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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断崖-第3章

小说: 断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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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风雨宜夜

乔南云回首望望躺在地上的狄震,面露难色。沧白鹭见她一脸的为难相,开口问道:“云儿,怎了?”乔南云被他一问,双颊顿起红晕,低头说道:“沧叔父,你看他一身湿衣。你可否将他……”沧白鹭见她羞得厉害,心中自然明白她所说何事,笑道:“哈哈……小丫头!”沧白鹭起身将狄震拖至里房。所谓里房,只是有一幔布相隔的空隙之地。沧白鹭将狄震身上的湿衣,快速脱下,并让乔南云用火烘干。就在他将衣服扔于乔南云之时,从衣服中落下一破旧之书。乔南云捡起 ,脸色微变,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沧白鹭不知何事,将头探出问道:“云儿,怎了?”乔南云惊慌的直至手里的那本书,又看了看沧白鹭,说道:“沧叔父,他身上怎么会有我爹爹的书呢?”沧白鹭听此一说,急忙从里房出来,接过那书仔细看了一番,说道:“不错,这确实是你爹的东西!怎么会在他身上呢?”乔沧二人相视无语。沧白鹭揉捏着那苍白胡须说:“看来,此事必定有些缘由!据我所知,你爹这个人是不轻易将自己的东西送于他人的!”乔南云无奈道:“看来只有等他醒来再问个明白了!”
一切收拾妥当,沧乔二人便躺下睡去。外面的风雨越来越狂,闪电不时将苍穹照的通明。正在二人睡得正熟,敲门声突然传来。沧白鹭不情愿的从席上爬起,问道:“这么晚了谁啊!?”门外传来一男人的声音,那人说道:“我们是过路的商人,偶经此地,遇到大雨,想在此借宿一晚。待到明日雨过天晴,便起身告辞!”沧白鹭起身开门,只见那人生的眉清目秀,身穿锦衣绸缎,怀中有一娇柔少女,那少女微闭双眼,像是睡了过去一般。再看那男子身后,有十余人,身穿粗布麻衣,身上不时有雨水滴下。沧白鹭见些人甚是狼狈,便将他们请至屋内。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萼。慕容萼将十三公主置于席上,对沧白鹭拜谢,说:“多谢老人家!”沧白鹭点头说:“你们在此请自便吧!天太晚了,早点休息!”言罢,便径自躺于席上,微闭双眼,心说:“今晚,这雨下的……唉……恐怕要落魄几人了!”
慕容萼和手下一行人坐于火炉前更将取暖。门外隐约传来有人说话之声。只闻一人说道:“大哥,如今天色已晚,有下着大雨。你看这里有一农家,我们就在此借宿一宿吧!”又问另一人说道:“好吧!”不一会功夫,便敲门声响起,沧白鹭并未入眠,那二人说话之声自然听的明白。沧白鹭起身冲慕容萼等人面露尴尬笑容,笑说道:“今晚借宿之人可真多啊!呵呵…”沧白鹭开门但见一高一瘦,二人手中持有利刃,一眼望去,便知是江湖中人。
那二人不是别人,乃是欧阳震南手下犬牙,被派于断崖之下寻找狄震尸首的玉盏催、玉盏促两兄弟。话说二人在得到岛主欧阳震南命令以后,便起身下山寻至断崖,搜索狄震下落。原本二人以为那狄震从深不可测的断崖之上摔下,必定粉身碎骨,绝无生还可能!但当二人来至崖底,寻遍各个角落,并无收获。正在二人着急之时,天空雷声大作,一记闪电从万里高空劈下,将山上一擎天大树断为两截。玉盏促骂道:“那老不死的!在这样的天气里,让我们下到崖底,寻找那必死无疑之人!看着环境,这是送我们入地狱啊!”玉盏催指着地上的划痕,笑道:“大哥,你又何必如此呢!你看这划痕!”玉盏促走近俯身,但见地上留有明显划痕,仔细看后,说道:“二弟,看来,那小子一被人救走。这将如何是好?倘若我们找不到那小子的尸首,我们必将被岛主严惩的!”玉盏催笑道:“大哥何必担忧呢!这划痕寻将而去,害怕寻他不到不成!”听此一言,玉盏促展颜笑说:“还是二弟高啊!那救人者,看来并不是什么高人。若是那人有能力将那小子背起,断不会将那小子放于地上拖拉而行的。如此说来,只要按此划痕寻去,不用多久,便可寻到那人!”玉盏催点头称是,笑说:“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玉家两兄弟虽不是什么高人,但毕竟有一定的武学修为。不到半个时辰,已走出数里。正当二人满怀信心的追查那人下落时,天降大雨,狂风不止。二人一时无法前行,便在断崖之下寻觅躲身之处。匆忙之下,难以找到避难之所,玉盏催提议道:“大哥,我看此处并无容身之地。我们还是继续前行吧。前方有人家,也说不定!”玉盏促无奈说:“也只好如此了!”言罢,二人便冒雨前行,途中玉盏催心说:“天降大雨,必将地上划痕抹去!该如何是好?”玉盏促并无他想,只想尽快找一容身之地。除此之外便是对欧阳震南的恨意了。
