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男绿女-第4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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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连长,这不是秘密行动吗?”另一小队长奕弈辰也不解了,凑上来问。
“哈……你们看过电视上耍魔术的吗?”杨伟谑笑着。
“看过……”几个民兵协警应道。
“为什么耍魔术要美女配合呢?而且这美女穿得衣服还很少,你们说,为什么?”杨伟笑着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说了句:“不知道!”
“笨蛋……美女是为了吸引你们注意力,说是看魔术,一上场只顾看女人**大腿了……你一看,那耍魔术的,就开始捣鬼了……等你醒悟过来,哇,人家变出了个什么,变没了个什么,你就惊奇地说,啊!这耍魔术的真厉害……其实你光顾看女人流口水了,根本没注意人家在干什么………哈……警车今天晚上相当于美女,魔术师嘛,你们想想是谁?”杨伟笑着提
。
“我知道了,是连长你吧!”张庚说道,这孩子比较老实,胖乎乎地脸蛋看杨伟的时候都一脸崇敬!
“是吗!?那么我变了什么魔术呢?一会给你变个美女当媳妇啊!”杨伟哈哈笑着,却没有正面回答,一干民兵也哈哈大笑。隐隐约约知道杨伟所指,却又不敢肯定。
“看看……连长,他们吵起来了,是不是要干架……”
“就怕他们干不起来呢……”杨伟笑着,对着步话器,输了密码喊了:“林姐,开机!”
“好嘞……”步话器里传来的林涵静的声音,这个时候听着格外动听!
没人发现,自己手机上的信号,三格两格一格,越来越少、越来越不稳定,偶而正有人打电话,听筒里吃吃声音大作,听到的来话断断续续且听不清楚,听不清干脆摁了机,悻悻地骂了句:“妈B的,这联通的破机……便宜没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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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警灯闪耀、警笛大作、警察喊话的时候,这交黑钱收黑钱都紧张,只怕这警察挑点毛病找事,亏得站里一位老同志先塞了两千块钱把人打发走了,这钱反正一会班长回来,大账里摊,这倒不着急,司机看着警车走了,也松了一口气……
刚刚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眼前的警车、警灯和警笛和警察的狂呼乱叫上面来了。没人注意到,庞大的车体下,地老鼠一般地来回穿梭着几个人影,其实这警笛一响,就是给潜伏在几个路沿两边几个人信号,那意思是:可以动手了………
魔术师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两个扎轮胎,细细的钢针锥扎进去,再拔出来,微微的漏气声音,不把耳朵贴上去,根本听不到,动作不大,但干得非常彻底,一扎就是一侧的轮胎,这样的话,凑和着走都不成。
两个人架电极,细细的铜线绕着车蓄电池的正极,搭到了车身下的铁件上,微微的火星被车身挡住了,没人注意到自己的车或者别人的车,已经开始漏电了………这在修车的术语里叫:搭铁,就像电路短路一般,后果是什么呢?如果多跑一会电,一会打火的时候马达就阳萎了,饶你有天大的本事也起不了步。
两个人拿着钳子,专拣铜制输油管的车,微微一夹,却不夹断………修车的轮子在教这办法的时候是这样教的:泵吸式输油管一旦这样处理,无法泵油引起油路供应不畅,七成可能是点不着火、三成可能是点着了火,不过点着了也跑不起来,就像得了羊羔风抽风一样,反正就一个可能,他们迟早爬窝!
轮子,贼六两个贼娃出身的修车把式,车修得越来越好,不过这糟践车的本事,也越来越高了,拉了电极看着火花,听着车身微微漏气的声音,都忍不住要掩着嘴偷笑,要说也是啊,不干这下三滥的活已经好多年了,今儿一拿起来,感觉这损人不利已,就是有乐子看!
看样已经是排好了位置,几个人不慌不忙着爬在车底下,来回穿梭着!五分钟的僵持时间,除了第一排两辆车,后几排有二十几辆已经被做了手脚……
警笛一停……几个人马上住手,沿着路沿撤出了路面……
杨伟交待的是不许恋战,万一让司机发现了围着,那可不是玩的,打个半死都是轻的……
步话器里交待了几句,几个黑影小跑着,朝着两公里外接应的车上奔去!景瑞霞一直在路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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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想到,警车的出现只是做秀,关键是有人在做手脚!
更没有人想到的,今天这条路已经完全不通了。即使车不出问题也走不过去了。
煤管站里一直没有见到代班长回来,这收费的几个毛了,没收到钱、也没收到班长下令放车的通知,眼看着司机都伸着脑袋喊着,刚刚送钱的和几个收费碰头商量下,这咋办?总不能把车白放了吧?
