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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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让你手下的人查起来的确比让‘空’查更快。”
说完莫尘一事,沐寒诀道:“身上的伤感觉如何了?”
赤炎烈道:“无大碍。”
沐寒诀暗叹,他不该如此问的,以赤炎烈的性子,又怎会说出有事的话来?想了想,沐寒诀换种方法问道:“能走么?”
赤炎烈摇头道:“不能。”
沐寒诀微窒,不能走还叫无大碍?!不过想想换作自己受了这种程度的伤也会如此说吧,只要没死,再重的伤又能如何?
沐寒诀认命地大横抱起赤炎烈朝山洞外走去,那白色的外袍直接被他丢弃在原地。赤炎烈蹙起眉头,显然不喜这个姿势,但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揽住沐寒诀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
走出山洞后找了处看起来比较容易借力向上而去的崖壁,沐寒诀将赤炎烈放到一旁干净的石头上道:“我先上去探路。”
尽管知晓沐寒诀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本无需担心,赤炎烈还是道:“小心。”
“我会的。”
沐寒诀运起轻功向上跃去,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身影,赤炎烈坐在石头上试着运功,真气却在经脉中一阵乱窜,赤炎烈心觉不妙,连忙停下,一股气血上涌,赤炎烈唇角溢出些红中带黑的血。赤炎烈用手抹去唇角的血渍,看着血的颜色微蹙了眉,看来他不只受伤,还中了毒,而且运功只会让毒发作得更快。
沐寒诀回来时刚好见了赤炎烈手上颜色不太正常的血,见赤炎烈脸上并无毒发的痛苦之色,还是难掩担忧道:“是不是毒发了?”
赤炎烈顺手用沐寒诀的白衣擦去了手上的血,“应该是我方才运功加快了毒发速度,现在已经没事了。”
沐寒诀仍是不放心,便取了先前的药瓶倒出一粒药丸递到赤炎烈唇边,见赤炎烈毫不犹豫地咽下药丸,沐寒诀收好药瓶道:“不知你重的是什么毒,这解药能暂时缓解,方才上去探路的时候我已向付千湮发了消息,等到了临水城先请别的大夫看看。”
“走吧。”沐寒诀抱起赤炎烈,一路向上,靠着崖壁上突出来的树干、石头等借力,以轻功朝崖顶而去。
莫尘与那些黑衣人见赤炎烈坠崖后便也离去,青琊制止众人去追,遣了些人找是否有别的道通向崖底,而他和剩下的人便等在崖顶,直到那一红一白的身影出现,青琊让人叫回寻路的人,一行人回了临水城。
将赤炎烈安顿好沐寒诀便让大夫给他看诊,一连几个大夫却都未瞧出赤炎烈所中何毒,沐寒诀只能让人送走大夫,他自己照看着赤炎烈,等付千湮赶来。
付千湮赶到已是一日后,好在赤炎烈的毒还未发作,而那毒对于付千湮而言更是简单得很,解了毒后便只剩调理养伤了。
☆、018迷乱情缠
“小沐,你出来一下,我想与你单独谈谈。”
沐寒诀闻声望去,付千湮倚门而立,一身儒雅的青衫却未让他一身痞气有丝毫减少。
算不上善意的眼神在付千湮身上扫过,赤炎烈拉住起身欲走的沐寒诀,不满道:“我会吃味。”
沐寒诀俯身在赤炎烈唇上落下一吻,“我去去就回。”
赤炎烈扣住沐寒诀深吻一番才满意地放开手,“快去快回,否则我会忍不住冲出去砍人!”
“好。”
随着付千湮来到院中,沐寒诀皮笑肉不笑道:“在你说其他事之前,先改了对我的称呼。”
付千湮右手拿着未打开的折扇挑起沐寒诀的下颔,痞气十足地笑道:“小沐何必如此见外,这可是我专属的昵称呢。”
沐寒诀毫不客气地打掉付千湮的扇子,“你想说什么?”
见沐寒诀笑得让人看了便觉后背发凉,付千湮识趣地见好就收,“你对赤炎烈,是认真的么?”说到正事,付千湮脸上也收起了调笑的表情。
沐寒诀道:“我从未如此在意一个人。”
付千湮不觉皱起眉头,“那他对你呢?”
沐寒诀道:“我信他。”
付千湮嘀咕道:“你们不过认识多久,你对我都没这么信任……”
“你错了,”沐寒诀勾唇轻笑,权当未听见付千湮后半句,“我们认识了十七年,不过感情与时间无关。”
“你们竟已认识了十七年?比你认识我还早?!”付千湮惊讶无比,这件事他从未听沐寒诀说过,不过想来也是,沐寒诀从不会无故向别人提起自己的事。不过他和赤炎烈怎么会那么早就认识了?付千湮不禁感到好奇。
看着付千湮明显带着疑问与好奇的表情,沐寒诀只说了一个字:“空。”
付千湮诧异地睁大眼,“这么说你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让武功不济的我情何以堪!”
