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一隅-直男食用指南-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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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是因为憋着一口气,才留了这么多年的执念。
而如今,执念已经变成了这个人。
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感情,不过管他呢。
白邵南打算来个霸气的公主抱,接过太过得意忘形,忘记自己也是个伤患,更何况谢安生本来就和他体形相仿,白邵南绕过谢安生的腿弯,一使力,然后两个人都摔倒了地上。
#一众手下的心声:老大太弱鸡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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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生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装修华丽的大房间里,窗台那里拉上了厚重的深紫色窗帘,天花板上闪烁着点点星光似得灯。谢安生打量一遍,就看到了整个人陷在黑色真皮沙发里的白邵南。
他手里拿着几张熟悉的白纸,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
谢安生瞳孔一缩,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白邵南,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邵南放下资料,慢悠悠的朝他走过来,坐在谢安生的边上。
“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谢安生盯了他一会,接着忍不住移开目光,强自镇定道:“资料你已经拿到了,为什么不放我离开?”
这回真的要对不起肖末谦了,谢安生想。
“谁知道这回又是不是真的?”白邵南摸了摸下巴,轻描淡写的说:“谢哥还是暂时留在这吧,若是肖家三少要对付你,我也可以保护你。”
说着笑眯眯的摸了一把谢安生的脸,手指狠狠地按压着脸上的那些青肿,疼得谢安生发出嘶的一声倒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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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末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餐桌上摆的像求婚现场似得戒指和银行卡。他捏起那枚熟悉的戒指,手指轻轻的摩擦着戒指的边缘,然后狠狠地把戒指攥到手心里,脸上一片阴郁。
作者有话要说:哦漏我今天一点钟就对着电脑,然后刷bs一直刷到9点才开始写……
一果然木有榜单就是木有动力。。话说我自己也被白邵南和谢哥萌到了ovo
第40章 哟嚯
谢安生不知道白邵南把他带到了哪里;但从感觉来看;这里似乎是一幢独栋别墅。也不知道以前白邵南用它来做什么,这幢别墅内所有的门窗甚至是通风口都焊上了拇指粗细的精铁,此情此景,让谢安生特别想抖着声音特别应景的唱一曲《铁窗泪》。
正在谢安生特别凄凉的觉得自己是小白菜地里黄的时候,白邵南端着一碗粥过来了,跟欣赏什么名品似的看着他。谢安生不喜欢那种眼神,这种不加掩饰的犀利目光就像视奸一样;让他有一种全身□的羞耻感。
就连明明已经是饥肠辘辘了;但是闻到米粥的香气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不过被打了肌肉松弛剂的谢安生不能顺从自己心意的给白邵南一拳,他只能靠在床头;撑着自己的脊背,冷冷的看着白邵南。
白邵南特别喜欢他这幅样子,像是落魄的王子想要维持着最后的脸面,却不知他这样更加让人想要欺负过去。
他走过去,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俯□,慢慢的逼近谢安生。谢安生避无可避,被他粗鲁的撕开了谢安生的衣服。
为了防止谢安生有什么举动,白邵南给谢安生穿的是白色棉质的长袍,上面人和装饰都没有,里面甚至连内裤都没穿,空荡荡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衣服很轻薄,透气,也很好撕。
噗的一声延长音,就跟谢安生曾经帮小表弟撕尿布的声音一样。当时他还撕的挺爽,现在听着这声音,心惊胆战的。
谢安生胸口的布料被撕了下来,挂在腰部,隐隐约约可以看道下面的点点黑色区域。
他的胸口单薄白皙,薄薄的一层肌肉并没有他自己嫌弃的那么少,红色的两点就像是一片雪白中绽放的腊梅花。谢安生脸上最让人难忘的就是他那一双眉眼,长眉如黛,眼灿若星,少了哪个都失了韵味。
他的眼睛里常常都蕴着一股薄怒,生气十足的,不耐烦的盯着你,但偶尔漫不经心的顾盼间又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慵懒。
白邵南此时就是心跳加速,脸上兴奋都涌上了一抹薄红。
压在谢安生身上的白邵南眼底慢慢的涌上了一抹疯狂的色彩,他的眸色偏浅,眼睛细长,牢牢的盯着谢安生的目光就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谢安生觉得他下一秒就要要在自己的脖子上。
白邵南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的指间慢慢的蹭着谢安生的胸口,谢安生一怒,伸出拳头就对着白邵南来了一拳。
谢安生全身软绵绵的,自然没有多大力气,打在脸上就跟猫爪子挠似的,挠的白邵南抓心挠肺似得痒。
啪!