咋办?凉拌,见不着钱就不能放车!这是规矩………仅次于代班长地位的是一位女同志,脸黑人黑怕是手更黑,拍着桌子发言,不过这话也赢得大家的认可。就是嘛,不给私人交钱,那你按章纳税交费呗!
煤管上的没见钱不放车,不管是收黑钱还是收正常交费,总得见钱了吧!
这交了钱,不见放车,电话又不通,司机可等得火了,火了,简直要火冒三丈,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收了钱居然不放车……靠,找他们去………
前几辆怕是带头的,“砰砰砰……”拍着车门,下来十几个人,冲着煤站就冲上来了……
“几点了,我们还赶路,为什么不放车……”
“收了钱耍赖是不是,真JB不要脸……”
“退钱、退钱,不退钱砸逑了你们……”
“什么**人,拦我们长平的车什么意思?”
“就是,那次少了你们的钱了。”
膀大腰粗、一身煤灰兼油污的司机们,个个面色不善,围着收费岗楼喊着,大半夜里,这说话无拘无束了,这帮跑黑车的司机倒见识得多了,聚众闹事,这煤管站也拿你们没治。
这恶人需得恶人磨,收费岗楼里的也不是善茬,那位黑脸四十多的大妈级别的人物看样这场面也是经历得不少,拍着桌子、厚嘴唇吧唧着、唾沫星子飞溅着、眼似铜铃、声
,扯着嗓子大叫:“骂谁呢?骂谁呢?什么鸡B**,)年纪了什么没见过,光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脱了晾晾……反了你们了,照章纳税、依法交费,你们还想干什么?没有接到班长通知,你想过,就得交费、不想过,就等着……这带头闹事这儿有监控啊!录下你们,就你们这破车,以后还想不想过凤城了。”
老娘出马、一个顶仨,这一个人声音压住了一群人的声音!连蒙带诈把一群老爷们干蔫了,一群司机斗嘴还真斗不过这黑脸女人。
据说这位女人是收费站的王牌,就是因为嘴上功夫才得了这么个肥缺,这地儿天天吵吵闹闹,没有这么个专业技术人才,一般人来了,还真顶不住火候。
僵持着,吵闹着,看看时间已经是一时一刻钟了,司机里一位,摇头示意着,几个跑黑车的怕是都理解什么意思,这意思,一车两千不能白交,妈的,不给退钱,那咱们……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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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里外,被拦着来向的车已经按捺不住了,一般都零点放车,等上十几分钟,就当给煤管站人个面子,不过今天等了一个多小时,这司机都骂骂咧咧地发动着了车,连拦车的煤管人干脆也乘着车往回走。
前后衔接的车龙缓缓地由南向北靠近着煤管收费站,近了、近了……更近了,车灯耀着,谁也没发现路面上四针一体,针方向朝上的倒插钉,这家伙根本不反光,和地上的煤灰一个颜色,一个接一个,利利索索的刺进轮胎里……
车行了几十米,未载重的车没发觉,载重有拉着回货的车就有点不对劲了,靠,这车跟喝了几瓶二锅头一般地摇摇晃晃……再离收费站二十米的地方,“扑哧……扑哧……咚……”声响各异,爬窝了……利索的一个直接爆胎,咚的一声,暗夜里听着像鸣炮……
………………
……………… 看着来的方向有车,这边的准备出站的火了,前两辆轰轰发动着了……鸣着喇叭,喊着话,一路上的车陆陆续续亮了灯,这架势大慨都知道,要强行出关………两辆车怒吼着,不理会岗楼里的人扯着嗓子大喊,直接冲开拦杆,往前走……
咦……我靠,后面几辆,车发动着、动不了……下车一看,苦也,一侧的车轮全瘪了……
咦……妈的,怎么发动不着,有几辆连打几次马达,都是呜呜做响,没有反应,再一开连车灯都成了昏黄了,还没找出什么毛病来,得了,喇叭吼着,后面的又骂上了……
某一辆倒是勉强发动着了,一起步一离合马上就停了,咚的一声,后面的撞前面的车屁股上了……
乱了,一霎那间就乱了。这条向来井然有序的车龙像被扎了七寸,动不了了。
骂声、喇叭声、车的轰鸣声,甚至有司机跳下车来,撕撕扯扯要干架,冲关的,只过去了四辆,剩下的爬了一窝……那过去的四辆也没好,走出去不到一公里,和来向的车一个得性,“扑哧扑哧……”一漏气,载重超载的车,爆了几个胎,爬了,和来向的正好把路面堵了个严严实实……
最高兴的是收费站里人了,虽然没拦住车,但看这得性,都哈哈大笑,那员女将,张着血盆大口乐不可支地笑了半晌,指着爬窝的车喊着:“不让你跑,你非跑,跑姥姥家了吧!省得老娘抓你……哈哈,遭报应了吧!”
