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男绿女-第5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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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东西一拿到手,跟着诧异地问:“为什么非到下午五点,现在不行呀?”
“不行,现在不行!有些东西得等到罪案发生以后才有说服力!现在很乱,谁也说不清楚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势,我无法得知确切地形势,朱前锦只是可能被警方控制了,因为昨天火拼的事,公安正在长平搜捕骨干成员,连赵三刀都不知去向,这个时机把握得非常准确才行,你在十七点,也就是临近天黑时候送到,正好,别早了、也别太迟了。”杨伟神神秘秘地说着,倒像是教唆周惠干什么坏事,周惠不相信准备开机的时候,被杨伟一把握住了,很郑重地说道:“千万别看,血淋淋的场面,一般人都受不了,再说,有些事,还是不要让你知道的好。”
这句话很深沉,沉里透着关心。
杨伟握着周毓惠地手说,那只大手很温暖,不像在作假。
“好吧,我听你。”周惠说道,在这些事上,她相信自己不及杨伟万一,这个人天生就是为这些黑事而生的。
“这才乖嘛!”杨伟高兴了,不经意发自己还按着周毓惠地小手,而周毓惠正瞪着看,悻悻抽了回来,继续说道:“送完了,和林姐一起去看看伍元,带着六儿一起走,什么时候你看到凤城的事见报了,那就是安全了,就可以回来了。”
“嗯!?那你呢?”周毓惠轻问了句。这个虽然有所不齿,但考虑的很细致。
“我哪个?我……我跟陈大拿那个好好讨论讨论……嘿嘿……我可能顾不上你们了,那个,你们晚上,就自己走吧……”
杨伟傻笑着,表情瞬息万变,像患得患、像有点难为情,更像有所期待似地人逢喜事精神爽,而且目光闪烁不定,颇有欲盖弥彰的意思。说不定是在憧憬和旧爱人再会的场面了。
“杨伟!”周毓惠努力平复了平复不知道是可笑、可怜还是可气的心境,看着~伟这样,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让她有点反感。顿了顿说了句:“我见过韩雪,我很欣赏她地豁达,上次在大连,我好像听说她已经有男朋友,有没有什么变故我不知道,不过这次如果你们能重归于好的话,我还会像两年多前一样,祝福你们!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周毓惠缺乏这种冷静!也就是被种冷静,把很多应该成就地姻缘拒之门外了。
“嘿嘿……谢谢哦!”杨伟看似傻笑着,憨厚中不缺狡黠,有点贼忒忒地笑着,看着周毓惠说道:“毓惠,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可又怕你听了生气。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我保证今天不生气,而且也,过了今天,我未必再想听,说不说,你随便。”
周毓惠淡淡地说到,仿佛刚刚的回忆,让她有所触动、有所感悟,再看现在杨伟一副幸福地像在蜜罐里地样子,也许她心中开始认识到了,什么都挽得回来,人心是留不住的。
杨伟脸皮向来厚,没听出周毓惠地话里的意思,大咧咧说道:“我觉得你这人呀,有点偏执、有点狭隘、有点贪财,妒嫉心也强、心眼还小………”
“等等……杨伟!”周毓惠说不生气,马上又快生气了,伸手制止了杨伟的话说道:“这些特点你说了不止一次了,我的记忆够深刻了,不用这么强调吧!再说我是什么人,我自己知道。这件事后,不管结果如何,我的话不变,这两年多挣下地家产,我带走一部分,剩下的归你支配,你也不要太过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我真的会纠缠你?”
话里,忿忿之意很浓。
“哈哈……对了,还有一个很重要地缺点,老打断男人说话,让男人很没面子啊。”杨伟听着周惠的话,最后补充道,也是瞪着眼笑意盎然。
这一句,倒把周毓惠逗笑了。笑着有点涩涩的味道,说了句:“你说了这么多缺点,你想证明什么?大可不必这样,其实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开始。即使你不齿于我,也没必要中伤我!”