二人于房中靠墙坐定,沧白鹭说上句“二位请自便!”,便径自睡去。慕容萼上前道:“二位,这是作何?天降大雨,你二人全身早已湿透,何不坐于炉火之前暖下身子!”玉盏催抱拳道:“多谢阁下美意!我二人只躲避一下,待那风雨稍稍有停,便将起身赶路!”慕容萼笑道:“看两位仁兄,定是江湖中人。深夜冒雨前行,定是有要事在身!只不过,看这风雨,恐怕一时难以停去。还是一起坐于炉火旁,暖下身子吧!”玉盏促附于玉盏催耳旁小声说道:“既然这位英雄如此美意,我们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玉盏催笑道:“既然阁下如此美意,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玉家两兄弟和慕容萼在炉火前坐定。玉盏催开口向慕容萼问道:“多谢阁下美意啊!呵呵,我姓玉,名盏催。这位是家兄盏促。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慕容萼虽不常行走江湖,但是对玉家两兄弟,也是有所耳闻。抱拳说道:“在下复姓慕容,单名一个萼字!”玉盏催笑道:“原来是燕国慕容家人啊!失敬失敬!”慕容萼笑说:“无事,无事!”慕容萼正色道:“玉兄,适才闻你二人有要事在身!不知何事?小弟尚可助你一臂之力,也说不定啊!”玉盏催和玉盏促相视一望,面露难色。慕容萼将此装看入眼里,笑说:“既然而为有难言之隐,不说但也无妨!还望二位见谅小弟一时口快!”玉盏促两兄弟笑说“无事”。大家彼此无话,各怀心事。慕容刚才吃了一个闭门羹,心中细想:“早有听闻,玉家两兄弟不是什么善人。自从做了那欧阳震南的爪牙之后,更是无恶不作。而今他们冒雨前行,深夜赶路,难不成又要作孽不成!?”玉盏促向来粗心大意,大大咧咧,没有对眼前之人有什么怀疑。但他那二弟玉盏催却是心思细密,向来在江湖上以做事谨慎著称。他坐于炉前,心说:“莫不是救了那狄家余孽!?”





、第七回  吴氏北上

当下几人无语。只闻窗外风声更紧,雨珠将屋顶打的噼里啪啦直响。乔南云因为身上的衣服还未干透,身体有点战抖。沧白鹭听闻外堂不再有人言语,心说:“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次日,乔南云从里房走出,只见外堂之内躺满了人。不由“啊“得一声尖叫起来。沧白鹭翻身从里房走出,见乔南云那般惊讶,笑道:“云儿,不必惊慌!这些乃是避雨借宿之客,不要吓着人家啊!”乔南云不好意思得将头低下,自顾到里房探看狄震伤势如何。
慕容萼和仆人们也都相继醒来,只是玉家那两兄弟,还是睡的鼾声四起,香甜不能言语。慕容萼看到玉家两兄睡的香,摇首来至沧白鹭跟前,抱拳一礼,说道:“多谢老人家借宝地一休。如今天色大亮,雨已停止。小可就此别过!”沧白鹭抱拳还了一礼,说道:“小兄弟客气了!行走江湖难免有救急之时,不必客气!”沧白鹭送出慕容萼一行人,正要回至屋内,忽闻乔南云大叫:“玉盏促,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随后传来玉盏促的奸诈笑声。沧白鹭心道不好!迅速冲进屋内,只见玉盏促正在欺凌乔南云。乔南云躺在地上不得动弹,沧白鹭明白,定是那玉盏促点了乔南云的穴道,使她动弹不得。
玉盏促见沧白鹭行进房中,怒目而视,喝道:“老头,不关你事,你只要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我便饶你一命!”沧白鹭笑着说:“哎,丑八怪,你怎么能够欺负一个小姑娘呢!要不和我玩玩,好不好啊!”玉盏促突的将弯刀拔出,喝道:“老头,你活得不耐烦了吧!?嗯?”这时传来玉盏催的声音:“大哥,你这是何必呢!大小姐又没有为难过我们,再说乔老前辈还救过你我之命!你这样做,如若被那乔老头知道,恐怕你我有十个脑袋也要搬家啊!”沧白鹭听此一说,心中暗喜:“想不到,这两个混蛋,竟然和乔雅芝那死老头有点关联!”忙扬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放过那小丫头,可好啊?”