沐寒诀但笑不语,事实上付千湮武功虽比不得他与赤炎烈,但在江湖上也算入得了流,付千湮本就胜在毒术与轻功,而且那轻功也是因为仇家多了躲避追杀练出来的,江湖上恐怕少有人及。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祝福你。”付千湮真心地说道,“只是两个男人相爱毕竟为世不容,不过我想你们两个都不会是在意那些流言蜚语的人吧?”
“当然。”
“那好吧!这种严肃的说话方式果然不适合我,我走了,你自己多小心些,我可不想哪天看到你血肉模糊地等着我医治。”
“放心,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沐寒诀笑道,目送着付千湮离去,沐寒诀心中多了些暖意,付千湮这个朋友果然没交错。
沐寒诀回到房中时,便被赤炎烈拉到怀中狠狠吻住,赤炎烈一脚将门踢得关上,两人纠缠着到了床上。赤炎烈压着沐寒诀,恶狠狠地道:“你与他都说了什么?怎么这么久?”
沐寒诀笑道:“他说祝福我们。”
赤炎烈闻言面色稍缓,“算他识相!”
“我想要你。”赤炎烈深沉的眸子紧锁住沐寒诀,沐寒诀看着赤炎烈赤。裸的胸膛上缠着的绷带挑眉,“你的伤?”
赤炎烈轻嗤,伸手便将绷带扯去,“这点小伤算什么?都养了这么多天早就没事了。”绷带之下的伤口果然已经愈合结疤,看得出的确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没事还整天躺在床上装伤重。沐寒诀似笑非笑,却未揭穿赤炎烈的小把戏,“也罢,只是你别做到一半不行了。”
赤炎烈眸色骤然深了几分,未理会沐寒诀的取笑,有些不确定地道:“你答应了?”
沐寒诀道:“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这次便让你,下次可不会如此简单了。”
确定了沐寒诀的心意,赤炎烈便又想到了另一事,“呵,你刚才说我不行?那我便让你看看,我行是不行。”
一个缠绵的激吻过后,赤炎烈顺着沐寒诀的唇角一路舔吻,在他突出的喉结上流连,时轻时重地啃咬,引起沐寒诀阵阵喘息。而在此同时,赤炎烈的手也没闲着,飞快地解开沐寒诀的腰带,脱起他的衣服。
不到片刻,赤炎烈便将沐寒诀剥了个精光,露出他白皙却强劲有力的身体。赤炎烈的手在沐寒诀身上抚过,每当触碰到那些已经很不明显的伤疤时,眼中总是不自觉地带上一抹怜惜。
赤炎烈吻住沐寒诀的唇,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住,“以后只有我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别人哪怕是碰一下你的衣袖都不行。”
对于赤炎烈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别人或许会觉得反感,沐寒诀听得却愉悦地勾起唇角,“你也一样,你是我的,无论是你碰别人还是别人碰你我都不允许。下一次,我会深刻地让你意识到这点。”骨子里沐寒诀与赤炎烈就是同一种人,他们这样的人很难动情,却同样被对方致命的吸引所诱惑,一旦深陷,只会抱住彼此堕落。无论是表面高深莫测带着笑脸算计人的赤炎烈,还是云淡风轻看似温柔无害的沐寒诀,都同样骄傲、冷漠、狠戾、残酷以及疯狂。
“那么这次,就让我来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多想占有你……”赤炎烈伸出舌尖暧昧地在唇上扫过,沐寒诀眸色微沉,赤炎烈俯首舔咬着他的耳垂,并无意外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赤炎烈边舔咬着沐寒诀的耳垂,一只手在他身上各处点火,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捏住沐寒诀胸前突起揉捏着,小小的茱萸渐渐变得硬挺。沐寒诀也不客气地在赤炎烈身上各个敏感地带撩拨着,虽然两人从未做到最后一步,但之前的亲密早让他们清楚地知道对方身体的敏感点。
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贴合着,赤炎烈终于不再执着于沐寒诀早已泛红的耳垂,转而含住之前被他晾在一旁的另一颗淡粉色茱萸,温柔的舔吻与或轻或重的噬咬并施。在沐寒诀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让人看了便脸红心跳的红痕,赤炎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终于伸出手,轻轻握住沐寒诀昂扬的欲。望。
手中不紧不慢地拨弄着沐寒诀的硬物,赤炎烈的视线却没有一刻离开沐寒诀的脸。沐寒诀也不遮掩,大方地任赤炎烈看,披散在床上略显凌乱的长发,沐寒诀因为欲。望而显出迷乱的脸,还有那双朦胧的眸子……赤炎烈感觉喉间一紧,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有身下的人,狠狠地占有他,看到他更多因他而产生的淫。乱表情。当然,能看到沐寒诀呻。吟求饶,赤炎烈会觉得更满意。——虽然他也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赤炎烈一手抓住沐寒诀的昂扬快速上下撸动,一手在他的各个敏感点揉捏抚摸,唇也一刻不闲着地亲吻这他的每一寸肌肤,直到赤炎烈的手心被喷溅到黏腻的液体。