周毓惠地话静静地,也许看到杨伟依然如此耽于旧爱,有点失落,因为失落,对自己和杨伟俩人的之间的事,看得更真切了几分。
“错了。优缺点会相互转化地!我要说的是,你这些缺点,恰恰是成为一个好老婆的优秀品质,你都占全乎了啊。将来,谁要娶了你肯定一辈子吃穿不愁啊!虽然脾气差了点,管得严了点,虽然有点小性了,不过会做饭、会持家、会挣钱,这样的老婆打着灯笼也难找哦,丑点肯定都有人抢着要,哈哈………我其实就想告诉你,不要为了一株枯树而放弃一片森林,凤城只不过是一个小小池塘,你会更精彩、更值得期待地生活去追求,不要一直把眼光囿到这里。嗯……”杨伟眉气挑挑,撂出包袱了。
以前是欲抑先扬,这次变了,是欲扬先抑!而且话里好像把自己比做枯树,这倒新鲜。
周毓惠长舒了一口气,这话让人感觉很舒服,~然地笑着说:“认识你这么多年,就这句中听………这个,你不用给我做思想工作,我还不至于为情所困,坦白地说,可能是我交际的范围有点窄,我们相处的时间长了,暗生了这么一段……喜欢归喜欢,我很理智,有缘无份的事,我不会去强求的。”
“这就好!这也是你最大的优点,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持着理智地清醒,这也是我让你送这份东西的原因!”杨伟笑笑,起身说道:“一起走,瑞霞在等你,送完了东西,你和林姐一起走吧,散散心,说不定回来后世界就大变样了!生活要开始许多回,说不定将来,凤城这个小池塘,都留不住你了。一辈子要遇到好多朋友都成了记忆中地过客,说不定,多年以后,你连我也想不起了。嘿嘿……”
这话,听得周惠一直感觉杨伟像是在道别
之间,还试图把这段糊里糊涂的感情划一个不圆满地
一个喜色外露、一个忧郁在心。俩个人,第一次默契地下了楼,把周惠送上车,又偷偷摸摸地塞给景瑞霞一样东西,杨伟也风风火火地走了。
周毓惠看着车离开了,诧异地问:“他给你什么了?”
“枪!”景瑞霞说了句。
“哎!见旧情人、见旧爱人,武装都解了……瑞霞,你别老玩那危险物品啊!”
“姐,我是保镖好!杨哥说了,在离开凤城以前,都得保持一万分警惕。”
“算了,我懒得跟你争……这是哪儿?”
“去了你就知了!”
等到了地方,让周毓惠很吃惊,这方太过熟悉了。居然是王虎子的家里,贼六、金刚和林姐,都已经先期安排到了这里,一个保镖、两个大男人。周惠想想,这倒确实是个安全地地方,谁也想不到,回头又钻到了这个大师傅的家里……
看着林姐在忙活,周惠也懒得问,一天之内,感觉心情失落的很,昨夜又是一夜劳累,干脆躺在小床上睡了,这张小床,曾经是自己休息过的地方,床上还堆着虎妞的毛毛熊和虎头的玩具,那次遇难的时候就在这里认识了虎子一家……好多事,就像一个轮回,又一次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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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厦,金碧辉煌!
外面的白雪皑皑,厅内的温如春。杨伟到了的时候,差一刻十二点,下了车,进了厅堂,一脸谄笑地张成赶上来迎接,边走边解释,三个美女正在化妆,饭局稍稍等会,要不,先去见见主角。
杨伟,很诧异、很惊讶,不过转眼又嘿嘿着,不做答。
男人一脸笑,非奸即是盗。张成心领神会,附上来小声神神秘秘地说:“1618间,她一个人在,说不定,正等着你去请呢?”
“我说老肥,你干这活屈才了啊,你应该拉个皮条什么滴……哈哈……谢谢啦,一会见。
”
杨伟一听,兴高彩烈地走了。给张成打招呼也忘了。
坐着电梯上了16层,豪华套间,杨伟记得好像在这里住过,下了电梯一报房间号,服务员笑吟吟地领着杨伟转过圆形的甬道,把杨伟领到房间门前。
门铃,欧式的,很复古地那种门铃,杨伟摁了摁,清脆的叮咚声响起。
一直响了很久才听到脚步声,门开了,迎面站着一位穿着浴装,笑吟吟的女人………
“你是?……”杨伟,皱着眉头,面熟,一下子没认出来。
笑着地女人,手蓦地向背后伸出来,“扑!”地一声轻响。
两根从枪口喷射出来的高线,兀自劈劈叭叭闪着电弧!杨伟闪身不及,全身筛糠似地乱抖,扑倒在地上。
门大开了,眨眼间一个大汉把杨伟拖死猪一般地拖进屋里,关上了门。
“这小子真够沉啊,不是有两把刷子吗,太不经打了吧。”
拖着杨伟的人,进门一扔。杨伟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十万伏瞬间电击高压,你试试!”