玉盏促心记在毒株岛之时,乔南云是如此带他。倘若不是二弟拦着,乔南云早就是他怀中娇娘了。今听闻沧白鹭如此说情于她,心里的气愤,更胜刚才。猛举钢刀,一计下劈,直奔沧白鹭脑门而去。沧白鹭当下施展身法,躲过那凶狠一刀,心说:“此人如此狠毒!将来定会祸害江湖!”不等他站稳脚跟,玉盏促的刀影又在空中闪过。沧白鹭匆然腾跃,来至户外,身后玉盏促大骂道:“老儿,哪里跑!”沧白鹭一路嬉笑,在树林之中腾空不下,待那玉家两兄弟赶到之时,沧白鹭已在树上等候多时。沧白鹭笑道:“你们两个混蛋,竟然如此待我老人家!今日我要好好替你们祖宗教训一番你们这两个孽障!”言罢,突然从树上跃下,凌空一掌,玉盏促提防不及,被击在胸口之上,只听他口中大叫一声,竟飞出十余丈之外,双膝跪于地上,脸色甚是难看。再说那玉盏催见眼前老人如此厉害,竟将大哥一掌打至数丈之外,心中暗惊:“想不到此人竟有如此功力!实在令人敬佩!”但被打之人毕竟是自家兄弟,玉盏催也不含糊,猛然拔出随身宝剑,大喝一声,朝那沧白鹭直逼而来。沧白鹭嘴角上挑,说道:“小孽障,还不知死活!”说着,沧白鹭实战身法,一计旋风腿将那玉盏催打了出去。
玉盏催心说不好,倘若以死相搏,定会死于这老人之手!忙跪下乞求道:“前辈饶命啊!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放在下和家兄一条生路!”沧白鹭笑道:“你个小孽障!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啊!我只是替你们祖宗教训你们一番罢了!哈哈……”沧白鹭仰天大笑,迳自回那草屋之中。
玉盏催听那老人笑声,犹如猛虎一般凌冽。心知他内力深厚,倘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现在他们兄弟二人就要去阎王爷那里去报道了。玉盏催将家兄扶起,疾奔逃命而去。沧白鹭来到草屋之内,将乔南云穴道解开,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沧白鹭叹气道:“幸亏没什么事,不然你那爹爹见到之后定会将我数骂一通!”乔南云娇笑道:“沧叔父,你是不是特怕我爹爹啊!”沧白鹭瞪着大眼睛,脸上很是难为情,说道:“我会怕他?他有何可怕之处啊!”乔南云见他如此为自己开脱,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她心里明白,沧白鹭是怕乔雅芝的,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乔南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缠太久,说:“沧叔父,刚才我为段崖号脉时,发现他的身体有点烫,您看看他是不是伤势加重了啊!”沧白鹭问道:“哎,丫头,谁是段崖啊!?”乔南云突然想起自己为狄震所起知名还没有告诉沧白鹭,忙说:“就是里房里的那个人啊!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所以就自己为他取了个名字。”沧白鹭笑道:“好个云儿啊!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啊!嘿嘿……”“沧叔父,哪有啊!”乔南云满脸的羞涩,低头扭着身子,双手拨弄着额前的碎发。
沧白鹭突然问道:“对了,云儿,适才那玉家两兄弟好像和你很熟。但又感觉他们并不喜欢你,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乔南云抬头说道:“原本这两个认识我爹爹救过的病人。爹爹将他们二人救治痊愈以后,那玉盏促见我年轻貌美,想……结果被爹爹发现,就将他们赶出毒株岛。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是死性不改!”沧白鹭拍着乔南云的胳膊说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要放那二人离去了!”乔南云笑道:“没什么了,沧叔父。他们有没有对我如何。还是先看看段崖吧!”
沧白鹭和乔南云并肩来至狄震身旁,沧白鹭抓起狄震手腕,听了会脉,说道:“果不出你所言,他的伤势确有加重!”乔南云焦急之色对于脸上,说道:“那怎么办啊!”言罢,便在那里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沧白鹭道:“云儿,你到外面候着,待我用内力为他疗治一段,或许能够将他伤势减轻。”乔南云点头出去。
沧白鹭将狄震扶将起来,盘腿而坐。双手施展手法,推在狄震后背之上。不多时只见狄震头顶热气漫出,额上有大滴汗珠滑落。再看那沧白鹭,脸上布满汗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不吓人。乔南云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心中祈祷说:“老天爷,求你一定要保佑段崖!求您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乔南云仍然不减沧白鹭出来,心中好不着急。欲开口呼喊,又怕影响他专心救治,只好耐着性子在外守候,等待。突然门被打开,沧白鹭擦着满头的大汗走了出来。乔南云忙迎上前去,问道:“沧叔父,段崖怎么样了?”沧白鹭疲惫地说:“已无大碍了,两日后有希望醒来了!对了,云儿,你在将你爹的那种‘毒株散毒丸’为他服下一粒。”乔南云点头走进屋内,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送入狄震口中,让他服下。心想:“段崖,你一定要赶快醒来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乔南云不知不觉,眼角已经湿润。
沧白鹭为狄震运功疗伤,耗掉了不少真气。从房间出来之后,便一个人在席子上静坐休息。他心想:“既然有人要让这娃死,定然会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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