谢安生的脸上下一刻就出现了个手掌印,他被抽的脑袋嗡嗡的响,还没清醒过来,白邵南的下一巴掌就又往他脸上招呼了。
啪!啪!啪!
白邵南越抽越兴奋,眼底的疯狂之色越来越浓,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谢安生的脸已经肿的老高,嘴角边上流出了血迹,眼神恍惚,已经接近半昏迷状态。
“谢安生!谢安生!”白邵南愣住了,看着奄奄一息的谢安生,他突然有些心疼起来。
白邵南并没有再对谢安生做什么,给他擦了药之后,把谢安生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他脸上的红肿掩盖了以前那张清秀的脸,厚重的睫毛又遮住了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现在的他的相貌,根本比不上白邵南初见他时的十分之一,甚至因为那张肿成猪头的脸,看起啦还有点恐怖。
但是莫名的白邵南就是想笑。
他想起了当初他还是个混混头子的时候。
说是混混头子,其实也不过是个头发染黄,穿着在别人看来几块破布拼起来的自以为很潮的褂子,嘴里还歪歪斜斜的叼着一根烟,走路从来不走指路的小流氓。
那时的自己,哪懂什么肖家,什么地下堂口。
有钱了往游戏厅泡一下午,没钱了就去小学门口弄点钱。
然后,那个时候他遇到了谢安生。
那时候的谢安生瘦瘦小小的,像颗没营养的豆芽菜,初中生的他,看起来跟小学生差不多。
那天,白邵南正好没钱,就把主意打到了谢安生头上。按往常套路,只要他往那些比他矮上一个半头的小豆丁面前一站,那些小屁孩们早就眼泪巴巴的往上交钱了,都不用他开口。
只不过眼前这个小屁孩似乎不那么懂味,直挺挺的站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白邵南还以为他是个傻子,就伸手推了他一把,“小子,有钱没?”
然后谢安生就抬起了头,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时候的谢安生死了爹还没两年,老妈经常被人找上门来闹,小小年纪的他也是经历过事儿的人,那气势,还是头一次把在小学门口横行霸道的白邵南给唬住了。
白邵南心想,这孩子有潜力啊!说话这么有江湖气息。不过就当他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谢安生这员大将收入麾下的时候,谢安生冷不丁的从书包里摸出一把小指甲刀,对着他的大腿肉就是那么一下。
指甲刀钝的很,却把白邵南隔着牛仔裤的大腿划破皮了,可想而知,这小家伙下手有多狠了。
接着在白邵南抱着大腿嗷嗷直叫的时候,谢安生给一溜烟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等白邵南回过神来的时候,人早就不见了!
白邵南可气狠了,没想到英明一世的他居然被个小屁孩给摆了一道,简直不能更丢脸了!
其实他也没想在谢安生身上报多大仇,仅仅是在谢安生书包里扔青蛙,在自行车座上黏口香糖,戳破他的轮胎……而已。
他发誓,他做的最过分的一件事就是在谢安生上厕所的时候开了水闸,冲了他一屁股的水。
但是,谢安生这个小肚鸡肠家伙记恨了他整整十一年。本来他和谢安生算得上是初中校友,只不过那时候谢安生刚进初一,而那是初三的他初三刚好辍学了。说起来,他们认识的时间还要比赵安要早那么一丢丢,可是就因为这件事,谢安生和他成了仇家,然后理所当然的结交了赵安。
真是可惜啊,如果当初的他成熟那么一点点,说不定现在谢安生就是他的人了,他可不会像赵安那么蠢,平白的把这么利的刀给扔了。
“你这样子真让我心疼啊,乖一点不好吗?”白邵南像情人一样温柔的在谢安生耳边呢喃。
没过多久,白邵南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等楼下传来咔嗒一声关门的声音,躺在床上的谢安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垂在身体两边的手掌骤然握紧。
白邵南,我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必叫你百倍奉还!
他默默地坐起身,身上已经被换过一件衣服了,还是同样的白色棉质衣服,空荡荡的从下面透着风,这栋别墅不知是什么原因,即使是夏天也让人觉得凉飕飕的。
那碗放在床边的粥已经差不多冷了,谢安生面无表情端起它,一口气全灌进嘴里。因为吃得过猛,放下碗之后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只有尽力恢复力气,他才有有能力逃出去。
喝完粥之后,谢安生慢慢的下了床。虽然被打了肌肉松弛剂,但是该有的行动能力他还是有的。他在别墅四周走了一遍,大门是厚重的精铁门,严丝合缝的与墙壁连在一起,需要密码钥匙指纹三重解锁才能开门。
谢安生断了从这里出去的念头,又找了找,发现除了自己所处的房间之外,其他地方都是空的,白邵南没有给他留下任何有帮助的工具。并且四周的窗户都安上了黑色的窗帘,谢安生试着把它拉开,却发现外面仍然是一片黑暗。
看来是晚上了,谢安生想,这个时候肖末谦应该发现自己留给他的戒指和银行卡了。
他能不能看出什么呢?
