而准备,没想到结果却用到了他自己身上。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么?
沐寒诀愉悦地看着赤炎烈吃憋的表情,带着药膏的手指辗转来到赤炎烈被分开的双腿间,在那□的蜜。穴入口揉弄几下,便探了进去。
感受到赤炎烈的紧绷,沐寒诀柔声道:“放松,不然你会很辛苦。”
“我知道。”赤炎烈调整呼吸,让僵硬的身体放松,以便沐寒诀更好地扩张。
考虑到两个男人行房事容易误伤,这次的药付千湮加了些别的药,有少许催情作用。被沐寒诀的手指进入的地方因为药物的作用,开始变得灼热,赤炎烈脸上滑下难耐的汗水,“我记得上次给你用的药似乎没有催情效果。”
“这样不是更好么?”沐寒诀邪气地笑,双眼着火似的看着赤炎烈,浓墨般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开来,脸上忍耐和欲。望交替,双眼比平时更为幽深,躺在他身下的赤炎烈简直魔魅到了极点。
再也无法忍耐,沐寒诀抬起赤炎烈的腰,将他的双腿抵至胸前,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直接深入那温热的甬道之中。沐寒诀的进入并未让赤炎烈感觉到有多疼痛,但仍有不适,沐寒诀强忍着欲。望等到赤炎烈适应才开始律。动。
沐寒诀的动作迅速有力,每一次的撞击都好像要撞入赤炎烈灵魂深处,赤炎烈双手紧紧拽着身下能抓住的东西,随着沐寒诀的进出发出呻。吟。
“烈……”沐寒诀谓叹着叫出赤炎烈的名字,在他体内驰骋的同时,不忘伸手抚慰他身下的挺立。
此刻的沐寒诀没有人前可望不可即的感觉,赤炎烈也不似那般猜测不透,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也只在彼此面前表现出如此疯狂的一面。
激烈的动作让赤炎烈身体摇摆着,难耐地发出阵阵呻。吟喘息,也只有这个人,只有这个人能让他被人压在身下还如此甘愿。沐寒诀凝视着赤炎烈,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这些都是他带给他的,这个人,让他宁愿沉沦。
被打开的双腿已经撑到极致,心中翻涌的情感却越来越烈,沐寒诀缓缓退出,再狠狠地撞入,让赤炎烈的身体和他一起感受心中汹涌的波涛。
赤炎烈拉下沐寒诀的头,唇舌相接,激烈地与他交换着口中的空气,一吻毕,沐寒诀道:“难受么?”
赤炎烈摇头,“不,嗯……很好……”
感受到赤炎烈为了回应他的话而做出的动作,沐寒诀便未有顾忌,两人毫不掩饰地索取与迎合,摇曳的烛火中,倒映出的身影叠合为一人。
两人同时登上顶峰时,沐寒诀未从赤炎烈体内退出,双眼直直地看着他射处的白浊从两人连接处滑落,若是换了别人,定然会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但赤炎烈不是别人,沐寒诀要看,他便大方地让他看。
沐寒诀将那物什缓缓退出时,带出一片粘浊,沐寒诀细细瞧了里面不带丝毫红色,才放下心。
“还好么?”
赤炎烈回以笑道:“如果我说好,你会怎样?”
“我会怎样,你不清楚么?”沐寒诀轻笑,眼中倒映出赤炎烈邪魅的脸。
人前,他是如谪仙般的白衣卿相,他是狷狂莫测的帝王,但此刻,他们也不过是沉溺在情爱中的普通人。情爱,若是以前的沐寒诀和赤炎烈定然会对此嗤之以鼻,但如今他们不得不承认这种东西的存在。
从来没有谁能像彼此这般让他们失控,赤炎烈和沐寒诀都不是会被欲。望乱了心神之人,只是面对的是彼此,便觉要不够似的,无法掌控燃烧的欲。望。
沐寒诀当然不会满足于一次,何况以沐寒诀睚眦必报的性子,不玩儿出点儿花样回报赤炎烈又岂会罢休?——于是第二轮的进攻开始了。
总之春宵一刻值千金,长夜漫漫,他们有的是时间。
至于一个问题,似乎一直都忘了被提起——皇帝大婚,休朝三日。
夜,的确很漫长。
☆、024客栈意外
据说当今皇上是弑君杀兄坐上皇位的……
据说皇帝心狠手辣,残暴无道……
据说凶戾的皇帝因为大臣反对他与白衣卿相的婚事而斩杀七人……
据说……
南黎国内,一波又一波的传言不知从何处流出,快速崛起,在整个南黎国中肆虐。南黎百姓还未从两个男人成亲一事中回过神来,便被这一个个消息砸得头晕眼花——以为是难得一遇的好君主,如今却又出了这些事,皇帝……还是个好皇帝么?
“唉,你说这好好的男人怎么就跟男人成亲了?”喧闹的客栈,小二脚不沾地儿地招呼着客人,这一桌刚落了座,身穿粗布麻衣的大汉把随身携带的刀往桌上一拍,就冲同行之人念叨起来。
大汉的声音不小,周围人闻言都望来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各自讨论。
与大汉同行的有两人,一个是身着锦衣华服,一看便是有钱人家的俊悄公子;另一个是碧衣配剑,比一般姑娘更多了些毫爽大方的江湖女子。这种组合虽有些怪异,但客栈之中来来往往什么人没有?纵然觉得奇异,也不过多看几眼,绝不会做些别的什么,自引麻烦上身。
锦衣公子与碧衫女子坐了,碧衫女子停了大汉的话,轻嗤一声道:“你个粗人懂什么?爱情这东西可是非常奇妙的,两个男人怎么了?本姑娘倒是佩服他们真心相爱,竟不顾世俗眼光。”
大汉闻言不服地反驳道:“自古以来男女相恋乃天经地义,两个男人……这简直是逆天的行为!”
碧衣女子冷笑,“男女相恋?所谓男女相恋便是女子只能对一人痴情,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花天酒地却是理所当然?”碧衣女子说着,若有所指地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锦衣公子。
“咳,”锦衣公子尴尬地轻咳一声,为讨好碧衣女子也未转移她的注意力,便道,“碧鸾说的不错,只要真心相爱,所有艰难阻碍都不成问题,别说是两个男人,就算是一个人和一条狗!咳咳……这个有点儿困难。不过毛二,这事儿都传了一个月了,你怎么还紧拽着不放?”
毛二——也就是带刀大汉惊讶道:“都传一个月了?!我进城时才听到啊!”
碧鸾用眼刀狠狠刮了名为洛堇时的锦衣男子一眼,这才对毛二翻了个白眼道:“毛二,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吧?等你反应过来,馊水都被人抢得一滴不剩了!”
毛二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得,这被骂的人却听不出自己被骂了,碧鸾甚感无趣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洛堇时在一旁用宠溺深情又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她。唉,都是他自作孽,别人喜欢他的时候不珍惜,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等人心灰意冷地跑去当女侠闯荡江湖了,他才惊觉自己的心意,眼巴巴跟上来还得看人脸色。这能怪谁?正所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我说毛二,你不会连当今皇帝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