乱了,乱成一锅粥了……
高速路上,杨伟架着望远镜看着两个方向不断闪着的车灯,不断有新补充到车队里的车,两个方向以收费站为交叉点,密密码码地排到一起,和预料中的结果一想,这样的天气,都唯恐落到别人后面,来向、去向的,司机们见缝插针,并排着挤到了一起,而收费站里的几辆,已经被挤结实了,这路,没有信号、没有人通知,车,越堵越多,绵延三百多公里的路上,不知道还有多少车要陷进这个坑里!
同一时间,周毓惠也在望远镜里看着,红外线望外镜在这个寂静的夜里看二级路上的车灯非常清楚,从收费站往北,干扰信号仪开机不到二十分钟,已经形成了三公里的堵车,而且越来越多,正向杨伟所说,这年头谁也不会很注重什么公德不公德,都是抢着往前走,并不太宽的路面从远处看都知道挤了并排挤着两三辆大车小车,不堵死都不可能!
周毓惠突然想到,这正是国情,她起初不相信堵车只是走惯了高速,来向去向分得很清楚,无时无刻不遵守着交通法规,而在这个类似于荒山野岭的地方,要让大家遵守行车靠右这个最简单的法则,不啻于比登天还难,自己的思维进了那个定式,而杨伟恰恰是抓准了人性,他知道司机是怎么干的!这么说来,堵车其实……很简单!说白了,是他们自己在堵自己。
“小周,下面怎么了?”
“堵车了。”
“堵车?怎么会?”林涵静不解地说了句,拿过望远镜来看了看,说了句:“哎哟喂,这车堵得够严实啊,一时半会开不了了……不会是杨伟捣鬼吧!”。
周毓惠一下子被逗乐了,笑着说:“林姐,他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那他告诉你什么了?”
“他说让我屏敝手机信号,他要办点事,不会就是这事吧?……这也忒缺德了吧!……怎么办到的呢?”林涵静说着,半信半疑。不敢肯定。
“好像不是他办到的,是司机自己把自己堵死了!我现
了,他是想堵了车,而且还不让被堵的往回打电话,)F着直往前来。黑灯瞎火一起往坑里跳!”周毓惠哑然失笑了,这损办法,除了杨伟别人还真想不出来。
“那不一定吧,还有有线通讯呢,固定电话总能打吧。站里、高速路口都要有有线电话。”林涵静心思缜密,疑问了句。
“噢!”周毓惠恍然大悟说了句:“那个呀,下午就被切了,总共才四部电话,筷子粗的电缆,杨伟连工具都没拿就切了。”
林涵静语结了,摇摇头说道:“小周,你劝劝他,我知道他这次是有备而来,也非要闹出个样子,虽然我在道义上支持他,不过有些事不能太过了,我哥在阳明县开煤矿,多多少少也了解点长平的事,有些事还是低调处理的好。严格地说,凤城一带的黑车、黑煤和黑老板,是地方土政策造成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呀,不是那么轻易憾得动得!”。
“这话呀,您跟他说吧!他要想干什么,谁都拦不住。我相信好多后手已经准备开始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林涵静很怀疑。
“我也弄不清楚,不过我想他有分寸。”
“你这么相信他?”
“嗯,您不也是吗?要不您也不会大老远从北京来了吧。”
“呵……我只是相信,北疆出来的兵,心眼不会那么坏而已。如果比起你说的那几个送了命的朋友,这办法倒也不过份。他告诉我他要主持正义,唤回良知……不过我听他这话太玩笑了!”林涵静评价道。
“呵……您看他像个正义人士吗?”周毓惠被逗乐了,准是杨伟糊弄林涵静来着。
“确实不像!而且从来就没像过。”林涵静笑着讪讪说了句。
两人说着,就被背后的刹车声音打断了,回头一看,那个伪正义人士从警车上下来,走到车窗前敲敲窗,正好在周毓惠这边,一开车窗,杨伟这坏笑着的脸就伸进来半截,马上是不迭地说:“哎哟哟,一股汽油味,冲死了,你们二位怎么受得了?”
“受不了怎么办?要不你换下我们来。”林涵静接了句。车里发电机响着,汽油味是浓了点,可外面又太冷,更受不了。
“别,这玩意除了你谁也鼓捣不了。委曲二位了啊!毓惠,你陪着林姐说说话,要不她一个人寂寞的慌。明儿一早,我请二位吃大餐。”
“早上吃大餐,你