谢安生心里突然出现了小小的希冀,像是一粒种子,让他忍不住怀有期待。
当初他本来是想留下只言片语让肖末谦小心白邵南的,但是冯远又在白邵南手上,他不敢轻举妄动。后来他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把戒指和银行卡留下了,如果肖末谦真对他上了心,派人查就能查到他的行踪。
而至于这点保险到底有没有用,他心里也没有底。
谢安生最怕的就是肖末谦以为是因为他的告白给了自己压力,所以自己才会选择一走了之。
如果早知道毒蛇白那么干脆的放了冯远,谢安生就应该留下点什么的,反正威胁他的东西也不在了。不过如果他知道肖末谦在意的根本不是地下堂口的资料,而是他本人,又当做何感想?作者有话要说:qaq我才不会说是因为点击和评论虐的窝精神失常才会虐小谢哥的呢!
第41章 哟嚯
冯远逃离那间破旧电影院之后;一双腿像风火轮一样;整个人拼了命的往前跑。等他终于没力气停下来的时候,胸腔那里像装着一大块烙铁似得,又烧又痛。他剧烈的喘息着,身上刷刷的往下淌汗。
谢哥还在那!
他根本顾不上难受,谢安生被白邵南留下的这件事让他浑身发冷,原本身上热烘烘的汗水一下子冰凉起来,黏在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白邵南有多恨谢安生他是知道的;这两个人就像是天生的冤家,谁也看不上谁;尤其是谢安生捅了白邵南那一刀之后,以白邵南睚眦必报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谢哥的!
不能留谢哥在那!
七年前是谢哥担下了所有的责任,而自己却像个懦夫一样跟着父母离开了,如今……
如今自己又能做什么?
看着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冯远迷茫了。
“小伙子,你没事吧?”
路过的老人看着冯远这幅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停下来关切的看着他。
冯远抬起头迷茫的看着他,“我、我……”
见他这样,老人家更加担忧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我让我儿子送你去医院吧?”
冯远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摇了摇头,对老人道了一声谢之后,就踉踉跄跄的朝前走去。
“哎,小伙子……”老人家在后面叫了他一声,冯远没有回答,像游魂一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老人无奈,不过见他还是有行动能力的,也就没有再叫他,看了一会儿冯远的背影后,就背着手往回走了。
“大爷……”老人没走多久,手臂就被人给拉住了,他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还是刚才那个小伙子。
事实上是冯远走了一段路之后,脑海中突然出现谢安生的脸,他猛地停住脚步,不,不能就这样抛下谢哥!
南安路附近住的都是些上了年头的老人家,大多都是呆在家里,出来溜达的很少。大街上冷冷清清的,而其中唯一对他表达了善意的就是刚才那个老大爷,冯远顾不上多想,狂奔着追上了刚才那个老人。
“您、您能不能借我下手机……我朋友被抓住了!”
老大爷一惊,“抓住了?被谁抓住了?哎呀,这可了不得,得赶快报警啊……”
冯远都要哭了,抓着老大爷的胳膊,情绪波动太剧烈,险些都说不出话来。
“大、大爷!手机!”
“哦,对对对,手机!”老大爷年纪很大了,什么事都要慢上半拍,他摸了摸口袋,一拍脑袋,瞪大眼睛,说:“我给忘家里了!”
冯远:“……”
最后冯远跟着老大爷颤巍巍的脚步往他家里走,路上,他急得满头大汗差点都要扛着大爷跑了。老大爷也急,但奈何在他看来已经是刘翔跨栏的速度在冯远看来就是郭小四跨栏。
两人好不容易给摸回家了,冯远双手捧着一部堪比大哥大的老人机,心中泪流满面,激动得好像手里捧着奥运圣火一样。
等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冯远两行眼泪就已经忍不住刷了下来,撕心裂肺的朝听筒吼道:“警!察!叔!叔!我!朋!友!被!抓!走!了!”
那边沉默了一秒钟,清冷的女声才响起:“小朋友,这个游戏不好玩。”
“不不不!我的朋友真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