一个女人地声音响起。
抽搐着的杨伟,努力地睁开眼看看,这个女人,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女人……卷发、长发、面很白,认识,是认识中的一个人……这女人,笑吟吟地又拿了把注射枪,啵得一声,杨伟只觉得脖子上针刺般地疼了下,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最后一丝神志清醒的时候,杨伟突然看着,持着注射枪地女人,右手掌底,有一个纹身,像七叶草、很醒目,和卜离曾经画过的,一模一样………鼻子里,回荡着一股香气,说不出来的香气。
五分钟后,从16118间推出来一部洗衣房的大型手推车出了安全通道,上了内部货梯……
又过了五分钟,后院的停车场里,一辆运菜厢货连推车带人载着,出了天厦,内部的车,畅通无阻……
车刚走,那个整装一新地女人出现在大厅,向着大厅伺候着的张成微微一笑,做了个“OK”地手势,婷婷娉娉地出了门厅,上了车……是驾着杨伟的越野车,消失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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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地地点,再上两层!
十八层,18166间!
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两个女人正在谈论着那个已经消失在不知何处地男人!
镜子里,是韩雪,正左右换着侧身位置看着一身短襟大衣,房间里,坐着薛萍。
“薛姐,这次您可够为难我的了啊!把我从大连找到上海,又把我从上海带回凤城,就为了今天和杨伟吃顿饭?我怎么觉得自己有被拐卖的感觉。”
韩雪揶揄地笑着,总觉得有点难为情。
“要是卖个合适的价钱,收钱的又是你,这不挺好的嘛!”薛萍也笑着。看看时间,差一刻十二点,还坐着未动。
韩雪虽然不介意见杨伟,但很介意糊里糊涂见,说了句:“您得把事给我说透,要不我心里还真没底。”
“好吧,咱们是姐妹,我也不瞒你,你是我带出来的,从上海到凤城,要说起,我们都这里起家的。这两年我一直经营着凤城煤炭出口和铁路运输的生意。现在国家对私营矿山的控制越来越严格,货源也越来越紧张。把持长平三十年的朱氏集团一出事,拴马村煤矿一时也开不起来,我们的铁路货运马上就是一个无米下炊的局面。现在,我需要杨伟的帮助!但是他一直躲着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出此下策了!”薛萍很坦然地说道。
上次无缘相见,心思灵巧的薛萍绕一个大弯把正主请来了,看来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
“不是吧!杨伟有这么大本事。”韩雪倒不相信了。美目眨着,记忆中一直觉得杨伟是一个围着围裙做一手好菜地男人,出了门就是个管不住自己的混混,让薛萍这么一说,倒还成了拯救地球的咸蛋超人了。
“他算是
吧。解决拴马村地问题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煤场我想他一定会有很好的办法。生意上有些事,不管你用经济还是政策手段都未必奏效,特别是民营地企业,在政策的夹缝中生存,不像国企那样处处顺风顺水。像凤城,如果你通过正当的渠道从国营矿山进煤销售,利很薄。我们以前是和朱前锦合作,从他手里获得廉价煤源。他一倒,这个市场必然是一团糟。现在谁如果能把长平、凤城一线私拉煤源地黑车都组织起来,谁就是民营运输业的老大,谁将来就是这个市场的主宰,这件事,能办到的人不少,可现在,我们能找出来地,只有杨伟一个人了。”薛萍说着,很直接,利益决定一切!
“薛姐,您说话,应该比我说话更管用吧!”韩雪不经意的反问了一句。
“以前管用,现在可未必管用了………杨伟不是个钱买得动的人,但他是个重感情的人,我想凭你们的夫妻情份,他好歹不会像见我一样躲着走吧?”薛萍说了句。
“薛姐,这不好说啊,离婚都一年多了,连联系都没有。再说这事,多难为情呀?我现在又有男朋友,这事……”韩雪好像真有点难为情。
“韩雪!”薛萍站起身来,款款地站在韩雪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妆佳丽人,浅笑着说:“你是我带出来地……别人不了解你,我了解你,你和杨伟结婚攒的点家底,快被你折腾光了吧?去年炒股赔了多少?就你那个小店面,你真以为我看得上,还给你投资?你谈地那个小海关职员,一个月收入多少?在大连,我估计你们买幢房子还房贷就得二十年吧?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家两个老地病秧秧的需要养着、一对不成器哥嫂变着法子蹭你点钱,你离破产也就一步两步了吧!你今年多大了,难道还是放下一切,从头再来?”
薛萍的话里,嘲的味道很浓!在大连再见韩雪的时候,勉强经营的店里的韩雪不无窘迫,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兄妹俩人跟风,股市套牢了糊里糊涂像大多数散户一样,赔了一多半家当!正好给了薛萍一个可乘之机,薛萍三句两句便把韩雪请出山来了。
“薛姐,我知道我不行,离开个行当,我还真是什么都干不好。这一年多过得也很不如意,这件衣服还是我和杨伟结婚的时候买的。正因为不如意,所以我才不想见他。”韩雪,也很坦然地说道。
结婚了,生活像想像中那么如意;于是离婚了,始料未及的是,生活依然那样不如意!如果仔细看的话,也许在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