“接下来该轮到你服侍我了。”赤炎烈挑起比平时更为邪魅的笑,伸手从床头拿过一个精致的木盒,刚刚发泄过的沐寒诀神情中带着一丝慵懒,见他拿出盒子,也只是挑眉作询问,赤炎烈边从中抠出柔软的固状物体,边解释道,“这是我问付千湮要的特制药膏,用这个不会伤到你。”
沐寒诀眸光微闪,“下次看到他我会多要点。”
“这个时候,你的全身心都只要想着我就够了。”赤炎烈抹着药膏的手指探入沐寒诀的□,沐寒诀身后被进入的地方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沐寒诀蹙着眉,稍作调整,瞬间僵硬的身体又开始放松。
药膏在接触到内壁时便化作更具润滑作用的液体,冰凉的感觉也逐渐消失,赤炎烈见沐寒诀已经适应,放心地探入第二根手指。手上替沐寒诀做着扩张,赤炎烈的唇又落在沐寒诀的唇上,辗转深吻。
直到赤炎烈的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入并且随意动作,赤炎烈的额头上已经冒出许多细密的汗珠,沐寒诀道:“可以了,进来吧。”
闻言,赤炎烈不再磨蹭,将手指从身体里退出,取而代之的是那早已叫嚣着的欲。望。沐寒诀修长的双腿缠在赤炎烈的腰际,即便赤炎烈做了足够的扩张,被进入的地方还是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沐寒诀面色一白,差点痛呼出声。
赤炎烈见沐寒诀如此只能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担忧道:“很痛么?”怕缓缓推进会让沐寒诀太难受,赤炎烈这一下直接让自己的欲。望整个进入,却不想还是让沐寒诀痛得脸色都发白了。
欲望被沐寒诀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着,赤炎烈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但顾忌着沐寒诀的感受,他不敢乱动,只能忍受着这甜蜜的煎熬。沐寒诀见赤炎烈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还忍着等他适应,心中一软,尽量让自己僵硬的身体放松,“可以了。”
这三个字在赤炎烈耳中犹如天籁,沐寒诀话音刚落,赤炎烈便尝试着缓缓动作。见沐寒诀神色见并无不适,赤炎烈才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
沐寒诀勾住赤炎烈的脖子与他唇舌交缠,想用吻来分散注意力,尽量忽视下。身因赤炎烈的动作而产生的胀痛感。起初的疼痛过后,便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升起,酥酥麻麻的,与同女子行房事时完全不同,难道这便是交。欢时处于下方的感受?
仿佛抱怨沐寒诀的不专心,赤炎烈的唇从沐寒诀的唇移到耳垂上,轻轻一咬,引得沐寒诀一阵战栗。
取代了疼痛的感觉让沐寒诀眸中再次染上欲。色,赤炎烈察觉出他的变化,便不再顾忌,肆无忌惮地律。动起来。
“唔……”当赤炎烈的器官在沐寒诀体内不知撞到哪处时,沐寒诀低吟一声,随即紧咬住唇,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赤炎烈勾唇邪笑道:“别忍住,我想听你的声音。”
“有什么好……啊!”沐寒诀刚说了一半,赤炎烈便接二连三地朝方才引起沐寒诀低吟的那处撞去,沐寒诀猝不及防,未忍住的呻。吟便脱了口。
见赤炎烈一脸得意的笑,沐寒诀却只能咬牙喘息,止不住的呻。吟从唇角溢出。
突然,赤炎烈停了动作,沐寒诀疑惑地朝他看去,染了水色和欲望的眸子,被汗水打湿的发贴着迷乱嫣红的脸,此时的沐寒诀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媚骨的诱惑,连忍耐的表情都教人如此动心。没有了平日里对人的看似温和实则淡漠的模样,这一刻的沐寒诀只有他能看见,也只有他能让沐寒诀产生这种表情,想到此,赤炎烈眸中的火焰燃烧得更盛,身下又是重重一顶。
披散的发晕染成一片浓墨,精瘦的腰身,平坦结实的腹部,沐寒诀仰头喘息,汗珠从他的颈侧滑落,顺着肌理的线条勾勒出一段诱人的水色。赤炎烈倾身吮吻着沐寒诀胸前的肌肤,声音因欲。望而愈加低沉,“诀,叫我的名字。”
“烈……”神智早已被快。感湮没,只能顺着赤炎烈的话叫着他的名字。沐寒诀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这样疯狂的欢。爱是第一次,之前的沐寒诀从未想过他会心甘情愿地雌伏与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喘息。
回应沐寒诀的是更疯狂和彻底的占有,赤炎烈的一只手伸到沐寒诀的下。身,握住那被刺激得再次挺立的欲。望抚慰着,赤炎烈的眼中带着深沉的欲。望和温柔,“再叫一次。”
“烈——”□与□同时承受着令人窒息的快。感,沐寒诀的脸上汗水与欲。望交织,浓密的睫毛因体内的冲撞而颤抖,平日里让人看不出情绪的眼中只余一片水色。
看着这样的沐寒诀,尽管赤炎烈顾忌着他是第一次不敢太过放纵,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